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陣型的變化(1 / 1)
鍾離昧見大秦鐵騎如此決絕,心中也有些懷疑大秦鐵騎是否還有什麼殺手鐧,便叮囑項羽小心行事。
“修羅戰場算什麼,七國爭霸天下,除了齊國這樣的懦夫,每一個國家都會經歷一次修羅戰場,趙國都是屹立不倒,那麼秦國對付趙國的手段,豈不是更加殘酷?如果我們楚國計程車兵無法在這樣的戰爭中活下來,就算我們能活下來,下一次戰爭也會被大秦所滅!”
“既然這樣,那就請陛下傳令下去,大秦鐵騎,我楚國大軍,豈會懼怕。”
“傳我的命令,讓所有人吃飽喝足,然後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大秦為我們找到的修羅場!這件事情,你也不要瞞著所有的將士,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中有人想要憑藉自己的戰功,成為一方諸侯,那麼這一次,就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對於士兵來說,戰功才是最重要的,項羽很清楚這個道理,所以,他從來都不會放過任何一種鼓舞士兵士氣的方法。
現在敵人都到齊了,陣型也擺好了,項羽很清楚,在敵人士氣高昂的情況下,自己不能貿然上前,否則只會被敵人一頓胖揍。
所以,他讓士兵在這裡休息一晚,這樣可以讓士兵休息一晚,而敵人也會被激怒,無法入睡,如此一來,大秦的蓄謀已久的計劃,也會被破壞。
翌日一早,楚國邊境之地,一隻只飛禽被驚動,紛紛騰空而起,朝著下方看去。
他們看到了一把把明晃晃的武器,他們不認識那些武器,可是他們卻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楚家的軍隊所過之處,沒有一絲的生機。
“大帥,楚|人正朝我們這邊趕來,斥候回報,他們並沒有分散開來,而是整裝待發,似乎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李左車作為韓信的副手,對這件事情的處理非常的得心應手,他很快就將這件事情彙報給了韓信,讓韓信能夠更好的瞭解敵人的情況。
“項羽不愧是項羽,一旦決定了什麼事情,就絕對不會改變主意,看來我們想要搶在他前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過,我們也不能將他的退路給封住,如果他不敵,我們就給他足夠的時間逃走,這一戰,我們必須要擊敗項羽,同時,也要讓他丟盡顏面,哪怕是在楚國,我們也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韓信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拳頭,他現在還在為自己剛剛投靠項羽,項羽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他現在就是項羽的奴僕,可是他卻一直在忍氣吞聲,就是想要向項羽證明自己的實力。
當韓信意識到,以自己的身份地位,項羽根本就不可能聽自己的勸告,更不可能聽自己的計劃,這才下定決心要脫離項羽,加入劉邦麾下。
韓信和劉邦都是窮困潦倒的人,他本以為自己能夠了解劉邦,劉邦也能夠看出自己的才華,結果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可是子嬰的出現,卻讓他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不過即使如此,韓信對項羽還是有一些執念的,他不在乎別人對他的輕視,可是項羽對他的輕視,卻讓他無法忍受。
如今,正是大秦鐵騎展現實力的時刻,當然,也是此次與楚國作戰的統帥韓信展露實力的時刻。
當然,李左車也不例外,李左車的身份雖然顯赫,但卻一直很低調,這也是因為他的緣故。
子嬰一直都很清楚,若是單純以行軍打仗來說,李左車的能力比韓信還要強上一籌。
李左車能說出智者千慮,他的腦子是何等的靈光,子嬰都看不透。
對於李左車的事情,子嬰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這是一個非常聰明,也非常懂得審時度勢的人。
前世李左車經過一番波折,加入了太子府,在滎陽城外的一座大山裡,指點劉邦的皇子劉盈操練兵。
不過,在韓信死後,李左車見劉邦心狠手辣,就辭去了官職,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開始了一段與世隔絕的日子。在此期間,他更是撰寫了《廣武君略》,以求將自己的智慧傳承下去。
懂得進退,能夠寫出如此精妙的兵法,絕不是一個貪圖虛名的人,韓信覺得李左車應該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只是他怕自己落得和他爺爺一樣的下場,所以一直都沒有說出來而已。
畢竟韓信和章邯才是大秦皇帝最信任的兩個人。
所以,李左車除了給韓信當個副手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李左車一看韓信的表情,再聯想到韓信以前的所作所為,頓時就明白了韓信在這場戰爭中的態度。
“將軍,你不用擔心,他們從哪裡來,我們就從哪裡走,不過,我相信項羽不會這麼快就屈服的,他可不像是一個稱霸天下的人!”
