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斬劉邦首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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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就確定了韓信的位置,這也出乎了韓信的意料,因為子嬰並沒有告訴他韓信作為前鋒的身份,所以很多大臣都認為子嬰是在親自帶兵出征。

在此之前,子嬰對韓信的態度雖然還算好,但也只是用了一些甜言蜜語和威逼利誘的手段,讓韓信始終都有一種隱隱的危險感覺。

但是這次戰爭和以前不一樣,雖然韓信並不是統帥,但是子嬰必須要讓韓信確保他能夠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致。

果然,當子嬰當著贏武等人的面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韓信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對自己在軍中的地位很是滿意。

子嬰見韓信神色有異,又道:“李左車將軍自從來到大秦之後,就一直在關中操練,將他爺爺留下的兵法都研究了一遍,這一次劉邦肯定還沒有完全領悟,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

子嬰這樣說,明顯是想要打消李牧心中的疑慮,畢竟,如今的李左車,在子嬰的心中,已經徹底將他當做是大秦帝國的子民了,所以才會如此說。

李左車聞言,連忙道謝,這樣的事情,他在趙國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在這十五萬人的戰場上,他相信,自己絕對可以大展身手,而且還是在子嬰的眼皮底下。

李左車心中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在大秦帝國揚名立萬的契機。

當初在趙國,李牧被郭開這個叛徒算計,並沒有將自己的統帥之術,發揮到極致,所以,他必須要將自己的統帥之術,發揮到極致。

“嬴武,駱甲,都是我的故人,你們身先士卒可以,但是如何制定作戰計劃,還需要向韓信、李左車兩位大將軍請教。”

這兩個人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子嬰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叮囑了幾句,免得他們在戰場上得罪了韓信和李左車。

最後,子嬰將目光落在了後面一排,面無表情的魏青衣身上。

魏青衣的容貌,在這個年代,絕對算得上是絕色,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魏青衣就生活在望夷宮,關於她和子嬰的真正關係,朝廷裡有不少傳言,卻沒有一個人敢當眾說出來,也沒有一個人敢問。

這一次,魏青衣跟隨子嬰而來,很多人都認為,子嬰是在漫長的征戰中,獨自一人,可子嬰卻沒有解釋。

“青衣小姐是大秦第一陰陽師,能預知數日後的天氣,如今正是燕國開戰之時,韓信,你覺得有用麼?”

韓信並不是一名軍事統帥,他的原則是在戰場上充分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而天氣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韓信聽了子嬰的話,頓時眼前一亮。

在燕地,他們最怕的就是北方的氣候,準確的說,是雨水和積雪,因為一場大雪,大秦鐵騎的優勢就會蕩然無存。

“當然有用,如果能夠對雨雪進行精準的預測,或許可以為我們在戰鬥中節省很多精力!”

子嬰看到韓信眼中的光芒,就知道他並不是在虛張聲勢,而是在虛張聲勢的時候,他並不是一個很會帶兵的人,可是他卻可以提前預知一些特殊的天氣,這對他的戰鬥有很大的幫助。

“為什麼?”

子嬰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但是他還是想要聽聽韓信的想法,因為韓信太熟悉劉邦、張良了,韓信應該能夠猜到他們在做什麼。

韓信聞言,看了一眼魏青衣,又看了一眼子嬰身旁的李左車,原本他還打算和子嬰私下裡說幾句,不過現在看來,對方並沒有將他們當外人。

“陛下,我曾經為劉邦效力過,劉邦每一次打仗,都是讓張良來指揮,這一次也是如此。”

子嬰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道:“張良曾經是韓國丞相,如今韓國被大秦覆滅,他失去了韓國丞相的位置,他對我自然是恨之入骨,所以他才會竭盡全力的幫助劉邦,劉邦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對張良如此的信任。”

畢竟在那個時代,並沒有所謂的三大英雄。

張良在很多人眼中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為了不讓自己手下的武將輕視自己,子嬰必須要讓他們知道劉邦的想法,知道張良的實力。

“張良雖然在劉邦手下呆的時間不長,但是他的計劃卻是乾淨利落,一針見血,在我看來,他作為一個謀士,最擅長的就是攻擊,而不是防禦,他只會伺機而動,而不是防禦。”

“為什麼說陰陽師可以預知天氣?”

駱甲此刻也是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

“我想,張良應該是想要製造一種錯覺,讓我們以為他是在守株待兔,等我們的攻擊消耗殆盡的時候,再來一次突襲,讓我們的騎兵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還下著雨?”

“沒錯,一旦我們的鐵騎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那麼他們就會開始反擊,當初我們在吳關的時候,劉邦就是被我們的鐵騎給嚇破了膽,所以他們才會忌憚我們的鐵騎,一旦我們的鐵騎被我們的鐵騎給擊潰了,張良就不會放過我們的鐵騎。”

韓信這麼一說,無論是子嬰還是李左車,都差不多聽懂了。

“你是在試探我的實力嗎?你是不是看穿了張良的計劃,想要阻止他?”

