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主令牌(1 / 1)
這群吸血鬼趴在我們的身上吸了這麼多年的血,現在陳家有困難,也是該他們出把力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他轉過身子向左林國。
“讓弟子們開一個道,我要下車。”
左林國愣了一下,然後立即吩咐下去。
緊接著,幾百名陳家的靈武弟子立即衝上來,在群情激奮的眾人前方築起了一道人牆,將討債者們全部阻攔在外面。
直到這時,陳雄信才帶著玄女和陳雪寒匆匆下了車。
面對群潮洶湧的怒罵和叫嚷聲,陳雄信灌注靈氣,大聲吼了起來。
“都別吵了,我是陳家家主陳雄信,聽我說兩句。”
他這個話堪比高音喇叭,以至於現場每一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且,他的話也很有威懾力,讓整個吵吵嚷嚷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各位!”陳雄信掃視著現場的眾人,帶著靈氣沉聲說道:“我理解諸位的心情。”
“但是,我們陳家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遇到了什麼財務危機。”
“我們只是在做內部調整。”
“所以,各位拖欠的工資我們年前肯定會發放。”
“我在這裡以陳家家族的身份向你們擔保。”
“只需要三天時間,你們所拖欠的工資和年終獎將一併發放,我陳雄信說的話說到做到。”
這話一出,現場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頓時議論紛紛。
好一會兒,其中一個為首的領頭者忽然大喊起來。
“陳家主,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陳雄信說的話!”陳雄信一字一句的說道:“一口唾沫一顆釘。”
“更何況,在場的諸位工資加起來也不超過兩百萬獸幣!”
“就這個數目,對於我們陳家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
說著,他忽然從身上摸出一枚黃金上品靈氣丹,展現在眾人面前。
“各位看到了吧,這枚黃金上品靈氣丹就價值上千萬。”
“這是我剛剛在靈臺峰拍賣會拍賣下來的物品。”
“這件物品足以證明我們陳家的財力,沒有到外界傳言的那種造謠的地陳。”
說到這裡,陳雄信再次掃視著安靜的全場眾人。
“所以,我在這裡還要宣佈一件事!”
“今年諸位不僅可以拿到上半年拖欠的所有工資,同時年終獎還會加倍發放!”
這最後一句話,幾乎是他吼出來的。
以至於讓現場所有人振聾發聵,一個個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
緊接著,隨著幾位領頭的拍手叫好,其他眾人也跟著鼓起了掌。
看到這一幕,原本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的陳雄信,終於放心下來。
在他看來,對付這群草芥簡直是輕而易舉。
不就是畫大餅嗎,這是他最擅長的事。
至於三天之內這個大餅能不能實現,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至少在他看來,只要把這群螻蟻的工資給全部發放下去,就算是陳家開了大恩大德了。
至於其他的東西,那要看心情再說。
“好了!”左林國也立即揮了揮手,衝著安靜的現場眾人大喝:“我們家主已經做出了承諾。”
“各位回去等三天,都不要再圍在這裡了,該上班的繼續上班,該工作的繼續工作。”
“我們家主所說的話一定是金科玉律,各位請放心。”
“都走吧,都走吧。”
這時,又有幾名陳家的內門弟子衝上來趕人,一個個臉上顯得很是不耐煩。
然而,已經得到了承諾的討薪者們,一個個滿是期待,也頓時沒了先前的團結一致和氣勢。
他們三三兩兩的議論著,紛紛轉身離開。
看到這一幕,身在眾多記者後方的戰無名和顧炎武,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不是在畫大餅嗎?”顧炎武緊鎖著眉頭:“這麼容易就把他們給忽悠了?”
“那有什麼辦法?”戰無名聳了聳肩,笑著說道:“這是陳雄信慣用的計量。”
“那怎麼著?”顧炎武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我們要不要再加把火?”
“不用。”戰無名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三少爺給我們打了招呼,讓我們少趟這趟渾水。”
“咱們是過來看戲的,別把自己給捲進去。”
說完這話,他拉著顧炎武,轉身匆匆就走。
隨著堵在陳家大門口的上千名討薪者一鬨而散,整個大門終於恢復了寧靜。
直到這時,陳雄信才陰沉著臉上了自己的車,隨著車隊駛入陳家的大門。
剛推開車門下車,陳雄信立即衝著左林國一揮手。
“馬上召集宗族和長老們到靈臺殿開會。”
“宗族長老們已經在靈臺殿了。”左林國急忙跟上來。
“什麼?”陳雄信頓時一怔,立即停下腳陳,轉過身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左林國:“他們在靈臺殿幹什麼?”
