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女兒得的什麼病了?(1 / 1)
“不是,所謂的大氣運者,是身兼重職,身上也會有國之氣運加持。而宿主你剛才想用見面辨病功能,去探測他的身體,他身上所加持的國之氣運壓迫你而已。
“這種情況,也是宿主你的精神力不足,等你精神力再提高一個階段,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侍者耐心的解釋道。
陳陽這下全是明白了,那這老人的身份有些牛逼啊。
畢竟他之前無論是對程盛洲,鄭老爺子,還是對齊賀年使用見面辨病功能都沒事,這就說明他的身份要比鄭老爺子他們牛逼的多。
但他身份那麼牛逼又怎麼樣,孫女生病了,還不是要求他來治。
這樣想想,他更牛逼。
想到這裡,他心中又忍不住膨脹了起來,甚至臉上還露出了愜意的笑容。
“小神醫,不知何事,讓你這麼開心?”
這時,齊隆國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淡笑著對他問道。
陳陽望著面前面帶微笑的老人,不由得微愣了下。
小神醫。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他。
不過如此牛逼的大佬,親口叫他神醫,他心中感覺頗為的爽。
“沒什麼,老爺子,就是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而已。”
陳陽隨意的回答道。
“大膽!你怎敢用這種口氣,跟老爺子說話,你可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我們齊家的家主,更是神華的……”
齊全新怒著臉就對陳陽呵斥道。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齊隆國就擺了一下手,說道。
“無妨,我看的出小神醫是性情中人,性格也很直率。”
他說完,又伸出手,對陳陽說道:“小神醫,你能趕來,替我心愛的孫女看病,實屬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
別人都這麼客氣,陳陽自然也不能擺架子,他當即伸出手跟齊隆國的手握在一起。
齊全新他們看見陳陽這個臭屌.絲居然這麼禮數,敢直接與老爺子握手,他們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濃烈的憤怒表情。
而陳陽此刻的臉色也變了,因為他手一握手,當即就感覺到了一股大力。
刺骨感傳來,他也忍不住的加大了力氣,但那股力氣也變得更加的渾厚。
“小神醫,感覺如何?”
齊隆國臉色平淡,並露出淡淡的笑容,望著陳陽問道。
陳陽頭上冒出了冷汗,他此刻已經用盡了全力,也是笑著說道。
“老爺子,你們這宅子是真的無比的豪華,讓小子開眼界了,感覺很不錯。”
“哈哈,不錯,真是個青年才俊啊,很久沒碰過你這般有趣的小傢伙了,跟我年輕時性格特別像。走,陪老爺子我去走走。”
齊隆國鬆開手,一臉微笑的說道。
此時陳陽有些蒙圈了,心想你們把我請來,不是看病的嘛,現在怎麼要求我陪逛啊。
“爺爺,這小子就是個沽名釣譽之徒,你別信他,其實他壓根就不會醫術,也根本醫治不好敏妙堂妹,還是把他趕出去吧。”
齊全新從之前到現在,心中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了,現在他也是忍不下去了,要跟自己爺爺揭穿陳陽欺詐的真面目。
齊隆國轉過頭,臉色陰沉的望著他,呵斥道:“怎麼?你是再說我老了,老眼昏發,不會識人嗎?”
齊全新嚇得當即跪到了地上,將頭低的極低,神情緊張的說道。
“爺爺息怒,孫兒沒有那個意思。”
齊隆國沒說話,拉著陳陽的手就朝前面走去。
陳陽得意的對跪在地上的齊全新,甩了個白眼。
齊全新頓時更加的憤怒了!
走在湖邊。
齊隆國慢慢走著,說道:“我,是參加過衛國戰爭的,但運氣好,沒死在戰場上,國家還嘉獎我,給了我現在的身份。”
“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會跟你說這話?”
“就是單純的很欣賞你,年輕人,練過武?”
陳陽跟在後面,本來想說沒有的,但他也知道,如果這樣說了,這老爺子再問,他就不好回答了。
不可能說我沒有練過武,我身手之所以這麼厲害,全是系統給我的獎勵吧。
雖然老爺子身份極高,但也保不準他會對自己身體裡的系統感興趣。
畢竟這年代,防人之心可不能沒有。
“小時候在老家,遇到過一個跟老爺子你一樣,同樣參加過戰爭的老人,他教了我一些強身健體之術。但他就沒有老爺子你這麼厲害了,戰爭結束後,他就回了家鄉,然後一個人生活了一輩子。
“而且我讀高中的時候,他就因病去世了,死了都沒親人給他下葬,還是同鄉的可憐他,把他送去火化了。”
“我也是因為感激他,所以才立志想要當一個替人醫病的醫生。”
陳陽瞎編著,目的也肯定是隱藏自己身體有系統的事。
而且他還把那個杜撰的老人給說死了,讓他們查都查不到。
他心中感覺自己真是機智啊。
“他是為國有功勞的人,確實應該被人民牢記。”
“年輕人,我看過你的資料,你出生農村,畢業於一個普通的醫科大學。畢業後的一年零兩個月中,都沒有特別的表現,但二十天以前的一場手術中,你突然表現出了令人震驚的醫術。”
“之後,你又動了幾場精彩絕倫的大型手術,甚至救回了鄭北芒的病,能告訴我,你的醫術是如何在短短時間內,得到如此神速提升的嗎?”
