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攤上麻煩了(1 / 1)
驛館裡的一幕,把李長生給看傻了。
畢竟,那青年連窗戶都沒關。
李長生眨眨眼睛,下意識地朝那幾個太監的藏身點瞥去。
就見幾個太監爭相去蒙扮成太監的那個女人的眼睛。
“公主,咱還是趕緊回宮吧!”
女子卻把太監伸來的爪子拍開,銀牙緊咬。
“那混蛋也是來求親的皇子?”
說著,她拿手憤憤地指向驛館房間的青年。
“這個,這個……”太監們被問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個完整的屁來,“那可能是某皇子的隨行侍衛吧。”
女子顯然不信,不過沒等再說什麼,房內青年已將侍女撲倒。
侍女並沒有反抗,只是咬緊了牙關,把頭扭在一邊。
青年卻一把箍住她的下巴,用力將她的臉掰了過來。
然後,青年埋下腦袋,狠狠一口往她嘴唇咬去。
可能是因為疼吧,侍女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而這句嗯哼,讓青年的動作愈發粗魯。
眨眼間,侍女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肚兜。
目睹這一幕的公主粉拳緊握,似乎在為青年的所作所為而憤怒。
“公主,您可別衝動!”
瞧出自家主子表情不對,幾個太監急忙勸說。
這次畢竟是偷溜出宮的,萬一把事情鬧大,太監們都討不了好。
更何況,以公主之尊,撞破這種醜事兒,很難不讓人閒話。
李長生安心在一旁看戲,心頭則在暗中揣測這位公主的具體身份。
“看這女人的反應,難道就是這次招親的長公主——豐梨?”
他兀自嘀咕間,那邊的公主已咬牙別過頭去。
“這是要走?”
看那女人轉身,李長生不自禁地閃了閃眼神。
就在這時,驛館內突然傳出一陣咚咚地叩門聲。
聽得動靜,屋內青年立刻蹙起眉頭,從侍女身上抬起腦袋。
“誰啊!”
“殿下,月靈國歧王拜訪!”
外面傳來侍衛的回答,故意將聲音提得很高。
“他來幹什麼?”
屋內青年眉頭緊蹙,緩緩起身,收拾了下衣飾。
看侍女還躺在地上不動,他不耐煩地將從侍女身上扒下的衣裙踢了過去。
等侍女撿起衣服穿好,他才換上一張虛假的笑臉轉至門口。
嘎吱一聲,房門拉開。
門外侍衛先朝屋內瞥了一眼,然後才讓開半邊身子。
而後,一條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李長生的視界。
“這傢伙怎麼也來了?”
認出那是月重,李長生不免有些意外。
別看豐國長公主這次招親鬧得沸沸揚揚,致使多國派出使團。
可是,招親的乃是豐國的長公主,是豐國皇位的第一繼承人!
也就是說,不管招親招的是哪國皇子,今後都必須入贅豐國皇家。
而這也意味著,被選中的和親物件,將徹底失去在本國的皇位繼承權!
正因為這個原因,各國使團派出的都是些不怎麼受寵的皇子。
比如撫歌國的七皇子!
對比起來,月重的身份更加特殊。
他只不過是皇子,還已經立府成家。
“他來這兒幹嗎?”李長生難免會覺得奇怪。
月重茫然不知窗外還貓了一群人,含笑與屋內青年招呼道。
“陶兄,別來無恙?”
聽到這個稱呼,青年的眼皮子不經意地抖了抖。
“不過一個偏遠小國來的鄉巴佬,也配同本皇子稱兄道弟!”
青年心頭不爽,語氣自然就顯得相對冷淡。
“歧王不在房裡休息,跑本皇子這兒來幹嗎?”
生疏的語氣,和月重的親切熱絡形成了鮮明對比。
哪怕聽出對方的冷漠,月重依舊錶現得滿不在意,甚至沒等邀請便跨步入門。
“上次一見,陶兄之文采、風度,月某至今記憶猶新,難得同住一個屋簷下,所以月某特來向陶兄求兩幅墨寶!”
月重感慨萬千,聽語氣,那是對姓陶的推崇備至。
大半夜的求字,李長生也是第一次見。
“這傢伙腦子被門夾了吧!”
李長生還沒來得及吐槽呢,不遠處的那位公主先嘀咕出聲。
不過月重的恭維,卻似乎很讓陶姓青年受用。
“客氣客氣,上次我只是寫著玩玩兒罷了!”
話雖如此,青年面上卻得意洋洋。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準備筆墨!”
月重卻突然板起了臉色,扭頭衝侍立一側的侍女喝道。
侍女被嚇得一個激靈,並沒有馬上離開,看向他的目光意外中還裹著一縷怨懟。
“還不去!”月重卻已經不耐煩了。
侍女垂下腦袋,隱晦咬牙,默默地退了出去。
等其走後,月重重新換上一副笑臉,繼續對陶姓皇子各種馬屁。
李長生都快聽吐了,忍不住罵道:“這貨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虛偽了?”
在他的印象裡,月重直率、坦蕩,不是個喜歡虛偽客套的人。
“呵呵,有意思!”不遠處的公主卻停下了腳步,饒有意味兒地勾著嘴角。
直到屋內兩人開始討論藝術,討論文學,公主才再次出聲。
“看來,今晚那姓陶的是睡不成了!”
“公主,天晚了,咱也趕緊回吧!”太監們只想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急什麼?”公主撇嘴道,“交給你們一個任務,把這月靈王爺的底兒給我摸清楚!”
“哈?”太監們哭喪著臉,“關於各國皇子的情報,您不早就知道了嗎?”
“我要的不是單純一個姓名,也不是一個年齡!我要知道他在國內的風評,喜歡吃什麼,平日裡都做些什麼,等等……”
“這,這……”太監們把為難全寫在了臉上。
“怎麼,辦不到?那好,我還是自己去問吧!”
公主失望地嘆了口氣,作勢往驛館裡鑽。
這可把幾個太監嚇得夠嗆,趕忙答應:“三天,您給奴才們三天時間!”
“明早給母皇請安之後,我要看到我想看到的東西!”
公主沒給幾個太監討價還價的餘地,直接掉頭而去。
眾太監當然沒敢怠慢,愁眉苦臉地跟了上去。
李長生一直目送這票人走遠,才回頭衝月重別了一眼。
“我怎麼覺著,這小子攤上麻煩了呢?”
不知為什麼,回想剛才那公主的話,李長生心頭就有種按捺不下的不安感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