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帝都貝家的總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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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好久不見。”貝海思緩緩端起桌上的半杯白酒。

“貝老,好久不見。”吳玉用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見到晚輩,應該如何呀?”貝海思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意味深長的問道:“難道官做大了,連最基本的規矩都忘了?”

額了一聲,吳玉用急忙單膝跪地,衝著貝海思微微低頭。

“晚輩吳玉用參見貝老。”

“好啦,逗你玩兒呢。”貝海思哈哈一笑;“起來吧,你現在也是堂堂的西南總督,帝國的封疆大吏了,除了帝國皇帝,誰敢真正讓你跪呀?”

聽完這話,吳玉用急忙站起身,搓了搓手,來到貝海思的面前。

“貝老,你這好悠閒啊?”

“外面三三兩兩,三五成群。”

“可您老人家是獨酌小飲!”

“唉,這是清玄丫頭安排的。”貝海思哈哈笑著說道:“我年齡大了,不喜歡吵鬧,所以就在這裡安靜的呆一會兒吧。”

“我看沒那麼簡單吧?”吳玉用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笑盈盈地看向貝海思:“這次您老人家來,僅僅是為了給阿風恭喜?”

“難道不應該嗎?”貝海思淡然一笑,接著嘆了口氣:“你我都那麼熟了,也就用不著藏著掖著。”

“這次我來。也是受了貝家的囑託。”

聽完這話,吳玉用微微皺起眉頭。

“三十年之約到了?”

“對!”貝海思緩緩點燃了一根香菸:“三十年之約,你也知道,可是現在的陳家又拿出了什麼?”

“他陳雄信總該給個說法了。”

“我說貝老。”吳玉用長嘆了一口氣:“現如今雨旋下落不明,陳雄信已經被陳家老主囚禁。”

“這個時候你們貝家拿三十年之約說事,豈不是落井下石?”

“更何況,阿風這才剛剛登上家主之位,你這不是讓他難堪嗎?”

“不要忘記了,阿風可是貝家的外孫兒。”

“你激動什麼啊?”貝海思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吳玉用:“我又沒說馬上要兌現。”

“對了,你們家那個傻丫頭呢,她跑哪兒去了,怎麼不來見我啊?”

額了一聲,吳玉用臉上閃過一抹苦笑。

“她有她的事情要忙,今天恐怕來不了。”

“據我所知。”貝海思緊盯這吳玉用:“這陳家三少爺好像是蔡云云的乾兒子吧?”

“是的。”吳玉用急忙點了點頭:“早在小阿風還在肚子裡的時候,就已經認下了。”

“這就是了。”

貝海思悠悠的點了點頭:“她的乾兒子榮登家主大位,她這個做乾媽的竟然不親自過來道賀,這有點不對啊?”

額了一聲,吳玉用苦笑著說道:“我這個當乾爹的不是來了嗎,不是一樣嗎?”

“不對勁!”貝海思緩緩放下酒杯,沉吟著說道:“據我所知,蔡云云對陳風可是極為喜愛,甚至視為己出。”

“有什麼事情比她這個乾兒子榮登家主大位的慶典來得更重要?”

說到這裡,貝海思帶著意味深長打量著吳玉用。

“老實說,是不是因為我們大小姐的事情?”

這話一出,吳玉用頓是一愣,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我哪裡知道?”

“她的事從來不告訴我,我要是多問一句,非得捱揍不可。”

“誒!”貝海思桀桀笑著說道:“你這個老婆啊,也的確是個火爆脾氣。”

“但是我認為,你小子很不地道。”

吳玉用額了一聲,急忙瞪圓的眼睛。

“貝老,我怎麼了?”

“還記得三十二年前。”貝海思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因為孟浪放縱,惹怒了你們家老太太,要動家法打你四百大棍,是誰出面幫你求的情啊?”

“額!”吳玉用抽搐著臉頰:“我記得,是您!”

“那麼二十四年前。”貝海思意味深長的再次問道:“你小子出手重傷了帝都的司徒王昭,以至於司徒家三大王者級高手打上門,要興師問罪,又是誰出面幫你解的圍?”

聽完這話,吳玉用眼珠子一轉,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還是貝老!”

“這就對了。”貝海思指了指吳玉用:“你這個西南總督又是誰出面,幫你爭取來的?”

“是貝老。”吳玉用衝著貝海思拱了拱手,沉聲說道:“貝老,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這些晚輩都記在心裡的。”

“記在心裡就好啊。”貝海思悠悠地嘆道:“那麼在我老人家面前,你為何還要隱瞞呢?”

“而且撒謊都如此低階。”

“撒謊?”吳無用瞪大了眼睛:“我撒什麼謊了?”

“你老婆蔡云云。”貝海思沒好氣的斜了一眼吳玉用:“分明就是去尋找我們家大小姐的行蹤了,你卻偏偏聲稱你不知道,你當我是個鐵憨憨嗎?”

