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秦律(1 / 1)

加入書籤

此時三大流派,差不多都是子嬰的囊中之物了。

他也知道,這三大學派的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要不是方元在關卡上擊敗了棘原,他們也不會對方元如此客氣。

之前趙高、胡亥兩人的實力太弱,再加上章邯、王離兩人的戰敗,讓人對大秦失去了信心。

現在子嬰登上皇位,大秦的勢力也恢復了一些,這些勢力也紛紛臣服。

實際上,他們只是諸子百家中的一粒塵埃,秦朝的文化,雖然還在起步階段,但卻是最輝煌的時期,各大流派,都希望自己的文化,能夠走到這一步。

儒家,道家,法家,兵家,縱橫家,在春秋戰國時期,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各大勢力都在挑選能統一世界的君王,各大勢力也都在挑選能統一世界的君王,各大勢力也都在挑選能統一世界的勢力,一直到大秦改革,實力大增,這一場明爭暗鬥才算結束。

大秦一統天下這麼多年,除了法家在大秦還算不錯外,其它門派在中原都是寸步難行,現在天下大亂,他們終於有了一絲希望。

子嬰趁機說道,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墨家的機關之術垂涎已久,雖然他告訴蟲達,這些機關之術只能用在農業上,可是他相信,蟲達和他都知道,這些機關之術,遲早會被用在戰鬥上。

在子嬰看來,諸子百家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他們所擅長的領域各不相同,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用在諸子百家身上,也不為過。

所以子嬰根本不會給他們在大秦爭權奪利的機會,現在還可以當面和他們談,等叛亂平息之後,就算有人主動找上門來,子嬰也不一定會接見他們,因為子嬰不一定會接見他們。

雖然一開始隱藏的很好,但隨著法家、墨家、陰陽家三家同時任命魏嬰為太子,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大秦朝廷,百官們雖然沒有明說,但還是有不少人在背後議論。

第一個膽敢直奔望夷宮而來的,就是那少年英武。

“陛下,如今朝野上下,都在指責父皇偏袒這些宗派,說父皇在大秦稱霸天下的時候,對這些宗派落井下石,父皇這是用錯了人!”

“用錯了人?我還以為他們是趙高的人呢,現在看來,他們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我還能用他們嗎?”

嬴武很清楚子嬰的性子,他知道子嬰不會被這些小嘍囉所折服,但他和大臣們的交情卻比子嬰要深得多,他嘆了口氣,小聲對子嬰道:“現在大秦內憂外患,大臣們知道你不會坐視不理,所以才會聯合起來散佈這樣的謠言,你應該等你的叛亂平息之後,再來對付他們。”

子嬰當然知道嬴武的話是對大秦的一片好心,但是他還是搖了搖頭。

\"此風不可長,時不亂,時不我待,你、韓談、趙賁三人,替我做一件事情,我限你們半月之內,列出反對法家、墨家、陰陽家的官員名單,只有一點不可因此而遷怒於人,否則休怪我不客氣,另外,將陸賈、酈食其等俘虜,明天送到我這裡來,讓我看看他們的底細。\"

就在這時,一個大臣站了出來,和子嬰的想法不謀而合,他正愁著要用什麼樣的罪名來清洗自己的朝廷,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是不會放過的。

嬴武、趙賁等人的行蹤當然十分隱秘,子嬰也不敢怠慢,只是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嬴武就派人來報,說陸賈、酈食其等人都在望夷宮之外等候。

這兩個人被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武關外莫名其妙地被子嬰給抓了出來,從那以後,子嬰就再也沒有和兩個人見面,也沒有和兩個人說過要給兩個人一個安身之所,而是讓士兵帶著兩個人回到咸陽城,然後就被軟禁了。

酈食其如今也到了花甲之年,雖然被軟禁,但吃飽喝足,也不會太在意,陸賈可沒有這麼好的心境。

陸賈只有三十出頭,原本他還想要投靠劉邦,仗著自己的聰明才智,仗著自己的口才,為劉邦效力,結果沒打出幾個勝仗,就落到了大秦手中。

陸賈很鬱悶,因為他對大秦的歷史非常的熟悉,所以他知道秦始皇與劉邦不同,秦始皇只需要一支軍隊,而不是一個儒家的軍隊。

這兩個月來,被稱為高陽的酒鬼的李七夜,日子過的很好,而陸賈,則是因為食慾不振,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嬴武將大秦陛下召見的事情告訴了他們,酈食其神色不變,而陸賈則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

這個世界的風雲變幻,陸賈很清楚,他不可能再拖上一兩個月了。

這兩個多月來,他已經想通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無論追隨劉邦也好,追隨任何人也罷,他的終極目標都是要名動天下。

大秦新君能夠如此輕易的打敗劉邦,那就證明了他的能力,而一個有能力的人,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們並不清楚子嬰突然出現在這裡代表著什麼,可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或許是他們最後的一次機會。

“嘎嘎!我們已經有兩個月沒見了,按理說,你們的住處和食物都是一模一樣的,為什麼你們的臉色會有如此大的變化?我要去問問嬴武,還有那些負責你的伙食的人,如果他們在這件事情上出了問題,我一定會殺了他們!”

