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不想讓人誤解(1 / 1)
賈璃聞言一怔,道:“為什麼?”
林黛玉望著他,淡淡地說道:“我不想讓人誤解。”
“林姐姐這話是何意?怎麼可能弄錯?”
林黛玉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們的金玉佳人。”
“什麼郎才女貌?林師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賈璃一臉懵逼。
林黛玉聞言,再次望向賈璃,見他一臉茫然,立刻笑道:
“開個玩笑而已。”
賈璃疑惑地望了她一眼,林黛玉這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深深的意味,可這又是什麼意思?
林黛玉微微一笑,接過了他手中的髮簪,道:“這一次就這麼過去了,你可別再騙我了。”
賈璃微微一笑,不再多說,說道:“林姐姐,你說的這些,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要不要聽聽?”
林黛玉將簪子放回原處,一雙美目打量著他:
“如此精緻的髮簪,想必價值不菲。”
賈璃揺了撓頭,道:“沒有,依我看,還不如你的一笑。”
林黛玉聽了這話,臉上一紅,嗔道:“別拐彎抹角了。”
賈璃微微一笑,這個髮簪,在遊戲之中,是非常廉價的,對於他現在的“身價”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三弟,你既然把這支釵送給我,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這是你的。”林黛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袋子,遞到賈璃面前。
賈璃拿起那隻小袋子,細細端詳,口中稱讚:“林姐姐這雙手,真是巧奪天工,妙極了。”
女孩子給男人一個香包,意義就不一樣了。
林黛玉臉一紅,趕緊解釋道:“我沒有給你這個小包袱,我只是給你裡面的東西。”
賈璃心中一動,將錦袋拆開,露出裡面一物,竟是一張小巧的符籙。
“這是文曲符,當初我父親參加科舉的時候,曾經向我父親要過一張,他戴在身上,結果一帆風順,拿到了狀元。三哥,你馬上就要參加科舉了,有了這本書,對你也是有好處的。”林黛玉說道。
賈璃感激地說道:“那就多謝你了,我真的很感激你。”
林黛玉將此物送給他,可見她對自己的關心,對自己的親暱,都讓他有些觸動。
林黛玉捂著嘴巴,臉上露出了笑容,賈璃聽懂了她的意思,十分高興道:
“你要感謝我,就給我一幅字吧,這幅字,可是很值錢的。”
賈璃的書法,確實有一定的藝術價值,所以,市面上有不少人,都是出了大價錢買下來。
“好,我現在就去辦。”賈璃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點頭答應。
他取過紙筆,深深凝視著林黛玉,提起毛筆,在上面寫道:
送給林洛然。
兩道如煙如霧的眉毛,一對含情脈脈的眸子。兩重憂傷,一病不起。眼淚汪汪,氣喘吁吁。她不說話的時候,就像是一朵美麗的花朵,她的一舉一動,就像是一棵柔弱的柳樹。心兒比干多一竅,西子有三成的病態。
這就是曹公在原文中對林黛玉的描述,短短的一段話,將林黛玉的容貌,雙重的憂愁,一病不起的身體,比比干心機深沉,美勝西施,讓人看得清清楚楚。
林黛玉見到他寫完了,就來到他身旁,往那張白紙上一瞧。
一眼望去,她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賈璃在她面前誇獎她,還說什麼西施之類的話,讓她如何受得了?
這簡直就是當著她的面調戲她,她怎麼可能不害羞?
然後,她就將那張紙條撿了起來,臉頰緋紅,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林姐,你怎麼離開了?”賈璃疑惑地看著林楓。
他這麼一說,林黛玉更加不好意思,腳步不由自主的又快了幾分。
不過,她身上的裙子很長,再加上她的速度太快,一不小心,一腳踢在了自己的裙子上,讓她一個不穩,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小心。”就在她臉色蒼白,搖搖欲墜之時,耳邊傳來賈璃的提醒。
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一雙結實的手臂,將她抱在懷裡。
她轉頭一看,原來是賈璃,將她扶了起來。
“你受傷了?”賈璃看著唐舞麟,沉聲說道。
林黛玉見他這張英俊到極點的面容,不由得面紅耳赤,微微搖頭。
“那便好。”賈璃鬆了一聲,伸手攙扶住了她。
林黛玉忽然覺得眼前有些不對勁,她一低頭,便看見一雙大掌按在了自己的心上。
她羞得滿臉通紅,一把甩開賈璃的胳膊,衝出了房間,嘴裡還不忘嘟囔道:
“三弟,你太壞了!”
賈璃摸了摸腦袋,看著林黛玉離開的身影,忍不住笑了起來,林黛玉真是個好丫頭,不過……
有點小。
他進入書房,正要翻閱書籍,剛剛落座,就聽到了香菱的稟告:
“三少爺,夫人派人來了,讓您馬上過去一趟。”
賈璃眼中精光一閃,看來賈赦的傷勢已經加重了,所以才會如此匆忙的將他叫來。
他不敢怠慢,直接來到了賈赦的住處。
到了那裡,只見賈母、賈政、王夫人、王熙鳳、李紈、迎春,全都在那裡。
“賈璃哥哥,你是一位高明的醫生,請為他治療一下。”賈母看到了她,急切的問道。
這幾天,賈家也找了不少的郎中,想要治好賈赦,可是非但沒有效果,反而越來越嚴重。
而現在,他的情況又加重了幾分,所以他們才找到了賈璃。
賈璃點了點頭,隨即走到賈赦身邊,伸手搭上了他的脈門。
賈赦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臉色漆黑,呼吸急促,彷彿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賈璃摸了摸自己的脈搏,眉頭緊鎖。
“李哥,怎麼樣?”賈母焦急地說道。
賈璃沉默片刻,長長一聲嘆息,道:“祖母,王妃,這件事恐怕做不到。”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是齊齊睜大了眼睛,一臉的愕然。
“李哥,你是個厲害的醫生,一定要幫幫他啊。”賈夫人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不管賈赦如何無恥,始終是她的骨血,是她的骨血,如今聽到他壽元將盡,如何不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