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自量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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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看官們的驚呼、議論,李長生飄然落於街中。

此時,在那條街面之上,堆了厚厚的幾堵人牆。

人牆中央,則是氣喘吁吁的落遙與尚藝二人。

似乎是聽到從頭頂傳來的動靜,一群人紛紛回頭。

等看到飄然出現在街面的李長生,圍在落遙二女身外的那群人紛紛變色。

李長生卻沒有去看他們,目光越過人堆,直勾勾地印在落遙二女臉上。

看到她們臉上的蒼白,還有身上多出來的口子,李長生的眼神瞬間寒了下去。

呼啦啦,突然刮過的風,也染上了一層刺骨冰寒。

“誰做的?”

“你他娘誰啊?”面對他的質問,人堆裡站出一個白衫男子。

其人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出頭,身上纖塵不染,每根頭髮絲都整理得一絲不苟。

李長生同樣沒有回話,巡目掃過一圈。

“還是說,你們都有份兒了?”

“本公子問你話呢!”白衫男則擰著眉頭,加重語氣。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紛紛轉身,陰惻惻地看向李長生。

交織的陰冷目光,宛如一柄柄冰刀,狠狠剜在李長生身上。

李長生卻不為所動,長棍一甩,只不經意地抹過地面,地上鋪著的石板便咔咔碎裂。

“不過有點修為罷了,裝什麼裝!”

白衫男見狀,不屑撇嘴,用力在地面一跺。

立刻便有一條裂紋從他腳下延伸,一路蔓延至李長生腳畔。

李長生則沒再廢話,沉聲一道怒哼,腳下猛然用力。

碎裂的石板當場化作石屑,撲簌翻飛。

石板下裸露的土層則開始如潮翻卷,一路蕩至白衫男腳下。

不止白衫男,其身邊的一群人齊齊蹬足倒退。

路邊的門店就可就沒長腿了,轟隆隆連續傾塌。

漫天飛沙繚繞,突有一陣琴音越過人群,傳入李長生耳朵。

錚,錚,每響一下,地上便多出一條米深的長線。

李長生身外的斷壁殘垣,受此一激,碎成更小的細塊兒。

繚繞的風刃卻沒有就此消弭,洶湧地朝李長生湧來。

正如劍氣是以劍為媒介一樣,彈琴的人將靈力融入了琴音。

因此,攻擊來得比尋常劍氣更密,也更疾!

李長生擋都懶得去擋一下,祭出靈氣護盾撐於身外,大搖大擺地往人堆逼近。

琴音持續,但根本破不了靈盾,只是把街道破壞得更徹底了而已。

看局勢不妙,更多人掏出樂器聯合鳴奏。

琴瑟和鳴卻沒有預想中的悠揚婉轉,反而殺氣凜凜。

“不自量力!”

哪怕面對數百人圍攻,李長生依舊處之泰然

直到音波中裹上靈魂攻擊,他的腳步才稍微慢下一些。

“那小子快撐不住了!”

見他行動遲緩,白衫男興奮叫道。

但下一刻,一陣喑啞地鈴鐺聲,成了大合奏中的不和諧音。

“你哪隻眼睛看到小爺撐不住的?”

李長生撇嘴冷笑,套著鈴鐺,持續振腕兒。

有他的元神加持,鈴鐺釋放的音波,逐漸蓋過合奏,成了現場最響的聲音。

敵方几百人,最後也就三十來個還能勉強活動手指。

可僵硬的指頭,卻再也奏不出像樣的旋律。

李長生緩步走進人堆,沒有搭理那群神情麻木的敵人,轉向落遙二女問道。

“究竟怎麼回事兒?”

“我們不過是進店轉了轉,他們便誣陷我們偷東西,還揚言要搜身!”

尚藝這會兒也已緩過一口勁兒來,憤然講述道。

“這麼說,這些就算不是奸商,也是奸商的同活兒了?”李長生恍然。

“說他們是奸商,太抬舉他們了!”尚藝咬牙切齒。

李長生沒再廢話,悠悠轉頭,再看向那群奸商的眼神,陰冷如冰。

“還有什麼遺言,你們可以說了。”

“敢動我半根毫毛,別想活著離開這歌城!”白衫男竟還在叫囂。

話音剛落,其胸前便多了一個血洞,那是被黑金大棒捅出來的。

刺鼻血腥蠻橫地闖進其他奸商的鼻子,因攝魂鈴而暫時失去意識的一群人紛紛醒神,看到眼前這慘烈一幕,齊齊打了個哆嗦。

“公子明鑑,這事兒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是被騙來幫腔的!”

“對對對,您朋友都是笙魅那夥人傷的,我們根本就沒,沒動手!”

剛才這些人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卑微。

“沒了?”李長生不為所動,“既然說完了,那就上路吧!”

可能是殺人殺順手了,現在的他做起來早已得心應手,不帶半點猶豫。

這不,話音剛落,他手裡的那根染血大棒又舉了起來。

眾奸商臉色大變,彼此連個招呼都沒打,便默契地選擇了逃跑。

甚至沒有了鈴鐺聲,他們也再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勇氣。

掠空聲起,眨眼之間,擁擠的街面便變得空蕩。

身法好的,倒逃了出去。

但總有幾個倒黴蛋溜得慢點,不幸成了棒下亡魂。

倒映在血泊中的夕陽,也被塗上了一層血色。

李長生並沒有去追那些逃走的傢伙,可轉頭就把這條街給掀了!

當從廢墟中出來,他依舊不染片塵。

而看到他,外圍那群看戲的,主動退到了屋簷底下,還把馬路讓了出來。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看客們才重重地吁了口氣。

“堂堂歌城禁曲,就被人這麼拆了?”

“那小子究竟什麼來頭,這也太,太張狂了!”

“有本事才狂得起來,換了我,真把那群平日裡飛揚跋扈的傢伙殺個乾淨!”

“噓,你小點聲,想死可別連累了我!”

嘰嘰喳喳持續了許久,看官府的人馬趕到,議論才逐漸消弭。

另一頭,回客棧的路上,落遙一直拿眼睛悄悄打量著李長生的臉色。

“我臉上有花兒?”注意到她的目光,李長生淡笑道。

“你好像變了!”

“那是變好,還是變壞了?”李長生笑意不減。

“不好說。”落遙搖搖腦袋,“但至少,不讓人討厭。”

“直接說喜歡不就得了!”尚藝在旁邊小聲嘟噥。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落遙嘴皮子一抖,狠狠一眼瞪了過去。

尚藝沒敢還嘴,暗中卻一直關注著李長生的表情。

李長生卻面無表情,權當沒聽見,回到客棧,眼神才猛然改變。

快步衝回房間,掀開枕頭,枕下的那隻儲物袋竟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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