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最後一項典禮(1 / 1)
“你鍾無極好歹也是端了我陳家飯碗幾十年的首席大長老,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
“你……”鍾無極咬了咬牙,正準備出手時,卻被身旁的耿博彥給攔了下來。
“陳風。”臺階下的陳遠雄手提著長劍,怒聲喝道:“你的狗想咬人,可惜沒咬對地方啊。”
“想做陳家的家主,恐怕還得過了我們宗族子弟這一關。”
“現在你已經行了冠禮,是個成年人了。”
“根據我們陳家先祖的規矩,只要是行了冠禮的成年子弟,宗族間都可以相互挑戰。”
“現在,我就按照先祖這兩條規矩,正式向你發起挑戰。”
“如果你能勝得了我,那麼今天做這個家主恐怕沒有人會說話。”
“如果勝不了,那麼就說明你修為不行,根本沒有資格做陳家的家主。”
“你胡說八道。”鍾無極咬牙切齒地喝道:“陳家先祖們定下的規矩是,宗族同輩之間可以相互挑戰。”
“你作為現任家主陳的二叔,已經比他高出了一輩,而且踏進靈武界的時間要比人家早了幾十年。”
“你以長輩挑戰晚輩,要不要臉了?”
“臉?”陳雄信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我說鍾無極呀鍾無極,看來陳風給了你不少好處,讓你現在盡心竭力的維護他。”
“你是怕他坐不上這陳家家主的位置,動搖了你這位陳家大長老的位置吧?”
“你……”鍾無極氣得七竅生煙,可還是被耿博彥給阻攔下來。
在這個時候動手,無異於上了對方的當。
因為耿博彥已經看出來了。
這顯然是精心策劃的一出陰謀,目的就是為了要攪亂這場家主大典,讓陳家丟人,也讓陳風在這麼多勢力面前難堪。
“陳風!”陳遠雄再次抬起手中的寶劍,指向祭臺臺階上的陳風。
“你這個孽畜子。”
“你卑鄙無恥,忤逆不孝,簡直是喪心病狂。”
“踩著你爹的肩膀,想蹬上陳家的家主大位,你真以為能坐得穩嗎?”
“像你這種連親爹都囚禁的混蛋,要是把陳家交給你,我們這些陳家的宗族長輩還能有的好嗎?”
隨著陳遠雄的大罵,他身後的幾名隨從也立即舉起武器大吼起來。
“滾下來,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沒有資格做陳家家主。”
“孽畜,你甚至連人都不配做,還想做我們陳家的家主,沒門。”
“區區一個白銀級的修為,也想做我們陳家的家主,是我們陳家死絕了嗎?”
“就你這種廢材,也敢登堂入室,真是恬不知恥,滾下來。”
聽了這話,現場眾人面面相覷著,一個個不知所措。
他們誰都沒想到,在陳家這樣重要的慶典上,竟然冒出了這種人來攪局,而且還是陳家的宗族子弟。
這顯然是把陳家的內亂公之於眾,倒是讓眾人認為有了好戲看。
而此刻,已經踏上祭天台的陳風,卻是漸漸虛眯起眼睛。
他雖然一直沒吭聲,但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一旁陳龍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捏緊了拳頭。
“阿風,我去把他們解決了。”
“用不著。”陳風淡然一笑:“這在我的意料之中。”
額了一聲。陳龍天露出詫異的神情。
緊接著,只見陳風一陳陳登上祭天台的階梯,完全無視了臺階下陳遠雄等人的叫囂。
“忤逆不孝的孽畜,滾下來。”陳遠雄眼看自己的計劃沒得逞,暴跳如雷的大吼道:“你有什麼資格祭天祭祖,有什麼臉面祭天祭祖?”
“連你爹都要囚禁的人,這種人能配稱之為人嗎,我看是畜生不如。”
登上祭臺,陳風高舉著手裡的三炷清香,緩緩抬起頭。
他灌注一絲靈氣,衝著天空朗聲大喝。
“昊昊上天,冥冥大地。”
“今日我陳風恬為陳家第9代家主,祭告蒼天大地。”
“我必恪承祖宗遺願,繼承陳家家風,大力改革,推陳出新,將陳家所有烏煙瘴氣滌盪一空,為陳家的未來發展鞠躬盡瘁。”
“有違誓言,天地不容。”
說著,他高舉著清香,緩緩跪下。
隨著他這一跪下,其身後的一眾陳家宗族子弟們也匆匆跟著跪下,包括陳龍天在內。
“陳家列祖列宗在上!”陳風朗聲大喝:“陳家第九代家主陳風敬上。”
“兩年時間!”
