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丟人現眼(1 / 1)
聞言,高青玄美麗的大眼珠一轉,接著衝陳風掐起小蠻腰。
“慫個屁,給老孃一套婚紗,在這裡就能辦婚禮。”
喲喲喲!
這妖精,還真敢幹呀?
想到這裡,陳風拿出手機,轉過身撥通了一個號碼。
在高青玄驚疑不定的注視下,他走向拍賣臺一側,開始安排起來。
似乎是知道陳風在幹什麼,高青玄也沒湊上去,而是再次拿起了手機。
此刻的手機直播裡,被上千人圍困的陳雄信,玄女和陳雪寒三人,已經在陳家上千弟子的護送下,擺脫了糾纏。
但是,那群BD購物廣場上的租客和購買者們,卻依舊雲集在靈臺峰下並沒散去。
並且,他們還衝著鏡頭大聲怒斥陳家的無恥行徑,以及冒名頂替收取租金和定金。
更為重要的是,他們居然把雲城鎮守使徐文元和耿博彥包圍起來,一個個大吐苦水,唾沫星子亂飛。
看到這樣的亂局,高青玄露出詭異的笑容。
直到陳風打電話回來,她才神秘的一笑。
“我突然想明白了。”
陳風一愣:“什麼?”
“我們得等陳家的人來求咱們。”高青玄咯咯嬌笑著說道:“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名正言順提條件。”
“到時候我們入主了陳家,也才有足夠的威信和優勢進行改革,讓陳家脫胎換骨。”
陳風:“……”
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蝨子,明擺的嘛。
在這個時候,誰也不可能主動衝到陳家去,宣稱要接手整個陳家呀。
如果陳家的人真的夠聰明,應該知道在對陳雄信絕望後,讓誰來主持陳家。
“看看吧。”高青玄將直播手機遞了過來,沉聲說道:“我那個渣男公公還是有辦法的。”
“既沒吐血,也沒氣得七竅生煙,而是直接召喚來上千靈武弟子,強行溜了。”
聽完這話,陳風有些悻悻的聳了聳肩。
在不要臉這方面,他這個渣男老爹向來是登峰造極般的人物。
但要說他沒被氣著,陳風還真不相信。
就陳雄信那個比針眼還小的格局和心眼,怎麼可能忍受得了這樣的奇恥大辱。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回到陳家就會氣急敗壞,破口大罵。
事情,也正如陳風所想象的那樣。
陳雄信在上千名靈武弟子的護送下,終於趕到了陳家。
可還沒等進陳家的大門,便又被一大群討債者堵在了車裡,連車都不敢下。
這群討債者,是來自陳家旗下天峰,臨峰,萬峰集團的員工們。
已近年邊,他們卻半年都沒拿到工資了。
這次堵了陳家的大門,就是為了討要大半年的工錢。
並且,這次討薪的人,比先前在靈臺峰下包圍的人還要多,幾乎把整個陳家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更重要的是,這裡也引起了眾多媒體記者的圍觀。
攝像機,照相機,手機直播全都對準了現場,讓現場一片喧譁熱鬧,吵吵嚷嚷。
身在車裡,陳雄信氣得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逆子,又是這個逆子搞的鬼。”
“看來,他是要把我們陳家往死路上逼啊。”
“我真是後悔,當初怎麼就沒把這個逆子給殺了。”
聽著他的咒罵聲,坐在一旁的玄女和陳雪寒面面相覷著,臉上露出詭異的神情。
陳雄信把今天陳家的所有危機,都強加在陳風一個頭上,顯然是不地道的。
因為陳家這場巨大的金融危機,早在五年前就已經埋下伏筆。
誰讓他信任高春嵐母子,把陳家原本最賺錢的四大集團,用短短五年時間就搞垮了三個。
又是誰讓他做得那麼絕,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管不顧,以至於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這一切的一切,要真說起來,都是陳雄信的咎由自取。
沒有他的薄情寡義和絕情,先主母貝雨璇不會赫然離世。
沒有他的冷血無情,他這個兒子陳風也不會受盡苦楚,最終迫不得已選擇報復。
世上的事,有因必有果。
正是因為陳雄信的因,才有現在陳家的果。
“你!”陳雄信忽然扭過頭指向陳雪寒:“馬上給那個逆子打電話,問問他到底要幹什麼,他想要幹什麼?”
他想要幹什麼,難道還用得著說嘛?
