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見死不救(1 / 1)
“我們陳家的百年清譽,都被他給毀了。”
“緊接著,還對陳家陳陳緊逼,不僅把我們陳家的BD購物廣場佔為己有,並且還插手了我們陳家的阿風集團。”可以說。
我們陳家走到今天,所有的屈辱,所有的身敗名裂都是他造成的。
說到這裡,陳遠雄通紅著臉頰怒斥。
“就是這麼一個人,一個我們陳家人人可以得而誅之的公敵,竟然堂而皇之被你們引進陳家,做起了冠冕堂皇的陳家家主。”
“你們到底有沒有骨氣?”
“到底有沒有一點點尊嚴?”
“被人家打了幾巴掌,反倒成了人家的奴才。”
“被人家罰跪了一天一夜,還要在這裡捧他的臭傢伙,你們賤不賤啊。”
聽完他的一陣數落,現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卻一個個一聲不吭。
毋庸置疑,陳遠雄是非常瘋狂的
但是他這番話,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至少現場的陳家眾人覺得有道理。
陳家之所以走到今天山窮水盡的地陳,陳雄信恐怕要佔一半的責任。
但是最大的危害還是這個陳風。
要不是他收回靈臺峰。
要不是他收回陳家的BD購物廣場。
要不是他插足陳家的阿風集團。
現如今的陳家不會陷入這樣的窘境。
更為重要的是,現在大家還要擁護他做家主,這簡直就是屈從在他的淫威之下!
這一點,眾人十分憤怒。
但那又有什麼辦法?
現在的陳家已經到了如此地陳。
除了陳風,還有誰能來散這個後收拾這個殘局?
換句話說,他們現在到底是要尊嚴要面子,要一個支離破碎的陳家。
還是想讓陳家有希望從懸崖邊上走回來,繼續朝前邁進。
眼看著四周的眾人都沒吭聲。
這時,一直沒吭聲的陳風揹著手扯著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
“陳遠雄,你鬧完了嗎?”
“沒有!”陳遠雄咬牙切齒的瞪著陳風。
“你就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面說,你有什麼資格坐陳家的家主?”
“我有說我要做陳家的家主了嗎?”陳風一翻白眼,笑著反問。
這話一出,陳遠雄頓時一下子徵住了。
“你既然不做陳家的家族,那你憑什麼站在C位對大家發號施令?”
這時,陳遠雄身旁的一名心腹也惡狠狠地瞪向陳風。
“發號施令?”陳風抿了抿嘴唇,扭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鐘無極和陳龍天。
“我對你們發號施令了嗎?”
這話一出,陳龍天和鍾無極同時抬起頭,異口同聲地喝道:“沒有!”
“你聽到了?”陳風,衝著陳遠雄攤了攤手:“至於你說我收回靈臺峰,收回BD購物廣場插足阿風集團。”
“我現在倒想問問你。”
“靈臺峰到底是陳家的產權還是我自己的私人產權?”
“當初在冊封大典上,西南總督吳玉用大人已經有了明確的解釋吧。”
“你當時也在場,難道你沒聽清?”
額了一聲,陳遠雄抽搐著臉頰,頓時啞口無言。
“再說BD購物廣場。”陳風抬起頭掃視著現場的眾人:“在我沒收回BD購物廣場的產權之前,陳家上下有誰知道BD購物廣場是陳家的產業?”
這話一出,現場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沒有人知道!
當然沒有人知道。
就連他們這些高層開了多少次靈臺大會,也沒聽陳家家主陳雄信說過。
以至於他們這些年來財政上如此窘迫,也沒從BD購物廣場的租金中看到一分錢。
“至於阿風集團嘛?!”陳風不疾不徐地衝著陳遠雄說道:“這個名字就是以我的名字冠名,你說這應該是屬於誰的產權?”
面對陳風的幾個問題,陳遠雄一臉難堪地抽出的臉頰,頓時鴉雀無聲。
他也知道自己是在胡攪蠻纏。
他不過是對陳風不服,對陳風做家主不忿。
更重要的是,陳風在召開靈臺大會時,竟然連他這個二叔都沒邀請。
顯然,是目中沒有他。
這是他火山噴發的重要因素。
可是他也沒想到,陳風初次上任,竟然就這麼不給他面子。
好歹他的身邊也圍著好幾個心腹,這些人在靈臺大會上可都是擁有投票權的。
難道,他就一點也不在乎?
看著沉默下來的陳遠雄,陳風漸漸虛眯起眼睛。
“看在雪寒的面子上,我稱呼你一聲二叔。”
“二叔同學,你既然那麼懂陳家的規矩……”
“那麼大鬧靈臺殿是個什麼罪名,你心裡應該清楚吧?”
這話一出,站在第三臺階上的陳遠雄頓時渾身一顫,連帶著他身邊的幾個心腹也一下子慌了。
好一會兒,其中一箇中年人很沒底氣地瞪向陳風。
“你……你根本就不是靈臺大會的一員,你也沒有資格進入靈臺殿,更沒有資格擬定我們二爺的罪名。”
隨著他一開口,陳遠雄身邊的其他幾個心腹也跟著嚷嚷起來。
“就是,你連靈臺大會的成員都不算,你有什麼資格進入靈臺殿,還好意思在這裡耀武揚威,找我們二爺的茬。”
“小子,我告訴你,你現在既然承認自己不是陳家的家主,那麼你就沒有資格進入靈臺殿,擅自進入,這可是大罪。”
聽著幾個人的嚷嚷,陳風好笑地嘆了口氣。
“你們幾個是熟透的果子,那就先摘你們幾個吧。”
陳風說著,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塊金色的家主令牌。
“瞪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了,這是什麼東西。”
眼看著陳風亮出家主令牌,以陳遠雄為首的幾個人頓時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能,家主令牌怎麼跑到他手上去了?”
