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天水城暴打流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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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韜法寶被奪失去一大依仗,一時間六神無主呆立當場。

姬雷趁機奔走一棍將他敲得神魂顛倒,隨即收押起來扔在船上。

“先拿回去,待大哥回來後再行發落。”

虢國大軍失去了主心骨頓時大亂,姬康趁機喊話,聲震九霄。

“虢國公姬鼓犯上作亂已被擒拿,待國主發落。虢國將士依舊是大周臣民,可自行前往東都會盟,前事不予追究。”

一尊聖人飛天而起來到飛船前拜禮。

“小侄郭序拜見叔父!”

“你為何也改了姓氏?”

“父親雖然亂宗但實則並未忘祖,我一直都是叫姬序,如今父親謀逆我身為後人也不敢再用姬姓,故自改為郭。”

“也罷。既然如此你就暫時領導虢國臣民,待我啟稟父王或許可以封你為郭氏之祖。”

“多謝叔父厚恩,那我父親可有後路?”

“大哥雖然謀反,但畢竟沒有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我也不想兄弟鬩牆,我會盡力護他周全。”

“多謝叔父。小侄必不負厚望,帶領虢國臣民追隨世子。”

一場兵戎就此免除,姬康心裡十分快慰。

他笑呵呵的對燕雲誇讚道:“多虧賢侄女有重寶在身,否則一場兵戎在所難免,說不定還要損失慘重。”

燕雲尬笑回應。

“嗨,趕巧而已。二哥,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各路諸侯在東都會盟,我得回去主持一下,爭取說服他們兵合一處。”

姬雷介面道:“如今姬鼓受縛,正好可以震懾群雄,此事必然水道去程。阿康,這事有我支援你就放心大膽的幹吧。”

姬康點頭隨即反問燕雲。

“三弟,你呢?還回百家嗎?”

“嗯。我得回去認祖歸宗,藉此遊說百家南荒會盟。”

“那好,我們暫且分別,如果三弟你們這邊先完事就來西周尋我,若是我們先完事就到雍州訓你們。”

“好,一言為定。”

雙方說定就此分別。

姬雷和姬康帶著虢國大軍趕往了洛邑。

望著虎牢關北方的巍峨群山,中間突兀的斷開化為了汪洋大海。

毫無疑問那曾經是燕州的遼闊山河。

“五行山乃是華夏祖脈之源,相傳媧皇娘娘便在此山捏土造人繁衍了華夏先祖。”

夢雲悠悠嘆道。

這是許多上古傳說中的一個故事,這些充滿傳奇的故事組成了太古時期的歷史參照。

那時沒有文字記載,無數歲月的春秋典故便是依靠這無數的傳說描繪下來。

“如今五行山五行不全,華夏社稷分崩離析,待將來燕州迴歸,五行俱全衍化太極洪荒。

“大夏江山重歸祖脈,屆時人道興盛九州乘龍,千秋萬載的氣運盡展宏圖。”

飛船緩緩啟動,沿著五行山東麓朝向南方駛去。

不多時一座大城遙遙在望。

“那是大夏北方的天水城,城外天水從王母峰的瑤池溢位而來,好似來自九天之上,故名天水。”

夢雲說話間操控飛船緩緩降落。

燕雲卻望著荒涼的五行山悠悠嘆道:“五行山即為神山何以如此荒涼,難道是因為人道斷裂的緣故?”

夢雲點了點頭,飛船已經降落在山下的一片小湖,周圍有一片溼地,水草茂盛,鴻雁成群。

這些大鳥不怕人,哪怕飛船降落它們也不躲不閃,反而引頸高歌似乎在歡迎不速之客。

夢雲收了飛船這才回話。

“五行山乃是社稷之山,神山之首,本來是松鶴連綿,仙音縈繞。上古時這山上不知隱居了多少仙神眷侶。

“自從龍脈斷裂之後五行山的靈氣枯竭便漸漸荒蕪,只有王母峰的瑤池依舊在湍湍不斷。

“傳說那是媧皇娘娘的眼淚在維護著人道社稷的最後血脈,若是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恢復華夏神州的正統。

“一旦媧皇娘娘的淚水流乾,那也就代表著華夏社稷到了最後的關頭。”

勾離也嘆息道:“傳說媧皇娘娘的玉骨落在青丘山,前任妖皇青丘便是女媧娘娘的侍女之一。

“傳之當今妖皇也有萬年之久矣。青丘妖皇本體是一隻九尾狐,於黃帝發跡之時受媧皇娘娘所託出世。

“幫助黃帝聯誼人族和妖族融合,掃蕩六合八荒,創造了輝煌的三界盛景。

“直到黃帝破天之後才將妖皇傳給句芒,回到女媧娘娘身旁修行。只是從那以後便再無媧皇娘娘的音訊。”

不知不覺間眾人悠悠行至了天水城前。

望著雄偉壯觀的城池燕雲不由新潮彭拜,恨不得立時就把燕州遷回大夏,光復那失落已久的大夏皇庭。

“閨女,我們是從中州回到雍州嗎?”