子嬰立即指出了韓信的意圖,不得不說,韓信的計劃很有魄力,如果他的猜測是錯誤的,那麼張良絕對不會這樣做,大秦大軍一開始就會落入下風。

“是啊,根據我對劉邦大軍的瞭解,張良肯定會這樣做,不過他們應該不會知道下雨下雪的事情,如果我們能知道的話,完全可以提前做好準備,將敵人引到我們的地盤上,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佔據上風了!”

子嬰和李左車都是點點頭,韓信的底氣還是很足的,哪怕是在劉邦的手下混過一段時間,他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對天氣的預測,有幾分信心?”

子嬰沒有反駁韓信的話,而是詢問魏青衣有沒有信心,雖然魏青衣在咸陽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會有雨,但這一戰牽扯到了數十萬人,容不得半點大意。

“至少十拿九穩,若說風雲驟變,絕不會有錯。”

魏青衣的語氣中,沒有絲毫情緒波動,顯然是對子嬰質疑自己的能力,有些不滿。

“既然小姐都這麼說了,那麼,如果戰鬥中出了什麼差錯,我願意接受軍法處置!”

韓信雖然心高氣傲,說話也很難聽,可是李左車、駱甲等人在與他相處了這麼久之後,卻發現他身上有很多好的地方。

他從來都是一個有擔當的人,韓信既然做出了決定,他也不會推卸責任,這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蕭兵笑了笑,道:“好了,這一次我們是統帥,若是我們輸了,我們也會接受軍法處置,至於張良的所作所為,我也知道一些,張良的性格我還是知道的,所以我們就按照韓信說的去做,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我們必須要完成這一點,否則我們就不用接受軍法處置了。”

“屬下遵命!”

皇帝陛下的條件只有一個,下面的將軍們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意見。

“這一場戰爭,我不想要任何的勝利,也不想要任何的傷亡,只想要劉邦的腦袋!”

鄣樂公主笑道:“劉邦人頭?聽說劉邦已經五十多歲了。”

魏青衣問道,她沒有帶兵,也沒有什麼智慧,因為她知道五十多歲的人,在大秦已經很老了,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活,要知道當年的秦始皇,也不過才五十多歲而已。

“年紀不重要,只要他還活著,這樣的漢子就是這樣的漢子,如果他死了,我還在乎幾百萬人嗎?”

誰也沒想到子嬰對劉邦如此的看重,不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不敢多問,只是連忙保證會斬殺劉邦!

經過短暫的休息,十五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向劉邦駐紮在漁陽的營地進發。

韓信作為前鋒,一馬當先,他率領了五萬鐵騎,原本攻城的時候,鐵騎是不會用到的,因為韓信和子嬰都覺得,劉邦與其他軍隊不同,鐵騎不是用來攻城的,而是為了嚇唬劉邦,擾亂劉邦的計劃。

按照子嬰、韓信的計劃,五萬鐵騎抵達漁陽後,並不會直接攻打劉邦囤積了大量士卒的漁陽城,而是會先攻佔漁陽郡內的一座小城,以此來牽制劉邦的心神,併為後面的十萬鐵騎提供支援。

韓信啟程之後,子嬰吩咐駱甲做韓信的副手,李左車跟著嬴武,這才離開。

韓信率領的大軍,在兩日之後,大軍啟程,子嬰正在整裝待發。

雖說在行軍途中,他也會乘坐馬車,可是子嬰也不願意在打仗的時候,總是在馬車上偷偷的看著,這樣對軍心根本沒有任何幫助。

士兵們喜歡看到皇帝騎馬,或者是斬下敵人的頭顱,因為只有這樣,士兵們才會認為皇帝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才會願意為大秦赴湯蹈火。

盔甲被掛在房間裡,馬匹也被綁在了馬廄裡,他表面上很平靜,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這一戰已經沒有了試探的意思,大秦一定要贏,劉邦也一定要贏,不是生就是死。

子嬰知道,張良肯定會想辦法殺了他,畢竟他是大秦之主。

從大秦的歷史來看,一個好的君王才是大秦真正強大的根本,而子嬰就是一個好君王,有他坐鎮,大秦的未來只會更好,但這並不是劉邦想要的。

說到底,這一場戰爭的勝負,還是要看劉邦如何殺了子嬰,而子嬰如何殺了劉邦,哪怕是兩個人都活下來,只要兩個人都死了,這場戰爭也就結束了。

出發前的最後一天晚上,子嬰與魏青衣共進晚飯。

邊陲小鎮的伙食當然比不上王府裡,子嬰並沒有吩咐身邊的僕人們做太過繁複的飯菜,他這次出征,是為了戰鬥,而不是為了吃喝玩樂。

“到了燕國,恐怕要苦了你,到了那裡,你的食物恐怕就沒有現在這麼好了。”

見魏青衣吃的不多,子嬰忍不住笑著安慰道。

魏青衣抬起頭,看著子嬰,苦笑著搖了搖頭,道:“當年我跟著師父遊歷天下,日子過得很艱難,不知道哪一天能吃飽,哪一天能吃飽,今天晚上,我也沒有什麼食慾,因為我一想到,一旦戰爭開始,會有無數計程車兵死去,會有無數的平民死去,會有無數的平民受苦,這才過去幾年,戰火就已經蔓延到了我的身上!”

