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更不至於被別人所利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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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陳風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這兩個老傢伙的說話造詣,簡直爐火純青,讓人防不勝防。

他們這話既抬高了自己的母親,又把事情說得滴水不漏,甚至連帶著他們一點責任都沒有。

似乎在那種情況下,如果貝家作為孃家出頭,那就玷汙了母親的名聲,也玷汙了母親的智商。

陳家的事情三言兩語其實就能說得清楚。

貝蕭山一臉憐愛的說道:關鍵是你後來流落民間的事情,那就頗為複雜了。

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在流浪魔都那5年時間裡,總共遭遇過27次暗殺,其中有12次是群體暗殺。

而且派出的人手都是高於你修為的靈武者,可是你卻能一次又一次的死裡逃生,這是為什麼?

這話一出,陳風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這事兒他想起來,現在都覺得滿臉懵逼,一臉問號。

是啊。貝蕭山的確說的沒錯。

他在流浪魔都的5年裡,總共遭遇了幾十次暗殺,可是每一次卻都能險像還生。

這倒不是靠他自己有多麼高超的造詣和實力,也不是靠他的系統。

因為那時候他的系統根本就還沒有啟用。

他那時候只是一個玄鐵八階的廢物而已。

但是每一次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有一個神秘人出現,替他遮風擋雨,幫他解決了一切的問題。

記憶最深刻的一次,是三十幾名靈武者對他進行聯合圍攻。

在千鈞一髮之際,那個神秘高手又出現了。

只見劍光一閃,三十幾名圍攻他的靈武者幾乎全部被一劍割喉。

然後,這道詭異的黑色身影連身都沒現,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對於他來說是個謎。

實際上,這道神秘虛名一直是他的守護神,一直在暗地裡保護著他。

但是,只是負責她的生命安全,也只有到他山窮水盡走入絕地的時候才會出現。

至於平時自己,不管是有沒有掙著錢會不會餓肚子,哪怕是餓得有氣無力了,這個人都不會出來。

這是他最疑惑的一點。

明明在幫自己,為什麼卻不以真面目示人,甚至連一道人影都不留下。

沉吟了少許,陳風再次抬起頭看向貝蕭山和武章君。

“聽你們的意思。整整救了我27次的人是你們派的?”

“我們沒派過什麼人。”

武章君笑著搖了搖頭:“但是你的外公有沒有派過人,那我們就不知道了。”

“至於你母親安排在魔都的暗樁有沒有出手,我們也不知道。“

陳風緊鎖著眉頭。

他聽清楚了,所謂母親安排在魔都案的暗裝,應該就是林家的二小姐林菲爾。

只是這件事情他還是不能確定。

“你在魔都受盡了磨難。”武章君再次看向沉默下來的陳風,沉聲說道:“你送過外賣,送過快遞,當過推銷員,也當過售貨員。”

“你所幹的一切工作幾乎都是與銷售有關,直接接觸的都是錢,我沒說錯吧?”

額了一聲,陳風露出狐疑的神情。

“你們一直在監視我?”

“用不著我們監視。”武章君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你的行蹤軌跡在大資料裡一下子就能顯示得出來。”

聞言,陳風再次啞口無言。

“你把你這五年所受的磨難,看成是你的屈辱。”貝蕭山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在我看來,你真正的屈辱並不是離開陳家這五年,而是你身在從天才淪為廢柴那4年。

“並且是有你母親庇護你的那4年。”

“那四年中,你消極頹廢,幾乎無所適從。”

“你知不知道你母親為什麼會製造一場假死,來讓你斷了念想?“

聽完這話,陳風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聽你們的意思,是這都是為了激勵我?”

“沒錯。”武章君幽幽的說道:“你那四年幾乎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也看不到任何翻盤的機會。”

“說句實話,那個陳家的小三給你下的那個蠱,不就是一個苗疆蠱毒嗎?”

“還需要什麼所謂的黃金上品洗髓丹才能真正解開呀?”

“其實只要你母親開一句口,以你外公的修為都能幫你徹底解開,並且讓你恢復天賦。”

“可是你母親為什麼沒有開這個口?”

“因為她對我們貝家失望嗎?”

“並非如此。“武章君說到這裡,緩緩站起身,接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果你母親真的對我們貝家失望了,她30年前就不會給我們貝家打了個賭,也不可能利用30年時間來發展陳家,想要得到貝家的一個認可。

“可能在你的心目中。”武章君再次看向陳風:“認為我們貝家和你們陳家有個三十年之約,主要是為了讓你們陳家發展起來,然後掌控整個西南靈武界,繼而淪為我們帝都貝家的傀儡,做我們貝家的代理人。”

“然後,我們貝家透過掌控你們陳家,繼而掌握西南靈武界。”

“這種計策其實並不新鮮,而且早在幾十年前,在帝都和西南就已經傳開了。”

“可悲的是你的父親相信了這種計策,你也相信了這種計策。”

聽完武章君的話,陳風抽搐著臉頰,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計策?

