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今天這事不可能輕易解決了(1 / 1)
一桌,只剩她跟陳陽。
她是一對同花。
“你過來下,你看看我這牌是輸了,還是贏了啊?”
陳陽面露緊張的看了李欣蓮一眼,對旁邊的服務員招手,連忙喊道。
“哈哈,你這個煞筆連自己的牌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想贏我,我看你贏鬼去吧。”
李欣蓮得意的笑著,語氣嘲諷至極。
周圍的人也是哈哈大笑,讓陳陽趕緊滾,別為了泡妞兒,在這裡丟人現眼。
但服務員還沒看牌,陳陽就笑了,直接將底牌掀開。
“其實我知道是我贏了,而剛才,我只是逗你而已,好讓你輸了,別那麼傷心。”
望著陳陽面前的四張k,李欣蓮頓時被氣的臉都青了。
他……他這狗屎運也太好了吧!這樣都讓他贏!
但很快,李欣蓮就傻眼了。
所以嘛……換牌對他來說,很容易。
李欣蓮頓時皺起柳眉……
一個豪華的包間中,陳陽斜靠著桌子,點燃一支菸抽了口,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雙眼火熱望著自己的呂三九,說道。
他滿臉激動的說得正起勁,陳陽就直接打斷了他,說道。
“有事就說,沒事我就走了,聽你一個老男人在這裡誇我,我瘳得慌。我有多麼優秀,有多少優點,心裡面很清楚。以後,多去發掘我不知道的其它優點,不然在我聽來,就是廢話。”
“是是是,陳醫生是我認識的人中最牛逼的,我跟陳醫生比,都不配給你提鞋。”
呂三九連連笑著諂媚著,然後說道:“陳醫生,我還真有事想請你幫忙,而且這件事也只有你才能幫我。剛才你在外面也看到了,那些王八蛋全都憋著壞心,互相猜忌著,也互相惦記著。”
“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去外面跟他們賭,你放心,輸錢我不怕,我就不想在那幫王八蛋面前丟面子。”
“而且以杜笙說的陳醫生你的賭技,贏外面那些王八蛋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他們在你面前就是個渣。”
陳陽叼著煙,眼睛斜望著他看了看,然後用手指抖了抖菸灰,說道:“我明白你意思了,你想贏他們,想壓他們一頭,撐面子是吧?但跟我有個毛的關係啊,你給我錢,我只答應負責你的病,可不會管額外工作。”
“你找其他人吧,我是絕不可能幫你的,我自己裝逼就行,絕對不會幫別人裝逼。”
望著態度極為堅決的陳陽,呂三九眼珠子轉動著,臉上露著濃烈的笑容說道:“陳醫生,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有好處。如果你贏了,無論多少,我都全給你。
陳陽瞥了他一眼,滿臉不屑的說道:“贏的全給我?那能有多少錢啊?我已經有一千萬了,現在對錢已經不感興趣了,你別以為你很瞭解我,抓到了我的軟肋,我陳陽就沒有任何軟肋。另外,我再說一遍,我絕不會幫你這個忙,不會幫你裝逼。”
呂三九當即伸起大拇指,滿臉欽佩的說道。
“陳醫生大氣,不愛金錢,我佩服。但我們今天這場賭會,每人籌碼是三億,如果你能替我贏……”
“等等!”
他還說完,陳陽就瞪大了眼睛,神情激動的打斷了他,語氣強烈的問道。
“你說你們每人籌碼多少?”
“三億啊,怎麼了?”
呂三九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說道。
“走走走,是我替你賭這場牌是吧,贏得都歸我對吧,就這樣說定了啊,誰他麼反悔誰沒肚臍眼!”
陳陽激動的說著,連忙就要朝外面走。
他如此激動的行為,把呂三九都給整驚到了,不是說對錢不感興趣了嗎?不是說沒有軟肋,那麼堅決說不幫忙嘛?