子嬰一聽,覺得自己的眼界實在是太低了,連忙說道:“如果可以不開戰,我當然樂意,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只是這次趙高、胡亥鬧得實在太大了,如果我再不果斷一些,恐怕這個世界就要變成劉邦、項羽、楚漢兩族的戰場了,早點在他們發展起來之前將他們剷除,還能讓我們的子民少受一份罪。”

子嬰的話有些凡爾賽主義,但卻是大實話,如何讓自己的子民少經歷一些戰爭,只需要其中一方一統天下,不就行了?

“既然如此,若是陛下能夠兵不血刃的將劉邦斬殺,那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是前世,子嬰肯定會認為魏青衣是在嘲諷他,但現在的人,沒有太多的花言巧語,一般都是直來直去。

“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劉邦也不可能將自己的頭顱送到我的面前,這一仗,可不是那麼好打的!”

魏青衣看了一眼子嬰,明顯是欲言又止,欲言又止,子嬰只好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繼續埋頭吃飯,猶豫了一下,魏青衣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口說話。

“陛下讓韓信統領五萬精銳鐵騎,他是跟隨劉邦來到大秦的,並非是他自己起意,而是陛下硬生生的將劉邦手中的鐵騎給奪了過來,若是劉邦真的將韓信給收服了,那麼大秦帝國將會面臨滅頂之災。”

魏青衣一直都在擔心這一點,韓信給她的感覺,似乎並不是一個很靠譜的人,所以她才會這麼說,直到子嬰要帶著她,去燕國的故土。

“你說,劉邦會不會接受韓信的投降呢?”

“這個,不好說。”

“我明白你的顧慮,不止是你,就連贏武也有同樣的顧慮,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難道陛下已經有了對策?”

“如果有必要,我也不會將韓信派出去,事實上,當劉邦同意了我的提議,並且將韓信交給了我之後,韓信就不可能再回到劉邦的身邊了,韓信就是一個驕傲的人,你可以對他說,卻不能對他有任何的輕視。”

子嬰對韓信的點評,讓魏青衣沉默了許久,以前都是子嬰向她打聽朝堂上的事情,可是現在子嬰對韓信的分析,卻是讓魏青衣大吃一驚,這一刻,她開始懷疑子嬰向她請教這麼多問題的真正用意。

“這是一場數十萬人的戰鬥,你憑什麼這麼有信心?”

“我既已登上大秦之主之位,便要有這種底氣,否則大秦如何能夠長存?”

聽到子嬰的話,魏青衣這才輕輕頷首,表示贊同子嬰所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地方了,以我對劉邦的瞭解,他不會輕易的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子嬰分析這幾種可能的時候,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這幾種可能與此行的失利聯絡起來,彷彿只是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

魏青衣很欣賞子嬰的好心境,但她依稀記得,師父說過一句話,一個真正的君王,必須要有一顆淡然的心。

韓信、駱甲率領五萬鐵騎,來到了燕國的故土,自從大秦臣服後,很多有實力的人都已經遷移到了趙國,甚至已經遷移到了關內。

畢竟這裡的天氣很冷,並不是一個適合人類生存的地方。

在這樣的情況下,原本就不算太大的城池,現在更是人去樓空,而且隨著六個國家的叛變,很多人都開始造反,大秦的子民也開始造反,使得很多城池都變得空蕩蕩的。

寒冬即將結束,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朝著大城的方向趕去。

對於韓信等人來說,找一座稍微有點規模的城池並不是什麼難事。

距離劉邦麾下大軍只有十里之遙,勿乞等人居然發現了一處偏僻之地,進城後,韓信立刻派人通知了子嬰,然後派出了斥候在漁陽各處探查。

畢竟,這裡是劉邦的地盤,劉邦才來了幾個月,如果能將這幾個月的時間用得好的話,還是能做很多事情的。

大秦大軍還需要數日才能抵達,韓信安排好一切,又與駱甲商量著要不要將這座城佔為己有,一番忙碌下來,足足花了三日。

這三天來,劉邦對韓信還算客氣。

除了一些重要的情報洩露出去,被人追殺之外,很少有大型的戰鬥,秦兵也不會故意隱藏自己的氣息。

晚上,韓信、駱甲兩個人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研究魚陽圖,分析當前的形勢。

“明天傳令下去,派出一百名精銳,前去探查那幾個探子失蹤的地方,我覺得劉邦應該是將自己的鐵騎分散在了城外,不讓我們發現他們的行蹤,若是找不到他們的行蹤,我們就只能是被動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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