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身中暗招(1 / 1)
“唔。”
一聲嚶嚀響在安靜的山頂,昏迷中的尚藝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
扭頭便看到身邊那個血肉模糊的身影,被嚇得一個激靈。
“還好嗎?”
這時,李長生也已和落遙分開,正因為尷尬的氣氛而侷促不安呢。
看到尚藝醒轉,他立刻出聲問道。
“頭疼。”尚藝用力揉著腦袋。
畢竟是中了攝魂鈴的招,所以她的靈魂多少受到了些損傷。
李長生取出一隻從剛搶來的儲物袋裡弄來的玉瓶,探手遞上。
“裡面是益魂丹,你先吃上兩顆。”
這種好東西可不多見,因此尚藝壓根兒就沒有與他客氣。
等腦子裡的昏沉稍微消退,她才發現李長生唇上的傷口。
“你受傷了?”
“啊?”李長生被問得一愣。
尚藝立馬抬手,在自己嘴邊點了兩下。
李長生注意到她的動作才終於反應過來,卻沒好意思接茬兒。
不遠處,落遙的俏臉卻悄然鋪上了一層紅霞。
尚藝可不是瞎子,注意到了這兩個人之間的古怪氣氛。
“你們……”
“對了,這傢伙什麼來頭?”
李長生見勢不妙,趕緊轉移話題。
“不知道。”落遙立刻接腔。
“這樣啊,那看來,只能親自問他了!”
李長生裝作沒有注意到尚藝遞來的怪異眼神。
兀自轉到昏迷中的男人身邊,揚手一巴掌將其扇醒。
“趕緊放了我,不然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清醒的第一時間,那男人便衝著李長生叫囂道。
結果,直接被賞了兩記大耳刮子。
“你居然還敢……”
怒不可遏,那男人瞪著雙眼吼道。
可沒等他說完,李長生又是兩個耳光扇出。
“停停停,別打了,別打了!”
再硬的骨頭,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最終,那男人慫了。
“你說不打就不打,那我多沒面子?”
李長生並未停手,又掄出兩巴掌才厲聲喝問:“你是什麼人?”
“我,我……”那男人沒敢怠慢,開口卻噴出兩顆斷牙。
咳了好幾聲,他才繼續道:“我是血神殿的人!”
“血神殿啊,當真是好大的威風。”李長生不屑撇嘴,“你來這兒幹什麼?”
“是殿主派我來的。”
“目的!”李長生繼續問道。
“接手血神殿在月靈國的一應事務。”
“接手?”李長生眉頭緊蹙。
“以前是成癮負責的,他死了,所以我才被派了過來。”
“那又是誰?”李長生滿臉迷惑。
“就是前些日子死在您手上的那個成風。”
“你怎麼知道那傢伙是死在我手上的?”李長生眉毛一掀。
聞言,鼻青臉腫地癱在地上的男人微微一愣,緊緊閉上了嘴巴。
“我們之前應該沒見過吧。”李長生聲音轉寒。
他實在納悶兒,為什麼每個血神殿的人,都能輕鬆認出自己。
這讓他很不舒服,所以今兒非要問出了原委來!
“血神殿的眼線遍佈大陸,弄一兩張你的畫像還不簡單?”
那男人低聲解釋道,卻沒敢去看他的眼睛。
就是這份心虛,讓李長生確認,這貨必然是在說謊。
“不說算了,下輩子投胎的時候,祝你投個好人家!”
李長生未做逼迫,但好不容易摁下的殺意再次於眼底攏聚。
“別,我說,我說!”那男人到底還是怕死的,“是因為你身上的魂印。”
“什麼魂印?”李長生卻聽得不明所以。
“血神殿高層都修煉了一種秘術,能以一縷精魄凝鍊魂印,一旦將此魂印打入敵人識海,任何修煉了這道秘術的人,都可輕鬆進行辨識。”
聽到這兒,李長生臉色大變,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中了此等陰招。
沒再多言,他即刻檢查起了自己的識海,可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這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狠聲問道:“如何將那狗屁魂印解除?”
“只要凝鍊魂印之人的靈魂不滅,魂印便無法消除。”那男人低聲回道。
“血羅剎!”李長生狠狠咬牙。
他雖無法完全肯定,但心裡已經鎖定了嫌疑人。
“你怎會知道那個名字?”血神殿那男人眼神急閃。
李長生並未作答,反問道:“他不是血神殿的人嗎,可似乎你和他並不怎麼熟悉?”
“曾經是,不過現在我們也在找他!”血神殿那男人倒沒隱瞞。
“哦?”李長生眼睛半眯,“你們找他做什麼?”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那男人搖頭,“知道的我都說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去哪兒?”李長生冷笑。
“你出爾反爾!”那男人怒急。
“我答應過你什麼嗎?”李長生兩手一攤,嘲弄道。
“你已被血神殿盯上,放了我,或許我還能在殿主面前幫你說說好話。”
那男人明顯還未死心,居然試圖與李長生再談條件。
這次,沒等李長生接茬兒,尚藝先撿起地上的長劍,狠狠捅出。
唔地一聲悶哼,那男人似乎還想說兩句狠話。
可張嘴,卻有汩汩鮮血從嘴裡淌落,話還未出口,便俯面倒地。
貼在地板上,顫了幾顫,就此沒了呼吸,到死大睜的眼睛也沒能合上。
尚藝嫌棄地抹抹劍身,擦乾血跡,狠狠朝那男人的屍體啐了一口。
“不過一頭畜生而已,就不勞你動手了。”
“他是個畜生,可我話還沒問完呢!”李長生鬱悶道。
“你不也說他和血羅剎不熟嗎,還有什麼好問的?”尚藝不以為然。
“可血羅剎畢竟曾在血神殿待過,或許這貨會知道些血羅剎的弱點。”
看他們倆快吵起來了,落遙趕緊出面圓場,為轉移注意力還詢問起了月重的情況。
不提這茬兒還好,一提這茬兒,李長生的臉便黯了下去。
“血羅剎佔據了他的身體。”
“難道是被奪舍了?”
“不,應該還處於附身階段。”李長生嘆了口氣。
“既非奪舍,那就說明月重的靈魂還未被吞噬!”落遙則吁了口氣。
“你可有辦法將血羅剎的元神從月重的身體中趕出?”
李長生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個……”落遙說著一滯,良久才把腦袋一搖,“抱歉,我也沒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