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山河圖失竊(1 / 1)
看李長生慌慌張張的樣子,落遙二女也趕緊跟了上去。
進屋便看到他杵在床邊發呆,落遙立刻問道:“怎麼了?”
尚藝蹙著眉頭,緊緊盯在李長生面上,雖未出聲,眼神卻帶著同樣的疑問。
李長生並未吱聲,屈指一彈。
洞開的門板受指風一激,哐當閉合,房間裡的光線隨之一暗。
李長生卻並未就此住手,蹲下身子,拿手摁在地板。
隨後,他猛地催運靈氣。
神奇的一幕忽然發生在眼前。
就見地板上突然浮現出一兩列粉綠色的熒光。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熒光每一塊兒都呈固定形狀。
毫無疑問,那些都是腳印!
從腳印的大小可以推斷,這些都是女人留下的!
尚藝眼尖,立刻從印痕看出端倪,沉聲道:“那個假雙雙又溜進你房間了?”
從昨晚“換”完房間之後,李長生便一直沒有與雙雙照過面。
至少尚藝沒再看到兩人有過任何直接的接觸。
換言之,這些腳印大機率是在她和落遙出門的那段時間留下的。
聞言,落遙眼神微變,急忙道:“丟什麼東西了嗎?”
畢竟她是知道李長生把那個假雙雙留在身邊所懷揣的目的的。
而且也知道,假雙雙已有過一次試圖偷盜李長生的儲物袋的前科。
“山河圖丟了!”李長生沒再維持沉默,指著地上那串延伸至床畔的腳印繼續道,“原本,我是將山河圖藏在枕頭下面的!”
“什麼!”尚藝臉色大變,就差沒有直接罵人了。
要知道,血羅剎的元神還在山河圖裡呢!
若沒有了血羅剎的元神,想找到落遙的妹妹,等於又少了一條重要線索!
落遙的臉色自然也不會好看,但並沒有責怪李長生的意思。
“還能找的回來嗎?”
“那女人應該還未走遠!”李長生點頭。
說著,他閉眼仔細地感應了一下,隨後將目光轉向東南。
在給儲物袋銘刻陣紋的時候,他還在儲物袋上融入了一縷自己的靈魂本源。
換句話說,只要那一縷靈魂本源不被抹除,他就可以感應到被盜儲物袋的方向。
不過,感應的精度會受到距離的影響。
現在他的感應十分清晰,正好說明,假雙雙還未逃遠。
“那還等什麼,趕緊追啊!”
尚藝是個急性子,說完便扭頭往門外撲去。
李長生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繼續在地上的熒光腳印上觀察。
落遙倒也很沉得住氣,循著他的目光在地上一番打量。
“腳印沒有任何中斷,間距也沒過大差別,似乎她早就知道你把東西藏在哪兒了!”
“你也是這麼想的?”李長生抬頭。
“藏儲物袋的時候,你可曾讓她看到?”
“當然沒有!”李長生重重搖頭,這一點他可以肯定。
在整理儲物袋的時候,他的神識一直留意著隔壁房間內假雙雙的動靜。
所以,他完全可以確定,當時的假雙雙一定是睡熟了。
哪怕從領主世界回來後,門縫裡的牙籤,和門檻下的磷粉也依舊完好。
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假雙雙在他待在領主世界期間,先行來這個房間踩過點的可能。
換句話說,假雙雙從發現儲物袋,到竊走儲物袋,中途沒做任何其他多餘的動作。
“那她又是如何做到這麼精準地找到你藏起來的儲物袋的?”
落遙緊緊蹙著眉頭,沉聲問道。
李長生則深吸口氣,默默地搖著腦袋。
“有意思的是,被我放在桌上的儲物袋,她也一起帶走了!”
為了不讓桌上的那隻儲物袋顯得太過突兀,他故意把換下的衣服也扔在了一起。
“他不可能知道我有多隻儲物袋,為什麼偏偏先取的是枕頭下的那隻?”
桌子距離床鋪還有一段距離,通往桌邊的腳印卻是從床畔延伸到門口的。
李長生嘴上迷惑,但眼神卻越來越堅定,似乎已經有了論斷。
“如果沒人給她指印方向,那是不可能的!”
“你什麼意思?老孃可沒有偷看你睡覺的癖好!”
尚藝在門口駐足,扭頭撇嘴,語含不爽。
在她聽來,李長生那句話,就好像是在暗指身邊有內奸。
但她顯然誤會了李長生的意思。
畢竟,枕頭下的那隻儲物袋中,還住了一條能說會道的元神。
“說不定,咱們這次是釣到大魚了!”
如果是血羅剎的元神在主動給假雙雙通風報信,那麼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你是懷疑,那個女人也和血羅剎有關?”
落遙心思聰敏,很快便領會到他話中深意。
尚藝眼珠子一轉,若有所悟,但馬上就黑了臉,悶聲道:“如果那女人和血羅剎有關,那麼樂塵街上那夥人呢?”
畢竟是那夥人挑事兒,才把落遙二女拖在了樂塵街,並把李長生也引起過去!
“這撫歌國,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李長生咧嘴輕笑,振臂一呼,將地上的磷粉抹掉。
收拾好東西,沒再多留,招呼落遙兩人啟程。
因為之前的騷動,他們仨在這歌城大大小小也已算得上是個名人了。
這不,剛出門,就有一群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嘴裡還不斷嗶叼著些什麼。
對於自己突然間享有的名氣,李長生三人都沒有半點高興,當然也沒有多少不爽。
總之,無視眾人的議論,他們順利來到了東城門。
可今天的城門關得格外地早,還有一支城衛軍堵在城門口。
看到那一個個全副武裝,還面色不善的人影,李長生立刻頓住腳步。
落遙和尚藝則一左一右站在他的斜後方,凝神戒備。
眼看局勢一觸即發,一個白鬍子老頭越眾而出,矗立城頭,睥睨下望。
“好久沒人敢在皇都鬧事兒了,你們膽子不小啊!”
“看你的樣子,莫不是來抓我的?”李長生抬眸,不卑不亢。
“犯下如此大罪,難道不該抓?”白鬍子老子冷冷道,“當然,你也可以反抗,不過屆時,可千萬別怪老夫將你就地格殺!”
“那麼激動幹嘛?”李長生渾不在意地勾著嘴角,“你口口聲聲說我有罪,證據呢?”
作為一個曉文明,懂禮貌的人,李長生並未立刻爆發,準備先和對方講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