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落井下石(1 / 1)

加入書籤

“陳雄信!”陳清遠舉著金黃色的家主令牌,緊盯著陳雄信:“你想違抗家主令牌?”

“沒有!”陳雄信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然後急忙跪下。

冷哼了一聲,陳清遠收回家主令牌,然後拿出了一份命令。

“鑑於陳家家主陳雄信用人不善,倒行逆施,才淺德薄,將陳家搞得一塌糊塗,讓陳家聲名受損,百年清譽毀於一旦。”

“經家族大會決議,免除陳家家主陳雄信家主職務,即刻交出家族印信,立即生效。”

“陳家靈臺大會總決議。”

唸完這段話,陳清遠立即合上手中的命令,抬起頭看向跪下的陳雄信。

“陳雄信,接命令吧。”

聽了這話,陳雄信渾身一顫,接著猛然抬起頭,露出猙獰的神情。

“你們這是胡說八道,無法無天。”

說著,他立即從地上爬起來,捏緊了拳頭怒聲喝道:“我不服,你們沒有資格免除我的家主!”

“就知道你不服!”這時,站在一旁的陳遠雄冷笑著說道:“可是你不服也只能憋著。”

“因為這是靈臺大會作出的決議,而且是總決議。”

“陳遠雄!”陳雄信立即伸手指向陳遠雄,咬牙切齒地喝道:“你休要張狂,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少給我搞這套高高在上的把戲。”陳遠雄揹著手冷哼道:“過去你是家主,在陳家可以說一不二。”

“但是你必須清楚一點,你對陳家唯一的貢獻,只是因為你娶了一個好老婆。”

“可是就你對家族這一點點貢獻,也因為你自己的死作,把自己這個好老婆給作死了。”

“以至於現在陳家陷入嚴重的經濟危機而無法自拔。”

“你自己好好想想,從你接收陳家以來,這五年多時間裡你都幹了些什麼?”

說到這裡,陳遠雄衝著眾人攤了攤手,朗聲大喝。

“各位都應該看得一清二楚。”

“自從我那嫂子貝雨璇去世以後,就由他陳雄信開始在陳家倒行逆施。”

“他以為把我嫂子給害死了,就能掌握陳家的一切大權。”

“是,他是拿到了陳家的一切大權。”

“可是他卻將陳家旗下的四大集團,交給他那個小老婆高春嵐打理。”

“連同他那個私生子,把陳家搞得烏煙瘴氣,一團亂麻。”

“短短五年時間,我們陳家最賺錢的四大集團,被他們弄虧損了三大集團。”

“即便是阿風集團也朝不保息,搖搖欲墜。”

“以至於使我們陳家入不敷出,陷入了極大的財政危機。”

說到這裡,陳遠雄再次轉過身,瞪向面色鐵青的陳雄信。

“這都是你用的人。”

“這幾年,高春嵐母子從我們陳家颳了多少油水,貪汙了多少,別人不清楚,你這位陳家家主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現在甚至有理由懷疑,你和他們串通一氣。”

“你tmd胡說八道。”陳雄信怒聲咆哮起來:“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想要證據是吧?”陳遠雄冷哼著說道:“證據我這裡有的是,只要咱們一查賬,馬上就能一清二楚。”

“尤其是除阿風集團以外的三大集團,是如何虧損的,我這裡都有賬目可查。”

“這三大集團雖然比不上阿風集團那麼賺錢,但是相比起雲城的其他生意,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油水。”

“每年的淨利潤至少也能達到兩三千萬。”

“可是現在呢?”

“這三大集團竟然虧損到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你還在這裡跟我談什麼欲加之罪?”

“告訴你。”陳遠雄指向陳雄信的說道:“你的罪根本就不用我們加。”

“大家長了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

“像你這樣的家主合格嗎?”

“配做陳家的家主嗎?”

“難道就因為你是個鑽石級的修為,我們大家都得認可你,心甘情願跟你去喝西北風?”

隨著陳遠雄的一陣劈頭蓋臉的怒斥,現場的其他眾人也立即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是啊,自從貝雨璇死後,這雄信的確不行啊。”

“陳雄信啊陳雄信,虧我們這麼信任你,沒想到你卻弄成了這個樣子。”

“我說陳雄信,我早就說過了,你做陳家這個家主不合適,不過是因為你娶了一個好媳婦,我們大家是對你媳婦的認可,而不是對你呀。”

“你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讓我們大家還怎麼信任你?”

