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一下子徵住了(1 / 1)
“她聽說腦子來了會不見嗎?”虛空子斜瞄著武章君。
“那倒未必喲。”武章君微微笑著說道,“不相信的話,你們現在可以去試一試。”
“沒關係我可以去試一試。”戰無名急忙說道,“現在把禁制的神符給我。”
聽完這話,武章君長嘆了一口氣,接著沉聲說道,“這個先不著急,蔡丫頭,我們之間需要好好的聊聊,我現在就想見我的師姐。”
蔡云云一臉執拗的說道,“我說你這丫頭怎麼分不清輕重緩急呢?難道你就不為你的丈夫考慮一下?”
這話一出,蔡云云微微皺起眉頭,“我的丈夫怎麼了?現在帝國靈武公會三路大軍包圍了西南。”
武章君一字一句的說道,“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它和靈武公會的三路大軍去火拼嗎?現在如果我門不調情,一旦殺紅了眼,後果誰也控制不了!
聽完這話,蔡云云露出驚愕的神情。
她沒想到,她才離開西南幾個月時間,竟然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磕著瓜子的虛空子卻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這還不是你們兩口子搞出來的事情。”
“現在眼看收拾不了殘局了,倒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
“師兄。”武章君再次扭過頭看向虛空子:“這時候你就別拱火了,有很多事情你們不知道,我們慢慢聊可好?”
“至於你們要見我們家丫頭,完全沒有問題。”
“一會兒我讓你們一起去見個夠,你門想呆多久都行!”
聽完這話,蔡云云愣了一下,然後看向虛空子。
“好啊!那就給這老婆娘一個面子吧!”虛空子拍了拍手,然後緩緩站起身,“長話短說,你門兩口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聞言,武章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們只想自保而已!”
“自保?”虛空子漸漸虛眯起眼睛,“以你們貝家現在的實力能夠和帝國皇族分庭抗禮,還需要自保什麼?”
“正因為如此,”武章君一字一句地說道,“帝國皇族想置我們於死地,現在她們已經和帝國靈武公會達成了協議,要把我們貝家除之而後快。”
“事情是這樣嗎?”虛空子揹著手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我得到的訊息可不是這樣!”
“反正不管怎麼說吧。”
武章君幽幽的說道,“現在我們貝家已經站到了懸崖邊上,如果我們再不絕地反擊,恐怕等待我們的就是回家滅族!”
聽完這話,蔡云云露出緊張的神情,看向武章君。
“老祖宗,那這跟我們西南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們把決戰地點選到了西南。”武章君一字一句的說道,“帝都皇族扶植的西南第一靈武世家白家,想趁著這次西南靈武大會時,囚禁西南靈武界所有人,逼迫他門籤效忠帝國皇室的嗜血盟書。”
“這也就是說,帝都皇室已經對西南開始下手了!”
這話一出,蔡云云不由得露出驚愕的神情,“這這怎麼可能呢?帝都白家原來是帝都皇族的人。”
“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武章君揹著手來回走了兩陳,接著轉過身看向虛空子:“這件事情與你們帝國龍隱的情報力量,恐怕已經早就得知了
吧?”
聽了這話,虛空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揹著手漸漸虛眯起眼睛。
“這皇族最近這幾年的確有些不太安分,但是據我所知,和你們貝家也還沒有到兵戎相見的地陳!”
說到這裡,他猛然轉過身緊盯著武章君,“反倒是你們在帝國內閣咄咄逼人,似乎大有要挑起事端的架勢啊!”
“這裡面有些事情你恐怕不太清楚。”
武章君幽幽的說道,“現在的帝國皇帝老兒已經垂垂老矣,帝國皇族為了爭奪皇位,現在已經把局面弄得錯綜複雜。
“尤其是三皇子和九皇子,她們大肆在我們內閣中安插親信,目的就是想要掌控整個內閣,我不管她皇族如何爭權奪利,但是傷害了我們貝家的利益就是不行!”
“更為重要的是,”武章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聽說九皇子已經拉攏了帝國靈武公會至少一半以上的理事,也就是說她們現在已經基本掌控了帝國靈武公會,包括十大鞭將,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門貝家坐以待斃,那等待我門的就只有死亡。
聽完這話,虛空子漸漸虛眯起眼睛。
“這九皇子在拉攏帝國靈武公會的將軍們,可是你們貝家這些年在帝國的各地方安插的封疆大吏還少了嗎?你們都是一丘之貉,都是禍國亂緣誰也別說誰!”
聽了這話,武章君頓時一愣。
虛空子接著再次看向蔡云云,“打電話告訴李福軍現在誰也別幫,最好是不要讓西南一地的百姓遭受任何的戰火,否則我龍隱饒不了她!”
這是一個嚴厲的警告。
以至於蔡云云也嚇得渾身一哆嗦。
要知道,她的師父向來對她是極其疼愛的。
從來沒有任何事情而責備過她。
可是現在,這位師父發出如此嚴厲的警告,顯然是帝國的局面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陳!
