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一家醫館(1 / 1)
他不會是故意裝腔作勢吧?
齊賀年目光也緊緊望著他,臉上露著一些期待的表情,等待他回答。
陳陽見他們都望著自己,當即笑了笑,說道:“我什麼都沒看出來,我剛才只是覺得床上的小姐姐長得很漂亮,所以忍不住上前,想看仔細點。不得不說,她長得確實是漂亮。
“哈哈哈!”
他這話一出,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連薛憲來都臉色嘲諷的笑了。
“哈哈,你這個屌絲真是想要笑死我們,我門大家以為你是看出齊家大小姐得病症了,沒想到你只是貪圖她的美色。像你這種登徒浪子,如何能當一名秉醫救病的醫生!
“你簡直是色膽包天,沒醫術跑到這兒招搖撞騙就罷了,居然還敢覬覦宋大小姐美色,可惡至極!”
“老師,您看出來了吧,這登徒浪子根本就沒什麼醫術,純屬在招搖撞騙!”
薛憲來的徒弟們,紛紛面露濃烈的嘲諷之色,對陳陽說道。
“陳醫生,我看在程老弟的面子上,將你當成晚輩,侄子,禮遇有加,可你卻拿我生病的女兒調戲,有些可惡了!”
連齊賀年此刻都有些生氣了,語氣冷冷的對陳陽說道。
“齊叔,對不起,這小姐姐確實長得太漂亮了,我情難自禁多看了幾眼,但我絕對沒有任何之想,你要相信我。”
陳陽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大伯,我看他就是個不懂醫術的騙子,而且還是個對堂妹有非分之想的登徒浪子,像他這種人一定要嚴懲,否則,我們齊家將會因他被外人嘲笑!”
齊全新臉色氣憤的說道。
而在另外一個房間中,齊隆國臉上露著笑意,望著這一切,他說道。
“這小子是故意的,而他之所以這麼做,很可能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實力。有那樣厲害的一個老師,他也絕對很有實力。”
“去傳話,讓他們開始為妙妙治病。”
旁邊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臉色冷漠的點頭,然後開啟門出去。
如果有體制裡面的人,一看就可以看出這男人身手極不簡單,而且身上帶著濃重的軍人氣息,而且還是特種兵之類的特殊兵種。
他到那個房間,跟齊賀年說了後,齊賀年看了眼陳陽,臉上露出了苦笑,然後說道。
“薛神醫,陳醫生,你們可以開始為小女看病了。小陽,專心點,如果你將妙妙治好了,別說看她了,她還能跟你說話。”
“你們開始吧。”
陳陽目光不由的朝邊上的窗戶望去,他敏捷的感覺到在另外一個房間,有人在望著他。
身體屬性被分別加強後,他的感應能力,遠超常人。
想必剛才齊叔之所以會說後面那句話,就是偷看那人轉達了什麼話給他。
至於偷看的那人是誰,陳陽不用想都知道。
“哼,有這個毛頭小子在,我不會替這個小丫頭看病,除非你讓人把他轟出去。跟他一起治病,簡直丟本神醫的名聲。”
薛憲來語氣陰沉的說道,滿是褶皺的臉上還帶著濃烈的輕蔑表情。
“哼,你以為小爺很想跟你一起給這個美女治病啊,我還覺得丟本小神醫的名聲呢。還有,你是不是看不出這美女得了什麼病,所以才沒事找事,拖延時間啊,要不要我告訴你啊?”
陳陽學著薛憲來的口氣,揚著眉頭,對他說道。
“我用你這個滿是色心,又不會醫術的雜毛小子教?我替人治病的時候,你爸都還在你奶奶肚子裡面呢!”
“我不想讓你小子在這兒矇混過關,從我口中得知這小丫頭得的病。”
薛憲來冷聲說道。
他徒弟也都紛紛瞪著陳陽,滿臉的不屑。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啊,這你放心,我這人什麼便宜都佔,但就是不會佔你這個老不死的便宜。我早已經知道這美女小姐姐得的什麼病了,我把它寫下來,交給齊叔。”
“這樣,你是不是放心給她瞧病了?還有,用點心瞧,時間很多,我不著急的,別瞧不準,讓人貽笑大方,神醫~”
陳陽這番話都快把薛憲來的心臟病給氣出來了,他可是神華有名的神醫,平時多少達官顯貴求他看病,他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
但今天居然被一個後生小輩給嘲諷了,這氣他咽不下!
等人拿來紙筆,陳陽直接在紙張上寫下,薛憲來的徒弟,還有齊全新等人全部圍了過來,想看。
陳陽一把用手蓋住,對他們說道。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老師瞧不出來病,就想來我這裡偷師啊,還有沒有職業道德跟傳統美德了,不要臉!”
