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意味深長的神情(1 / 1)
雲紫菱也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說道:咱們這是長期的生意,這才第1次交貨就拖欠我們的費用,那麼後面咱們還怎麼合作呀?
就是,一點信任度都沒有。高青玄冷哼著說道:你們這叫言而無信。
聽了這兩個女人的話,貝海思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本他來的時候,是帶足了獸幣,而且即便是現在他的手機裡也能刷出1000個億來。
可是他卻得到了上頭的命令,不允許由他來支付這筆錢。
這就讓他有些尷尬了,這可是雙方之間的第1次合作,如果就鬧得如此不愉快,那麼後面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打交道。
但是,更讓貝海思無語的是,他真不知道貝家高層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
對於這一塊先前不是商量的很清楚了嗎,現在怎麼又弄出這種節外生枝的事情?
我說貝老爺子!高青玄扭過頭再次看向貝海思:你和你們的老闆打電話,他們到底怎麼說呀?
我們這都快等了4個小時了。
是啊!雲紫菱也嘟囔著小嘴,沉聲說道:這都快天黑了。
聽這兩個難纏的女人的話,貝海思心裡跟貓抓似的十分難受。
可是現在他也只能把自己當成個孫子,任由這些晚輩們調侃和嘲諷。
誰讓自己提貨不給錢呢?
這事要是傳出去,可不僅僅是他貝海思的名譽掃地,還有整個貝家的英明。
就在這時,門外的鐘無極突然匆匆走了進來。
他衝著屋內坐著的陳風拱了拱手,接著沉聲說道:家主,外面有兩位老者求見老者。
陳風微微皺起眉頭。
什麼老者?
一男一女!鍾無極沉聲說道:看起來都是上了歲數的人,而且風塵僕僕的樣子,似乎很著急。
聽完這話,陳風微微皺起眉頭。
他們要見我?
對!鍾無極點了點頭:他們非你不見。
好啊!陳風點了點頭:既然是長者到訪,那咱們應該出去接待一下。
說完這話,他緩緩站起身,接著看向高青玄和雲紫菱。
我門一起出去?
我們就不用出去了吧?高青玄劍招沉聲說道:我們還得看著他呢!
就是!雲子明也惡狠狠的瞪向貝海思。
而此刻得貝海思臉上卻是寫滿了苦澀。
真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混到被兩個女孩子看著的地陳。
這是生怕他要跑嗎?
如果他這次真的走出這個門半陳,那麼他的一世英名可就真的毀了。
更讓他可氣的是,這幾個小傢伙,還真把他當成逃債的啦。
“貝前輩是君子!”陳風衝著貝海思淡然一笑:“我倒是巴不得他現在直接撒腿跑了呢。”
這話一出,貝海思猛然抬起頭,露出憤怒的神情。
“小云峰,你過分了吧?”
“行了。”陳風扭過頭看向高青玄和雲紫菱:“跟我走,既然是長者,我門就得親自去迎接,別讓人家挑了我門陳家的禮。”
聽完這話,高青玄和雲紫菱對視了一眼,這才跟著陳風匆匆離開了房間,。
直到這時,貝海思才鬆了一口氣,接著猛然站起身,揹著手在紅毯上來回的走來走去。
這到底是怎麼搞的?
怎麼搞的嘛?
為什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我是明明手機裡就有錢,卻不準人家付錢,這個算是什麼事兒嗎?
他一邊謾罵著,一邊很是生氣的走來走去,像熱鍋上的螞蟻。
而此刻的陳家大門口,站著兩位身穿黑色長袍的神秘老者。
一男一女,他們各自杵著手杖站著筆直望著。陳家大門口上的牌匾,眼神灼灼,目光如電。
就在這時,陳風帶著高青玄和雲紫菱匆匆走了出來。
他們一看到站在門外的兩名老者,同時露出狐疑的神情。
緊接著,以陳風為首,帶著高青玄和雲紫菱匆匆走下階梯,衝著兩位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
“請問二位老人家來我們陳家有什麼事嗎?”
聽了這話,兩位老者同時打量著陳風,兩人的眼神裡頓時閃過一抹精光。
好一會兒,那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性老者桀桀地笑了起來。
“你是陳家新家主?”
“對。”陳風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是陳家新任家主陳風。”
聽完這話,兩位老者面面相覷,然後臉上同時露出欣慰的笑容。
“像,真的像啊,簡直長得一模一樣。”
“更精神,更靈巧些!”男老者桀桀笑著說道:“這孩子,一身的英武之氣,貴不可言啊?”
“你先說還不來。”
女老者湊近到男老者的耳邊,桀桀笑道說道:“這一趟不虛此行吧?”
聽了這話,男老者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不虛此行,真是不虛此行啊。”
“此子靈根極佳,天賦異稟,世所罕見,是個天縱之才。”
女老者也打量著陳風,點了點頭,桀桀笑道:“關鍵是長得俊,真是個小帥哥啊。”
說到這裡,她又將目光落在陳風身後的兩位美女身上。
“那麼這二位呢?”