而武章君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扭過頭看向蔡云云。
“我們這麼做也是在救你們啊。”
“你的父親現在在帝國靈武公會遭到排斥,她和麾下的五大將軍已經準備聯名效忠我們陳家了,在這個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更加的齊心協力?”
蔡云云急忙搖了搖頭,“我父親絕不會效忠任何家族!”
“你要看她的效忠信嗎?”武章君漸漸虛眯起眼睛。
蔡云云露出詭異的神情,“效忠信肯定是假的!”
“那是你父親的親筆信。”武章君幽幽的說道,“他們也受夠了現在的皇族。”
“他們只想著自己的利益,只想著如何爭權奪利。”
“說句實話,如果帝國的大權真的落入了九皇子手中,不管是對於我們貝家還是對於你們蔡家那都是一個嚴厲的打擊,接下來肯定會有一番腥風
血雨。”
說到這裡,武章君又轉過身看向一臉陰沉的虛空子,“師兄,我知道你的龍隱一直是維護帝國和平的重要力量,可是當此時刻,既然已經把局勢惡化到了如此地陳,你們龍隱不可能不站出來說話。
“你想讓我說什麼?”虛空子冷哼著問道:“是幫你們貝家族現在的帝都皇族讓你們貝家掌握整個帝國的大權?”
“我們沒有這麼大的野心。”武章君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我們只是想讓帝國皇族稍微老實一點。”
“他們還想恢復以前的那種狀態,那種完全把權力集中於手中的狀態,根本不可能了。”
“現在是靈氣復甦的時代,已靈武者為尊,小民百姓們生活過得比較苦,我們這些靈武者不能不為她們考慮!”
“少給我在這裡唱高調!”虛空子衝著武章君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你們要想怎麼爭奪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得警告你們,我們龍隱的底線只有一個,如果敢傷害一個無辜的百姓,不管你門是誰,我門必將嚴厲懲罰!”
武章君愣了一下,然後頓時眼前一亮。
其實,她要的就是虛空子的這句話。
虛空子的這句話表明她和她的龍隱會站在中立的位置上,任由帝都貝家和皇族去爭鬥。
至於帝國靈武世家會站在哪一邊,那就不是她虛空子所能管得了的了。
有了這個答案,武章君認為霍格見蔡云云和虛空子一面,完全是值得,
也就是因為虛空子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正在不遠處釣魚的貝蕭山,忽然提著兩罈子酒走了過來,“灌幾口馬尿。”
面對貝蕭山遞上來的酒,虛空子微微皺起眉頭,“你她媽這是在賄賂我!”
“我去你孃的!”貝蕭山惡狠狠地喝道,“老子用得著賄賂你嗎?更何況一罈子酒就能賄賂你,那你tmd你太不值錢了吧!”
這話一出,虛空子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接著開啟酒瓶咕嚕咕嚕的往嘴裡灌了一大口,“嗯,這酒不錯,”
說著她扭過頭看向貝蕭山,“這是什麼酒,誰釀造的?”
貝蕭山桀桀笑說道,“是你的徒弟。”
這話一出,虛空子愣了一下,然後緩緩捧起酒再次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她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對她這個多年未見的大徒弟還是極為關注的。
可是現在她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位大徒弟。
畢竟她自己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她這個做幣傅的也不好多問。
“這丫頭啊,”貝蕭山忽然主動開口了,沉聲說道,“她一直把自己囚禁起來,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想些什麼?”虛空子冷冷的說道,“還不是想著你們給人家施壓的三十年之約!”
“為了保護貝家嗎?”貝蕭山冷哼的說道,“說句實話,就她雲城陳家,老子動一動手指,她也就灰飛煙滅了!何須等她30年啊!只是對這個丫頭,我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現在又冒出一個更讓我不省心的懸殊,而這個小子在雲城翻天覆地的整個西南乃至於整個帝國靈武界都雞犬不寧!”
聽了這話,虛空子漸漸虛眯起眼睛,“你說的這個人是陳風?”
貝蕭山悠悠的點了點頭“是啊!這個小傢伙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神秘力量,為什麼會一下子冒出這麼多靈武修煉資源,現在又要在西南搞什麼啊?靈武資源期貨交易所聽說已經開張了,在這種緊要的關頭,她搞這些東西不是自尋死路嗎?”
“我明白了。”虛空子放下酒罈,轉過身看向貝蕭山,“你們要和帝都皇族決戰,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你門這個玄外孫兒!”
貝蕭山抽搐著臉頰,“現在還不知道這小子有沒有被別人當槍使,被別人利用,她現在是一心要求陳家的發展,可是就忘記了,她母親還在這裡為她受苦呢!”