齊隆國轉過頭,望著他的眼睛問道。
不得不說,這老爺子的眼神很具有威懾力,就像能看穿人心一般,他心也不由得輕顫了下。
但畢竟他有系統,即便這老爺子的眼神再具有威懾力,也威嚇不到他。
“老爺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奇遇,就像你一般,你參加了衛國戰爭,活了下來,然後有了現在的身份。當然,你可能很不在意你現在擁有的身份,可這就是你的奇遇。
“我也一樣,有自己的奇遇,並且教我醫術的老師,身份特殊無比,他在傳承我醫術時就說過,因為他身份的特殊,讓我不要告知任何人關於他的事。”
“老爺子,這就是我的回答。”
陳陽絲毫不畏懼的望著齊隆國,底氣十足的說道。
面對齊隆國這種極為身份的人,就得杜撰一個跟他同等級,或者比他更牛逼的大人物老師。
而他只要這樣說了,即便齊隆國想要調查他,那也得掂量一下他老師的權勢。
畢竟能這麼快教會一個普通人,如此厲害的醫術,身份簡單了,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
“小陽,注意語氣,不得對老爺子無禮。”
齊賀年站在後面,低聲提醒著。
齊隆國擺了下手,說道:“無妨,年輕人,有些傲氣是應該的,如果有本事了,還唯唯諾諾的,這樣的人也不會有多大的出息。”
“不過,我還真對你的老師挺感興趣的,如果有緣分,我真希望能與他喝茶聊天,談談歲月人生。”
“好了,想問的,我都問了。我不是故意調查你的,只是看到你的資料,有些好奇而已,所以單獨跟你這個年輕人過來走走,並解答心中的那點疑惑。
陳陽雖然臉色客客氣氣的,但心中卻誹謗不已。
心想,我有個屁的老師,那全是我編的,還想與他喝茶聊天,有那個空,你還是跟我喝吧。
而此時,有個中年人走過來,在齊隆國耳前說了幾句。
齊隆國笑了笑,說道:“他們來了,年輕人,我很看好你,如果你醫治好妙妙,我會感激你的。”
說完,他就對齊賀年駛了個眼色。
齊賀年也點頭,帶著陳陽前面的走廊走去。
“小陽,你也別心存不滿,老爺子從小就對敏妙就極為喜歡,所以為了敏妙的安全,他才會讓人查你資料。你也看到了,我們家不比平常人,做許多事都有嚴格的流程,大小夥子的,別在意就行。
陳陽點頭,說不在意。
其實他才壓根不在意這些事,他們愛調查就調查唄,能查到他身體有系統,就算他們有本事。
而且還是那個問題,他更關心的是齊家大小姐到底長啥樣,漂不漂亮。
至於其它的,他管不著。
走進一個古色古香的房子,踏樓梯上樓,來到二樓走廊,此刻走廊裡已經站著許多人了。
齊全新他們也在。
而除了他們,還站著幾個身著怪異服裝的人,他之前也完全沒有見過。
齊全新一看見陳陽,冷哼了一聲,臉上也露出了極為蔑視的表情。
“薛神醫,真是抱歉,未親自迎接,還讓你們等待這麼久。”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恆源醫院的主任陳陽,他雖然年紀輕,但醫術也極為高超,之前也做過幾場大型手術。今日我們齊家將他請來。也
是想請他為妙妙看下病。”
齊賀年走過去,就抱拳對站在最前面的老人說道。
“賀年啊,我跟你爸可是世交,如果不是他相請,我根本不會這麼大老遠過來。可現在我到了,你又找了個毛頭小子,來替你女兒看病,你就這麼信不過我的醫術?”
“那既然你這麼信不過我,又為何多次派人到薛醫館請我。”
薛憲來陰沉著臉,很是不悅的說道。
“薛老爺子,你別生氣,我們齊家沒有絲毫信不過你這位神華神醫的意思。只是小女的著實古怪至極,之前我們齊家找過諸多名醫前來,他們都束手無策,所以現在才想多試試。
齊賀年當即說道。
這薛憲來是神華有名的神醫,醫治過諸多的疑難雜症,神華頗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想找他醫治,但他性子古怪,定不下八不治的規定。如果不是因為齊家老爺子跟他是舊識,就算以齊家這樣的大家族,想要請到他來,都頗為艱難。
所以齊賀年必須好生招待著,不能怠慢。
“我定下的第五條規矩,有同行醫者在,不治。既然你們齊家想讓他試,那就讓他試吧,我們走。”
薛憲來冷聲說完,當即就要走。
齊家的所有人當即就急了,急忙上前挽留。
“薛爺爺,他就是個啥都不懂的臭屌.絲,壓根就不會醫術,只是想來我們齊家騙錢,你不用在意他。”
齊全新語氣急切說道。
“呵,倚老賣老的老東西而已,對,你確實應該走,像你這種老眼昏發的老古董就別就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趁著還沒老年痴呆,保留之前積累的名聲是好事,不然就會晚節不保了。
正當齊家人紛紛懇求薛憲來留下時,陳陽站在一邊,手靠著木頭護欄,突然出聲說道。
他這話一出,薛憲來頓時憤怒了,他的徒弟們也滿臉的猙獰。
“無知的雜.碎,你扯口亂說什麼!你知道我老師是誰嗎?他可是薛醫館的館長,神華有名的神醫,多少達官顯貴攜重金,在我們薛醫館長年排隊,我老師都不搭理他們!你居然敢滿口胡說,簡直找死!
