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充滿了讚賞(1 / 1)
“我擔心你的感情會毀了我的修行,我擔心你會離開我的家鄉,這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我不會辜負你,也不會辜負你。”
“我不會辜負你,也不會辜負你。”她眼中閃過一絲朦朧,低低的吟道:“三哥,你怎麼能做出這樣一首讓我傷心欲絕的詩來?”
這是一位邪人前來賈家鬧事,賈璃站出來所作,想起那一日,他以一己之力,將邪人逐出了賈府,心中便不禁再次一震。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賈璃一直都在守護著他們,守護著他們的家人。
略微有些觸動,她將書籍輕輕翻開,當她看見那首詩時,目光中充滿了讚賞。
“所有人都在嘲笑我的瘋狂,我在嘲笑他們的無知。喝酒作畫,我都不知道三弟當年是什麼樣子了。”
這首詩,乃是賈璃在醉仙樓中,與人切磋書藝時所作。
她沒有親眼見過賈璃,也沒有親眼見過她,但從那一句話中,她卻能感受到那一句話中的豪情。
戀戀不捨地將這本書翻到了最後一句,當她看到下一句時,眼中頓時流露出了興奮與喜歡之色。
“黃河之水,自天而降,一往無前....”
這首《將進酒》,正是賈璃在和那位才子比拼詩詞的時候,所作的一首詩,而且還是她最喜愛的一首。
她的氣質雖然妖嬈,但卻帶著幾分男子的瀟灑,總是喜歡女扮男裝,頗有幾分女中豪傑的味道。
這首詞寫得瀟灑瀟灑,氣吞山河,大開大合,正是她喜歡的風格,一看之下,竟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她美麗的眼睛裡,閃爍著淡淡的讚賞和愛慕。
她有些興奮的將書籍慢慢的翻到了後面,一行行優美的詩句映入了她的眼簾。
“拋棄我的人,昨天就別想活下去。”擾亂我心神的人,今天的日子會很難過。”
“何時有一輪明月,當飲一杯,向蒼穹發話......只希望千里共嬋,人能長存。”
“不到高山,不到乾涸,不到冬天,不到雷電交加,不到夏天,不下大雪,不到天亮,不到天黑,不到地黑,你就不會回來。”
“紅塵不滅,紅塵不滅。我的心,就像是一張大網,裡面有無數的繩索。”
“雲裡霧裡,花裡胡哨,春風裡,露水清。”
“我不想為自己的青春奮鬥,我只想讓所有的花兒都羨慕我。哪怕一切都化為灰燼,唯獨那股香氣依舊。”
“花兒落零水自流,只有一份思念,卻有兩份閒情。這份感情,是無法抹去的,剛剛開始,就已經在我腦海中浮現了。”
望著那一首首讓人驚豔的詩句,史湘雲一雙美目之中,充滿了敬佩與愛意。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被賈璃的天賦所吸引,佩服不已。
她看著那些詩句,腦子裡一片混亂,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什麼時候,她也會抄三哥的詩了?
沒錯,這就是趙幽月親手書寫的一份筆記,每次賈璃創作出來的詩歌,趙幽月都會將其記載在筆記之中,然後仔細書寫。
可她,卻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學會了這樣做的。
她沉吟了片刻,突然想起一個問題:若是有一天,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再也見不到三哥了,自己該是什麼感覺?
她嘗試著去想象,但下一刻,她就臉色一變,雙手捂著胸口。
好疼,好疼。
有生以來,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心臟的疼痛,是如此的可怕,彷彿要將她的心臟撕裂。
從來都不會輸給男人的她,雙眸之中,竟然隱隱有淚水在流淌。
她搖了搖頭,想要將那恐怖的一幕從自己的心中驅除出去,但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卻始終揮之不去。
她趕緊抓起桌子上的那本書,快速地翻了翻,很快就感覺舒服了許多。
她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賈璃寫詩的那一幕。
她的表情也是千奇百怪,似乎在模仿著自己記憶中的那個“賈璃”,有擔心,有微笑,有欣賞,也有憤怒。
就這樣,當她再次回過神來時,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
她望著天空,望著眼前的書籍,突然拿起一支毛筆,在書籍的封皮上書寫了一個名字:
一本名為《玉公子詩集》。
她略一思索後,就將書名開啟,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用筆在上面寫道:“一生一世,一生一世。”
賈璃本想找史湘雲聊聊,但是,他現在實在是忙得焦頭爛額。
自從考中了第一名之後,他就一直很忙,首先是一系列的官員聚會,遊街,感謝老師,然後是拜訪老師,再然後就是親戚朋友的拜訪,還有一些社交場合。
賈府受榮寧二位大人的恩惠,在京城裡也有許多老朋友,來來往往的客人絡繹不絕,讓賈璃很是忙碌。
等她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工作”的時間。
天還沒亮,賈璃就被侍女們叫醒了,他要上早朝,所以,他不得不起得很早。
皇帝身邊並沒有相應的宮裝,但是賈璃卻得到了一身麒麟衣裳,一身麒麟衣裳的他,看起來更是雍容華貴,引得一干宮女都雙眼放光。
吃完早飯,他便坐上了前往皇城的馬車。
他剛到養心殿,就遇到趙啟從大殿裡出來。
趙啟瞧了他一眼,點頭道:“跟我去一趟朝堂。”
賈璃點了點頭,也跟著走了出去。
然而當他走進大殿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該站在哪裡。
按道理來說,級別高的應該在前面,級別低的應該在外面,自己這個級別,應該在外面站著,可是那樣未免有些尷尬。
而就在他猶豫之時,旁邊的劉田,則在他身後,輕輕的敲了敲他的腦袋,示意他往前走。
賈璃也看到了劉田指著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個靠近皇上的地方,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而她,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
劉田瞥了他一眼:“賈先生,你可別忘了,你可是‘皇帝’的貼身侍衛。”
“皇帝”兩個字,他咬得很重。言下之意,若是凡事都要按照規矩來,那還怎麼彰顯帝王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