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假意受擒(1 / 1)
差不多下午三點的樣子,李長生午休結束,精心準備的茶點也送上了門。
嗅著糕點的香氣,他並未立刻享用,而是側耳傾聽著門外的動靜。
不知不覺間,在他下榻的客房之外,已多了一隊衛兵。
這群人藏得很緊,但並未逃過他的神識感應。
嘴角一勾,李長生端著茶點來到窗邊。
一邊欣賞院中美景,一邊享用美食。
當然,他並沒有把糕點送入口中,只是稍微裝了個樣子而已。
約莫十分鐘過去,他便哐噹一聲,把腦袋砸在桌面。
聽得動靜,外面的一群人齊齊一震,但並未馬上靠近。
等了差不多三分多鐘,確定李長生已經昏迷,才有人拎著繩索進門。
然後,李長生就被捆成了一隻粽子,然後被抬往前廳。
“王爺,魔頭已經抓到,接下來如何處置?”
“行了,你們先去吧!”月重揉揉腦門兒,不耐煩地把手一揮。
那隊衛兵沒敢多嘴,紛紛退了出去。
但並未走遠,列隊在廳外守衛。
月重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步靠近李長生,低低一嘆。
“李兄啊李兄,你練什麼不好,幹嘛非練魔功呢?哎,我還以為找到知己了呢。”
月重輕聲說著,順勢幫李長生把身上的繩子稍微鬆了鬆。
聽到這傢伙的話,李長生反而納了悶兒。
“這傢伙是怎麼知道我出身魔道的?”
他正自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
月重立刻從他身邊挪開,對著門口,拱手一禮。
“弟子見過師尊。”
“做得不錯!”成風語氣激動,說完便來到李長生身邊,垂首打量。
“沒錯了,他就是血魔宗的魔頭,等我把他帶回宗門,掌門必然有賞,說不定能趁機把你招入門中。”
月重聽到這話,卻並沒有太高興,反而遲疑著問道:“掌門師伯會如何處置他?”
“魔道向來作惡多端,當然是殺了了事兒!”成風理所當然道。
“可,可……”月重欲言又止。
“看你這熊樣!對這些魔道賊子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這次若放了他,改明兒他就會加倍報復,別說你這王府,便是月靈國也必然受到牽連!”成風教訓道。
月重嘴邊的話被嚥了回去,最終沒再多言。
“好了,我就不多留了,還得帶這小子回去覆命呢!”
成風一把將李長生提起,隨口與徒弟扔下一句,迅速出了王府。
東拐西拐,李長生最終被帶到了城北的一座道觀。
道觀不小,可基本沒什麼人。
剛進入道觀的大門,李長生便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心翼翼地把眼睛開啟一條細縫,目光掃過,他的眼神狠狠一凜。
道觀外面倒沒什麼奇怪的地方,但道觀深處,卻充斥著嗚咽鬼號。
甚至,整個道觀上空,都籠罩著一層如雲陰氣。
那種感覺,就好像這裡不是道觀,而是一座亂葬崗。
越往裡走,那種裹在空氣中的血腥味兒就越濃。
哪怕修煉了魔功的他,也差點忍不住打噴嚏,好在最後關頭忍住了。
雖然還無法肯定成風的真實身份,但毫無疑問,這貨絕不會是個商人!
“渾身煞氣比我的都重,不是來自魔道,絕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麼成風的商人身份必然是假冒的了,可為什麼呢?
帶著重重疑問,李長生被扔進了地牢。
“可惜啊,如此大餐卻不能由我享用,哎!”
成風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利落地封鎖了李長生的氣脈,甩頭而去。
等腳步聲消失,李長生才咻然睜眼。
眼神閃爍,面露沉吟。
“這貨難不成還有同夥兒?”念及此處,李長生心神一緊。
抽出事先藏在袖子裡的飛刀切斷繩索,他即刻召喚出傳送門。
紅光一閃,他便進入了領主世界。
氣脈被鎖,但行動無礙,只是不能動用靈氣而已。
所以,他才必須先解開身上的禁制。
順利找回自己的領地,卻發現曾經的斷壁殘垣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嶄新的建築。
“主人,你可算回來了。”
妖狐率先迎上,拿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臉上一通亂蹭。
“不是說要搬家嗎?”
李長生把妖狐放到肩頭,納悶兒道。
“一個多月過去了,你都沒有回來,我們總不能一直打地鋪吧!”
朱雀上前,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多少有些埋怨。
李長生摸摸鼻子,歉意道:“有事耽擱了,沒顧得上。”
“這段時間可累得我們夠嗆。”魔蛟也湊上前來,擺明了邀功。
李長生早就知道這傢伙的性格,從儲物袋裡取出幾瓶丹藥,讓其分發下去。
拿到東西,魔蛟立馬喜笑顏開,僅有的那點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朱雀卻沒那麼好哄,一直冷著個臉。
“好啦好啦,是我不對,保證絕對沒有下次!”
邊說,李長生一邊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對手鐲。
朱雀倒沒有客氣,立刻抓過手鐲往腕兒上一套。
“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暫且原諒你了!”
“有些時候,我是真不知道,咱們到底誰才是主人。”李長生沒好氣道。
也就是他脾氣好,把下屬處成了朋友,不然朱雀哪兒敢這麼囂張!
“我有些累了,幫我揉揉!”回到領主府邸,李長生擺出一副領主的派頭。
他不好意思明說自己氣脈被封,所以想透過這種手段,來引導朱雀幫自己解除禁制。
算盤打得不錯,但等朱雀的手摸上來,他馬上就後悔了。
“停,你解我扣子幹嘛?”
朱雀沒有接茬兒,突然媚態畢露,還一屁股坐進他懷裡。
香風撲鼻,李長生心頭一蕩,身體隨之一僵。
“你是主,我是僕,你若想要,直說便是,沒必要拐彎抹角。”
環臂抱著他的脖子,朱雀順勢貼了上去,紅唇湊在他耳畔,呵氣如蘭。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根傳來,李長生渾身一個激靈。
“我是真累了,絕沒有別的意思!”
“男人都這麼口是心非的嗎?”朱雀撇嘴。
李長生一把將她從懷裡推開,逃也似的衝回臥室。
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板,朱雀則努了努嘴。
“切,姑奶奶不信,還拿不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