敢情,他剛才都是裝逼的唄???
重新走進大廳,陳陽大步走過去就坐到了呂三九的位置上,但他目光卻沒有望桌上的那些大佬,而是盯著他們面前那些平平整整,堆成小山一般的籌碼。
心中喜悅不已,因為這些錢,很快就會成為他的了。
作為農村來的窮小子,他再得到系統後,也信心百曾,堅信自己以後肯定能走到很高,俯視所有人。
但這些可是以億來論的錢啊!
而且這些錢,足夠讓許多人激動,還有這些錢很快就要成他得了,這自然讓他激動。
並且心中也在盤算怎麼使用這麼多的錢了。
要不要存銀行,吃利息?
“小子,這位置是你能坐的嘛,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不馬上滾開!是想待會兒呂老大廢了你小子的一雙手嘛,真是個沒有眼裡勁兒的東西!”
坐在旁邊不遠椅子上的大老黑魯正黑眼神陰翳的盯著陳陽看了看,臉色頗為冷厲的說道。
“呂老大,啥情況啊,你剛才讓手下的一條狗陪我們,現在又讓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的小子坐下,怎麼,你呂老大現在混大發了,現在就這麼瞧不起我們這些老兄弟?
孫氏林業集團的老總孫發啟望著朝這邊大步走來的呂三九,手中把玩著打火機,面色很是不爽的對呂三九說道。
坐在另外一邊,膀大腰圓,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霍務川也臉色很是陰沉的說道。
“孫老弟說的不對,剛才你呂三九留下一條狗侮辱我們,這個事要先說清楚。不然這牌局就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我們好好跟呂老大你理論理
論。”
他說完,站在他身後的二十幾個人當即眼神陰沉的起身,手朝腰間摸去。
孫發啟等人的手下,也全部站了起來。
黑狗頓時眼神一冷,手朝衣兜裡面的匕首摸去,他的手下也全部摸出刀,站了起來。
呂三九一把抓住黑狗的手,笑著走過去說道:“各位這是幹啥啊,早就約好的局哪能說不玩兒就不玩兒了呢。你們真是誤會我啦,我先前就跟你們說過,這位陳醫生醫術很高明,而我這段時間跟那幾個婆娘玩兒壞了身體,所以他剛才為我施針治療。”
“也確實年紀大了,要是以前,我就算幾天幾夜不下床,都絲毫沒事。但現在,沒玩兒兩天就虧的厲害,然後坐久了我就真的撐不住了。”
“黑狗真是個不懂事的玩意兒,居然怠慢了你們這些大佬,黑狗,自己張嘴,給你孫爺他們道歉。”
雖然呂三九此刻心中極為生氣,恨不得直接讓自己手下把大老黑他們這些混蛋直接搞了,但他同時也知道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善茬兒。
如果真對拼起來,他也肯定不是對手。
而且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他是來裝逼的,好戲還在後頭,那幫混蛋有哭的時候。
至於他,就等著看他們哭!
黑狗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起手對著臉就是啪啪啪的幾巴掌,無比的響亮,打完,他又望著大老黑他們說道。
“各位大佬,對不起,是我剛才招待不周,惹你們不開心了,我真心向你們道歉!”
大老黑見呂三九跟黑狗唱著雙簧,臉上露出了濃烈不屑表情,挑了下眉頭,用手指著陳陽說道。
“那條狗的事,就算了,但這個垃圾是怎麼回事?你不會讓他替你賭,然後羞辱我等吧!”
