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按圖索驥(1 / 1)
“這位,是您朋友?”
管家也看到了李長生,好奇詢問。
聞言,凌大少卻沒做回答。
“你是誰,找我們家少爺幹嘛?”管家意識到了不對勁兒,沉聲質問。
“我說是來喝茶的,你信嗎?”李長生撇嘴道。
管家當然是不信的,這不,轉頭就把拳頭揮了出來。
李長生並沒有站著捱揍,甩手一巴掌揮出,直接把人拍翻在地。
噗通的那聲悶響,嚇得凌大少爺再次打起了冷顫。
李長生卻沒就此住手,提腳把管家踹出了房門,然後才回頭和凌大少道。
“接下來的話題,想必你也不想讓第三個人聽到的吧!”
“你別過來!”凌大少卻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一路退到桌邊。
卻因為沒有注意腳下,被凳子絆了一下,哐噹一聲,跌落在地。
“我只再問一遍,關於傾天閣的那批貨,你知道些什麼?”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凌大少狼狽起身,抓著桌上的茶壺防身。
“不知道,那你跑什麼?”
“我,我只是……”凌大少費勁兒地思索著說辭。
可李長生沒有那個閒心聽他繼續廢話。
“關於那批貨的訊息,你都和誰透露過?”
“那是我們商會的機密,憑什麼告訴你!”凌大少還在嘴硬。
“你可知道,那批貨被人給劫了。”李長生眯著眼睛,目色不善。
“都已經交貨,責任在你們,不在商會!”
“哎……”李長生遺憾地嘆了口氣,“看樣子,你是不打算老實交代了!”
說完,他身影一晃,只眨眼便來到凌大少近前。
在對方反抗之前,一把摁住其腦袋,狠狠抵在那張冰冷的茶桌之上。
“我相信,你的腦袋一定比這張桌子硬!”
“你敢動我,隆發商會,不,凌霄劍宗不會放過你的!”
“巧了,我也沒打算放過他們!”李長生不以為意。
“你敢和凌霄劍宗作對?”
“不,你錯了,是他們一直在和我作對!”李長生埋下腦袋,湊近他耳邊,“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李長生!”
“李,李長生?”聽到這個名字,凌大少渾身齊顫。
“不信?”
“不不不,我信,我信!”凌大少忙不迭失地道。
甚至都沒等李長生多問,他就把什麼都交代了。
大約半個月前,凌大少在怡紅院快活之時,被一個蒙面人擒獲。
不想丟了小命兒和前程,不得已才把那批貨的出貨時間與地點都透露給了蒙面人。
今天,聽說是傾天閣的人找上門,他就知道那批貨一定出了問題。
生怕牽連到自己頭上,凌大少才著急忙慌地收拾東西跑路。
“蒙面人具體什麼身份?”李長生追問道。
“我哪兒知道,他遮著臉呢!”凌大少都快哭了。
“你就沒有在事後調查過?”
“當然查了,可啥也沒有查到!”凌大少哭喪著臉。
“也就是說,留著你,沒什麼用了?”李長生的語氣陡然轉寒。
“不不不,我,我想起來了,那傢伙的手背上有塊舊疤。”
“就這點情報,可保不了你的命!”
“還,還有,那人也曾在怡紅院喝過酒。”
“繼續!”李長生冷冷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凌大少手裡必然還掌握著一些更詳細的情報。
之所以沒有利落開口,必然是因為有某種顧忌。
比如,顧忌那個蒙面人的真實背景。
“難道,是凌霄劍宗的人?”
“絕對不是!”凌大少搖頭否認。
“五嶽宗?”李長生來了靈感。
凌大少埋下了腦袋,選擇了沉默。
而這份沉默,無疑給了李長生答案。
“原來如此!”李長生笑了,笑得莫名陰森。
既然蒙面,那就說明很可能那個綁匪本就與凌大少相熟!
所以,凌大少循著蛛絲馬跡查到對方的身份,並不稀奇。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阮琮,乃是五嶽宗的外門弟子。”
“你們早就認識?”李長生沉聲問道。
“嗯!”凌大少默默點頭,“他家也是做生意的,所以我們算是酒友。”
“他家在什麼地方?”
“城東阮宅就是。”凌大少沒敢隱瞞。
“看來,五嶽宗這一招設計得相當倉促,不然不會讓這個阮琮直接對你下手!”
“我可沒提五嶽宗,都是你自己猜的。”都這個時候了,凌大少還想撇清干係。
“放心,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我不會透露你的名字!”
李長生看穿了他的心思,言落,一甩袖管,從別院離開。
下一個目的地嘛,自然就是阮宅了。
乘著夜色,他翻進阮家大院兒,院兒裡的人卻還沒有休息。
“琮兒真是我們阮家的福星,多少年了,咱們家終於也出了個內門弟子!”
“好好好,繼續努力,進了內門,可不能丟了咱們阮家的臉!”
一群長輩圍著一個剛剛弱冠的年輕人各種誇讚。
搞得這個年輕人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
“爺爺,爹,你們放心,今後我一定給咱們阮家長臉!”
“行啊,琮兒長大了,這些年,算我沒有白疼你!”
上首的老頭子欣慰地笑著,旁邊的老太婆卻已經眼圈泛紅。
“進了內門,就沒那麼多時間回來了,以後在宗內,可千萬別虧待了自己!”
“孫兒明白!”
“好好好,明天就要啟程,回去好好休息。行李什麼的,我讓人收拾!”
“謝謝奶奶!”阮琮恭敬一禮,並未在廳內多留。
等到這傢伙出了大廳,李長生才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行動之間極為小心,沒有露出半點多餘的聲響。
自然,阮琮也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人跟蹤。
回到自家臥房,這傢伙利落地把自己抽剝乾淨,上床就睡。
“果然是自己家,這睡相也是沒誰了!”
趴在屋頂看著這一幕,李長生忍不住吐槽。
但他並未立刻行動,直等到凌晨才潛入房間。
就著被子將阮琮裹著,一路帶出了城去。
來到城郊荒山,找了個水潭,甩手將沉睡的阮琮扔入潭中。
冰涼浸體,阮琮立刻驚醒,在水裡好一通撲騰。
等看到潭外杵著的身影,他才猛然變色,下意識地把手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
李長生則滿臉平靜,淡定道:“別緊張,找你來只是有幾個問題要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