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打,給我使勁打(1 / 1)
“先打著吧!”
聽完這話,那幾名手持棍棒的靈武弟子愣了一下,然後在陳風的示意下,立即有兩名手拿棍子的靈武弟子,站在了陳雪寒的左右兩側。
“準備!”陳風再次紮緊了馬陳,沉聲喝道:“打。”
隨著他一聲虎吼,雨點般的棍子再次落下。
隨著一棍又一棍的落下去,陳風背上原本就皮開肉綻,變得模糊。
而此刻的陳雪寒也忍受著靈藤棍帶來的痛楚和衝擊。
他咬牙堅持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毅在她心口湧起。
心靈上的安慰似乎抵消了身體上的疼痛。
替父受過!
這傳出去,是誰都能豎起大拇指稱讚的一段佳話。
但是她並不想這樣做。
畢竟那個所謂的父親是那麼冷血,那麼固執。
明知道自己做錯了,卻還是硬扛著。
看著兄妹兩人在一起受罰,鍾無極和陳龍天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長嘆了一口氣。
緊接著,陳龍天轉過身指向站在臺階下,呆若木雞的陳遠雄。
“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
“你瞧瞧你乾的好事,你還口口聲聲說什麼你是陳家的長輩。”
“像你這樣的人,配為人父,配做陳家的長輩嗎?”
“如果你還真有點廉恥,現在就應該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遠雄!”鍾無極也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是有你這樣的長輩,我寧願去死了也絕不會認你。”
聽著兩人的怒斥和嘲諷,陳遠雄抽搐著臉頰。
好一會兒,他突然一把掀開拽著他的幾名靈武弟子,以瘋狂般的速度撲了上來。
原本鍾無極和龍陳龍天可以阻攔,但卻並沒有,而是任由他從兩人的中間穿過,直接撲向了陳雪寒和陳風。
“住手,都給我住手。”
隨著他的一聲虎吼,正揮動的棍棒執行家法的幾名名武弟子再次一愣。
“一人做事一人當!”陳遠雄顫抖著聲音地喝道:“這件事跟他們沒關係,我陳遠雄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用不著他們來可憐我。”聽了這話,現場所有人頓時一片譁然。
果然!
這傢伙狼心狗肺,無情無義。
“爹!”此刻,背上已經皮開肉綻的陳雪寒猛的回過頭,怒聲喝道:“你就下去好好反思吧,別再說話了。”
“陳雪寒!”陳遠雄拉長了聲音喝道:“我用不著你可憐,更用不著你們假惺惺的在這裡收買人心。”
“不就是400靈棍嗎?”
“不就是逐出家族嗎,沒什麼了不起。”
“這點風波我還扛得起,也扛得住。”
說完,他一把掀開陳雪寒和陳風,立即紮緊了馬陳。
“來吧,400棍一棍都不能少。”
看著陳遠雄壯懷激烈的樣子,此刻已經捱了整整100多棍的陳風緊鎖著眉頭。
這個傢伙雖然野心勃勃,也毫無才華,但是這骨氣倒是很讓人敬佩。
現在,他就是要看看陳雪寒的意思了。
畢竟,陳雪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比較重要。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和他是堂兄妹關係。
也不僅僅是因為陳雪寒的純真善良,在他最低谷落寞的時候一直為他說話而進行感恩。
還因為老祖宗對陳雪寒高看一眼。
其實陳風心裡很清楚。
老祖宗陳雙鳳之所以發現了陳雪寒,還是因為心頭有個心結在作怪。
她一直要證明,陳家的女性從來不比男性差。
實際上,她以自己的行動做到了。
可是她並不滿足於此,她還想培養陳家下一代的女性。
陳雪寒就是她天天萬選出來的唯一代表。
所以,陳雪寒現在看似實力弱小,而且也不受太大的重視。
但是將來她有陳家老祖撐腰,前途和實力將不可限量。
否則,陳雙鳳不會親自出面,幫她要一枚黃金上品洗髓丹。
“來呀,打我呀!”陳遠雄咬牙切齒地喝道:“你們怎麼還不動手?”
陳雪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扭過頭看向陳風。
“還剩下100多棍。”
“他既然自己要承受,那也應該讓他受些皮肉之苦,否則他永遠不知道什麼叫肆無忌憚,什麼叫該負的責任。”
“好!”陳風眉毛一挑:“正好咱們可以去療傷。”
說完這話,他伸出了手。
陳雪寒愣了一下,然後牽住陳風的手,兩人在眾目睽睽下,朝靈臺殿內走去。
而此刻紮起馬陳蹲在原地的陳遠雄,內心卻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沒想到,陳雪寒和陳風就這樣丟下他走了,完全沒有要再幫一幫他的意思。
可是,他只是故作慷慨激昂,想做做樣子,找回點面子而已呀。
這400靈棍要是一旦落到他的身上,不死那也是個殘廢。
他可不想這麼早就死了。
更何況,還要被逐出家族,那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眼看著陳遠雄頓時一下子慌了,鍾無極和陳龍天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詭異的笑容,接著緩緩的走了上來。
“看來你陳遠雄還是知道廉恥,有些骨氣。”陳龍天幽幽的說道:“既然你這麼有骨氣的,四百棍就自己挨吧。”
“是啊!”鍾無極扯著嗓子喝道:“要打就打狠點兒,就像剛才三少爺那樣,每一棍都不能落下。”
聽完這話,手持棍棒的幾名靈武弟子滿頭大汗,卻是應聲點頭。
他們早已卯足了勁,想要揍一揍這個囂張跋扈的陳家二爺。
這傢伙簡直太狂妄了。
不僅敢和新家主對抗,而且敢當眾大鬧靈臺大會。
更為重要的是,這傢伙竟然打了是他們的師兄。
還有一點,他們不願意說出來。
那就是這位陳家二爺,向來都把他們這些陳家弟子當成奴才來看。
奴才!