子嬰看到陸賈和酈食其後,也是一愣。

“沒有!“陛下,您別誤會,這兩個多月來,是我吃不下飯,您給我們安排的住處、吃的東西都很好,並不是我們的錯!”

陸賈一聽到子嬰的話,連忙擺了擺手,而隨著他的解釋,子嬰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笑容。

這話說的,明顯是在拉近自己與陸賈的關係,只是陸賈自己還沒發現而已。

“那麼,我這劉邦大營中的飲食,到底有何不同,才會讓你如此消瘦?”

陸賈何等精明,聽到子嬰的問話,立刻就聽出了其中的意味。

“大秦的食物,絲毫不遜色於劉邦的軍營,唯一的區別,就是陸賈的情緒太過激動,沒能享受到!”

“我之所以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就是想要讓你冷靜下來,我也想要反省一下自己的心態,現在我擊敗了項羽,擊敗了劉邦,擊敗了趙國的十萬大軍,我的心態已經好了很多,我想要看看,你二人,現在怎麼樣了?”

酈食其見到子嬰,臉上始終帶著笑容,他的心胸明顯要比陸賈寬廣得多,聽到子嬰的問話,他上前一步,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大聲道:“我和劉邦沒有任何關係,他在高陽一戰中獲勝,我就投靠了他,如今我要為大秦效力,我當然不會拒絕,但是我的兄弟酈商卻是劉邦的人,而且他年紀比我小,劉邦對他更加看重,如果陛下不介意,我願意為陛下效力,為大秦效力,只要大秦不滅,我們都是秦子民,都會被記錄在案。”

酈食其明顯想得很清楚,他很聰明的和子嬰說出了自己的處境,同時也給了子嬰一個很大的難題。

很顯然,劉邦是不可能臣服於大秦的,他的哥哥是劉邦的人,他也是大秦的人,這是一種信任。

“這件事情,與其交給我,還不如交給令兄和劉邦,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所有的職位,只等你一句話。”

酈食其沒料到子嬰如此乾脆,當即頷首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和酈食其說完這番話,子嬰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陸賈身上,在他心中,陸賈確實要比酈食其更有分量一些。

陸賈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況且,在未來,他還會把一件大事託付給陸賈,不過在託付給陸賈之前,他必須要確認陸賈是否對大秦忠心耿耿。

“大人,您有一個哥哥,劉邦手下,大人又不是從沛縣來的,劉邦手下也沒有任何的親人,大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儘管子嬰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語氣也很溫和,但是陸賈卻有一種被眼前這位少年皇帝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錯覺。

這一次,他是真的騎虎難下了。

“陛下,屬下陸賈願為秦國效力,願為秦國效力,只是……”

陸賈盯著子嬰看了許久,終究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口,並非是陸賈膽小,而是子嬰畢竟是一國之君,對他來說,壓力太大了。

“你是怕朕用武力,不講道理?”

“皇上英明!”

“你的畢生所學,都是儒門,這一點,我大秦從來不信儒門,這就是你所擔憂的嗎?”

子嬰說到了點子上,陸賈也是一臉詫異的看向子嬰,沒想到子嬰不但打敗了劉邦,打敗了項羽,而且還知道了他信仰的是儒學。

“這倒也是,既然陛下都能看出端倪,那臣也不妨直言,以大秦一統天下的情形來看,恐怕陛下的列祖列宗並不認可儒門的教義。”

“我祖宗相不同意,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承認,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在商王變法以前,大秦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法家能夠在我大秦中如魚得水?”

“陛下如此安排,臣也就放心了。”

大秦從未像現在這樣寬容過,陸賈心中一喜,很明顯,他最擔心的事情,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不要著急,既然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不隱瞞,前些日子,法家,墨家,陰陽家三家的傳人,先後登門拜訪,立下誓言,願為我秦國效力,所以我絕對不會以一家為輕,百家在我眼中,並無高下之分,只有適合之處。”

子嬰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落在了陸賈的身上,他很想知道,作為一個儒門中的佼佼者,他雖然不能獨當一面,但是,卻也代表著一個曾經的宗門,一個曾經的宗門,是否能夠與墨家、陰陽家等宗門和平共處,一目瞭然。

陸賈的表現,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這也讓他稍稍放心。

蟲達和魏青衣之所以同意子嬰的要求,也是因為他們的宗門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如今的儒家,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陸賈的態度,也代表了大多數儒家的態度,這種和平,並不在子嬰的預料之中。