左林國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家主啊,看這樣子他們是在密謀什麼。”
“這一次,沒有邀請我們這些長老參加,都是陳家的宗族。”
“而且,還有一位神秘的老者也參加了。”
聽完這話,陳雄信頓時猶如晴天霹靂。
一位神秘的老者?
難道陳家的那位老祖都出來了?
這件事如果驚動了他,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裡,陳雄信的心中產生了忐忑不安。
緊接著,他快陳走進了陳家的內門。
剛一進門,只只見一名佩戴著陳家標誌的白髮老者,杵著手杖匆匆走了出來。
看到這名白髮老者的一瞬間,陳雄信內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陳清遠?
這個時候,他怎麼也下山了?
難道陳家真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
要知道,陳清遠可是隨時跟在那位陳家老祖身邊的人,堪稱陳家最神秘的大管家。
而且,這老傢伙修為深不可測,恐怖如斯。
就連他這個陳家家主也得禮讓三分。
“清遠叔!”陳雄信帶著凝重的神情問道:“你怎麼下山了?”
“聽你的意思!”陳清遠桀桀笑道問道:“我是不能下山了?”
“不是不是!”陳雄信急忙搖頭。
陳清遠詭異的一笑。
“家主啊,裡面請吧。”
聽完這話,陳雄信心裡更是咯噔一下。
難道,那位老祖真的下山了?
如果再加上陳家這群宗族勢力,其結果可想而知。
聯想到現在陳家的狀況,他心裡的忐忑不安更濃了幾分。
然而對於這為陳清遠,他卻十分了解。
這是一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他要是不肯說的話,沒有人可以從他嘴裡套出什麼來。
於是,他又無奈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清遠叔,您先請。”
“你是陳家家主!”陳清遠笑著說道:“我不過是個奴才,還是您先請吧。”
聽了這話,陳雄信也沒客氣,匆匆走進了陳家大院。
隨後,陳清遠拉住了一旁的一名內門弟子,直接亮出了一塊金黃色的牌子。
看到這塊金黃色牌子的一瞬間,為首的那名內門弟子立即單膝跪地。
“陳家家主令!”陳清遠一字一句地說道:“八百內門弟子封鎖大門,許進不許出。”
“遵命!”為首的內門弟子領了命令,急忙轉身匆匆離開。
直到這時,陳清遠才收回家主令,杵著手杖轉身追上陳雄信。
“清遠叔!”陳雄信一邊走著,一邊忐忑不安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驚動老祖親自下山?”
“我也不知道!”陳清遠搖了搖頭:“到了靈臺殿還是你自己去問吧。”
這話大有玄機,更是讓陳雄信如芒在背。
隨著陳清遠一路登上靈臺殿的高高階梯。
剛跨進靈臺殿的大門,陳雄信便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因為此刻,正有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他,而且眼神裡都透著不懷好意。
微微皺起眉頭,陳雄信打量了一圈四周後,忽然沉聲問道
“清遠叔,老祖在哪兒?”
他的話音剛落下,只見靈臺峰的大門隨著嘎吱一聲忽然立即被關上。
猛然轉過身,陳雄信意識到不妙,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你們想幹什麼?”
嘩啦一聲,整個靈臺殿裡的幾十個人同時站起身,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瞪向陳雄信。
“你們想要造反?”陳雄信緊鎖著眉頭,怒聲質問道。
“陳雄信聽令!”
陳清遠忽然扔掉了手中的手杖,立即拿出了那塊金黃色的家主令牌。
看到這塊家主令牌的一瞬間,陳雄信頓時大驚失色,露出驚世駭俗的神情。
這塊家主令牌,是能夠調動陳家上下所有力量的唯一信物。
整個陳家上下,沒有人不認識。
可以說,擁有這塊牌子,才是陳家真正的主宰。
從他繼承陳家家主以來,夢寐以求的就是拿到這塊牌子。
可是他做夢也想不到,最後這塊牌子,竟然被老祖交到了自己老婆貝雨璇的手中。
原本以為隨著貝雨璇死去,這塊牌子應該歸他所有。
可是他翻遍了貝雨璇的所有物品,都沒有找到這塊牌子。
本以為這塊牌子已經不翼而飛了,沒曾想現在竟然又出現了。
難道,這塊牌子是在貝雨璇去世後,又被陳家老祖給收回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