呂三九連連擺手,說道:“各位兄弟,我身體實在是有恙,再做下去估計命都沒了。而剛才陳醫生說了,他願意替我賭,湊湊場子,但你們別誤會啊,我呂三九絕對沒瞧不起各位的意思。
“無論今晚陳醫生輸多少,都算在我呂三九的頭上,你們大家玩兒高興。”
霍務川叼著雪茄,冷眼望著陳陽打量了一番,冷笑著說道:“老九,不是兄弟多話,只是這玩意兒他會玩兒梭哈嗎?到時候他將你家底全輸光了,你可不能哭著問兄弟們要啊。
陳陽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了很是緊張的表情說道。
“我……我還真不會,是九爺硬要我坐下的,我不敢不行,要不,你們先講講,這要怎麼玩啊?”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著,但心中卻想著你們這些雜.碎,居然敢這麼瞧不起爺。
不知道爺剛在下面裝完逼上來啊,他們都叫我賭皇。
樂吧,一會兒爺要讓你們都哭!
聽到他這話,全桌的五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臉上更滿是嘲諷,輕蔑的表情。
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
“傻帽兒,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沒賭過牌吧,我跟你說啊,要想學賭牌就要從輸開始。你家九爺家大業大,使勁輸啊,輸多了,你小命也就沒了。”
孫發啟臉上露著陰森的表情,笑著說道。
陳陽一聽,頓時被嚇得臉色大變,他趕緊站起來,驚慌說道:“賭個牌還要我的命啊,那我不玩了,說什麼都不玩了,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小子,既然坐下了哪有再站起來的道理,今天你玩兒也得玩兒,不玩兒也得玩兒,把他給我摁坐到椅子上。”
另外一個大佬胡龍泉冷笑著對陳陽說完,就冷聲對他手下說道。
兩個人走過去,按著陳陽的肩膀,就將他摁坐到了椅子上。
陳陽微低著頭,手微顫著,滿臉的緊張與驚恐。
呂三九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但他目光望著大老黑等人,臉上卻露著陰險的笑容。
你們就得罪他吧,得罪的越狠,到時你們就會知道他有多麼的牛逼。
孫發啟他們也是笑的合不攏嘴,紛紛罵陳陽是煞筆,根本不會玩兒牌。
汪允向還裝作很是狠厲的樣子,對陳陽威脅著說道。
呂三九上前,當即給陳陽講著梭哈的玩法。
而他卻冷眼望著大老黑,這輩子他最厭惡的事就是有人罵他早已離去多年的母親。
他心裡已經決定了,一會兒不光要贏光魯正黑的錢,還要狠狠收拾他一頓!
不然,這口氣咽不下去!
大老黑眼神嘲諷的瞥了陳陽,心中認為要贏他這個不會玩兒牌的煞筆,簡直輕而易舉,便挑釁的說道。
“小子,別人說什麼,你就怎麼做,現在就只剩我們兩個人了,勞資要讓你輸的哭鼻子。”
呂三九站在旁邊,也瞥著頭看著,但頓時臉色變了。
陳陽一把捂住牌,臉色擔心的轉頭對旁邊的呂三九問道:“九爺,你剛才說的我沒記住,你再跟我說說賭法啊。”
呂三九轉頭看了大老黑一眼,又說起來了規則。
大老黑極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垃圾最好別浪費勞資時間,我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而且你是贏不過我的。”
“呂三九,你也腦子有病,居然會找個不會玩兒牌的煞筆,來跟我們賭。你還給他說什麼玩兒法,就他這種煞筆,能有那個運氣,贏我們?這不是搞笑呢嘛!
其他人也紛紛說道。
“哦,我聽明白了,那這牌是我贏了啊。”
而且他雖然感覺丟了臉,無比的憤怒,還不能對陳陽怎麼樣。
因為很明顯,他這個完全就不會玩兒梭哈的人,能贏這局完全就是運氣,他就是聽了汪允向的話,瞎跟,撐到了最後,然後贏了而已。
而陳陽也望著他,嘴角還露著冷笑,心想就你還敢跟我這個賭皇玩兒牌,爺能隨便換牌,想要什麼牌就要什麼牌,而且你們還發現不了。
慢慢等著吧,我會讓你們輸的連褲子都沒得穿。
“九爺啊,你找來的這個替你賭的小子,有些邪性啊,他表面上看著沒有賭過錢,更沒有玩兒過,但卻連贏了二十三局了。”
“而且以我的經驗,他是後者,你要不要跟我們解釋一下啊?”
