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嘲諷我的大老黑等人(1 / 1)
因為他們看的出來,陳陽是真的憤怒了,而且眼中的殺意很重。
他轉頭,抬著手就又啪啪啪的扇著大老黑的臉。
響亮的巴掌聲在大廳中響徹不斷,刺激著所有人的心臟。
而大老黑一張臉全部都高腫了起來,此時的他,看著極為的慘,又因為他皮膚根本就跟黑炭似的,現在的他就是頭黑色的豬。
呂三九站在另外一邊,他都看愣了,雖然他見過陳陽的身手,但他並不知道原來陳醫生髮怒起來是這麼的恐懼,滲人。
他本以為像他們在社會上飄的,就是狠人了,但跟陳醫生比,簡直他麼差的太遠了。
同時他心裡面也僥倖,沒有像大老黑那個蠢豬般嘴上沒個把門的,出口成章,辱罵陳陽的母親。不然,他像大老黑那般被打,估計早就被打死了。
陳陽將嘴角流著鮮血的大老黑扔到了地上,他拍了拍手,迎著全場所有的目光,大步走進去坐到椅子上。
他翹著腿瞥了孫發啟他們一眼,摸出香菸就從煙盒裡抽了一支,摸出火機摁了幾下沒有點燃,就對大老黑的手下招手。“那個誰,拿個火過來,給爺點菸,快點。”
聽到這話,黑狗簡直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剛把別人老大給打了,現在還喊他們拿火給他點燃,論牛逼,論心理素質,他自歎遠遠不如陳爺。那些人臉色為難的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躺在那邊地上的自己老大,一個人咬著嘴唇,握著刀臉色很是委屈地走過去,拿著火機給陳陽點燃。
陳陽抽了口煙,望著他看了一眼,揚了下眉頭說道。
“看在你給我點菸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一會兒站到我身後,有我在這兒,誰都不敢對你怎麼樣。”
“你這個小子,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霍務川臉色陰沉到了極致,他瞪著陳陽,怒聲說道:“別以為你有點身手,就能在這裡怎麼樣,我們這些人都不是嚇大的。我們能走到現在的層次,什麼狠人,牛逼的人物沒見過,你在我門這些人眼中就充其量是隻蹦趾的螞蚱!”
“呂叄九,你真可以,既然今晚我們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了,那我們對你也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我早就看不慣你這個王八蛋了,也很早就想收拾你。實話告訴你,今天這牌局才是我們為你設的一個局,而且我們會讓你有來無回!”
汪允向狠厲著臉,冷眼盯著呂三九,語氣兇狠的說道。
而他說完,大廳的大門就被推開了,幾百人握著武器,兇悍無比的從外面衝了進來。
他門每個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脖子上,手上也紋著花花綠綠的紋身,而他門衣袖上也都綁著一根白布帶。
很顯然,如汪允向所說,今晚的牌局就是個圈套,而且還是針對呂三九的圈套。
望著圍在四周眾多的人,呂三九臉上也是忍不住的露出了急色,因為他來之前也確實沒有想到汪允向他們會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黑狗也是滿臉的緊張,他緊緊握著匕首,稍稍發著簡訊叫人。
而在那些人進來的時候,陳陽就扔掉了香菸,站起了身體,雙眼瞪得老大,滿臉的恐懼之色。
“瑪德!居然把勞資打成這樣,今天不將你扒皮抽筋,然後弄死你全家,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大老黑站起身,手輕輕碰了一下都有些麻木的臉,就痛的質押咧嘴,然後眼神兇殘的望著陳陽說道。
陳陽雙腿都開始打顫了,他臉上露著尷尬的笑容,望著大老黑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那個啥,哥,是誤會,真的是誤會。我要是知道你們有這麼多人,那我哪敢對你動手啊。要不你也把我打一頓,然後我門就算扯平,放了我行不?”
見陳陽見到這麼多人也慫了,呂三九心頓時涼了,他以為陳陽能對付的,但現在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心中也更加的擔心,焦急起來。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將你扒皮抽骨!”
大老黑怒呵著,臉色猙獰的吼道。
孫發啟等人見陳陽慫了,怕了,臉上也是忍不住的露出了嘲諷的得意笑容。
“真是個臭煞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大老黑動手。今天不僅呂三九完了,你小子也會死的慘不忍睹!這都是你這個狗東西活該,我不會絲毫同情你,而且還要看著你被弄死。
胡龍泉冷笑著,表情極為傲慢的說道。
陳陽朝他看了一眼,當即笑嘻嘻的走過去,彎著腰說道。
“大哥,要不你救救我吧,我很有用,你相信我。我不僅身手好,能夠一個打好幾個,而且我還是個醫生,要是你被人砍傷了,我能很快給你治好。而你要是被人砍死了,我也能幫……幫你抬起棺材……”
胡龍泉聽到陳陽前面說的話,還頗為受用,並覺得他還有些用,但聽到最後那句話,臉色頓時就變得格外的陰沉,冷眼望著陳陽說道。
“小子,你是想我現在就弄死你嗎?想要我救你的狗命也可以,剛才你不是頗為囂張,頗為裝逼嘛,現在只要你給我跪下,並對我磕幾十個響頭,喊一百聲爺爺,我就保你,不讓大老黑直接要你的狗命!”