額了一聲,陳風立即回過頭看向高青玄和雲紫菱,接著淡然一笑。
“這兩位是我們陳家的主母和副主母。
說到這裡,他又衝著兩位老者沉聲問道:敢問二位老人家如何稱呼。
我們怎麼稱呼就不用說了。男老者桀桀笑著從陳風點了點頭:不錯,這孩子一接手家族就直接取了兩個老婆。”
“嗯,是不錯。”女老者也笑盈盈的點了點頭:“而且,這兩個丫頭看起來都十分靈敏並且也非常漂亮。”
“看來,你很看重她們。”男老者桀桀笑道。
“我挺喜歡這兩個漂亮丫頭的。”女老者看著高青玄和雲紫菱,眼神裡滿是慈祥。
聽著兩位老者的話,以陳風為首的三個人一臉懵逼。
他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對方連個名字都不報上來,就對他們一番品頭論足,實在是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說陳家家主啊。男老者似笑非笑的看向陳風:你就打算讓我們兩位老人家在外面站著嗎?
噢了一聲,陳風這才急忙轉過身,衝著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二位長者,裡邊請!”
同時,高青玄和雲紫菱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位老者旁若無人,杵著手杖大搖大擺地登上陳家莊園的階梯。
在三人的陪同下,徑直走進了陳家莊園內。
跟在後面高青玄和雲紫菱不斷地使著眼神,相互交流著什麼,而陳風卻是一臉的糊塗。
對這兩位數位謀面又數位平生的老者,他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是看兩人身上的氣勢,顯然不是一般人物。
而且他們精的精氣神和眼神裡的光芒,更是讓人有種不怒自威之感。
就從這一點上說,這兩位老者要麼是絕頂高人,要麼也是德高望重的什麼重要人物。
在陳風的眼中,更是把他們看成了老祖宗陳雙鳳的朋友。
只是二位都不願意表露自己的身份,說明他們是在考驗自己和整個陳家是否懂得禮數。
來到貴賓大廳裡,陳風招呼人上茶,然後恭請兩位老者坐下。
直到這時,兩位老者才面面相覷,然後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老伴兒啊,你覺得這孩子的禮數周到不?”
聞言,那名女長者哈哈笑著說道:“當然周到,既不問我們是誰,也不管我們是什麼身份,竟然就把我們大搖大擺的迎進了貴賓廳,這種胸懷,的確可以稱雄天下。”
聽著兩人莫名其妙的話啊,陳雲楓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站在他兩側的高青玄和雲紫菱仍就是一臉的狐疑。
沉吟了少許,兩位老者幾乎同時站起身,全身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壓。
剎那間,這股威壓瀰漫著整個貴賓廳,讓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連帶著空氣都一下子凝固了。
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之下,陳風,高青玄和雲紫菱同時一驚,接著慌忙運起自己的靈氣抵抗。
可是在這股龐大的威壓之下,他們的靈氣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僅僅是一瞬間,他們三人同時臉色大變,撲通一聲全部跪倒在地上。
緊接著,兩位老者身上的威壓漸漸收攏,逐漸消失不見。
同時,整個房間裡的氣氛也終於恢復了正常,空氣恢復了流通。
“重新認識一下吧。”男老者站的筆挺看向趴跪在地上的陳風,高青玄和雲紫菱三人。
“我是你們的祖爺爺,貝蕭山。”
“我是你們的祖奶奶,武章君。”
聽完這話,被強制壓著跪在地上的陳風三人猛地抬起頭,露出驚愕無比的神情。
貝蕭山?
武章君?
難道他們是來自貝家的人?
或者說,他們居然是貝家老祖?
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陳風突然臉色一沉,緊盯著兩位老者。
“問一句,二位是不是來自帝都貝家?”
“沒錯。”貝蕭山衝著陳風點了點頭:“按理說,你應該稱呼我一聲祖爺爺。”
“祖爺爺?”陳風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你們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待在帝都,遙控著陳家如臂指使,甚至觸角都伸到西南來了,打算
用你們的蔭權把我們整個不加捻的粉碎呢。”
“怎麼著,二位居然親自出馬了,看起來是坐不住了?”
聽了這話,貝蕭山和武章君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們從陳風的語氣中已經聽出了不滿,甚至是仇恨。
很顯然,他們這個玄外孫兒對他們的成見已經深入骨髓。
沉吟了少許,武章君緊盯著陳風。
“孩子,你對我們的恨意來自於哪裡?”
“我不恨你們。”陳風微微笑著說道:“換言之,我應該感謝你們。”
“要不是你們,我現在走不到這一陳。”
“要不是你們。我也不可能有今天。”
說到這裡,陳風突然一揮手,冷冷的盯著兩位老者。
“我現在也不想跟你們追究過去的事情,就問你們一句,我的母親在哪兒?”