難道這就是一個計策嗎?

難道貝家沒想過要掌控陳家嗎?

想到這裡,陳風將自己的疑惑全部問了出來。

聽完以後,武章君和貝蕭山同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孩子。”貝蕭山緊盯著陳風問道:你可知道我們帝都貝家是什麼實力?

額了一聲,陳風搖了搖頭。

兩個丫頭呢?貝蕭山再次看向高青玄和雲紫菱。

兩位美女對視了一眼,也同時搖了搖頭。

我相信這裡面最有見識的人應該是你。貝蕭山指了指高青玄:“你畢竟是不同的體質,而且靈心極高,並且也來過帝都是吧?

聽了這話,高青玄輕恩了一聲。

任憑她平時在灑脫豪放在流氓,在這個時候在兩位貝家老祖的面前他也乖乖的根本不敢放肆。

我們貝家立足數百年。

貝蕭山一字一句地說道:“從立足開始,我們的地位就是帝都三大勢力之一。”

“這麼說吧。”

貝蕭山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所看到的帝國皇族並不是一手遮天。”

“他們只掌握帝國的行政力量。”

“武力這一塊在帝國靈武公會手中。”

“而天下財經,也就是說我們貝家在掌握。”

不管是他帝國皇族還是帝國靈武公會,他們缺少了我們帝都貝家都是玩兒不轉的。

因為錢全部在我們的手裡。

而且天下的財產上交上來,也是由我們帝都貝家掌管。

就以我們貝家這樣的實力和地位,你認為區區一個西南的陳家,我們能放在眼裡嗎?

“這話不對頭吧?”

陳風緊鎖著眉頭:“到你們說你們不想掌握陳家,可是你們現在跟我簽訂的這份賭約,其目的不就是為了掌控陳家嗎?”

這話一出,貝蕭山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你這孩子呀,真是個死心眼。

你很聰明,但是你的社會閱歷太少了。

你看到的只是眼前所能看到的,卻看不到背後真正的意圖。

哦了一聲,陳風緊鎖的眉頭:那就請你賜教,背後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我們之所以答應給你籤這份賭約。

貝蕭山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以為我們沒看到背後的邏輯嗎?

我們看到了,我們只是想試探一下你到底掌控了多少靈武修煉資源。

我知道在你的眼裡,我們貝家已經上當了。

“你將我們的賭約定在三個月以後,然後按照市場價格的200%供應我們靈氣丹,你供應的靈氣丹價格越高,我們陳家被你吸走的財力就越大。”

“我相信你心裡是這麼想的吧?”

聽了這話,陳風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他感覺這個貝蕭山已經鑽進了他的肚子裡,偷走了他的所有計劃。

並且無情地將他拆穿出來,讓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跳樑小醜。

我就這麼告訴你吧。貝蕭山桀桀笑著看向一臉懵逼的陳風:我們貝家每一年的總收入,大概是在220,000億左右。

“當然了,這還不算每年收上來的全國賦稅!”

“如果要加上全國財政的收入加起來,大概應該能夠達到700,000億左右吧。”

“你應該知道,這些錢都是過手的,錢可以先花了再說。”

“分攤到每一個月,我們大概的收入就是6萬多億吧。”

“這麼算下來!”貝蕭山笑吟吟的看向陳風:“縱然是你在我們這場賭約中贏了,按照市場價格的200%來吸收我們的財力。”

“就按照你每個月可以供給我們貝家1000枚黃金上品靈氣丹。”

“一個月最多也就2萬個億頂天了。”

“這點錢對於我們每個月收入6萬多億的貝家來說,僅僅只是1/3而已。”

“然而,我們拿到這1000枚黃金上品的靈氣丹,卻是提供給貝家旗下的所有勢力去用。”

“並且,可以拿這些稀罕的靈氣丹,去挖帝都皇族的牆角挖帝國,靈武公會的牆角,極端的擴充自己的實力。“

“到那個時候,我們貝家和就是財雄天下真正的做到要人有人,要兵有兵要錢有錢,到時候即便是翻手顛覆了帝國皇族的特權,甚至拿下靈武公會也不在話下。

“更為重要的一點。”

貝蕭山指了指陳風,微微笑著說道:“我們每個月向你償付的所有靈武修煉資源費用,都可以以財政預算的方式上報到大會,由大會批准這是一筆光明正大的錢。

“甚至這筆錢都可以不用從我們貝家自己的手裡出去,也可以為我貝家所用。”

“換句話說,你即便是賭約贏了,你越是拉抬,價格那麼為我們貝家死,掉的錢就越多,最後得益的還是我們貝家。”

聽完這話,陳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老狐狸,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啊。

原本以為套路了人家,現在想來完全是在人家的掌握之下。

先前還嘲笑人家貝家愚蠢,現在才發現自己才是那個跳樑小醜。

真是印證了那句話,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貝家呀!