聽到這話,孫發啟他門紛紛呵呵的冷笑了起來,也都等著陳陽這個小人物為保留狗命,跪下磕頭喊爺爺。
“大哥,那不是把你叫老了嘛,看你歲數,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嘛。”
陳陽臉色很是為難的望著他說道,這話說完,又說道:“對了,大哥,你知道做你們這一行,最忌諱的事是什麼嗎?”
胡龍泉眉頭緊皺,眼神陰沉的望著他說道:“小子,你最好別玩兒什麼花樣,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慘,你說,是什麼。”
陳陽靠上前去,看了一眼孫發啟他們,臉上慢慢露出陰森的笑容,對他說道。
“就是你看啊,你門有這麼多人,我一個人肯定是打不過的。但如果我靠近了你要動手,他門就算人再多,也拿我沒辦法。”
“也就是說,你們最忌諱的事就是不要讓你們的敵人,近你們的身,不然會很危險的。就想此刻這樣,我想要蹂躪你,就非常的簡單。你說,我說的有道理嗎?”
胡龍泉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變了,他手快速朝腰間的槍摸去,然後身體當即後退。
陳陽身體極為敏捷的動了,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後腳踢到他膝蓋上,哐鏘一聲,他身體就猛的跪到了地上。
站在旁邊的孫發啟等人當即就急了,周圍的那些人也急了,當即就準備動手。
陳陽一巴掌扇到了胡龍泉的臉上,把他直接給打懵了,然後腳對著他踢了下,一把黑色手槍飛到了空中。
舉起手,陳陽以一個極為巾氣的動手,捂著槍,然後將槍口硬塞進了胡龍泉的嘴裡。
剛要衝過來的那些人,當即雙眼放大,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表情,愣在了原地。
“都愣著幹嘛,衝過去做了那混蛋啊!我先前就說了,無論怎麼樣,我都將他扒皮抽筋,都給我衝過去!”
大老黑臉色狠厲至極的大吼著。
他才一點不關心胡龍泉的生死,一心只想弄死陳陽,為自己報仇!
而且胡龍泉死了最好,殺人的是陳陽,而他死了後,胡龍泉的手下定會將陳陽給殘忍的活活打死,而他也可以跟孫發啟他們劃分胡龍泉的產業以及地盤。
“都別愣著,衝過去做了那膽大包天的壞人!如果他敢傷害胡老大,就把他剁成漿糊!”
孫發啟他們也激動的大喊了起來。
“我看誰敢!今天有我呂三九在這兒,誰敢碰陳醫生一下,我就要他的命!”
呂三九摸出一把槍,衝過去,對著周圍的人就瞪著熊眼,厲聲說道。
黑狗也帶著人,握著武器對視著周圍的人,保護陳陽。
“唉,你看看周圍,連我都替你感覺可憐啊。這些壞人為了利益,居然不顧你的死活,就算我把槍口塞到你口中,他們也要對我動手,逼我做了你。”
“你現在想想,還是我對你最好吧,畢竟我就扇了你一巴掌,哦,還賞了你一腳。但跟這些沒良心的壞人,要你命要善良的多吧。”
“當然,你也別太感動,我是做醫生的,心底善良是應該的。”
陳陽嘆息著,將槍取出,對著胡龍泉說道。
槍從口中被取出,胡龍泉當即劇烈咳嗽了起來,然後憤怒的瞪著大老黑他們說道:“你們這些壞人真是好狠的心啊,見勞資被槍指著,居然不顧我的危險,還要動手。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都憋著壞心眼,不僅想要呂三九那壞人的一切,還想要勞資的一切。”
“三頭,冷冰,你們是那邊的!沒看見你們老大被人用槍指著頭嗎?過來,誰敢在這關鍵時候動手,就宰了他們!”
叫三頭跟冷冰的男人,握著刀盯著胡龍泉看了一眼,然後帶著自己的人就朝陳陽那邊走去。
陳陽忍不住的冷笑了起來,果然,要想擊敗敵人,從內部擊破,引起他們內部的衝突,敵視,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行,自己簡直太聰明瞭!
“呵呵,胡龍泉,這小子說的不錯,你就是個煞筆。你看不出來嘛,他就是知道我們幾人之間不團結,各自有小算盤,才離間我們。”
“不過無所謂,就算你跟你的人要幫他跟呂三九,我們也絲毫不懼。既然這個事鬧到這個份上了,多死一個人也沒什麼,我們幾人反而還能多一些利益。”
“今天,你們也必死,畢竟我們的人加起來,是你們的幾倍!”
