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慕名而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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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沒得到回應,李長生下意識地拿手在落遙面前揮了揮。

“想什麼呢?”

這會兒,落遙終於回過神來,悠悠抬起腦袋,乾笑道:“沒,沒什麼。”

“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李長生也咧嘴一笑。

聞言,落遙深吸口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你認為,那混蛋配嗎?”

落遙的語氣不重,卻明顯帶著一縷不忿情緒。

李長生愣了愣,似乎沒有聽懂,蹙著眉頭,不解地看著她。

倒是旁邊的尚藝瞬間明白過來,嘆聲道:“是的,賀無雙不配,那麼多女孩子跟了他,毫無疑問是便宜他了,可除了他,這世上又有哪個男人願意接納那些女孩兒?”

苦笑了笑,尚藝繼續道:“只要有從屬契約在,賀無雙以後就不敢亂來,或許他永遠也無法變成一個好人,但至少那些女孩兒以後能有個名分。”

有了名分,那些丟了貞潔的女孩子們,才能繼續生活下去。

畢竟這是個男權社會,且從來不講一夫一妻之說。

尚藝同樣不忿,可除了這個辦法,已經找不到更好的法子。

落遙沉默了,也清楚,這話是有道理的。

可只要一想起那些可憐的女孩兒,她就覺得不甘心。

總希望自己能為那些女孩兒再做點什麼!

只不過,思來想去,她也想不出自己還能做些啥。

李長生全程保持沉默。

作為男人,他突然發現自己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發言的立場。

場中的氣氛,再一次變得沉悶。

過了許久,才聽李長生道:“之前我遇到了一個血神殿的人,透過搜魂,我發現……”

起了個頭,他沒再隱瞞,把自己從龐雋華那裡得來的情報一五一十都講了。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我懷疑,姓龐的或許與血羅剎有關。”

情報說完,李長生還順勢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的意思是,龐雋華原本是打算來這兒與某人匯合是吧。”落遙眯著眼睛。

“不錯。”李長生點頭,“你們比我先到,可曾發現鎮子裡有什麼可疑人物?”

“那倒沒有。”尚藝搖頭。

因為獸神作祟,這一個月來,河溪鎮幾乎沒有什麼外人到來。

而除了賀無雙之外,全鎮上下沒有第二位修煉者。

如果,龐雋華真有同夥在這兒,賀無雙無疑是最大的嫌疑人。

“又或許,龐雋華的同夥還沒到。”落遙插嘴道。

“也有可能,龐雋華的同夥根本不在河溪,只是在鎮內放了個眼線。”

尚藝點頭贊同了落遙的推論,不過隨後便做了補充。

李長生心有所悟,立刻道:“你是說,那個叫成風的商人?”

“那人當然有嫌疑,但不能排除鎮子裡還存在其他收錢辦事兒的人。”落遙深吸口氣。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只是在河溪鎮內收買兩個眼線還不容易?

“要不這樣吧。”尚藝心思一定,“我和落師叔留下,繼續調查;你去葉都,會會那個叫成風的人販子。”

“也好!”李長生略一沉吟,同意了這個安排。

沒聽到落遙回應,尚藝突地眼珠子一轉,笑著道:“又或者,你同落師叔一起去葉都,我一個人留在這兒暗中調查?”

話中的打趣意味兒未作掩飾,聽得李長生當場翻了個白眼。

落遙也狠狠瞪了尚藝一下,倒沒有接茬兒。

聊到這裡,便算暫告段落。

李長生沒有再往鎮子裡去,當夜啟程。

月黑風高,樹影幢幢。

李長生揹著小手,不慌不忙地趕著路。

在他背後,卻有一匹快馬,正揚蹄急追。

最初,李長生是並不知道的,直到噔噔的馬蹄聲蠻橫地撞擊著鼓膜。

“大半夜的,這傢伙不是趕著奔喪吧!”

李長生心頭嘀咕,倒沒有做多搭理,打了個呵欠,自顧自朝前走著。

可沒想到,快馬出現後,並沒有一溜煙兒跑過,而是在他身邊停了下來。

而後,一個錦衣華飾的青年男子,翻身從馬背跌落。

“兄臺留步。”

落地一瞬,華服青年便覥著臉湊了上來。

李長生心生警惕,豎掌冷道:“公子有何指教?”

他心想,自己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對方怎麼也該有點眼力勁兒吧。

事實卻是,他豎起的那隻用以防備的巴掌,直接被對方給握住了。

“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

華服青年臉上的興奮表情,就像是中了幾百萬彩票似的。

搞得李長生萬分納悶兒,不自禁地蹙起了眉頭。

“咱們認識?”

警惕不減,李長生用力把自己的手掌抽了出來。

要不是沒從對方身上感受到半點靈氣波動,他絕對不會這麼客氣。

“看我,太高興,都忘記自我介紹了。”

華服青年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撓撓腦袋,隨後把雙手一拱,“在下月重,目前正在為成為一代仙師而努力。”

仙師,乃是平民百姓對修士的尊稱。

“你,仙師?”李長生聽得嘴皮子直抽。

雖然剛才的身體接觸不足三秒,但足以讓他將對方的天資,做個簡單的檢查。

如果沒有弄錯的話,月重是不具備靈根的,自然也沒有什麼修煉天分。

這也是他還能心平氣和地,與月重談話的根本原因。

畢竟,月重並不是修士,所以對他形不成半點威脅。

“現在還不是,但師父說,憑我的天分,再有一年半載就能入門的。”

月重自豪地揚起下巴,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扭頭奔旁邊的石頭轟出一拳。

就聽咚的一聲,那塊青砂石居然真裂出了幾道碎紋。

見狀,李長生眼神急閃,目露狐疑。

“這傢伙面色蒼白,印堂泛黑,本是大病之相,可行動間卻無半點虛弱,還有如此強大的臂力,古怪,實在太古怪了。”

就在他暗中嘀咕的時候,月重再次靠了上來。

“早前聽說河溪有仙師立觀,特往拜訪,卻不料,趕到地頭才發現那竟然是個騙子,而且剛剛被您當眾揭穿,所以在下才慕名而來。”

“什麼意思?”李長生似乎沒有聽懂。

“請仙師指點在下修行!”月重深深彎腰。

“哈?”李長生緊緊看著這個傢伙,眼皮子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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