“真是個猖狂的垃圾,我老師可由不得你這種底層小人物詆譭半句,他的名氣也不是你這種人能夠想象的!馬上跪下跟我老師道歉,否則,全國的達官顯貴都不會放過你!”
“就是,我們老師人脈極廣,想求他看病的達官顯貴無數。如果讓他們知道,你辱罵我們老師,那你會死的極慘!”薛憲來的徒弟,臉上露著高傲的表情,眼神冰冷的瞪著陳陽說道。
“大伯,你看見了吧,他就是個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知道的屬.絲廢物,根本不是別人口中的神醫。連薛神醫都敢得罪,足可以見到他的愚蠢與無知,還是將他轟出去吧!”
齊全新也臉色憤怒的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吼著,讓陳陽跪下跟薛神醫道歉,然後再將他亂棍轟出齊家。
“小陽,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呢,這位薛爺爺,可是神華極為有名的神醫,你怎敢那樣說他。”
齊賀年對他使著眼色,故意訓斥道。
“齊叔,其實我這人啊,本來是很低調,也很講禮貌的,但就是見不慣有人裝逼。你放心好了,敏妙妹妹的病包在我身上了,如果我治不好,當眾自盡,以示賠罪。”
陳陽瞥了薛憲來他們一眼,仰著頭,臉色極為認真的說道。
“呵呵,毛頭小子也敢放出這種狠話,你學過幾天醫術啊,就敢在我門面前大放厥詞。我薛憲來行醫治人近五十載,手下醫治好的病人達上千之多,你醫治過幾人,能在我面前這麼逞強?
薛憲來冷眼望著他,極為不屑的說道。
“上……上千人?這麼多?老爺子,你也太牛逼了吧!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這裡的舞臺是你的,後生小輩不敢與你比。”
陳陽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非常驚訝的說道。
“說過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你剛才已經做出了承諾,我們也都聽好了,就不能反悔。話可是你說的,醫治不好敏妙堂妹,你就在我們面前自盡。”
“我們就等著看你超凡的醫術。”
齊全新當即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說道,並令人看好陳陽,防止他開溜。
齊賀年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笑容。
“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小輩,讓你受受教訓也好。但你放心,我不會欺負你,讓你自盡,到時候你只需跪到地上,對我磕頭道歉就行。”
薛憲來冷哼了聲,說完就帶著眾徒弟,推開門,朝房間裡進去。
陳陽癟起了嘴,心中極為的無所謂,剛才他那麼說,只是在用激將法而已。
他也猜到,只要說出剛才那話,就會有人跳出來。
跟他猜的一樣,他剛說完,齊全新那個智障就蹦跳出來了。
而現在齊全新蹦趾的越歡,待會兒就有多麼的失望。
畢竟他有見面辨病的技能,還有華佗的所有傳承,薛神醫再牛逼,有神醫華佗牛逼?
走進房間。
望著躺在床上,沒有一點動靜的齊敏妙,陳陽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
臥槽,這女人好漂亮啊……
陳陽忍不住的推開前面的人,惹得被推的人滿臉的憤怒,他望著躺在床上的美女,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著。
房間內的所有人都盯著陳陽,面露疑惑,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齊賀年見他面色如此認真的盯著自己女兒看,心中不由得一喜,忍不住問道。
“陳醫生,你是不是看出什麼問題來了?”
陳陽沒有回應,依日盯著床上的女孩看著,而且還皺起了眉頭。
“陳醫生!”
齊賀年當即加大語氣。
“啊?怎麼了?’
陳陽當即回過神,轉頭望著齊賀年,面露疑惑的問道。
“我問你是不是看出我女兒得的什麼病了?”
齊賀年再次說道。
陳陽當即陷入了思考,臉上也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似乎是很糾結的在想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給人一種他就像已經看出床上女孩得的什麼病的感覺。
薛憲來的徒弟們,望著他,都緊皺了眉頭,心想這看著其貌不揚的屌絲不會真這麼神吧,都沒把脈,也沒有用什麼裝置,更沒有上前仔細看過,他真就只看一眼,就看出齊家大小姐得的什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