第164章 那一年(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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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良生一把三尖刀直接刺向武名,武名毫不閃避,大刀直接硬是劈下。鏘一聲震的蕭良生右手整個發麻!“這傢伙!好強!”蕭良生心裡不自覺的驚歎!

“看來叛軍還真的不少好手呀!難怪之前能夠打敗傑達克!”常式松看到武名的勇猛,雖是敵人但還是敬佩於心。

“將軍!後面還有伏兵!”地府方傳令騎著馬從後方趕來通報狀況。

常式松詭異的笑了一下,只是淡淡地問道:“領兵之人是誰?”

傳令說道:“遠遠看去,應該是姬康正與川端。”

常式松哈哈大笑的說道:“總算把他們引出來了,這才是他們真正的伏兵,但我可早有準備了,勝劵在握了。”

常式松立刻下令軍隊變化陣型,準備與姬康正還有川端交戰。兩軍終於正面交鋒,常式松興奮地喊道:“這不是六代閻王大人嗎?好久不見,幸會了。”

姬康正一點都不想回應,倒是川端怒斥道:“竟然知道是閻王大人,你還跟隨逆賊狄康,速速投降可饒你罪過。”

常式松一槍毫不客氣的朝川端那攻擊,並說道:“我認同狄康的理想,人類就是該由人類管。倒是你川端執迷不悟,一直出賣我們民族,為了神殺了多少人類?”

川端邊揮舞著長槍邊怒斥:“看來我們得在戰場上說話了。”

常式松又是猛烈刺了幾擊,然後說道:“我求之不得。”

常式松也是文武雙全的悍將,與川端互戰百回合依舊沒分出勝負。但是地府軍隊已經開始壓制人類軍隊了,地府軍的盾陣一直緊緊壓縮靠攏,武名則是拼死地想要與川端會合,卻一直沒殺出重圍。

這時川端後方再次出現大軍,由龐龍領軍朝川端這實施反包圍。常式松大笑的說道:“這才是重頭戲呀!”

川端閃避了與常式松的單挑,回到姬康正身旁,急忙告知:“姬先生,得退兵了!不然等等連我們都出不去了!”

姬康正望著被夾擊的武名,頗有顧慮地說道:“可是我們的目標就是要協助武名脫困,如果武名死在裡面該如何跟李王交代?”

川端拉著姬康正說:“若是現在不退,等等禰也會死在這裡,不但如此我們還會犯了跟王虎一樣的失誤,知道嗎?”

武名遠遠看到又有地府援軍前來支援,知道情況不妙了,於是大喊道:“你們快撤,別管我了!快走!”

“聽到沒!姬先生,快退!”川端開始有點著急了。於是跟一旁的姬陝說道:“把禰的主子硬抓回去,我來斷後!”姬陝點點頭,於是不管姬康正怎麼想,硬是拉著祂的馬將其拖回。

數個小時的交手之後,人類大軍開始全線撤退。“別想逃!”常式松見狀加重了攻擊力道,並與龐龍合兵追擊姬康正的軍隊。正當追出丘陵谷時,常式松被眼前的畫面給震撼到了!

原本空蕩蕩的兩個丘陵地之間,竟然硬生生的多出了一道碎石土牆!“怎麼可能!”常式松驚呼覺得不可思議!傻愣的望著如神蹟般的建築。

而碎土牆雖然還在修整,但高牆周遭的丘陵高地已經列陣滿滿的弓兵,並由李家成指揮著,“放!”三方齊射箭如雨下,阻止了常式松的追擊。

“快把最後的縫隙堵上!”安全返回土牆之後的川端,急忙喊著。

李家成沒有看到武名回來,於是擔心的向下喊道:“武名呢?”

川端說著:“我們沒能成功把他救出來,抱歉!”

李家成看著遠處的丘陵谷,嘆口氣說道:“武將軍,謝謝你一直拼死照顧著我。”

這時邵輝指著丘陵邊緣說道:“大王您看!”

眾人望去竟然是武名!成功的突破包圍殺了出來!所有人因此士氣大振,李家成興奮的下達指令:“所有弓箭手掩護武將軍回來。”

隨著弓箭手的射擊掩護,武名總算帶著殘軍撤了回來,眾人一片歡呼。武名雖然看上去非常疲憊,且全身是傷,卻還能嬉笑地說道:“不好意思,因為點事耽擱了。”說完便拿出了地府軍大軍長周逸平的頭顱說道:“出去一趟怎能不帶禮物回家呢。”

川端敬佩的上前說道:“能讓我敬重的人不多,但一定有你武名一個。”

常式松完全不敢置信土牆就這樣轟立在自己眼前,參謀古永貞喃喃說道:“看來剛剛那一切都是誘敵之策呀,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在這築個可以對抗第一防線的高牆。”