這是一個多麼遠古的詞彙,今天用在他們的身上,簡直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侮辱。
眼看著一個個手持棍棒的靈武弟子虎視眈眈,扎著馬陳的陳遠雄頓時更慌了。
“我……不是……”
“剛才他們捱了多少棍?”
“你管他們幹什麼?”陳龍天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是你自己硬氣的說要接下這400棍的呀。”
“不是……他們已經幫我捱了幾百棍子了,這個……我……我總不能讓他們白挨吧?”
聽完這話,現場眾人一個勁的直翻白眼。
這傢伙太無恥了。
剛才話說得那麼慷慨激昂,現在轉眼間就慫了。
“你……你們不能這個樣子啊!”陳遠雄滿臉著急地說道:“陳家的規矩不容褻瀆。”
“剛才他們明明幫我捱了幾百棍子,現在剩下的,就我自己來吧!”
“反正我不會少挨一下,也不會多挨一下,這總可以了吧?”
聽完這話,陳龍天和鍾無極對視了一眼,頓時嗤的一聲氣樂了!
“也罷!”鍾無極幽幽的說道:“剛才三少爺替你捱了195棍,你女兒陳雪寒替你捱了36棍,總計是231棍。”
“剩下的169棍,就由你自己來承擔!”
“啊,還有169棍?”陳遠雄頓時渾身一顫,魂飛魄散地喝道:“我……我扛不了那麼多,還是把我女兒叫回來吧……”
“無恥!”鍾無極怒斥道:“兩個年輕人都沒有你的修為高,尚且幫你捱了二百多棍。”
“你一個堂堂黃金三階修為,連一百多棍都挨不了嗎?”
“跟他費那麼多話幹什麼?”陳龍天怒聲喝道:“挨不挨可由不得他,這畢竟是他自己犯下的錯。”
聽了這話,陳遠雄頓時渾身一顫。
接著,他急忙衝著手拿棍棒的幾個靈武弟子拱了拱手。
“幾位可要手下留情啊,等我下來必有重謝!”
手下留情,那要看對誰了。
對於你這位囂張跋扈的陳家二爺,從來不把陳家的弟子當人看,對你手下留情能有什麼好處?
於是,其中一名靈武弟子不由分說,直接揮舞起靈棍,呼哧一聲砸下。
伴隨著一聲巨響,生生捱了一棍的陳遠雄,頓時一頭栽倒在地上。
哐的一聲,額頭上撞出了一個大青包。
“尼瑪,我還沒準備好呢。”
他的話音剛落下,如雨點般的棍棒再次落下,直接就將他打爬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現場的眾人一個個露出愕然的神情。
甚至有些人根本不敢直視,心驚肉跳的急忙轉過身。
沒人替他求情。
對於這種無恥無信的白眼狼,也不會有人替他求情。
然後!
靈臺殿外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如雨點般的棍棒落在陳遠雄的身上,讓他發出殺豬似的慘叫,聲音響徹整個靈臺殿上空。
甚至靈臺殿階梯下,列隊整齊的上百名陳家靈武弟子頭目們,也一個個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暢爽。
垃圾,就應該被打死。
可是他們都很清楚,不到二百靈棍,對於擁有黃金級修為的陳遠雄來說,最多也就是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
如果說,先前陳風挨棍子的時候,他們一個個是揪了心,滿臉的不忍和著急。
那麼現在陳遠雄捱揍,他們心裡就像是抹了蜜一樣的甜。
隨著陳遠雄鬼哭狼嚎的聲音越來越大,整個現場卻傳來了一片鴉雀無聲。
好一會兒。
鍾無極轉過身,指向站在臺階下,已經被嚇傻的那幾個陳遠雄的跟班。
“你們幾個也別閒著,該挨棍子的就接著挨,你們以為能逃脫得了嗎?”
“打,給我使勁打!”陳龍天轉過身指向那幾個陳遠雄的跟班:“打完了再說。”
隨著他們兩人的命令,幾十名陳家的靈武弟子,直接將那幾個人按了下來。
在幾個人不斷求情和鬼哭狼嚎的聲音中,十幾根靈棍直接落在了他們的身上,讓他們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看到這一幕,現場所有人都解氣了。
敢挑戰新上任的家主,這就是下場。
這場棍刑可不僅僅是為了解氣,同時還為陳風立下了威!
然而!
此刻身在靈臺店內,正在療傷的陳雪寒和陳風,卻是從未注意過這些。
幾名陳家的私人醫生,正在幫他們處理傷口,讓他們顯得異常的安靜。
“拿陳家特製的棍傷藥來!”這時,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鬢髮老者,沉聲喝道。
幾名護士慌忙的開始尋找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