聽完這話啊,吳玉用臉上閃過一抹苦笑。

“我知道瞞不過你老人家,所以……”

“所以你小子的撒謊技巧太蹩腳了。”貝海思打斷了吳玉用,桀桀笑道:“看來是平時被蔡云云欺負太多了,心裡有了陰影。”

“直說吧,蔡云云是否知道我門家大小姐的行蹤?”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吳玉用衝著貝海思聳了聳肩:“很多事情她也未必會告訴我,尤其是關於貝雨璇的事情!”

“我知道你心裡的顧慮。”

貝海思桀桀笑著,再次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你認為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我們家老爺和老太太,你認為我是他們的鷹犬,是來看我門家大小姐笑話的。”

吳玉用呵呵一笑,嘴上說著怎麼會,可心理就是這麼想的。

不管怎麼說,貝海思可是貝家的大總管,也是貝家老爺子和老太太最信任的人。

如果對他說出了實情,那麼恐怕貝家的老太太和老爺子也就知道了。

這對於他的好朋友貝雨璇將極其不利。

他不能這麼做,也不敢這麼做。

“實話告訴你吧。”貝海思放下酒杯,再次看向吳玉用:“我是貝家的大總管,也的確受老爺和老太太所託,前來雲城辦貝家的事情,維護貝家的利益。

“但是,我貝海思更記得,曾經深受大小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今日我敢現身陳家,並不是代表貝家,而是代表我本身對這位大小姐的認可。”

“如果你要把我貝海思看成是那種拿著恩人的不幸獲取利益,幸災樂禍的小人,那你大可以什麼都不講。”

聽貝海思都這麼說了,吳玉用抽搐著臉頰。

“貝老,這事兒我……”

“不用再說了。”貝海石擺了擺手,幽幽的說道:“恐怕你們也沒得到太多有用的訊息,否則你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聽完這話,吳玉用無奈的點了點頭。

“貝老說得對,但是我們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眉目。”

“云云隻身離開西南,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大小姐的失蹤是個謎呀。”貝海思再次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她那麼聰明的人,這輩子就做錯了一件事情,看錯了一個人……”

“只可惜呀!”說到這裡,他仰頭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蒼老的臉上露出不憤的神情:“如果不是礙於情面,我真想把那渣男碎屍萬段,千刀萬剮了。

看著貝海思的憤怒,吳玉用無奈的嘆了口氣。

何止是貝海思這麼想,如果可能,他同樣會這麼做。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

不過是匹夫之勇,意氣用事而已。

更何況,這是人家家裡的事兒,自己一個外人,縱然和貝雨璇關係再好,也總不能插手人家家裡的事情。

現在,其實也用不著他們解決了。

他們的兒子已經把陳家搞了個底朝天,把陳雄信都給軟禁起來了,這就是最大的結果。

“總督大人!”

就在這時,緊閉的雅間門突然被推開。

然後,徐文元和秦如漢匆匆走了進來。

“你們二位已經出院了?”吳玉用回過頭笑道:“剛才怎麼沒看到你們?”

“我們在角落裡呢。”秦如漢攤了攤手,跟著徐文元關上門,一起走了進來。

“過來。”吳玉用緩緩站起身,衝著身邊端著酒杯的貝海思介紹:“見過貝海思前輩。”

聞言,徐文元和秦如漢對視了一眼,然後急忙單膝跪地。

“參見貝老前輩。”

“免了免了!”貝海思放下酒杯,笑著看向吳玉用:“這都是你的部下?”

“是的。”吳玉用笑著點了點頭:“這位是雲城鎮守使徐文元。”

“這位是我的衛隊將軍秦如漢。”

聽了這話,貝海思衝著他們點了點頭。

“既然是你的部下,那就都坐吧。”

聞言,徐文元和秦如漢對視了一眼,這才急忙點了點頭,紛紛拉過椅子坐下。

“有件事兒得問問你。”貝海思打量著徐文元:“聽說你們最近抓到了一個法老公會在大夏帝國的區域組織頭目?”

額了一聲,徐文元露出愕然的神情。

“直說吧。”吳玉用沉聲說道:“這位貝海思前輩,是帝國靈武公會的核心成員之一,對他沒有秘密可言。”

這話一出,徐文元頓時露出惶恐的神情,然後急忙衝著貝海思拱了拱手。

“貝老,恕晚輩眼拙,真的沒看出來。”

“無妨!”貝海思桀桀笑著說道:“別聽你們總督大人胡扯,我不過是帝都貝家的一個總管而已。”

帝都貝家的總管!

這個頭銜比帝國靈武公會的核心成員還要嚇人。

像帝都貝家那種超級靈武世家,在帝國可是跺一跺腳抖三抖的恐怖存在。

就是家裡的一條狗,也比其他人家裡的高貴。

想到這裡,徐文元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沉聲說道。

“回稟前輩,我們雲城鎮守府的確抓捕了一名法老公會隱藏在帝國的頭目,此人名叫蘭斯科德,是法老公會派遣到我們帝國西南的組織頭目

“名義上的掩護,是菲亞特集團西南大區負責人。”

“能讓我見見這個人嗎?”貝海思再次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額了一聲,徐文元立即扭過頭看向吳玉用。

“別看我呀!”吳玉用翻了翻白眼:“回答前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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