“傳我命令,所有人都準備一下,上次楚軍偷襲,我們雖然折損了幾個人,但那是因為他們人數眾多,又沒有統帥,所以才贏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公平一戰,如果不能給我們大秦鐵騎帶來足夠的殺傷力,我們就愧對陛下!”
韓信下達這個命令的原因很簡單,就是要讓士兵們明白,自己的裝備要比楚國的鐵騎好得多,而且,如果自己這邊還沒有打贏,那麼,自己這邊的顏面就丟盡了。
項羽已經接近了戰場,天空中烏雲密佈,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一場大雨。
楚軍明顯對這種天氣很滿意,因為楚國境內經常下雨,而大秦境內卻是要乾燥得多,所以他們有理由認為,大秦的鐵騎並不適合在雨中戰鬥。
楚軍中的許多人都在這樣想著,兩支軍隊的距離也在不斷的拉近。
大秦鐵騎並沒有採取包抄的策略,只是出乎了楚國軍隊的意料,在他們接近那處開闊地的入口處,一支支秦弩便從他們的身前飛了出來。
楚軍早有防備,紛紛抬起手中的盾牌,擋住了大部分的箭矢,但依舊有幾個人中招了。
但這並沒有影響到他們前進的速度,當秦弩的威力耗盡後,一隊隊手持長矛計程車兵出現在了楚軍的視線之中,顯然是在等待他們很久了。
“諸位江東男兒!秦人已至,楚國之仇,當可一雪前恥!”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那些楚軍聽到了這句話,似乎想到了自己曾經的慘狀,紛紛大吼一聲,催動戰馬,朝著大秦鐵騎衝了過去。
雖然事情發生的很快,但是兩個人都表現出了極大的信心,至少從一開始就是如此。
楚人因為項羽而有了信心,而秦軍因為子嬰而有了信心。
不僅如此,秦軍的底氣也在於他們手中的武器,而楚人之所以認為可以戰勝秦軍,無非是被章邯給狠狠地上了一課而已。
在楚軍看來,大秦的武器裝備簡直就是紙糊的,光憑他們一人之力,就能將大秦鐵騎打得落花流水,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如果對方的盔甲不是最強的,而自己的盔甲卻可以輕易的洞穿,那麼這場戰鬥的勝負就已經註定了。
“他們的盔甲太堅硬了,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快去稟報大將軍,讓他稟報陛下!我們不怕死,但我們不能白白犧牲!”
一名在楚軍中呆了數年的老將,看著自己的後輩被大秦人的槍尖刺穿,他終於反應了過來。
英布、鍾離昧很快就知道了楚軍所處的窘境,他們親自衝上去檢視了一番,這才將訊息傳給了項羽。
“陛下!這一次的情況並不好,秦軍在武器和盔甲上的優勢,遠遠的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在這樣下去,秦軍損失了一萬人,而我們卻損失了兩三萬人,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會選擇在這裡開戰的原因,如果我們在這裡開戰的話,很難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會損失慘重的!”
鍾離昧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項羽,項羽雖然臉色不變,可是卻明顯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場戰爭就像是一場絞肉機,一旦落入下風,死傷就會成倍的增加,沒有任何的退路。
“撤軍。”葉伏天淡淡道。
“啥?陛下,這樣做,豈不是丟了我楚國將士的臉面?”
“面子和儲存實力,哪一個更重要?”
項羽神色淡漠,但是眼中卻是充滿了失望,這一場戰鬥,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也認為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了,可是最終,他還是敗在了這個人的手中。
此刻的項羽,已經是筋疲力盡,他的話語中已經沒有了半句多餘的話語。
“陛下發話了,怎麼退?”
“我們只是做做樣子,給他們一種我們要和他們決一死戰的錯覺,然後我們就可以撤退了,只要我們離開這裡,他們就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英布等人連忙領命而去,他們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否則就會有更多計程車兵死去。
而另一邊,韓信、李左車兩人,則是安安靜靜的待在營帳內,等待著自己手下的偏將,將這一戰的戰況彙報上來。
“將軍,陛下說得對,只要找一個適合我們大秦騎兵使用的地方,他們根本奈何不了我們,等我們打完這一場仗,我們大秦就能滅掉楚國。”
韓信的年紀比李左車要小很多,聽到士兵們說自己佔據了上風,韓信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也不知道項羽看到這一幕,會有什麼反應。”
相比起韓信,李左車要冷靜的多,他的年齡比韓信要大很多,他知道,子嬰讓他做韓信的副統領,就是看中了他的冷靜,現在韓信如此的激動,他自然要表現的更加的冷靜。
“以他的性子,最多也就是和我們打上一場,這裡可是楚國的地盤,而且還是在他的地盤上,而且還是在他的地盤上,如果他真的被我們給趕走了,那他豈不是要改邪歸正了?”
