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簡直壞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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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帝都方面,你們查清楚了嗎?

我們沒有查!貝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畢竟現在靈武資源的市場價格波動,反差很大。”

“還記得去年吧?”

“去年的6月份到9月份之間,市場上的靈武修煉資源,尤其是靈氣丹,價格暴漲了十幾倍甚至三十幾倍。”

“在幕後雖然有推手,可是迄今為止也沒有找到。”

“帝都方面都查不清楚,你還跟我談什麼?”貝蕭山冷哼著看向貝倫:“這可是我們的地盤,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帝都的勢力太複雜了貝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就目前來看,帝都的幾大世家都有可能在大噬魂棘靈氣丹。”

“畢竟他們對於西南方面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在密切關注了。”

“在這個時候,誰囤積的靈武修煉資源越多,誰的勝算也就多了幾分。”

“這個帝國靈武公會他要幹什麼?”

“玄機子他們到底要幹什麼?”貝蕭山猛的站起身,義憤填膺地喝道:“我們要動西南,他門卻調集三路大軍包圍西南總督行轅,這不是製造緊張局勢嗎?’

說到這裡,他回過頭看向一直沒吭聲的武章,君。

“你和你那個師兄聯絡了嗎,他到底想幹什麼呀?”

聽了這話,武章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說老頭子啊,你也不用著急上火,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

“更何況,帝國靈武工會那邊傳來的訊息,他們三路大軍包圍西南,並不是衝著西南總督行轅,而是受西南總督吳玉用所邀。”

這話一出,貝蕭山猛的瞪圓的眼睛。

“吳玉用邀請他們去的?”

“吳玉用向你彙報過嗎?”

說到這裡,他又將目光落在貝倫的身上。

“沒有!”貝倫一臉凝重的搖了搖頭,沉聲說道:“自從吳玉用當上西南總督以後,這兩年已經沒再怎麼跟我門貝家聯絡了。”

“即便他進帝都來,也不太願意來我們貝家串門。”

“怎麼著,這是要造反啊?”貝蕭山能哼著說道:“就算是要造反,我量他吳玉用也沒這個膽量。”

說到這裡,他再次伸手指向貝倫。

“你立即那電話給西南總督行袁。”

“不要問吳玉用,問問秦如漢,他們想要幹什麼。”

“吳玉用正在幹什麼?”

聽著這話,貝倫抽搐著臉頰,然後緩緩抬起,頭。

“爺爺,這個時候做這樣的安排,不是火上澆油嘛?”

“什麼叫火上澆油?”貝蕭山漸漸虛眯起起眼睛,冷冷的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吳玉用已經靠不住了。”

“我們必須得重新換人,尤其是西南總督必須重新挑選人選。”

“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這時,一旁一直沒吭聲的武章君緩緩放下手裡的碗。

“老婆子。”貝蕭山猛地轉過身,緊盯著武章君:“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護犢子嗎?”

我知道你很喜歡吳玉用那個小子,可是現在不是你意氣用事的時候。

“我也是這麼說。”武章君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貝蕭山:“現在不是你意氣用事的時候。”

“蔡云云剛才已經給我打來電話了,她馬上就要來。”

“你這個時候你搞這一套,想置他們於何地呀?”

聽完這話,貝蕭山先是一愣,然後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你說什麼,蔡云云要到帝都來,她來這裡幹什麼?”

“你要見就見,不見你就給我滾下山去。”武章君沒好氣的喝道:“少在這裡丟人現眼。”

看著武章君凶神惡煞的樣子,貝蕭山抽搐著臉頰,剛才的氣勢瞬間全無。

“爺爺!”這時,站在一旁的貝倫沉聲說道:“蔡云云這次回京,恐怕事情不那麼簡單啊。”

“我知道她來幹什麼!”貝蕭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臭丫頭,不就是和我門家那個臭丫頭穿一條褲子嗎?”

“現在肯定已經知道這臭丫頭在我們的手裡了,所以這才跑來專門要人。”

“你打算如何應對?”武章君冷聲問道。

“能怎麼應對?”貝蕭山猛的一揮手,沉聲說道:“直接來個不見,一了百了。”

“事情可不是你這麼處理的。”武章君冷冷的說道:“如果是她蔡云云一個人來,你見與不見其實都無所謂。”

“畢竟那是晚輩,你可以擺長輩的架子。”

“可要是他帶了別人呢?”

這話一出,貝蕭山頓時一下子徵住了。

“帶了別人?”貝倫急忙看向武章君:“奶奶,你認為她會帶誰來?”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下,天空中一道劍光閃過。

一名神秘黑衣人眨眼間出現在武章君的面前,接著單膝跪下。

“啟稟老祖,蔡家三小姐求見。”

聽了這話,武章君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她來幹什麼?”貝蕭山轉過身,怒聲喝道:“告訴他們,我們貝家不見他。”

“當初要不是這個小丫頭一手攛掇,雨璇那丫頭也不會如此的死心塌地如此冥頑不化。”

聽完這話,單膝跪地的神秘黑衣人先是一愣,然後抬起頭看向武章君。

他很清楚,在整個貝家到底誰做主誰才是真正的當家人。

輕咳了兩聲,武章君幽幽的問道:“他是一個人來的還是有別人?”