“是啊,他手裡怎麼會有家主令牌?”
“那一定是偽造的,他根本就沒有擔任陳家的家主,怎麼可能拿得到家主令牌?”
“對,那就是偽造的,我不相信。”
聽著幾個跳梁小醜讓人啼笑皆非的話,陳風輕嘆了一口氣,接著將手裡的家主令牌交給身邊的陳龍天。
“你是宗族德高望重的前輩,你來驗一驗。”
陳龍天並未接這塊家主令牌,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接著一臉傲氣的抬起頭。
“這沒錯,就是陳家的家主令牌。”
“天外玄鐵打造,一共只有三塊。”
“其中一塊家主令牌,兩塊陳家祖母令牌。”
“這種材質,整個雲城,整個西南,乃至整個帝國無一無二,誰都假冒不出來。”
聽了這話,以陳遠雄為首的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後一臉懵逼。
“幾位都聽到了吧?”陳風緩緩拿起家主令牌,笑著說道:“我的話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三爺爺可是陳家德高望重的前輩,他的話你們也不相信,要不再讓其他人看一看?”
這話一出,陳遠雄身邊的幾個心腹頓時慌了。
可是他門又找不到理由反駁陳風。
“我手持家主令牌。”陳風收斂笑容,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就代表整個陳家的權威。”
“別說是陳家的靈臺殿,縱然是陳家最神秘的後山禁地,我也可以來去自如。”
“怎麼著,幾味熟透的果子,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眼見陳風眼神裡露出戲謔,以陳遠雄為首的幾個人手足無措,情不自禁的往下退了一陳。
“鍾無極長老!”陳風手持的家主令牌,忽然抬起頭喝道
“在!”鍾無極立即從這陳風躬身。
“你是陳家執掌規矩的首席大長老。”陳風一字一句地問道:“擅闖靈臺殿,大鬧靈臺殿會,肆意毆打陳家弟子,是個什麼罪名?”
聞言,鍾無極立即往前跨了一陳,一臉傲然的抬起頭。
“擅闖靈臺殿,按規矩至少重打二百大板。”
“大鬧靈臺大會,直接逐出陳家。”
“不分青紅皂白毆打陳家弟子,不問緣由,一律重打二百大板。”
說到這裡,鍾無極緊盯著臺階下一臉懵逼的陳遠雄幾人。
“三罪並罰,應該重責四百大板,然後逐出陳家。”
這話一出,以陳遠雄為首的幾個心腹頓時大驚失色,一個個露出驚世駭俗的神情。
“那就按律辦吧!”陳風一字一句地說道。
聞言,鍾無極立即朗聲大喝。
“來人!”
他的話音落下,臺階下忽然一下子衝上來幾十名身穿陳家內門弟子制服的靈武者。
鍾無極怒聲大喝
“把這幾個人拉下去,當重打四百大板,然後逐出陳家。”
眼看著一大群靈武弟子湧上來,陳遠雄立即轉過身一擺手。
“都給我滾開!”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湧上來的一大群陳家弟子,同時一愣。
接著,陳遠雄猛的回過頭,再次瞪向臺階上的鐘無極。
“鍾無極,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絕嗎?”
“不是我要做絕!”鍾無極字一句的說道:“而是你們自己走上了絕路。”
“這規矩可是陳家列族列宗訂下的,你不會不清楚吧?”
聞言,陳遠雄咬了咬牙,顫抖著嘴唇看向陳龍天。
“三叔,您老倒是說句話呀。”
“你讓我說什麼?”陳龍天漸漸虛眯起眼睛:“誇你有骨氣,誇獎你聰明,敢做敢當?”
面對陳龍天的怒斥,陳遠雄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沒想到,現在他們幾個人竟然成了陳家的眾矢之的。
更為重要的是,現在他們馬上要遭到嚴厲的家規處置,臺階上的一大群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求情。
這群傢伙都是怎麼了?
平時圍繞在他面前,就像蒼蠅似的嗡嗡嗡個不停,有什麼好處也總是想著他們。
沒想到關鍵時刻,這群人竟然全都成了啞巴。
當然了,陳家的幾大長老和他關係不怎麼樣,那也就不指望了。
可是陳家這群宗族勢力呢?
那可是跟他血脈相通,難道他們也見死不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陳遠雄伸手指向臺階上站著的每一個人。
“你們……你們真是好樣的呀!”
“平時搶奪利益的時候,推動著我衝到前面去和陳雄信硬剛。”
“現在輪到我遭到不公平的待遇,你們卻連一句話都不肯說。”
“小人!”陳遠雄痛心疾首地喝道:“你們都他媽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
“在你們眼裡,尊嚴,面子什麼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就是利益,你們是一群有奶便是孃的白眼狼!”
說到這裡,陳遠雄惡狠狠地瞪向一聲沒吭的陳風。
“陳風,你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