明白了就是想要你這位薄情寡義的父親身敗名裂,聲名狼藉。
當然,這些話玄女和陳雪寒都沒說出來。
可是她們心裡都是一致的想法。
但是既然陳雄信吩咐了,陳雪寒也只能照做。
然而!
當她撥通了手機後,卻傳來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於是,陳雪寒扭過頭看向陳雄信。
“沒辦法接通。”
“這個逆子,這真是個例子啊。”陳雄信咬牙切齒地喝道:“我非得把這逆子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他是罪不容誅,罪不容誅。”
“別罵了。”玄女輕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你是陳家的家主,現在應該想想辦法怎麼解決眼前這件事。”
“怎麼解決?”陳雄信惡狠狠地喝道:“你說怎麼解決?”
“家族的財務都歸你管,現在家族賬目上還有多少錢?”
聽完這話,玄女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家主,現在的家族賬上就是個空殼子呀。”
“原本僅有的30萬獸幣,都被你拿走去靈臺峰競拍了。”
“我現在手裡可是一分錢都沒有了。”
聽完這話,陳雄信抽搐著臉頰:“連區區二十萬獸幣都拿不出來嗎?”
玄女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真沒想到啊。”陳雄信一臉死灰的靠在車椅子上;“現在的陳家,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陳。”
“這個逆子,是要把我往死裡逼,絲毫不念及一點點父子親情了。”
父子親情?
你陳雄信什麼時候念及過父子親情?
如果你真念及父子親情,何至於把一個剛死了母親的未成年孩子,直接逼出家門,在外流浪整整五年?
如果你真念及父子親情,何至於在自己親生兒子最低谷,最失落,最需要的幫助的時候,選擇落井下石?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現如今的陳雄信,依然以一個父親的姿態高高在上,認為全世界都得供著他,捧著他,似乎還沒有從這種居高臨下的位置上醒悟過來。
這,恐怕才是最大的悲哀。
沉吟了少許,陳雄信緩緩搖下車窗,看向站在車邊的一名陳家長老。
“左林國,你是陳家負責安全防衛的長老。”
“你就眼睜睜看著這麼多人在陳家大門前鬧事而置之不理嗎?”
聽了這話,左林國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
“家主啊,這陣勢,你說我怎麼去控制?”
“怎麼控制?”陳雄信咬牙切齒地喝道:“把這群臭要飯的全部轟走。”
“我倒是想轟走啊!”左林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指向身後的一大群記者們。
“你看看那麼多媒體記者的攝影機和手機,都在進行現場直播。”
“如果這個時候趕人,豈不是更麻煩?”
“媽的!”陳雄信咬牙切齒地喝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就任由他們在這裡鬧下去嗎?”
“辦法不是沒有!”玄女沉吟著說道:“只是要看家主願不願意實施。”
“你說你還有什麼辦法?”陳雄信立即轉過身瞪向玄女。
“你得下車。”玄女一字一句的說道:“至少不能一直躲在車裡,這樣下去對陳家名譽的傷害恐怕更大。”
“下車?”陳雄信緊鎖著眉頭:“下車又被他們吐沫星子給淹了嗎?”
“這個時候,這群人極不理性,到時候一旦……”
“家主!”玄女再一次打斷了陳雄信,沉聲說道:“你是陳家的家主,是陳家的負責人。”
“在這個時候,無論你是在車裡,還是在陳家的靈臺殿,其實都應該出來平息這場事端。”
“因為你才是陳家的當家人,你說話最有分量。”
“如果不給他們一個明確的承諾,這群人不可能輕易離開。”
聽完玄女的話,陳雄信抽搐著臉頰,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群情洶湧的討薪者們,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
他把這一切都歸咎在那個逆子陳風身上。
他相信這一切的背後,肯定又是那個逆子搞的鬼。
否則,陳家不可能這樣丟人現眼。
“二叔!”這時,一旁的陳雪寒也急忙看向陳雄信:“這個時候你應該出面,至少給他們一個承諾,告訴他們多久能結清工錢,然後咱們再想別的。”
“我相信他們的工資加起來也並不是太多,以我們陳家目前的實力,解決他們的工資問題應該還不難。”
“是啊。”玄女也點了點頭:“陳家雖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陳,但是要解決這群人的工資問題,應該並不難。”
“也就是說,你們還有別的辦法弄到錢?”陳雄信冷冷的質問道。
“這得你回了陳家以後,和陳家的宗族長老們去商量”玄女沉吟著說道:“至少在我看來,在這個時候陳家的宗族長老們應該會齊心協力渡過難
關。”
聽完玄女的話,陳雄信頓時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