“帶了一個人。”神秘黑人急忙說道:“一名揹著長劍,身穿黑袍,但是看不清面容的人。”

聽完這話,武章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來了!”

這話一出,貝蕭山猛的轉過身,露出驚愕的神情,。

“你是說虛空子?”

“見吧。”武章君沉吟了一下,接著沉聲說道:“該來的始終會來。”

“不是,先等等。”貝蕭山急忙擺手打斷了武章君,接著沉聲說道:“這個時候見虛空子,這不是等於要公開攤牌嗎?”

“我們上一次去找人家就吃了個閉門羹。”武章君一字一句的說道:“現在人家親自登門了,你卻避而不見。”

“難道你認為他們龍隱會不介入這件事嗎?”

“告訴你,那可是帝國的護國龍隱,保衛著帝國億兆生靈。”

“他們不屬於任何一方陣營,如果我們貝家大事能得到虛空子的支援,那就等於是得到了龍隱的支援。”

“到時候別說他帝都皇族,就算是他帝都皇族和帝國靈武公會聯手,我們貝家也有實力一戰。”

“虛空子這個人我知道。”貝蕭山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是一個冥頑不化的傢伙,他根本不可能支援我們。”

“你試都沒試,怎麼可能知道他不支援我們?”

武章君意味深長的問道:“退一萬陳,就算他不支援我們,得知了我們的計劃以後,他龍隱保持中立,我們的勝算也會多兩分。”

聽完武章君的話,貝蕭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好吧,既然要見你來見,我和這傢伙不對脾氣。”

說完這話,他從武章君身邊走過,像個孩子似的生氣的喝道:“我釣魚去。”

說著,他徑直朝不遠處的小溪畔走去。

看著貝蕭山的樣子,武章君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這個糟老頭子,一輩子都是這個德性。

倔強起來,簡直倔強的沒邊,可是好起來又讓人無法抗拒。

沉吟了少許,武章君這才看向那名報信的黑衣蒙面人。

“有請蔡云云。”

神秘黑衣人略一點頭,接著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劍光瞬間消失。

直到這時,貝倫才衝到武章君的面前。

“奶奶,我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不用。”武章君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但你說你是他的乾爹,和她之間也有五六年沒見了吧?”

“現在見一見也好。”貝倫沉吟了一下,然後悠悠的點了點頭。

乾爹?

他這個乾爹在蔡云云的心目中早已是一個渣男中的渣男。

想當初,蔡云云跪在貝家門前整整三天三夜,求他這位貝家家主一定要找到貝雨璇,可是卻都吃了閉門羹,而且甚至連門檻兒都沒讓其進入。

這丫頭對他的仇恨可想而知。

不多時,天空中隨著幾道光芒閃過,眨眼之間,那名黑衣蒙面人帶著兩道劍光,瞬間落地。

緊接著,黑衣蒙面人單膝跪地,沉聲說道:“啟稟老祖。蔡云云帶到。”

說完這話,他抬起頭看向武章君,見武章君一揮手,自己匆匆離開。

這次他沒有用瞬息移動,而是徑直走了。

畢竟現在有客人,這點規矩他還是懂的。

化作光芒的兩道人影凝結成實體,以蔡云云和一位神秘黑袍中年男人的身份出現在武章君的面前。

打量著蔡云云,武章君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菜丫頭,好久不見啊。”

“晚輩蔡云云,參見老祖宗。”

蔡云云立即衝著武章君單膝跪地。

“好了,我們之間不講那些。”武章君笑著將蔡云云攙扶起來,然後扭過頭看向站的筆直蒙著面的黑衣中年男人。

“都是老朋友了,又何必搞這副神秘莫測的樣子呢?”

聽了這話,蒙著面的黑衣中年男人冷哼了一聲,接著扯下了臉上戴著的黑紗面巾,露出一張威嚴無比的國字臉。

沒錯,他正是統領帝國龍隱的頭號王牌掌門人,虛空子

他所統轄的力量,堪稱是帝國最為強大的存在。

他這一輩子只教了三個徒弟。

可是這三個徒弟都足以讓他引以自豪。

更為重要的是,他所組建的龍隱到底有多強大的實力,即便是現如今的帝都皇族,帝都貝家和帝國靈武公會也不敢對其造次。

“我這裡可沒有坐的地方。”武章君看著虛空子,微微笑著說道:“咱們就坐地毯上吧,如何?”

“我不講究虛禮。”虛空子說著,直接在一旁的紅毯上盤西坐下,並且毫不避諱的拿起了地毯上的零食,開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而蔡云云卻依舊跪在地上,顯得很是恭敬。、

“我說丫頭啊,不是讓你起來嗎?”武章君再次看向蔡云云,急忙問道:“你這又是幹什麼呀?”