“嗯,既然到了五行山索性就來看看吧。但遁空飛行實乃不敬,故而先行入城,出城後我們再乘雲趕路就好。”

天水城東西狹長,正是依託天水河岸修建,從天空俯瞰時就好似一道狹長的城關一樣。

儘管如此天水城依舊有四方城門。

眾人由西門入城,青石門額上寫著“待月西廂”,四個大字。

燕元不由說道:“這麼看來東城門寫的應該是紫氣東來。”

燕小乙驚訝詢問。

“叔父還懂占卜!”

燕雲尬笑。

“我哪懂那個,就是隨口胡謅而已。”

燕小乙苦笑道:“叔父說對了,東門寫的的確是紫氣東來。”

燕雲也不由驚訝起來。

眾人入城,一條大街直通東門,兩旁店面林立,街上人頭接踵熱鬧非凡。

燕小乙隨口介紹道:“天水城周圍湖光山色風景秀麗,正是觀光賞景的好地方。此城便也因此而興盛。”

沿街的叫賣聲,小吃的香味讓人留戀往還。

小火和小木一人纏著一位孃親嚷嚷喊餓。

江曉月和上官婉十分尷尬,她們沒有夏錢,如何買東西呢?

還好張碧落很有眼力,取了錢袋子摸出幾枚銅幣買了一些零食給兩個小傢伙。

大夏的貨幣主要還是靈石,就跟碎銀子似的這麼花銷。

不過市井坊市也有統一的貨幣。

如“天啟”大錢,“夏株”小錢,還有大額的刀幣、布匕,反而金銀在中州城池不甚流通。

冷然間江曉月翻手一掌抽在了一個年輕公子的臉蛋子上,怒目而視憤憤不平。

年輕公子一時懵懂,回過神來氣急敗壞的呼喝左右。

“給我拿下!”

頓時間三兩個家丁就奔湧上來,江曉月三拳兩腳便將這些人揍翻在地,奔過去恁著貴公子就是一通毒打。

江曉月雖然刁蠻一些但絕不會無辜打人。

燕雲料想這年輕公子定然是手腳不乾淨,大街上他也不好問,過去不分青紅皂白一腳就踩在年輕公子的手上。

只聽得一陣骨肉頓挫的聲音和年輕公子的慘嚎聲摻雜在一起。

直到巡城衛士趕到現場年輕公子才總算解脫,這時他也終於暈了過去。

兩名巡城衛士身穿黑色短打,腰剎硬皮腰帶,上束一卷麻繩,手裡各拎著一條柺子棍。

看衣服就是尋常的俠客戎裝,但胸口掛著一枚刺繡胸章,上面繡著一個巡字。

兩人把燕雲和江曉月拉開詢問道:“為什麼打人?”

燕雲正不知如何回答時江曉月卻大刺刺的插著腰嚷嚷道:“他耍流氓,非禮我!”

其中一個衛士又向周圍的群眾詢問。

“你們有誰看見了?”

周圍群眾紛紛躲閃,一副不願惹事的態度。

小木擠上前來憤恨而言。

“我看見了。這個臭不要臉的狗東西摸我孃親的屁股,光天化日戲耍婦女,簡直人神共憤。”

也不知這小子是故意的還是怎麼著,他說就說罷還把手放在江曉月的屁股上。

燕雲這個鬱悶,不過這種事決不能姑息。何況耍流氓的是那貴公子,要說丟人也應該是他丟。

不過為什麼路人的眼光都紛紛往他身上瞟,那意思分明是在取笑他。

這倆衛士分明是認識這位貴公子,見周圍群眾沒人敢作證便和了一灘稀泥。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人都打成這樣了,即便真非禮了你們也算受了懲罰了。散了吧散了吧。”

江曉月哪肯罷休,正要繼續爭辯時那貴公子的幾個跟班卻湊上來。

這個捂著腮幫子那個摟個胳膊,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向衛士哭訴起來。

“我說哪有你們這麼斷案啊,我們公子明明沒有非禮她,卻平白的挨一頓毒打。這事怎麼能就這麼算了呢!”

江曉月頓時氣炸,飛起一腳將小廝踹到在地,正要上前繼續暴揍時倆衛士趕緊攔住。

“幾位眼生的很啊,外來人吧?”

其中一個衛士湊到近前小聲的提點了一句。

“幾位差不多就得了。這位是城主的公子,不好惹!”

江曉月哪服這個,頓時就嚷嚷道:“他不好惹我就好惹啊!”

衛士連連應和。

“是是是,您也不好惹。但是即便癸公子真的非禮了你那也不至於把人打死了啊。”

江曉月刀子嘴豆腐心,雖然憎恨這種流氓公子但也確實不至於把人打死。

巡城衛士這麼一說她就軟和下來,嘟囔回話。

“我也沒想要打死他啊,我哪知道他這麼不禁打。”

巡城衛士一個趔趄,心說照你這麼打一頭牛也扛不住啊。

不過他也沒有真的說出來,這好不容易緩和了只能順著話口勸。

“是是是。這些富家公子體格弱,比不上咱們粗壯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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