這話一出,武章君和貝蕭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既然親自趕到雲城來,來到陳家的地盤上,面對自己這個玄孫,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這也是攔在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
沉吟了少許,武章君扭過頭看向貝蕭山。
“這話是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你來吧!”貝蕭山略一點頭。
接著,武章君才揹著手,神態威嚴的看向陳風。
“你的母親很好,但是她自己把自己囚禁在貝家,這不關我們的事情。”
“如果你只是因為我們囚禁了你的母親,而對我們產生了仇恨,那麼你就大錯而特錯了。”
聽了這話,陳風漸漸虛眯起眼睛。
“按你們的意思,我母親是自我囚禁?”
“沒錯。”武章君點了點頭。
陳風:“那麼到底是被你們逼迫自我囚禁,還是他真的願意自我囚禁?”
“我們沒有人逼他。”貝蕭山衝著陳風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他是我們的掌上明珠,我們也不可能捨得逼她。”
“只要有我們在。”武章君接過話茬,沉聲說道:“不管是貝家還是整個大夏帝國,也沒有人敢逼她。
“這戲演的可真好啊。”陳風捏緊了拳頭,怒極反笑:“你們不逼她,她反而自己把自己給囚禁了,而且這麼多年了無音訊,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了。”
“世上真有這樣的母親?”
“不是真有。”武章君桀桀笑道說道:“你母親貝雨璇就算一個。”
額了一聲,陳風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你知道什麼叫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嗎?”武章君說著,緩緩坐回到椅子上,然後扭過頭看向貝蕭山。
“你也坐下吧,別讓孩子們覺得我們是以勢壓人。”
聽完這話,貝蕭山桀桀的一笑,再次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孩子啊。”武章君再次看向陳風,沉聲說道:“你也坐下,今天我們心平氣和的聊一聊。”
“如果聊完以後你對我們還有仇恨和懲戒,那麼我們這兩個老傢伙甘願受你處罰。”
眼看著武章君拿出瞭如此誠意和態度,陳風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但是,對於貝家這兩位老祖,他腦子裡刻板的印象依然是陰謀詭計,陰狠毒辣,強勢敵人。
眼看著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僵持下來。貝蕭山突然將目光落在高青玄和雲紫菱的身上。
“身為妻子,在丈夫犯渾的時候出來制止,並且能夠加以安撫,那才是真正的賢妻良母。”
聽了這個提醒,高青玄和雲紫菱相互看了一眼對方,然後緩緩往前走了兩陳,一左一右輕輕拍了拍陳風的肩膀。
很顯然,她們領悟了貝蕭山對她們的提醒。
“不管是對是錯。”高青玄沉聲說道:“坐下來好好的心平氣和說一下,總沒什麼壞處。”
“對呀”
雲紫菱也點了點頭:“這是我們陳家的地盤,萬一不行我們可以請祖奶奶出來。”
聽完兩位美女的話,陳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這才一左一右地牽著她們,回到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也是直到這時,陳風才緩緩抬起頭,緊盯著對面坐著的兩位老者。
既然今天要好好聊一聊,我倒是很想聽你們解釋一下,我母親是怎麼個自我囚禁法?
“雲城的事情我們基本上都清楚。”
武章君沉吟了一下,接著緩緩開口:“從你出生一直到你落難,那都有一套劇本。”
這話一出,陳風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也就是說,我的一切都是被你門設計的?”
“不是設計。”貝蕭山搖了搖頭,桀桀笑道說道:“而是順水推舟,順其自然。”
“沒有人設計你,也沒有人算計你,但是作為母親,作為你母親的孃家人,我們希望你成龍成鳳,這點沒錯吧?”
當然沒錯。陳風點了點頭:“可是我要聽的是重點,而不是你們所謂的什麼假惺惺的期望。”
“好吧。”武章君再次長嘆了一口氣,接著沉聲說道:“你出生以後,我們的確都沒來看過你,那不是因為我們不想來,而是我們不能來。”
這話一出,陳風臉上露出譏諷的神情。
“來看自己的玄孫兒,還有能來或者不能來,難道是陳家不歡迎你們?”
“不是。”武章君搖了搖頭,微微笑著說道:“因為我們貝家樹敵太多,如果和你門有過多的密切交往,到時候給陳家所帶來的麻煩就不是一星半點了,而是隨死的殺身之禍,甚至是回家滅族。
聽完這話,陳風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那麼後來呢?”
“陳家發生巨變,我一夜之間從天才變成了廢物,母親心力憔悴。”
“渣男老爹的小三扶正上位,要奪取陳家的大權,那時候你們這些所謂的孃家人又在哪裡?”
“提起這個問題,我們該怎麼回答呢?”
貝蕭山桀桀笑著說道:“我們似乎應該啼笑皆非,或者說應該感到悲哀。
這話怎麼說?陳風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很簡單。武章君接過話茬,沉聲說道:你小看了你的母親。
如果你的母親貝雨璇連區區一個小三都搞不定,那他就不配名動京華,更不配稱之為帝都玉面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