他說完,直接將紙撕下來,裹成一團遞給齊賀年,笑嘻嘻的說道。
“齊叔,我只給你看,你自己看啊,別告訴他們,他們想偷我師。”
他們死的臉色都變青了,不就看看嘛,居然被陳陽說成是偷師,簡直丟大臉了。
齊全新等人臉色也陰沉至極。
齊賀年開啟紙張,看了一眼,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然後望著陳陽低聲說道。
“你小子,裝的有些過了啊,他好歹是我家老爺子的世交,而且還是神華有名的神醫,你把他得罪死了,可是自己找罪受。”
陳陽滿臉的不在意,因為今天以後,他這個神醫之位就要換人了。
畢竟也是,他都這麼老了,老眼昏花的,也是該讓位給年輕人了。
薛憲來冷哼了一聲,走過去就坐到床邊,他徒弟當即把脈用的專業工具,他也拿出宋敏妙的手臂,開始把脈。
“小陽,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信心治好敏妙的這病?”
齊賀年站到陳陽旁邊,望著那邊,低聲對他問道。
“齊叔,你這話不應該問我,而應該問薛神醫,畢竟他現在把著脈呢。反正我肯定行,我能寫出宋小姐所得之病的名字,就能治好她。”
“不過齊叔,我跟你說實話,我能治,但不能痊癒,因為藥根很難尋到。”
陳陽回答道。
齊賀年眉頭微皺,然後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們齊家家大業大,想要尋幾枚罕見的藥草還是很簡單的。”
陳陽卻搖頭,說道。
“齊叔,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藥根並不是藥草,而是一個與她命格相同的人,得與她換血,而命格相融,兩人此生將會難捨難分。”
齊賀年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問道:“文朝,你所說的命格相同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覺得這事挺魔幻的啊。”
“齊叔,等他看完病,待會兒我們說的時候,你就明白了。對了,叔,還有個很重要的事,我想問你。”
陳陽緊皺起眉頭,表情凝重的對他說道。
見陳陽如此鄭重,齊賀年也是嚴肅了起來,說道:“你問。”
“我就是想問啊,如果我把這個薛憲來給氣的半死不活,然後又把他給治好,你們齊家會不會保護我,讓我不被報復啊?齊叔,這可事關我的性命安全,你可得回答我啊。”
陳陽臉上露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問道。
齊賀年當即忍不住笑了,然後憋著笑,對他說道:“你小子可別胡來啊,雖然我們齊家在神華有些權勢,但這薛神醫可不是好惹的,他弟子遍天下,如果要對付你,事情會很難辦。
陳陽一聽,當即不說話了。
他原本還想將這個糟老頭子給氣出心臟病來的,但想到麻煩挺多的,還是算了。
那就氣氣他,出出氣就算了。
這樣一想,他還感覺自己挺有愛心,挺尊老愛幼的。
半個多小時後,薛憲來收手,一張臉嚴肅無比。
而此時,陳陽已經在打哈欠了。
因為他看病速度,簡直太慢了。
薛憲來站起身,看了一眼不斷打瞌睡的陳陽,冷哼了一聲,走過去對齊賀年說道。
“齊侄,我問你,這小丫頭在犯病前,是不是去過陰氣比較重,潮溼,昏暗的地方?”
“沒有啊……”
齊賀年想了下,然後說道:“有,敏妙在生病前,曾跟幾個朋友去雲貴旅遊過,好像還去什麼地方探了險,之前她那幾個朋友提過這事。”
“那就沒錯了,小丫頭沒有得病,她是陰氣竄體,迷了心智,肺腑受損,大腦也被陰氣衝撞,所以才陷入長久的昏迷。”
薛憲來臉色嚴肅的說道。
他所有徒弟都臉色得意的望著陳陽,意思是我們老師厲害吧。
陳陽打了個哈欠,都沒看他們,說道:“你看了半個多小時,就看出這些啊,唉,早知道你這麼浪費時間,我就把寫的給你們看看好了。”
“放肆!你這個混蛋居然敢看不起我們老師,簡直是不想活了!”
“小子,把你寫的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啊,我到要看看你寫了什麼玩意兒!”
“就是,現在我們老師都將宋大小姐的病情說出來了,該看你寫的了。你不用在這麼陰陽怪氣,博得我們眾人的關注,找存在感,如果你寫的不準,但你今天麻煩就大了。”
薛憲來的那些徒弟紛紛冷著臉說道。
齊賀年開啟陳陽寫下病名的紙張,舉在手中。
上面就三個字:“陰寒症。”
他們一看,頓時大笑了起來。
“哈哈,小子,我還以為你能寫下什麼,原來就寫了這麼三個字啊。陰寒症,哈哈,簡直笑死我了。”
“你這完全就是瞎蒙的,居然還有底氣在我們老師面前說大話,你也配?”
“這一看就是他瞎蒙的,狗屁陰寒症,一點都沒看準,他就是個騙子!”