“如果項羽率軍逃走,我們要不要去追?”
“追一段時間是可以的,不過也不能太過深入,這一次我們可是為了這一次的行動做了充分的準備,更何況,這一次的行動,也是為了這一次的行動做準備的。”
李左車一聽韓信這麼說,頓時鬆了一口氣,韓信雖然被自己的戰果所震懾,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李左車最擔心的就是韓信太過自信,想要一鼓作氣的將整個楚國都給攻下來,李左車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在李左車看來,項羽肯定已經在彭城佈置好了後手。
要不是如此,他早就回自己的地盤了。
兩人在這個問題上達成共識後,其實都巴不得這場戰鬥能夠拖得更久一些,因為他們佔據著絕對的上風,雖說自己這邊也會有一些損失,但損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少,而楚方面的損失則會越來越多。
“大帥,敵人改變了隊形,似乎是打算從我們的隊形之中,撕開一個口子,然後突破我們的隊形!”
兩人正說著,旁邊的副將走了進來,告訴兩人,楚軍的陣型已經發生了變化。
“看來,項羽是想要在這片區域之中,再做一次改變陣型的嘗試了,命令楚軍,絕對不能改變陣型!”
韓信很清楚項羽不是傻子,他之所以改變陣型,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也不可能是一時興起,所以他必須阻止。
不過,就在韓信、李左車等人暗自猜測項羽的底牌的時候,他們的手下再次傳來了訊息。
據說,在他們防備著項羽的變化之時,楚軍卻是突然地由前轉後,由後轉前,從前轉後,直接地退了回去!
“啥?項羽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暴躁了,這一場戰鬥,他明明處於劣勢,卻在短短几個時辰之內就放棄了,難道他真的不想要他的臉了嗎?”
韓信覺得自己對項羽還算有些瞭解,可是眼前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早就不是當初的少年了,我想項羽也知道,比起楚國能夠在中原立足,他這個西楚一霸的名頭,根本就不算什麼。
李左車這麼一說,韓信也是半信半疑,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項羽的確是帶著大軍回來了,他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吩咐下去,追到那個汙穢之地,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這一點,韓信跟李左車早就商量好了,但是他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項羽在撤退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秦軍追擊的準備,所以項羽並沒有驚慌,雖然被敵人追擊也會有傷亡,但是總比和敵人硬碰硬要好的多,畢竟項羽已經做好了面對秦軍的準備。
五十里後,秦軍撤退,項羽放緩了腳步,向彭城進發。
這一場戰鬥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項羽才意識到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否則的話,他的損失將會是難以估量的。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就一定會開心,項羽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他手下的將軍也沒有人敢說話,楚人雖然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可是他們計程車氣卻是低落到了極點。
這一戰雖然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卻讓項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軍隊根本無法與大秦軍隊抗衡,無論是武器還是裝備,都遠遠不如大秦軍隊。
如果說以前項羽還擔心大秦的甲冑裝備要強於他手下計程車兵,那麼現在項羽已經不再擔心這個問題了,因為他相信,只要軍心得當,戰略正確,與大秦交戰,絕對不會吃虧。
但是事實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他的鐵騎雖然聲勢浩大,但是和大秦鐵騎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項羽很清楚,大秦在他的掌控之下,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擴張著,他與匈奴的聯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可是匈奴的聯盟卻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哪怕是他與匈奴聯合起來,也不一定能夠抵擋得住。
項羽不認為自己不夠努力,但是嬴子嬰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子嬰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內政整頓得井井有條,麾下的軍力更是突飛猛進。
韓信與李左車也沒有戀戰,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就騎著快馬去通知子嬰,然後就帶著大軍緩緩退走。
當這個訊息傳到子嬰耳中的時候,子嬰正從張良的口中得知最近一段時間的考試即將開始,心中微微一喜,可是當韓信傳來這個訊息的時候,他還沒有來得及看,就已經笑開了花。
“你們看,這裡有李左車、韓信他們傳回來的訊息。
張良雖然是文官,但是對於兵法卻是瞭如指掌,論起謀略來,他並不遜色,只是子嬰需要他將所有的精力和精力都用在大秦的科考上。
“韓信說的很清楚,項羽見勢不妙,所以才會撤退,從這一點來看,我們的鐵騎,要比楚國的鐵騎、匈奴的鐵騎要強得多,而且,我們的鐵騎,對於武器和武器的依賴性更強,項羽應該是認為,鐵騎才是我們大秦的殺手鐧,卻沒有想到,我們的鐵騎,已經不是以前的鐵騎了,而是以前的鐵騎,現在的鐵騎,已經不是以前的鐵騎了,而是以前的鐵騎,現在的鐵騎,比以前更加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