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深夜尾行(1 / 1)
眼觀鼻,鼻觀心,李長生儘量不去往這兩個女人的身上看。
好在,這倆女人也沒有更多挑逗的舉動。
好不容易撐到錢大發再次出現,李長生的內衣卻已被汗漬浸染。
“多少錢?”
實在不想繼續在這兒待下去,李長生匆匆詢問。
“一百兩黃金!”
“我還有個朋友,需要一件軟性武器,天山冰蠶絲織的長綾有嗎?”
“有,已著人送給落姑娘了,她似乎很滿意。”
“那你給我個總價兒!”
“敝店法寶都以靈石結算,合計是百兩黃金外加十萬靈石。”
聽到這個價格,李長生伸向儲物袋的手停在了半道上。
黃金他不缺,畢竟剛剛接收原萬疆領地的所有資產。
可靈石這東西,就有點難辦了!
“您是敝店貴賓,在敝店有專門的賬戶,十萬靈石而已,要不小的先給您記在賬上,等下次光顧,您再一起結算?”
“也好!”李長生微微一怔,沒想到貴賓還能賒賬。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省得拿不出靈石尷尬。
錢大發馬上找來紙筆,寫下一張單據,並交予李長生確認。
李長生仔細看完,確認無誤之後,摁下手印。
為了避免露出破綻,李長生匆匆從會客室離開。
來到大廳,他才抬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
這會兒,尚藝二女也發現了他,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
“完事兒了嗎?”
“啊?”李長生莫名心虛。
“我問你,情報拿到手了嗎?”尚藝再次問道。
“哦哦哦,都到手了!”李長生回神,趕緊點頭。
尚藝卻突然抽了抽鼻子,然後抓著他的袖管用力嗅了兩口。
“你身上怎麼會有水粉的香氣?”
李長生心頭一個咯噔,否認道:“你鼻子有問題吧,不過是香爐燃放的香料味道罷了!”
“說這話的時候,你敢不敢看著遙姨的眼睛?”尚藝明顯不信。
“行了,就算真發生了什麼,他一個男人還能吃虧不成?”落遙卻不以為意。
這話卻弄得李長生的心更虛了。
尚藝則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遙姨,你,你變了!”
“那是你本來就不瞭解我!”落遙淡定道。
不過,從碧帆商會去客棧的路上,她沒再搭理李長生半句。
李長生有意解釋,可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閉嘴。
本來就沒有的事兒,自己揪住不放,反而更引人誤會。
在靠近城門的那條街上選了家客棧,要了三個房間。
李長生拿到門牌之後,便回了房間。
就著剛到手的那疊資料仔細翻閱,一晃便已是天黑時分。
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對豐國皇室,他好歹也有了個大體的瞭解。
豐國女皇執政,其丈夫反而頂了一個皇后的頭銜。
和男性帝王相比,豐國女皇沒有三千後宮,但也冊封了五位男妃。
明目張膽的一妻多夫制度,無疑是對男權的巨大挑釁。
因此,豐國在北荒的風評一向不好!
但奈何人家國力強盛,所以名義上還是有著不少盟友的。
此番長公主招親,幾乎中上游的國家都派出了使團。
目前,各國使團被分別安排在驛館,靜等女皇傳召。
鳳都權貴也因為長公主的招親大會而精神緊繃。
普通百姓更謹小慎微,生怕一不小心就衝撞了別國貴族。
作為主角的長公主,當然是李長生關注的重點。
可在得到的資料中,除了對其美貌的詳細描述外,並沒有太多別的資訊。
“罷了,反正這些東西只能當作借鑑,具體情況,還得親自去查!”
想著,他扭頭瞟了一眼天色,換上一身夜行衣,戴上面具,翻窗而出。
趁著夜色,他悄悄朝皇宮摸去。
聳立的宮牆,只比城牆矮上一點。
李長生找了個相對偏僻的角落,避開牆頭哨崗,躍身而起。
以他的身法,跳上牆頭本應該是輕而易舉。
可沒想到,一堵無形屏障將他阻攔。
非自願地,他飄回外側牆根,落地退了兩步,才好不容易穩住身子。
“有護宮陣法!”
李長生眉頭緊蹙,摁下莫名浮躁的氣血,不信邪地再次跳起。
依舊沒有陣幕浮現,但牆頭籠罩的無形屏障卻始終存在。
然後,他再一次被迫墜回地面。
“強行破陣看來是行不通了!”
聽著從牆內傳出的腳步聲,李長生鬱悶嘀咕。
因為強行破陣,只會吸引皇宮守衛們的注意。
屆時打草驚蛇不說,還可能讓自己被困在這鳳都。
不過這麼回去不是他的風格,緩過一口勁兒來,他緩步朝皇宮正門轉去。
因為天色已晚,出入皇宮的人員並不多。
“這個時間,就算出宮應該也沒人會走正門!”
李長生自顧自地一聲嘀咕,然後往側門轉去。
果不其然,剛到側門他就看到幾個內官打扮的身影在接受門侍的盤問。
其中一個身材嬌小,滿臉麻子的太監吸引了李長生的目光。
“這不是個女人嗎?妝畫的也太潦草了!”
他心頭吐槽,可侍衛卻沒發現那太監是女人所扮,簡單盤問兩句,就對一應內官放行。
快步離開側門附近,那幾個內官靠在街角,重重地吐了幾口濁氣。
“我就說沒問題的吧!”
那假扮太監的女人得意勾唇。
“完了完了,陛下要是知道您偷溜出宮,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那幾個真太監則苦著臉,整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讓母皇知道不就得了?”女子滿不在意地說道。
為了避人耳目,他們在身上各套了一件便裝。
並沒有在街角多留,一蹦一跳地往驛館找去。
李長生稍一猶豫,最終決定跟上去看看。
他偷偷摸摸,前面的幾個傢伙也不算光明正大。
這不,來到驛館後,他們並沒有進去,而是躲在外面探頭探腦。
“皇宮出來的人,應該不至於來這兒作賊吧!”
李長生被那鬼鬼祟祟的女人給整懵了,忍不住小聲嘀咕。
念頭剛剛閃過,驛站之內突地傳出一聲嘩啦悶響。
李長生立刻往館內看去,只見到一個婢女扮相的女子,縮著脖子杵在某冷臉青年身前,而侍女腳下還有一隻破碎的茶杯。
“讓你侍寢,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說著,青年探手抓住侍女的衣襟,野蠻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