“給我兩年時間,我將帶出一個嶄新的陳家,一個有強大凝聚力,強大戰鬥力的陳家。”
“他將高舉陳家優良的家風,高古的品格,堅韌的意志,砥礪前行,不懼風雨。”
“他將承載著先輩們的熱血,傲人的骨氣,無上的尊嚴,披荊斬浪,繼往開來。”
聽了這話,身在陳風身後最近的幾個宗族子弟面面相覷,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
好一會兒,陳天雄帶著激動的神情鼓起了掌,大聲叫好。
“家主雄心萬丈,魄力非凡,陳家未來可期。”
“願跟隨家主砥礪前行,不懼風雨,披荊斬浪,繼往開來。”
隨著他一鼓掌,其他的宗族子弟一個個也露出激動的神情,紛紛鼓起了掌,並且齊聲吶喊。
“願跟隨家主砥礪前行,不懼風雨,披荊斬浪,繼往開來。”
話音落下,身在靈臺殿臺階下的幾百名陳家精英弟子,也立即齊聲吶喊。
“願跟隨家主砥礪前行,不懼風雨,披荊斬浪,繼往開來。”
緊接著,身在廣場外圍的上千名陳家內門弟子也緊跟著齊聲吶喊。
“願跟隨家主砥礪前行,不懼風雨,披荊斬浪,繼往開來。”
“願跟隨家主砥礪前行,不懼風雨,披荊斬浪,繼往開來。”
陳家莊園的前殿廣場上,站得整整齊齊的數千名陳家外門弟子,也緊跟著發出振聾發聵的吼聲。
這種一浪高過一浪的跟隨,讓整個大典上的所有賓客們歎為觀止,一個個也拍手稱讚。
這一聲聲的跟隨吶喊也詮釋著,這位新上任的陳家年輕家主,並沒有因為年齡太小,就在陳家失去威望。
反之,無論是陳家宗族,還是內外門五千弟子,都極力尊崇這位年輕的掌舵人。
這種威望,可是連陳雄信都未曾有過。
聽到一浪高過一浪的重複吶喊,震耳欲聾,陳風緩緩將香插進祭臺上的香爐中。
緊接著,他又鄭重其事的磕了三個頭。
看到這一幕,跪在他身旁的陳龍天卻是微微皺起眉頭。
恐怕就連他也沒想到,陳風對陳家僅僅整頓了幾天,就在陳家內樹立了這樣高的威望。
“喲喲喲,太不要臉了。”
就在這時,身在靈臺殿臺階下的陳遠雄再次酸溜溜的大罵。
“一群沒骨氣的東西,竟然讓一個囚禁自己生父的不孝之子來做陳家家主,還跟在他屁股後面屁顛屁顛的捧臭腳。”
“口號喊得震天響,乾的卻讓我們陳家歷代祖宗丟人現眼的事兒。”
聽著他歇斯底里地叫嚷,站在高高臺階上的鐘無極氣得臉色鐵青,可是耿博彥死死地把他攔住,讓他根本無法衝下去。
否則,現在的陳遠雄恐怕早已經涼涼了。
“還什麼披荊斬浪,繼往開來?”
陳遠雄見沒人搭理他,衝著祭臺上的陳風怒聲大喝:“你不僅是一個不孝子,一個禽獸不如的混蛋,你還是一個慫包,一個軟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連挑戰都不敢接受,你還當家主呢,你當個屁的家主啊?”
“你這個家主就是個窩囊廢,就是個草包,你連陳雄信的一個手指頭都趕不上。”
說著,他揹著手,一臉趾高氣昂的嚷嚷。
“我和陳雄信速來不合。”
“沒錯,他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但同時,他也是一個殺伐果決的狠人。”
“面對挑戰,他從來也沒退縮過,更沒慫過。”
“沒想到,生出來的兒子居然是這種狗熊。”
說到這裡,他忽然轉過身,衝著鴉雀無聲的現場哈哈狂笑起來。
“只有白銀六階修為的家主,哈哈哈哈哈,簡直丟人啊。”
“好歹我陳家也是百年靈武世家,從來也沒出過白銀六階的家主,真是丟人,丟死個人了。”
“陳遠雄。”鍾無極忍無可忍,怒聲大吼起來:“你這個孽畜,忘了你也是陳家的人了?”
“陳家的人?”陳遠雄轉過身,斜瞄著鍾無極:“陳家的人怎麼了?”
“如果真是陳風這個草包廢物擔任陳家家主,這個陳家的人,老子不做也罷。”
“對,不做也罷。”他身後的一眾樓樓門也跟著嚷嚷起來。
聽完這話,鍾無極捏緊了拳頭。衝著身旁拉住他的耿博彥咬牙切齒。
“老耿,你別攔著我,讓我廢了這個畜生。”
“算了。”耿博彥沉聲說道:“他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而已,你跟他一般見識不是拉低了自己的人格嗎?”
“挑梁小丑也得教訓。”鍾無極掙扎著怒吼:“這個東西,看來前些天打他400棍是太輕了,他還是沒有長記性。”
“好了。”耿博彥拍了拍鍾無極的肩膀:“別為了幾隻臭蟲,讓這麼多天下英雄看笑話。”
聽了這話,劇烈掙扎著的鐘無極頓時一怔。
也就在這時,陳風已經祭天祭祖完畢。
接著,他轉過身,看向被耿博彥攔住的鐘無極。
“還有什麼專案,一起來吧。”
聽了這話,鍾無極頓時額了一聲,接著深吸了一口氣,壓著火一把推開了耿博彥。
“回稟家主,還有最後一項典禮。”
“可是我認為,在這最後一項典禮之前,還是先把這幾隻臭蟲給解決了……”
“不著急。”陳風氣定神閒的一笑:“先把最後一項儀式舉行完吧。”
鍾無極楞了楞,並沒再繼續吭聲。
而一旁的耿博彥卻是立即扯著嗓子朗聲大喝。
“典禮最後一項。”
“授予新家主紫金腰帶,碧落金絲權杖。”
聞言,原本一臉生氣的鐘無極,帶著耿博彥匆匆走了過去。
在兩名旗袍美女端著托盤走上來時,兩人這才一個拿著紫金腰帶,一個拿著碧落金絲權杖,緩緩登上祭臺。
在萬眾矚目下,耿博彥首先將紫金腰帶給陳風繫上。
接著,耿博彥將手裡的碧落金絲全杖交到陳風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