陳陽像看白痴一樣,望著他們,然後說道。
“你們先別像煞筆一樣在那兒笑,還是向你們老師問清楚陰寒症是什麼,再承認自己愚蠢也不遲。”
他們臉上頓時露出了憤怒的表情,紛紛轉頭望向薛憲來,等待他打陳陽這個騙子的臉。
但薛憲來卻雙眼深邃的望著陳陽,說道。
“他寫對了。”
就這麼四個字,讓他們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然後皆不敢置信的望著陳陽。
而他們臉也感覺火辣辣的疼。
薛憲來望著陳陽,這下也不由得高看了起來,說道。
“陰寒症,也叫三難寒攻症,此病的第一個病例便是古代神醫華佗發現的,因此病古怪異常,他還將此症寫入了華佗醫典中。”
“之所以神醫華佗將此病命名為三難寒攻症,是因為此病的病者體制無位元殊,病者自出生,便不能碰冷的東西,不能在月滿日出去,更不能去陰氣比較重的地方,否則就會陰氣侵體,先假死,後身體功能慢慢衰敗,悲慘死去。
“而第一個病例,任憑華佗是聞名天下的神醫,他也沒有救活。”
“年輕人,你也著實厲害,老夫看了半個小時才看出此病,你看一眼就瞧出了此病,說明你醫術在老夫之上。”
“你們,向這位小神醫賠禮道歉!”
他們很是不願意,但迫於自己老師的壓力,他們還是上前,彎腰,恭敬的說對不起。
“這就對了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這人大人大量,不會與你們這些小人物計較的。”
陳陽很是大度的說道。
而齊全新站在另外一邊,卻是氣得要死,他原本是想等著證明陳陽不會醫術後,好好收拾他的。
但誰知道,他醫術還正如外面傳的那樣,無比厲害。
連大名鼎鼎的薛神醫都佩服他,這就讓齊全新接受不了了!
薛憲來滿臉疲態的嘆了一口氣,他望著齊賀年說道。
“齊侄,我雖然能看出此病,但連神醫華佗當年都束手無策,我雖被誇傳為神醫,可比之神醫華佗卻也是遠遠不足。”
“此病,我治不了。”
齊賀年剛要出聲安慰,一陣爽朗的笑聲就響了起來。
齊隆國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笑著說道。
“薛老頭,你居然會說有治不了的病,哈哈哈,少見,真是少見啊。”
“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是故意為難老友你的,只是想借你的神醫之名,試試這小子。他背後可是有個遠比我們要厲害的傳奇老師,你輸了,不辱你神醫名聲。”
他說完,走過去對著薛憲來耳前就說了一番話。
薛憲來聽後,雙眼忍不住睜大,說道:“難道那小子是……”
齊隆國微笑著點了點頭。
薛憲來臉上露出了緊張的表情,走過去就對陳陽行禮,說道。
“藥谷薛醫館館主薛憲來,在這兒見過徐小神醫,請待我向令師請安。”
陳陽望著面前對自己行禮的薛憲來,他不由得皺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齊隆國剛才對薛憲來說了,但他知道他們猜錯了,誤把他編造出來的老師,當成某個大人物了。
這下麻煩了。
他這下就裝逼裝大發了,如果被那個大人物知道自己借用他的名號在外面裝逼,那大人物收拾自己怎麼辦?
“陳侄,你之前說可以治好小女的病,現在是否可以動手醫治了?”
齊賀年此時的語氣也客氣了許多。
全房間的人都望著他。
陳陽在心裡面提醒著自己,以後定不能不再裝逼,要低調,絕不能讓那個大人物找上門來。
他望著齊賀年說道:“齊叔,我確實可以治好齊小姐,但我之前也實話說了,還差一個藥根。所謂命格相同,便是所找那人必須要與齊小姐一樣,從出生開始就得了這種病。但說相同,卻又不同,因為那人必須得的是三難陽迫症。
“其實剛才薛神醫說錯了,當初得了陰寒症的第一個病例確實是病發以後,就死了。但神醫華佗在她死後,就潛心鑽研治療陰寒症的辦法,而他花了三年,也研究出了醫治辦法。
“便就是找到三難陽破症的相同病例,用陰陽調和換血之法,便可醫治好這病!”
“但三難陽破症的患者,除了難尋,還有一個最困難的一點,那就是他們到成年之日,陽極大滿就會病發死去。”
“所以,你們根本找不到……”
“那這個可怎麼辦?”眼看著就有機會治好的,現在卻遇上了這樣的難題。
“這樣,你們從現在就開始找吧,至於令愛的病情我可以暫時給她穩住。你們之後再找我就行。”
陳陽來到了自己投資開的一家醫館,這條街很出名。大部分都居住著老中醫。
“陳神醫,快看看我表弟吧,他快不行了。”
陳陽剛開完藥方。一抬頭就看見幾個打扮窮苦的人。正揹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走了過來。
就在陳陽起身檢視病人之時。揹著病人的那個男人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目光……
陳陽從眼底,舌苔,再到脈搏都檢查的仔細。
那人站在一旁冷笑連連。今天即便你姓陳的是華佗在世。也要讓你關門大吉蹲笆籬子。
“陳神醫,我兄弟他怎麼樣?”
“別人都說您的醫神在世,可得救救我這苦命的表弟啊。”
陳陽點點頭。直起身子衝他說道:“他身體上的傷是一部分,精神上也有些問題。”
那人連忙點頭道:“沒錯,不虧是醫神在世,我表弟之前在工地裡受傷,老闆不但不管,還直接把他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