法家與儒學,雖有諸多相剋之處,但兩者相融,方為治國之道。

子嬰已經打定主意,自己朝廷裡的官員,除了專業人士之外,都會偏向於法家和儒門,與道家和縱橫家相比,法家和儒門雖然喜歡說大話,但更注重實際。

“陛下此言有理,我儒學自孔孟之後,至荀子,已是登峰造極,而韓非、李斯等皆為荀子之徒,雖然二人都是以法家為名,但與我儒學同根同源,只是理念不同而已,陛下看在大秦的份上,不去追究他們的來歷,也在情理之中。”

陸賈這麼一說,子嬰一拍額頭,原來他就是在這裡等著自己的。

陸賈不是不在意大秦認可的法家、墨家,只是在他心中,法家並沒有將他們視為外人,只將他們視為儒門的一部分。

子嬰自然不會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和陸賈掰扯,他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對於這種文人墨客,他是不會計較的,他只需要將他們騙過去,然後利用他們,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先生,這些事情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不必擔心!”

這話一出,那就說明陸賈已經放棄抵抗,選擇臣服於大秦。

“你們想要什麼職位?”

既然對方是真心實意的投靠,子嬰也不會拒絕這個位置。

大秦開國之初,就有一套非常完善的制度,除了丞相等少數實權人物外,大部分的中央集權都掌握在九卿的手中,這一套制度一直延續到了清代,可見秦始皇當年的英明神武。

“陛下,您可真會開玩笑,我們只是被您俘虜的子民,還沒有為大秦立下足夠的功勳,我們哪裡有資格為您效力?”

酈食其說道,他活了一把年紀,看透了很多事情,他不求在大秦有多大的權勢,只要能過上平靜的日子就好。

“這位老先生,您雖然年事已高,但是口若懸河,而且身體康健,所以,我想讓您成為我秦國的朝臣,執掌朝政,爵位六百石,有時候,您還可以以特使的身份,外出執行一些暫時的公務,您看怎麼樣?”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拜將,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以酈食其的年齡而言,這已經算是很好的職位了,要知道,大秦朝堂之上拜將,一般都是七十幾人,可是如今不同,根據子嬰的推算,這種職位頂多也就五人左右,也就是說,酈食其的身份絕對不低。

冊封之後,陸賈看向陸賈,他努力不讓自己看到自己的兒子,但此刻,他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

在劉邦的麾下,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尊敬,但是陸賈和沛縣的那些人不同,他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官職,他的心中始終有些忐忑不安。

但現在不同,雖然大秦有些落魄,但整個世界都是大秦的,只有大秦的皇帝,才有資格給他們一個爵位,可眼前的人,卻讓他們興奮不已。

“至於你,我並不在意你是一個讀書人,我更在意的是你的口才,大秦九卿,你應該是我的客卿!”

“典客?”葉伏天微微一笑。

陸賈被這個職位弄得一頭霧水。

客卿雖然是九卿之一,但是卻是有自己的下屬,這一點,陸賈並不知道,客卿的作用就是與其他國家的關係。

原本大秦還有一點蜀國,但隨著其它國家的造反,大秦連蜀國都沒有,這豈不是成了一個空架子?

“那就拜託您了。”

陸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虛弱,顯然對段凌天很是失望。

“你是不是對我的安排很失望?”

子嬰好奇的看了一眼垂下腦袋的陸賈。

“陸賈沒有這個膽子。”

這年頭讀書人多少還是有些節操的,他當初都答應子嬰要為大秦效力,如今子嬰又許諾了他一個還算不錯的職位,難道他還能說這職位不符合他的心意,就不要?

“好了,這司馬大人在朝廷之中,似乎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職位,你不感興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看你也沒有什麼興趣,只是有一件事情,你可以考慮一下。”

陸賈看向子嬰,卻又是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你可能聽說過,始皇在位時,我們大秦只有兩支軍隊,一支是三十萬大軍,一支是以扶蘇少爺和蒙恬為首,負責修築長城,抵擋北邊的匈奴。而另一支軍隊,則是十多年前秦國皇帝征伐百越時留下的一支軍隊,大約有五十萬之多,這支軍隊的統帥是屠睢,現在已經換成了任囂和趙佗。

趙佗三十多歲,正值壯年,當年帶兵攻破了龍洛,為大秦立下了汗馬功勞,秦始皇在位的時候,他們都很聽秦始皇的話,但是趙高、胡亥亂政,南越已經不受控制了,現在大秦雖然在打仗,但是我們已經向南越發出了好幾道命令,但是都是石沉大海,如果我們能夠得到這樣的命令,那麼中原的叛亂,就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