霍務川叼著雪茄,眼神冷厲的望著呂三九說道。
他這麼一說,孫發啟,大老黑他們臉色也頓時變得陰厲無比,皆是望著呂三九。
今兒,必定出事!
“老九,你設局,先這種老橋兒騙騙樓下那些人還可以,但我們手下哪個沒幾家賭場?我們他麼就是幹這行的,即便你找個厲害的老橋兒來,也坑不了我們!”
“我們幾個跟你可是很多年的兄弟,你設局設到自家頭上來了,那就太不講道義了。既然你不將道義,那我們也不會再跟你講什麼道義!”
汪允向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怒瞪著呂三九說道。
站在後面的那些人,也是紛紛摸出了武器,快步走了過來,眼神不善的望著呂三九他們。
呂三九的所有手下也全部圍了過來。
陳陽腿翹在賭桌上,打了個哈欠,他站起身,望著大老黑說道。
“哥,你想不知道呂三九是如何夥同我出千的啊?反正我也看出來了,今晚跟著他絕對沒有活路,那還不如揭露他,投靠你們。只求你們能放過我,我就想活命。’
大老黑瞥了眼陳陽,又看了看呂三九,臉上露著嘲蔑的表情,說道:“只要你將你們出千的方式說出來,我保證不要你的狗命。”陳陽臉上頓時露出了喜悅的表情,急忙對他招手說道:“哥,既然你願意保我,那你過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大老黑叼著煙,滿臉霸氣的大步走過去,將耳朵貼向陳陽。
“哥,我跟你說啊,是這樣子的滴……”
陳陽抬起手,用足了力氣,一大耳刮子扇到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巨響,在大廳內清脆,響亮的響起……
大老黑的身體也如風箏般,直接猛飛了出去,咚的一聲砸到木質地板之上。
這巴掌,不僅把大老黑給打懵了,而且也把全大廳的人都給震驚的滿臉懵逼。
大老黑的手下,孫發啟等人,還有他們的手下,呂三九跟黑狗,還有他們的人都驚駭的瞪大眼睛,臉色不敢置信的望著陳陽。
而陳陽揉著手腕,臉色極為的平靜。
“啊!”
趴在地上的大老黑瞬間發出了殺豬般的痛喊聲,而他這喊聲也瞬間打破了大廳中死一般的平靜氣氛。
“你這個狗東西,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兄弟動手,今天,誰都救不了你的狗命!”
霍務川臉色無比的兇厲,他瞪得渾圓的大眼望著陳陽,無比憤怒的喊道。
汪允向也火了,氣急敗壞的對呂三九吼道。
呂三九跟黑狗,還有他所有手下都小心翼翼的望著眼前的這些人,他們所有人心中都清楚,今天這事不可能輕易解決了。
“給………給勞資砍死他……他那個王八蛋!居然敢打我,我要扒他皮,抽他筋,讓他死的慘不忍睹,痛苦不堪。”
大老黑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他勾著腰,用手捂著高高腫起,並陣陣發痛的半邊臉,忍著腦中猛烈的眩暈感,語氣狠厲的喊道。
他的所有手下,頓時動了,紛紛握著刀,極其兇悍的朝陳陽衝去。
陳陽朝他們看了一眼,手對著面前的籌碼一揮,所有籌碼飛出,那些人還沒靠近就倒在地上一大半,並聲音淒厲的痛喊了起來。
其他人望著陳陽,臉上皆露出了畏懼的神色,握著刀不由得朝後面退去。
“現在,爺就要收拾你,你又瞪大眼睛給我好好看著,誰又敢幫你!”
大老黑的那些手下,望著陳陽冷漠的目光,頓時被他呵斥的站在原地,眼神中露出了畏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