“老祖宗。”蔡云云猛地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道:“請讓我見見她,哪怕是看一眼。”

武章君沒想到,蔡云云一上來便開門見山,似乎已經完全篤定她的閨蜜貝雨璇就在貝家。

這丫頭聰明啊,他幾乎不給人任何辯解的機會,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如果不同意,那不僅僅是掃了她的面子,也是掃了她師父虛空子的面子。

更為重要的是,在他的身後還站著整個西南總督。

畢竟,她是西南總督行轅裡的夫人。

她的老公就是西南總督吳玉用,這可是手裡握著整整10萬大軍的西南總督。

即便是她貝家見了,那也要禮讓三分。

現在,蔡云云能以晚輩的身份如此卑躬屈膝,已經算是給了他貝家天大的面子了。

更為重要的是,在蔡云云的身後,還有一股更神秘的力量,那便是帝國靈武公會。

她的父親就是帝國靈武公會的副會長。

這樣強大的身份出現在陳家,絕不單單是她蔡云云一個人。

她頭頂上的光芒足以亮瞎所有人的鈦合金狗眼。

輕嘆了一口氣,武章君再次將蔡云云攙扶起來,沉聲說道,“你要見她幹什麼?”

“我想她了。”蔡云云沉聲說道,“我從西南雲城一路上找到東南,從東南的魔都一路又找到西北,從西北轉了一個大圈,最後回到了帝都。”

“循著她的軌跡,我幾乎找遍了整個帝國,可是沒有人告訴我她回了帝都貝家,她是自己回來的。”

武章君幽幽的說道,“不是我們囚禁她,我們的大門敞開著,她自己不走,我們能奈何。”

“廢話!”這時正坐在紅毯上磕著瓜子的虛空子冷哼了一聲,“設定了十幾道禁制,外人進不去人家出不來,這還叫大門敞開?”

“等我也設十幾道禁制,也把大門敞開著你們來試試!”

聽完虛空子的話,武章君頓時一愣,然後露出苦笑的神情。

而這時,在不遠處河邊釣魚的貝蕭山卻猛然回過頭。

他很想過來插一嘴,可是一想到和虛空子這傢伙又是一通吵架,他想一想還是算了。

更為重要的是,現在必須以陳家的大局為重。

“我說那個釣魚的!”這時,虛空子突然朗聲大喝,“所謂有客來訪,茶當酒,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忘了嗎?”

這話一出,正在河邊釣魚的貝蕭山不由得臉色一沉,當即火冒三丈。

接著,他將手裡的魚竿往地上一扔,猛的站起身。

“老子不惹你,你偏偏要來惹老子,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來呀!”虛空子朗聲大喝:“後山正好寬敞,大戰三百回合,我也好鬆鬆筋骨。”

“你今天看來真是來找茬的!”貝蕭山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好!老子成全你!”

說完這話,他腳下一踏,整個人化成一道虛幻之影,急速朝虛空子衝來。

然而就在他要衝著虛空子出手的一瞬間,只見武章君忽然虛空一煽,隨著啪的一聲脆響,一個大耳瓜子瞬間落在了貝蕭山的臉上。

瞬間一股靈氣爆發,將他整個人彈飛出去,哐的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貝蕭山捂著臉,頓時一臉懵逼。

“哈哈哈哈哈哈。”虛空子一邊嗑著瓜子,一邊仰頭哈哈大笑道,“你不夠看啊,一耳光就扇這麼遠,這應該定性為家暴吧?”

“你tmd!”貝蕭山咬牙切齒的站起身,“竟然敢當著外人的面打我!”

“你今天喝了酒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武章君一字一句的說道,“識趣的就自己滾去釣你的魚,別在這兒妨礙我們談事情。”

聽著這話,貝蕭山愣了一下,然後抽搐著臉頰接著轉身就走。

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虛空子再次桀桀地笑了起來。

其實這老傢伙是故意使壞。

她明知道自己是貴客,武章君絕不會允許她的男人在這裡和自己動手,可是偏偏卻要激怒貝蕭山。

這糟老頭子壞的很,簡直壞透了!

深吸了一口氣,武章君扭過頭看向虛空子,“我說師兄,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頑皮,你是非得讓她挨一耳光你心裡才舒服是吧?”

“你們這兩口子,”虛空子冷哼著說道,“都tmd犯賤,都欠抽,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到處亂折騰。”

聽了這話,武章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不是我們想折騰,是人家逼得我們不得不折騰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虛空子扭過頭看了一眼武章君:“把我的乖徒兒放出來,我要見見她,否則今天你整個陳家都不得安生!”

說完這話,她緩緩捲起了袖子,一副準備打架鬧事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武章君蒼老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非得讓她到這裡來嗎?”

她對虛空子冷冷的說道,“我是她師傅,她這麼多年都不來拜見我,我準備帶她回師門中重的懲戒一番,我這麼告訴你吧,”

武章君幽幽的說道,“即便是我開啟了禁制,她也未必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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