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大膽狂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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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問題。”徐文元急忙點了點頭:“前輩什麼時候想看都可以。”

“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貝海思抿了一口酒,沉聲問道。

“這個……”徐文元嘆了口氣:“抓他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我們雲城鎮守府甚至損失了十幾名黃金級修為的靈武者!”

哦了一聲,貝海思露出饒有興趣的神情。

“此人是什麼修為?”

“看起來應該是個鑽石級。”徐文元幽幽的說道:“即便是我和虛空子連手,也差點落敗。”

“虛空子?”貝海思打量著徐文元:“那位懸空寺的護法長老?”

“前輩認識?”徐文元一臉詫異的問道。

“只是聽說過而已。”貝海思一字一句的說道:“此人的實力不錯,而且也算是帝國靈武公會的潛在成員,他現在還在雲城?”

“沒有了。”徐文元急忙搖了搖頭:“辦完這件大事兒,他就已經離開了。”

“可惜呀。”貝海思幽幽的說道:“他見不到他的師尊了。”

啊了一聲,徐文元露出愕然的神情。

“他的師尊?”

“是啊!”貝海思笑著點了點頭:“少林師的懸空方丈。”

聽完這話,徐文元猛的站起身。

“您是說懸空大師也來了?”

“你不要那麼激動。”貝海思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待會兒晚一點,你把這個蘭斯科德送到這裡來,我要見一見他。”

“是。”徐文元急忙點了點頭。

直到這時,貝海思才扭過頭看向吳玉用。

“你的部下可以嘛,這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勞啊。”

“要知道,在我們帝國累要抓到一名法老公會的區域頭目,簡直難上加難。”

“當初我們帝國靈武公會是出動了十大執事,才抓到了一個。”

“沒想到你們區區一個雲城鎮守府的鎮守,使就有如此本事。”

這話彷彿帶著些許的感慨,又帶著些許的嘲諷,以至於讓現場的徐文元露出愕然的神情。

老爺子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不相信自己抓到的人就是法老公會西南大區的負責人嗎?

吳玉用確實有些尷尬地抹了抹鼻尖。

“或許是他們運氣好。”

“是啊,運氣好。”貝海思桀桀笑道說道:“運氣這玩意兒來了,門都擋不住。”

就在這時。

緊閉的雅間門忽然被推開,高青玄探進個腦袋,笑著喊道。

“各位貴賓,可以出來了,大典正式開始了!”

聽完這話,以貝海思為首的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後同時站起身。

隨著他們走出雅間,原本本熱鬧非凡的靈臺殿內卻是一片鴉雀無聲。

愣了一下,徐文元緊鎖的眉頭。

“他們人呢?”

“當然是在外面!”貝海思沉聲說道:“這是陳家的家主大典,必要的儀式總是少不了的。”

“是啊!”吳玉用也點了點頭:“陳家的規矩還是挺多的。”

貝海思:“畢竟是靈武世家嘛,這祭天祭祖還是需要的。”

“在哪兒呢!”秦如漢忽然指向靈臺殿外。

順著秦如漢手指的方向望去,幾個人急忙沖沖走出了靈臺殿。

此刻的靈臺殿外,高高的臺階上已經搭起了一個高高的臺子。

臺子上,一口熊熊燃燒的大鼎如火如荼。

大鼎的正前方,擺著一個巨大的香案,上面三牲,六畜,五穀皆有,看起來極為隆重而又莊嚴。

左右兩側,身穿盛裝的陳家樂隊,推動著號角,好生震天動地,震耳欲聾,催人星魂

高高的臺階下,數千名前來恭賀的賓客們站得整整齊齊,一個個一臉肅然。

這是陳家的家主大典。

他們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場合。

在這種場合下嘰嘰喳喳,有失風度也有失禮貌,更是對不佳的不敬。

所以,現場也沒有人敢怠慢。

伴隨著號角聲第2次響起,左右兩側的陳家樂隊同時吹出了優美而莊嚴大氣的旋律,讓整個現場充斥在一片極其悠揚的憂慮中。

緊接著。陳家大長老鍾無極,協同張老耿博彥道高高的臺階上站下。

兩位身穿盛裝,身披綵帶,顯得莊嚴,肅穆,威嚴而又不失大雅。

他們是本次家族大典的正副司儀,自然是極其榮耀。

掃視著下方的現場眾人們,鍾無極和耿博彥一臉肅穆的抬起頭。

“東邊一朵祥雲起”

“西邊一朵紫雲來!”

“祥雲起,紫雲開。”耿博彥接過話茬,朗聲大喝:“大開中門迎客來。”

“貴賓莫嫌待不周。”鍾無極沉聲喝道:“陳家未設觀禮樓。”

耿博彥:“但求賓客莫挑理,四海之內皆朋友。”

這話一出,原本安靜的現場忽然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兩位老爺子這個另類的開場白,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壞。

畢竟,這是禮節。

既然開門迎客,就得先把一些客套話說出來。

在掌聲雷動下,鍾無極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揮手。

“有請陳家第十一代嫡系少主陳風!”

“有請!”