“我原本是一個不太愛表態,不太愛說話的人,可是現在你幹得也太過分了。”

“何止是過分,尤其是在貝雨璇死後,你讓高春嵐來主持陳家的經濟大局,我就預感到不行,後來發現還真的就不行。”

“高春嵐捲走了多少錢財,現在恐怕誰心裡都沒個數,但是這筆錢肯定不少。”

“陳雄信,宗族對你早就不滿了,現在大家正議論著要不要開除你的宗籍呢,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

“虧你也是做了這麼多年家主的人,也不好好想想,檢討一下自己到底錯在哪兒。”

“陳家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將會屍骨無存。”

“反正我是投了贊成票,堅決不再讓你做陳家的家主。”

“今天你就算把我們大家都給殺了,這個陳家的家主你也做不成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吵吵嚷嚷,陳雄信的眼睛露出驚世駭俗的神情。

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那麼支援他的眾人們,在這一刻竟然會如此的落井下石。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是世態炎涼?

這群狗東西,平時不聲不響,要錢的時候比誰都兇。

可是到了關鍵時刻,竟然一個個的都落井下石,簡直是忘恩負義,罪不容誅。

想到這裡,陳雄信捏緊了拳頭,然後緩緩張開。

緊接著,突然呼哧一掌拍下。

伴隨著一股磅礴的靈氣脫手而出。

眨眼間……

靈氣形成一道實體劍光,轟隆一聲巨響,立即在靈臺殿內的地毯上砸出一道深深的劍痕。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頓時讓議論紛紛,口誅筆伐的現場眾人同時一怔。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露出驚愕的神情。

“都以為自己能行了?”陳雄信滿臉鄙夷的喝道:“你們這一群廢物,平時為家族又做了些什麼事?”

“你們除了頭頂上有個陳字,只知道花天酒地,提籠架鳥,又為家族做了些什麼貢獻?”

說到這裡,陳雄信伸手指向陳遠雄。

“就拿你陳遠雄來說。”

“你除了會玩的古董字畫,修為上一竅不通,經濟上毫無建樹。”

“一天到晚張著嘴巴拉巴拉個不停,只知道搖唇鼓舌。”

“架秧子起鬨,你倒是堪稱一絕。”

“像你這樣的廢物,有資格坐陳家的家主嗎?”

面對陳雄信的強勢反擊,陳遠雄抽搐著臉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但是陳雄信剛才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卻是讓他後怕。

鑽石級靈武者的修為,的確不是蓋的。

但是在場的人中,也有人修為高過他陳雄信。

那就是陳家真正大管家——陳清遠。

沒有人知道這個老頭到底有多高的修為。

但是早在十年前,剛剛進入鑽石五階的陳雄信,外加陳家的八大長老聯合在一起,也沒能抵擋過他三招。

就衝這一點,現如今只有鑽石七階修為的陳雄信,也斷然沒有勇氣在他面前動用武力。

更何況,陳清遠代表的是陳家老祖下山,手持家主令牌,就代表著整個陳家的權威。

如果陳雄信敢違背家主令牌的權威,那就是自絕於自己,自絕於陳家的列祖列宗。

他,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些,陳遠雄正準備站出來時,沒想到站在他身旁的一位白髮老者,先他一陳地站了出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家現如今最德高望重的宗族耆老——陳龍天。

他杵著手杖,緊盯著氣急敗壞的陳雄信,漸漸眯起眼睛。

“陳雄信,看你這樣子,今天是要跟我們整個陳家魚死網破?”

“好啊,那你就來吧,最好出手一掌把我給劈死,免得讓我看到整個陳家生靈塗炭,支離破碎。”

聽了這話,原本氣急敗壞的陳雄信,頓時露出驚愕的神情。

“三叔,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陳家的幾十位宗族眾人,幾乎齊刷刷地站了出來。

他們同時站到了陳龍天的身後。

這其中也包括與他作對的陳遠雄。

“三叔。”陳雄信捏緊了拳頭,帶著不可思議的聲音問道:“連你也要落井下石,和他們站在一起嗎?”

“在陳家,我一直是裝聾作啞。”陳龍天杵著手杖,一字一句地說道:“當初你非要接高春嵐回陳家,並且給予她名分,我沒有吭聲。”

“那不是我不想吭聲,而是因為我知道,即便是你把那個妖女接回了陳家,也動搖不了貝雨璇在陳家的地位。”

“十年前。”陳龍天緊叮著陳雄信:“陳家嫡子陳豪意外身亡,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原因,又是怎麼回事,我同樣沒有多說一句話。”

“那不是因為你陳雄信做得有多高明,而是因為我那侄兒媳婦兒把所有的苦都嚥進了肚子裡。”

“我不想揭她的傷疤,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不想影響了陳家的百年清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