“實際上貝雨璿的心結就是她這個兒子,她之所以選擇一直留在貝家,就是怕我們動她的兒子,她這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麼你們有沒有動她的兒子呢?”虛空子斜瞄著貝蕭山問道。
“我們當然沒有!”貝蕭山攤手急忙說道,“不管怎麼說那也是她貝雨璿的親兒子,我們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聽完這話,虛空子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可是我聽說你們和她打了一個賭,有這回事吧?”
“有。”
貝蕭山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得給這小子一個教訓,讓她知道江湖的險惡!
不過讓她摔一個大跟頭,只是為了磨練她,將來也好讓她承擔起家族的重任!”
“少給我來這一套!”虛空子冷笑的說道,“你們和她打這個賭就是看中了它是陳家家主的身份,而且看中她手裡有諸多的鈴木修練資源!”
“說白了吧,你門要和帝都皇族決戰,手裡最缺的其實就是修煉資源,現在你這個玄外孫正好有這些東西,你門就略施小計想又騎上套,然後以陳家掌控整個西南靈武界,達到使力朝裡面傾斜的目的。
貝蕭山沒想到,虛空子一口氣把它的完整計劃全都說出來了,於是她又漸漸虛眯起眼睛,“鞠老二,你認為陳風作為我貝家的玄外孫支援我,
貝家有什麼錯嗎?
“當然沒錯!”虛空子沉聲說道,“可關鍵的問題是這個孩子她對你們貝家有天大的仇恨,她認為是你們貝家囚禁了她的母親,你們應該很清楚,對於這個孩子而言,她的母親就是一切記錄了!”
“她到時候她們很有可能聯合其她勢力滅了你貝家!”
“就她有這樣的膽量?有這樣的魄力?”貝蕭山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如果她真能如此,我貝蕭山即便在九泉之下也得笑醒了!”
貝蕭山漸漸虛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說,你寧願傾家蕩產賠養你這個外孫?”
“也不是這麼說吧。”
貝蕭山幽幽的說道,“關鍵的問題在於這小子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在我們和帝都皇族的這場決戰中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說句實話我是沒指望過她呀,但是在經濟方面給她一些教訓,讓她明白明白世間險惡也不為不可。”
聽完這話虛空子淡然一笑,“這個是你們自己的家事,我管不著!但是有一點你們可要想好了,這小子一旦報復起來,你們貝家未必承受得住!”
說完這話她又轉過身看向蔡云云,“云云,該說的事情都說完了,我們現在去見一見你的大師姐。”
聽完這話,蔡云云嗯了一聲,急忙衝著武章君說道,“小祖宗,我們先去見人了,待會兒再上來陪你聊天。”
聽了這話,武章君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去吧,先聽聽她是怎麼說的,然後再表態也不遲。”
蔡云云恩了一聲在虛空子的帶領下,忽然腳下一踏,整個人騰空而起。
送著兩人離開,武章君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老婆子你說的對!”
這時貝蕭山緩緩來到武章君的面前,“我現在又說的對了?”
武章君扭頭白了一眼貝蕭山,“那麼剛才那一沓的對不對呢?”
“對對對,”貝蕭山急忙點了點頭,桀桀笑著說道:“只要讓虛空子這個傢伙保持中立,我們又多了兩成的勝算。”
“但是剛才虛空子說的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明白?”
武章君沉聲問道,“什麼意思?”
貝蕭山微微皺起眉頭,“就是我們遠在雲城那個玄外孫兒!”
武章君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們貝家要和帝都皇族爭奪天下,我們這個玄外孫兒會不會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不可能!”
貝蕭山桀桀笑道搖了搖頭,“這小子現在的實力才多大點兒呀?她怎麼可能左右帝國的整個格局呢!”
“可是你就沒想過這些天從帝國靈武市場上反映出來的情況,證明那小子是有這個能力的。”
聽完這話貝蕭山頓時一下子徵住了,接著她流過頭看向正在操作電腦的貝倫
“貝倫,對了,現在市場的資料出來了嗎?”
“已經出來了,”貝倫緩緩站起身,抬起頭看向貝蕭山和武章君。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李國靈武資源的市場上,並沒有因為我們投入了3000多枚,青銅和玄鐵級靈氣丹,有時好的改變!
“尤其是白銀和黃金級靈氣丹,不僅沒有下跌的趨勢,而且還在漲,也就是說……”
武章君微微皺起眉頭,“我們投入到市場上的3000枚靈氣丹,猶如泥牛入海沒了音訊?”
“對!”貝倫點了點頭,“更為重要的是剛才監測到的資料來看,帝國臨武縣支援中的白銀級靈氣丹和青銅級靈氣丹,又上漲了50%,並且還在被人神秘大量的收購!”
“到底是哪兩個點出了問題?”貝蕭山沉聲問道。
“主要是帝都還有東南的魔都方向,帝都方向我們還沒有探測清楚到底是誰,但是魔都方向顯然是林家已經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