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死刑(1 / 1)
“阿璃哥哥,你就幫幫他,讓我做什麼我都可以。”邢夫人看向賈璃,眼中滿是淚水。
她的生活全靠賈赦,賈赦一走,她的生活就會變得艱難起來,甚至可能還不如一個奴僕,更何況,她還沒有自己的兒女。
賈璃望著她們,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奶奶,夫人,我不是不想給你治病,而是天道註定,你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再也沒有辦法給你治病了。我不是仙人,不能復活一個人。”
此言一出,眾女眷紛紛落淚,賈政更是一臉悲慼之色。
賈璃此言一出,幾乎就等於是宣判了賈赦的死刑。
唯有一個人,在看到賈璃之後,神色略微有些遲疑。
原來這人就是李紈。
就在不久前,賈赦還生龍活虎,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一切都來得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巧合。
該不會是……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賈璃,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驚人的猜測。
就在這時,賈赦猛地睜開了雙眼,他那張蒼白的臉,竟然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賈赦睜開眼睛,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賈璃的臉上。當他看到賈璃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仇恨和仇恨的神色。
“你...你...”他憤怒的瞪大了雙眼,嘴唇顫抖著,欲言又止。
賈璃低聲對賈赦說道:“我來了,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狗、狗、殺、我、銀!”賈赦嘴唇顫抖,怒視著賈璃。
臨死之前,他終於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因為,他已經拿到了賈璃的那筆錢。
然後,她就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都怪賈璃害了他!
賈璃聞言,微微皺眉道:“是嗎?叫?“嗯?”
賈赦聞言勃然大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道:“你……你……是……害……我……”
他努力的提高了嗓門,可是他的嗓門,已經是越來越低,低到了讓人聽不清的地步。
賈璃抬起右手,在白雲飛的手掌上輕輕一按,然後沉聲道:
“赦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將二妹妹帶到東宮,好好照顧,絕對不會讓二妹妹受到任何傷害。”賈赦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他沒有說出迎春的名字,而是說出了賈璃的名字。
沒想到這賈璃居然這麼不要臉地歪曲他的意思,這讓他很想把賈璃大卸八塊,可是他也只能在一旁看著,無可奈何。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賈赦關心的,竟然是迎春。
迎春一聽,頓時淚流滿面。
所有人都悲痛欲絕,唯獨李紈,卻是渾身一震,她是唯一一個看到賈赦眼的人。
她也聽得出來,賈赦說的是“禍水”。
賈璃終於出手了!
他是因為自己,才讓賈赦身敗名裂。
如果這件事被查出來,那可就是一場災難了。
她心中既有感激,也有畏懼,趕緊將賈璃護在身後,不讓其他人看到:
“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好好照顧二小姐的。”
賈赦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他憤怒到了極點,嘴唇顫抖著,喃喃道:“賤……賤……賤……”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卻突然瞳孔一縮,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就不動了。
賈赦,賈府第一個花花公子。
完了!
“兒子!”
“父親!”
“老爺啊!”一個聲音響起,帶著哭腔。
一群女子頓時淚流滿面。
賈璃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與李紈並肩而立。
李紈渾身一震,望著那瞪大了眼睛的賈赦。賈赦真是憋屈到了極點。
況且,方才賈赦那一聲“姦夫淫婦”,她可是聽到得清清楚楚,那一聲“賤人”,顯然是指著賈璃來叫的。
現在想來,賈璃的確是因為她才殺了自己!
她捂著嘴,淚流滿面。
她哭的不是賈赦,而是賈璃的所作所為,讓她又是感動,又是害怕。
就在這時,賈璃轉過頭來,對著她輕聲道:“黛玉,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有個好地方。
他難過,但不要擔心,不要害怕,好好活下去,這就是對他最好的安慰。”
李紈聞言含淚望向他,只見他眼中盡是鼓勵與關心之色。
她感覺到了一股暖意,賈璃的目光就像是一種神秘的力量,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動力。
“璃哥,你說得對。”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著賈璃輕聲說道。
這一瞬間,她和賈璃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可是在她的心中,賈璃就是她最大的依賴,最大的支撐。
她下定了決心,從此之後,她只會為了賈璃而生活。
夜幕降臨。
榮國府內,一片哀嚎。
賈赦身為榮國府的家主,地位非同小可。
這件事,震驚了整個京城的貴族圈。但凡是與賈府相熟之人,也都紛紛派出人手來悼念。
隨著寧國府、榮國府兩位侯爺的先後離世,更是讓很多人產生了懷疑,各種陰謀詭計層出不窮。
宮中更是有御醫前來,對賈赦之死進行了細緻的檢驗。
不過,他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榮國府出了這麼大的亂子,連帶著也牽扯到了賈璃的家裡。
榮國府的僕人被砍掉了大半,顯得有些捉襟見肘,於是賈璃就將所有的僕人都送到了榮國府。
然後,他又去了院子裡。
沒錯,就是秦可卿的那個院子。
秦可卿看到他,俏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賈郞,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些日子,賈璃一直在忙著其他的事情,所以並沒有見到蘇莫。
賈璃推門而入,微笑著看著她:
“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呆在這裡?”
秦可卿聞言,臉上一片緋紅,她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欣然的把賈璃請入房中,把他領到了桌子旁,端上了一杯香茶。
“最近過得怎麼樣?”賈璃端起茶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秦可卿點了點頭,道:“很好,我現在很自由。”
賈蓉被趕出了家門,賈璃也收拾了一幫子的下人,這裡的氣氛好了很多,所有的女人都覺得很舒服,而她也終於有了一種自由的感覺,再也不用為賈珍和他爹操心了。
賈璃看著白雲飛,輕聲道:“你的父母,還有你的哥哥,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秦可卿說道:“我爹沒事,我哥卻要籌點銀子上學堂。”
她的家庭並不富裕,小弟的學費,都是她自己去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