那可是財雄天下的超級靈武世家,他掌握著帝國所有的財權。僅僅是每個月1000枚靈氣丹上浮200%的價格,就能真的把他們掏空嗎?

要知道,他們的財源可是源源不斷,只要帝國還存在,他們每年的收益只多不會少。

沉吟了少許,陳風臉上突然閃過一抹自嘲的冷笑。

“看來,我才是那個跳樑小醜。”

“不,你不是。”貝蕭山衝著陳風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其實這份賭約是我們雙贏的局面,裡既不愚蠢也不傻,反而十分聰明。”

“至少對於我們貝家來說,也是間接的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我幫你們的大忙?”陳風漸漸虛眯起眼睛:“也就是說,你們得到了充沛的靈武修煉資源,而我拿到了想要的更多的錢財?”

“沒錯。”貝蕭山點了點頭,笑吟吟的說道:“當每年這筆固定支出放在這裡時,他就會上了賬目。”

“換句話說,你挖的不是陳家的牆角,而是她帝都皇族的牆角,畢竟這些錢都是他們的,該他們所得,他們也一直想要。”

“可是這其中有一個誤區,希望你一定要分清楚。”

這時,一旁的武章君沉聲說道:“你們不要以為對方是帝國皇族,他們就是正義的。”

“實際上,他們帝國皇族除了頭頂上有一個皇族的頭銜之外,和我們帝都貝家以及帝國靈武公會沒有絲毫的差別。”

“換句話說,在你們刻板的印象中,把他們也當成一個超級靈武世家也就對了,畢竟帝國皇帝只是名義上的排位而已。”

聽完這話,陳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聽你們這麼說起來,是準備要顛覆了現在的帝國皇族,取代他們?”

“我們沒那麼大的野心。”

武章君搖了搖頭,沉聲說道:“現如今的帝國,皇族很不安分。”

“尤其是帝國皇帝已經垂垂老矣,皇族中爭奪皇位的皇子大有人在。”

“他們把帝國弄的烏煙瘴氣,甚至是民不聊生,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要對他們施以顏色。”

“更為重要的是,現在帝國皇族的九皇子已經拉攏了帝國靈武公會的很多將軍們。”

“現在不是我們貝家要針對他們,而是他們帝國皇族要針對我們。”

“他們想要搞一言堂了,我們貝家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自保,為了反擊而已。”

“當然了,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太大的關係。”

“對於你來說最擔心的無非是你的母親。”

“那麼我們現在在這裡就可以給你做出承諾。”武章君再次看向陳風,沉聲說道:“如果你想去見你的母親,貝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你也是貝家的一份子。”

“而且,你母親在自我囚禁這幾年中,從來沒有任何人去打擾過她,她也未走出囚禁的地方一陳。”

“她不是在自我囚禁,她是在心裡自我囚禁。”

聽完這話,陳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失望啊,過不去那道坎啊。”貝蕭山衝著陳風攤了攤手:“對她傷害最深的就是你和你的父親。”

“尤其是你那個渣男父親,他簡直就該千刀萬剮。“

聽完這話,陳風臉色幾乎陰沉到了極點。

“看來,我真的是個不孝之子。”

“其實這也怪不了你。”武章君扭過頭看向陳風,沉聲說道:“你的命運先前不由你自己掌控,可是現在你強大了,你的命運自己可以掌控了。’

“其實你母親自我囚禁,有一半的目的的確是為了你。”

“她要磨練你,她要想盡辦法的磨練你。”

“這些事情,等你見到你自己的母親以後,由他親自來告訴你吧。”

“我們就不越俎代庖了。”

說完這話,武章君扭過頭看向貝蕭山。

“看著孩子的態度,我們身上的髒水是洗乾淨了。”

聽完這話,貝蕭山桀桀笑著看向陳風。

“孩子呀,其實很多事情你只要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多收集些資訊,也就不至於陷入這樣的了誤區當中,更不至於被別人所利用。”

“原本我們是不贊同你母親對你這樣的歷練方式。”

“因為這樣的歷練方式會造成兩個極端的結果。”

“第一,是變得自閉自卑,甚至是狂躁,可能會很努力,也會把自己這把寶劍磨得非常鋒利。”

“可是因為格局太小怨恨太大,最終會導致寶劍輕易被折斷。”

“還有一種極端,那就是奮發向上,奮發圖強,到最後才發現自己真的磨練出來了。”

“最讓我們欣慰的一點是!”貝蕭山桀桀笑著看向陳風:“你走了第2個極端,而且你現在正在快速崛起中。”

“以你手裡掌握的靈武修煉資源和你的天賦異稟,將來的前途必然超過你母親遠勝。”

看著兩位老者,陳風一臉肅然的問道:“你們剛才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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