常式松咬著牙說道:“而且還斬了周逸平,真是厲害呀!”說完便指著江衝說道:“你接任周逸平為大軍長。”江衝作揖拜謝。

隨著碎石土牆築起,人類軍隊的防線從大散關推進到了第一防線處,且能居高臨下的對地府軍發動攻擊。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常式松只好燒燬了第一防線,全軍退到第二防線與川端等人對峙。

漢國境內的信陽城。天宇快步的跑進了房間。只見燕茨昏迷的躺在床上,身旁陪伴她的是千山代與阮清河。

“燕茨!”天宇臥在床邊,牽起了她的手,露出皺著眉頭卻強顏歡笑的奇怪表情,一直說道:“你還在睡呀。”

千山代與清河在一旁看的都有點擔心,千山代輕輕碰著天宇的肩膀說道:“天宇,你沒事吧?”

天宇瞬間暴怒的將千山代推至牆邊,一個手肘頂住脖子說道:“你不是答應過我會保護好燕茨?現在是怎麼回事?”

千山代知道天宇的心情,並沒反抗也沒多說什麼。倒是清河看不下去將天宇制伏,然後說道:“難過的不是隻有你,連淳安都死了,這就是戰爭的殘酷。”

天宇終於忍不住了,趴在地上放聲哭了出來,非常悔恨當初把燕茨留在漢國。千山代能夠體會,畢竟這十幾年的日子裡一直跟著他們,離開修羅國後就再也沒有看過天宇那麼哀傷的樣子了。

哭著哭著天宇忽然全身灼熱絞痛,痛苦的在地上打轉著,手臂上還不斷冒著煙,一旁的千山代跟清河都嚇的不知所措。

只見天宇的右手臂出現了很奇怪的黑色斑紋,從下臂不斷地延伸至上臂。過一陣子後燒灼的現象停止了,滿身大汗的天宇也發現自己右手臂的變化,此刻的他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是什麼回事?

天宇看著嚇傻的千山代與阮清河,自己也不明究理的說道:“我有股奇怪的感覺,但又說不出來,或許窮奇會知道些什麼吧?”

那一年,天宇開車與燕茨一同出遊,兩人穿梭在山林小徑之間。“這霧也太大了吧!都看不清楚路了。”天宇伸長著脖子仔細看著路。

“把窗戶搖下來吧,我幫你看另一邊。”燕茨微微的探出頭稍稍看著右側的路。

“南投的冬天還真是冷呀,只有你跟我兩個神經病會在這時還往衫林溪衝。”天宇自嘲地說道。

燕茨淡淡笑著,望著霧茫茫的車外說道:“難得我們兩個都沒事呀!”

“也是啦!這平日沒什麼人,去山裡走走也是很舒暢。”天宇說道。

一路上都沒有其他車輛,山林之間寧靜的只剩下天宇的引擎聲。“我想應該快到了吧?”燕茨望著前面霧茫茫一片,喃喃自語的問著。

“別擔心,我查過地圖了,反正這條路開到底就到了。”天宇老神在在的說著。

剛說完就看到聳立在路中央的收費口。“你看,這不是到了嗎?”

兩人終於到了飯店,燕茨說道:“好險我買了很多零食,晚上你要來我房間一起看影片吃東西嗎?”

“當然好呀!我等等也去他們飯店買點熱食,今天好好吃飽輕鬆一下,明天再去找瀑布。”天宇興致非常的高,東西剛拿進房間就跑出去看吃的。

天宇與燕茨雖然從小學就認識了,但至今他們沒有一起旅行過。在24歲這年,兩人一起相約來到衫林溪旅行,其實算是天宇陪著燕茨出來走走的。

燕茨才剛整理好行李不久,門口就傳來敲門聲。天宇興奮的拿著滷味晃呀晃的說:“這裡有賣滷味捏!幸運!”

燕茨看著天宇那滑稽的臉,噗呲的笑了出來:“你也太誇張了吧!”

天宇直接走進燕茨的房間,還得意的拿出了旅遊手冊說道:“這裡面所有登山步道都有詳細羅列,這三天兩夜我們就可以好好的給他走到死。”

“去!死不死那麼不吉利。”燕茨下意識的鎚了天宇一拳。剛鎚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兩人尷尬的互視了一下,忽然的大笑了起來。

兩人一早就隨著步道去探尋掩藏在山林之間的各個瀑布。燕茨走在前端,而天宇一直跟隨在後看著她,心裡卻想著幾周前燕茨打給自己時的情況。

“天宇,我失戀了!”燕茨啜泣的說著。

“失戀?你們不是穩穩的嗎?”天宇其實沒有很驚訝,但還是依著燕茨的情緒說著。

“他的世界永遠只有自己,我沒有辦法這樣,想跟他溝通。可是..可是他就消失了。”燕茨邊說邊激動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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