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外交關係(1 / 1)
三娘想了想,回答道:“聽說,扶桑國的使者馬上就要到京城了。
向公主求婚。而且,我大夏王朝的成年公主,也就只有一人,那就是長公主。”
賈璃聞言,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也是趙靖不見石牧的原因。
但這確實有些麻煩,因為這關係到兩個國家之間的外交關係。
自己該怎麼幫趙靖?
一邊想著,一邊飛奔,不一會兒就到了賈家。
車子一停下,外面就響起了一道道清脆的喊聲:
“拜見王爺!”
賈璃暫且不去想這些事情,他掀起了馬車的簾子,只見賈府的家丁們正立在大門兩側,一個個對著自己深施一禮,聲勢頗為浩大。
賈璃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走出了車廂。
在他落下的瞬間,一群賈府的男人就將他團團圍住。
賈璉與賈寶玉一起,對著賈璃躬身一拜,“歡迎你回來。”
“兩位師弟客氣了。”賈璃微微一笑,對著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二人站起來之後,都用一種豔羨的目光看著賈璃,就連一向對科考之人不屑一顧的賈寶玉,此刻也有些嫉妒賈璃了,方才那些女子的臉色,若是自己就好了。
“賈璃哥哥,夫人、王大人、石侯爺都在榮禧堂等你。”賈璉對著賈璃吩咐道。
賈璃點了點頭,便領著眾人往那榮禧堂走了過去,片刻之後,一行人便到了那座大殿之中。
當趕到這裡的時候,他才知道,不只是他們,還有賈家在京中有頭有臉的人。
“李哥在這裡!”
“OK!李兄英俊瀟灑,當真是人中龍鳳啊!”
“果然是三個月內都拿到了第一名!好一個玉樹臨風。”
看到賈璃,所有人都是一片讚歎之聲。
賈璃微笑著向所有人打著招呼,她的神色很是溫和,沒有絲毫的架子,這讓所有人都對她刮目相看。
見賈璃如此,賈夫人與賈政皆是面帶喜色,賈璃總算是有了幾分大家閨秀的樣子,這等為人處世之道,當真是雍容華貴,令人有一種沐浴在春風之中的感覺。
賈璃與他們閒聊了許久,最後也是令得他們各自散去。
待到所有人都走了,王子騰、薛蟠、史鼎三人還在,氣氛頓時變得冷清起來。
“賈璃,你前途無量,以後就拜託你照顧了。”史鼎對著他說道。
賈璃揺了下頭:“伯父客氣了,我們都是一家人,哪裡還用得著照顧。”
史鼎說著,臉上帶著笑容:“都說賈三少爺心地善良,我還覺得有些誇張,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賈璃微微一笑,說道:“伯父過獎了。”
聊著聊著,史鼎突然對賈母開口:
“這次來,不僅僅是為了璃哥哥的事情,還有一個好訊息,想要告訴伯母一個好訊息。”
“是嗎?怎麼了?”賈母笑呵呵地說道。
史鼎說道:“這兩天來了一個紅娘,給湘雲介紹了一門好親事。”
賈璃聞言微微一怔,她倒是沒有料到這件事情會牽扯到史湘雲的終身大事。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從裡面傳出,說話之人赫然便是史湘雲。
“誰家的?”賈媽媽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急切地說道。
史鼎笑道:“他們是金陵衛家的人,而且他們的先祖都是皇親國戚,和他們家很般配。”
“金陵衛家?”賈璃眉頭一皺,衛遠,金陵衛家?
難道史鼎為史湘雲訂下的婚約,真如後人猜測的那樣,是個英年早逝的女子,名為衛若蘭?
史鼎點了點頭,道:“正是。”
賈璃皺了皺眉頭,搖搖頭:“不行,我不能讓雲姐姐嫁到衛府。”
所有人聞言齊齊愕然:“此話怎講?”
賈璃一愣,難道說自己早就料到了這一點,知道了衛若蘭的壽元將盡,史湘雲一過門便成了寡婦?
而衛源,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一些隱秘的事情,所以並沒有說出來。
史鼎見他沒有回答,眉毛一挑,上下看了看賈璃,突然眉毛一鬆,一拍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賈璃一臉懵逼,這是怎麼回事?
這一刻,無論是賈母還是賈政,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絲恍然之色,不過很快,兩人便都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史湘雲的房間內,已經是半夜了。
儘管已經是深夜,可史湘雲依舊沒有絲毫睡意,她在被窩裡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這是她性格耿直,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時候,從未發生過的。
以前的她,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都是一倒在床上,立刻就會陷入夢鄉,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理由,便是為了她的終身大事。
本來,她對成親一類的事情並不怎麼在意,甚至在聽到紅娘要為自己做主的時候,她也僅僅是發出了一聲驚歎而已。
她為人豪爽,豁達,豁達,從來沒有把男女之情放在心中,在她看來,不管是賈寶玉,還是賈璃,又或者是賈環,她都是一視同仁,都是自己的親哥哥,沒有什麼區別。
然而,賈璃今夜的所作所為,讓她心中盪漾著無盡的波瀾。
他不同意自己嫁給衛家人,可偏偏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讓她浮想聯翩,一個讓她害羞的想法浮上心頭。
他喜歡她嗎?
想到這裡,她心中一片混亂,與賈璃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在她的眼前閃過。
林夢雅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雲若顏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桌子邊,坐了下來。
“流光溢彩,流光溢彩,銀漢幽幽。一場金風玉露,勝過千百倍。溫柔似水,美好的日子只是一場夢境,忍顧鵲橋歸來。兩個人的感情,如果能長久,何必在朝夕。”
翻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鵲橋仙》一詞。
如此美妙的詩句,她還是頭一次聽說,自然是情不自禁的記在了心裡。
回想起初見賈璃時的情景,蕭芷晴眼中流露出一抹柔和之色,那個時候的蕭芷晴,即便是在邢、王兩位大小姐的羞辱之下,依舊是那樣的從容淡定,那樣的從容,那樣的淡然,那樣的超凡脫俗,即便是以她如今的心胸,都無法做到。
三弟果然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她喃喃自語,將這本書翻到了第二頁,只見其上有一句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