隨著他雄渾的聲音落下。

左右兩側的陳家樂隊再次吹起了高亢的古典音樂,讓整個現場充斥在隆隆的喜氣洋洋中。

同時,陳家莊園外的左右兩側,十幾門禮炮砰砰砰的同時響起,更是讓這種熱鬧非凡增添了幾分盛典。

在萬眾矚目下,陳風一身盛裝,在一大批陳家宗族的陪同下,緩緩從一側走了過來。

他們並未馬上登上祭天大臺,而是來到了一側的一塊紅地毯上。

在耿博彥和鍾無極的示意下,陳風很是鬱悶的盤膝坐下。

因為在他登上家主大衛的之前,還有一項儀式必須要完成,那就是行冠禮。

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對於他們這些大家族的子弟來說,行冠禮就代表著真正的成年,為整個家族所認可。

而且還必須要德高望重的前輩親自。長官才算作數。

眼看著陳風坐下,耿博彥和鍾無極對視了一眼,同時大喝。

“慶典之一,行冠禮!”

鍾無極:“有請陳家宗族領袖陳龍天!”

“有請。”耿博彥附和。

緊接著,在眾人注視下,陳龍天一身正裝,緩緩走出人群。

一旁,幾名漂亮的女下人端著托盤,緩緩跟了上來。

在這種莊嚴肅穆的場合下,現場安靜異常。

而此刻的陳風,內心卻是抗拒的。

他真不想搞這樣的儀式。

因為他只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美男子而已。

只可惜呀,實力不允許。

“行冠禮!”鍾無極再次大聲喝道。

然後,陳龍天一本正經地來到陳風的正面站下。

看著陳風,他臉上露出感慨萬千的神情。

緊接著,他緩緩彎下腰,提陳風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後,才緩緩轉過身,從一名旗袍美女的手中拿起金碗,以及一根柳條。

再次轉過身,他看向端坐著的陳風。

“跪下!”

額了一聲,陳風臉上寫滿了MMP。

但是沒辦法,這就是生活啊……

心裡雖然老大不願意,他還是爬起來跪了下來。

緊接著,陳龍天才端著金碗,拿著柳條朗聲大喝。

“陳家第11代嫡系子弟陳風。”

“血脈純正,天潢貴胄。”

“年少受盡磨難,但卻初心不改,矢志不渝,終成我陳家年輕一代翹楚。”

“如今年御二十,當行冠禮!”

說著,他揮動手中的柳條,在端著的金碗裡沾了水,緩緩拍打在陳風的腦袋上。

“一去童年稚氣,踏入成人。”

緊接著,他又因繞著陳風開始緩緩轉了起來。

“二去心浮氣躁,沉穩大氣。”

“三去年少輕狂,剛毅果敢。”

“四去驕傲自滿,胸懷大志。”

一邊念著,陳龍天一邊縈繞著陳風轉了整整一圈。

緊接著,他再次回到陳風的面前。

將手裡的金碗和柳條放回到托盤裡,他這才緩緩拿起了一頂火紅色的冠帽。

在萬眾矚目下,他緩緩幫陳風帶上,並且繫好。

然後,他轉過身掃視著現場眾人。

“冠禮已成。”

“望此子戒驕戒躁,未來前途可期。”

“冠禮已成。”鍾無極接過話茬,朗聲大喝:“奏樂,鳴炮。”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左右兩側,又響起一陣熱情洋溢的古代奏樂聲。

同時,陳家莊園的兩側,伴隨著咚咚咚的禮炮,夾雜著萬響鞭炮,充斥著整個陳家上空。

在這時,耿博彥回過頭看了一眼直挺挺跪著的陳風。

“起來!”

陳風頓時如蒙大赦,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

此刻的他,頭帶冠帽,配上一身的華服,氣質上立即上了一個檔次,以至於也增加了幾分威嚴。

就在這時,鍾無極再次扯著嗓子大喝。

“大典第二項,祭天祭祖!”

耿博彥立即接過話茬。

“香來。”

隨著兩人的吶喊,陳龍天緩緩從下人手裡結果一注巨大的紅香,轉身雙手遞給陳風。

接過這注香,陳風緩緩舉了起來。

鍾無極:“新任陳家家主登臺祭天祭祖。”

“登臺!”耿博彥大喝。

然後,陳風帶著一眾陳家宗族子弟們,緩緩朝一側準備好的祭臺走去。

就在陳風剛剛踏上祭臺的第一個階梯。

靈臺殿下,忽然傳來一個怒氣滿滿的大喝。

“陳風,你沒有資格坐這陳家家主之位。”

聽了這話,陳風微微皺起眉頭。

而整個現場卻忽然間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聲音的出處。

靈臺殿的階梯下,忽然從人群裡走出幾名身穿陳家宗族服裝的人,一個個手持兵刃,殺氣騰騰。

看到這群人的一瞬間,作為正副司儀的鐘無極和耿博彥露出詭異的神情。

而陪同在陳風身變的陳龍天卻是扯了扯嘴角,閃過一抹詭異的邪笑。

“陳遠雄,你這個大膽狂徒。”

鍾無極終於怒聲大喝起來:“竟敢攪擾家家主大典,你長了幾個腦袋?”

聽了這話,身在高高臺階下的人群中,陳遠雄緩緩的走了出來。

他提著一把金光閃閃的寶劍,一臉不服氣的抬起頭。

“鍾長老,我看你這個陳家大長老是當糊塗了吧?”

“我們陳家先祖有規定。”

“在新任家主沒有正式登上家主大位之前,作為陳家宗族子弟,都有權挑戰其夾住地位,而且是當眾挑戰。”

“我現在提出他沒有資格做這個陳家家主,那時遵循我陳家祖宗的祖訓。”

“什麼叫狂妄?什麼叫找死?”

說到這裡,陳遠雄滿臉輕蔑地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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