汪允向叼著一支菸抽著,滿臉冷笑的說道。
孫發啟跟大老黑,還有霍務川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們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很贊同汪允向說的。
胡龍泉臉上露出了猙獰無比的兇厲表情,他沒想到這幾個壞人會這次背信棄義,輕易違反他們之前定下的協議,而且現在還盯上了他的一切。
望著周圍那些躍躍欲試的人,陳陽嘆了口氣,用槍磕了胡龍泉的頭一下,語氣鄙夷的說道:“說真的,你還自稱是什麼大佬,結果爺抓了你一點用都沒有,他們還是要對爺動手,你咋就這麼沒用呢。”
“算了算了,靠人不如靠己,還是我自己來收拾他們吧。記住啊,今天是爺救了你的小命,以後記得報答我。”
見陳陽有辦法對付周圍的這麼多人,呂三九,胡龍泉,黑狗臉上頓時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而心中也無比的激動。
“哈哈哈,小子,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現在是你這個垃圾逞威風,說大話的時候嗎?還收拾我們,你倒是收拾給爺爺我看看啊,我們有好幾百人,你不會想說你一個人能把他們都給收拾了吧?”
大老黑望著陳陽,臉上滿是濃烈的輕蔑表情說道。
“這小子確實是有身手,但就是沒腦子,你要是能把我們這些手下全部給收拾了,不用你的動手,我自己把頭割下來,給你當凳子坐!”
霍務川冷笑著,滿臉嘲諷說道。
“小子,出手啊,你倒是收拾爺看看啊。別以為你手裡那把破槍就怎麼的,你有,我們也有,而且還比你多!”
孫發啟拿出一把手槍,揚著,臉上露著得意的笑容,說道。
陳陽嘆了口氣,把手中的槍扔了出去,望著他們說道。
“我的確沒那麼牛逼,也打不過你們這麼多手下。但我打不過,有人打不過,記住,我不僅是一個醫生,還是一個在國家旗幟下長大的優秀社會青年。
“你們,完了。”
見陳陽主動扔槍,又聽到他說這話,孫發啟他們以為他是怕了,當即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而且笑的無比的得意,無比的猖狂。
但正當他們在笑的時候,一群群穿著制服,抱著槍的人從外面快速衝了進來。
他們蹲在地上,用槍指著孫發啟他們,聲音冷厲的喊道。
“所有人馬上放下武器,蹲下,抱頭投降!”
望著那些一把把對著自己的槍,孫發啟他們嚇得趕緊蹲到地上。
而手上拿著槍的人,也是趕緊將手中的槍給甩了,他們此時恨不得將槍吞下去。
這也是陳陽會提前把槍扔了的原因,因為他早就知道這些人回來。
畢竟,是他提前給鄭斌陽發了簡訊。
等孫發啟他們所有人都被拷起來後,陳陽就走到大老黑的面前,得意洋洋的望著他說道。
“黑子啊,你之前不是還在爺面前挺狂,說要收拾我嘛,現在戴上銬子了啊。對了,長官,我要舉報,就這個長得跟煤炭似的人,之前恐嚇我,說要將我大卸八塊,扔出去餵狗。”
“真的,我說的都是實話,他膽子也太大了,這和平社會,居然要把我從小生在祖國旗幟下,根正苗紅的三好有志青年給活剝,大卸八塊,還扔去餵狗,簡直目無王法,罪惡滔天。”
“對了,長官,我說這些能讓他加刑不?如果能的話,我再說一些。”
大老黑滿臉猙獰的望著我,此刻氣的恨不得把我給活活咬死。
“你這些話在法庭上說有效,在我面前說,沒有任何效果。”
執法同志望著我,嚴肅的說道。
我癟了一下嘴,要是早知道沒用,我說這麼多幹什麼啊。
這不是浪費口水嘛。
而等我又想說話的時候,一個穿著制服的警花走到我面前,一把拷住我的手腕,表情冷漠的說道。
“你嘴咋這麼貧啊,還有你貧什麼啊,你跟他們都是同犯,也都要被抓起來,你有什麼可得意的啊。”
聽到這話,大老黑他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滿臉嘲諷的望著我。
我頓時愣了,朝她看了一眼,下意識的問道。
“你不認識我?”
她瞥著我看了一眼,冷笑著說道:“你是郭富成,還是吳言祖啊,我需要認識你?再說了,我不認識你,我手中的鉑金限量手銬認識你,還有,監獄的大門也認識你。
望著現在還敢嘲諷我的大老黑等人,我心中氣頓時不大一處來,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下,望著面前的警花小姐姐說道。
“你沒說對,想聽真話嘛?其實我比你說的那兩人要帥,而且比他們還帥的多,所以你應該認識我。”
“還有啊,是我報案的啊,我這是正義的揭發犯罪,你抓我這個好人幹什麼啊!”
警花望著我,忍不住笑了,然後裝作嚴肅的樣子說道:“我發現你這人的嘴確實挺貧的,不過雖然你檢舉揭發了,但你也是從犯,需要帶回去接受調查。至於到時候是抓還是放,那就要調查結果了。”
見她真要抓我走,我更加疑惑了,按理說不對啊,我是給鄭斌陽那小子發的資訊,以他的關係,這些人不可能會抓我啊。
“美女姐姐,我能打個電話嗎?”
我望著她,臉上帶著懇求的表情說道。
她雙眼看著我,然後搖了一下頭,堅決的說道:“不行,還有,你覺得我有那麼老?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