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眼眸震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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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孫家的小少爺跟佑少爺被發現在草堆裡?這怎麼可能呢?你不會是聽錯了吧。”

“這還哪還能聽錯啊,我聽說佑少爺旁邊還睡著一個女人。”

“我的天吶!小少爺才八歲吧!就帶著他這麼玩,佑少爺平時荒唐就算了,這真的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幾個貴族婦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臉上都是出現了極其厭惡的表情。

她門的嗓門很高亢,根本就不怕旁邊的人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在一邊悠閒喝著果的陳陽,就這麼靜靜地聽她門說著。

那三個人中了他的針法,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但是孫尚失蹤,肯定會引得其它的族老派人來找他。

他知道很快就會有人來找孫尚,另外兩個人被發現也是在所難免。

為了讓這一場風波變得更有戲劇性,他也是稍微動了一點手腳。

一對在花園裡面享受男歡女愛的青年男女,配上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這種組合絕對讓人猜不到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陳陽也想知道一流家族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會怎麼處理。

尤其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傳遍了,面對一二流家族質疑的目光,孫成龍該怎麼回應?“這小少爺未免也太調皮了,居然還玩起來捉弄人的把戲。”

一個身穿西裝的人,端著一杯香檳,悠然的從外面走了回來。

他跟身邊的人說這話,嗓音比那幾個交頭接耳的婦人還要響亮。

“玩捉迷賭注居然是脫衣服,那佑少爺也真是的,怎麼能答應孩子的這種無理要求。

他身邊那個女伴還好沒有答應,不然這兩個人脫的精光,可成什麼樣子呢。”

另外一個人也是笑著回應了他。

兩人就這麼說著,從人群中走過,他們丟下來的這兩段話,也在人群中產生了效應。

“原來是玩捉迷藏啊,我說呢,這三個人怎麼會混到一起去。

說真的,那小少爺也未免太過貪玩了。

玩什麼不好玩,脫衣服。”

人群又是議論起來,但此時此刻的語氣已經變得輕鬆了很多,只當這是烏龍的玩鬧。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佑少也是被人害的,我看見了!”

就在那兩個西裝男人正要從人群中離開的時候,突然之間一個女人尖銳的嗓音又是響徹了全場。

陳陽臉色一變,這謊言對他是有利的。

如果編造成這種荒唐的烏龍事件,那就可以把他徹底摘除在外。

只見一個女人站在半搭好的舞臺上,手裡拿著一個麥克風。

“佑少爺跟小少爺都是被人打傷的,根本就不是玩什麼捉迷藏!”

那女人拿著麥克風大聲喊著聲音透過喇叭,響徹了整個孫家別墅。

陳陽也是看清了那站在舞臺上的女人。

“你不是蘇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嗎?這是孫家的滿月宴,勸你最好不要胡說八道,馬上從臺上給我下來!”

那個說話的西裝男人站了出來,臉色鐵青,指著臺上的人。

“我早就不是蘇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了,現在的我已經被我那好女婿掃地出門。

今天我來是周夫人帶著我來的,好巧不巧讓我看到了女婿作姦犯科

的一幕!”

站在高臺上的梁英慧,嘴角勾著彎刀一般的弧度。

眼眸鋒利直直看向了坐在角落裡的陳陽,眸中的得意已經毫不掩飾。

作姦犯科四個字一出來,就像是往會場裡丟了一顆炸彈,激起了萬千波瀾。

貴族夫人門個個都是花容失色,跟身邊的人交頭接耳說著。

男人們則是眼眸一變,也看向了憂閒坐著的陳陽。

“剛才我有些喝多了,就走到那邊的花園裡想吹吹風,誰知道就看見佑少爺跟我家這裡去打了起來。”

藉著麥克風,梁英慧也把嗓音給降了下來。

但是她說的話語調拉的很長,像是怕別人聽不清楚一樣。

“聽他們吵架的話,好像是小少爺跟我這女婿有過什麼矛盾,佑少爺就想替小少爺出氣。

我那女婿下手可叫一個狠吶,直接是把佑少爺的衣服都

給扯掉了。

說的繪聲繪色,陳陽聽著都覺得她那激揚頓挫的嗓音,讓把故事也講得非常傳神。

“不好意思,陳先生,希望你能解釋一下這件事。”

身邊一個聲音向起,陳陽也是一驚。

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已經來了一個人,他甚至沒有發覺他靠近自己。

“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剛剛我去花園也只是散步而已,根本就不知道我這丈母孃在說什麼,她可能是喝醉了。”

陳陽甚至都沒有站起來,輕輕晃著自己手裡的果汁。

他就這麼坦然的面對著那些帶刺的眼光。

以前他已經忍受過很多了,這時候在面對,讓他的心一點波瀾都沒有。

“我沒有喝醉,我看的清清楚!你用拳頭打好了佑少的鼻樑!”

聽見辯駁,梁英慧又是用更大的嗓門喊了起來,她眼睛裡的火已經沒辦法掩飾。

她快步的從舞臺上走下來,舉著走到陳陽的面前就指著他的鼻子。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廢物!拿了蘇氏集團那麼多好處還不知感恩!到了孫家還敢這麼放肆無禮,做的錯事還敢嘴硬!”

這辱罵讓陳陽無奈攤開的手。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麼等著梁英慧罵完,承受著她那帶刺的眼光。

“梁女士,你是我的丈母孃,在家裡想怎麼罵我都可以。

但是在這,話可不能亂說。”

陳陽掃了一眼宴席裡的人。

這裡一二流家族的人,都是有頭有臉。

在他門面前編造是非,以後在這些人裡是真的會抬不起頭來的。

“不知道你敢不敢發誓,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不敢的話,那還請你離開吧。

這裡是孫家,不是你的家,不要在這胡作非為。”

這然梁英慧要把事情給鬧大,那陳陽索性就在火上澆油一點。

有這麼多一二流家族的人在,梁英慧如果要說謊也會有幾分心虛。

如果她不敢發誓,那就等著遭受別人的白眼吧。

誓言只是一種聽起來很美好的謊言。

陳陽從來就不相信什麼毒誓,只有做賊心虛的人才,需要靠發誓來證明自己。

如果發誓有用,那世界上也不需要什麼法律了。

作姦犯科的人,隨便發一句毒誓,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梁女士,我只知道他的遺囑對你不公平,但是那也是他老人家的意見。

你心存不服,那也沒辦法。

你總不至於懷恨在心要在這這大庭廣眾之中

汙衊我傷人吧?

家醜不可外揚,但是有些話陳陽也不介意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梁英慧從頭到尾都沒有在蘇氏集團擔任過任何職位,她就是一個拿著股份的甩手掌櫃。

關於她的那一部分業務,全都交給梁家人來做,而那些張家的人就打著業務的名頭,肆意撥款貪財吃回扣。

給梁英慧上供一部分,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到。

這些話陳陽沒有說出來,如果梁英慧敢說的話,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她的人品暴露在人前,剛才她說的那一段話,也就沒有任何值得相信的地方了。

“我什麼時候汙衊過你?以前對你說的哪句話不是實打實的,你就是一個窩囊廢,靠著老婆才在公司裡混了個小職員的位置。”

被質疑了的梁英慧反而是更加囂張起來,眼眸低垂,鄙夷看著陳陽。

“各位,我是真的看見他跟佑少爺打鬥在一起。

如果我有說半句假話,從今以後我梁英慧就不再是蘇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以後也絕對不再出現在

一二流的貴族宴席裡!”

她用自己最高亢的嗓門,衝著那些圍觀的貴族們喊著,一臉的真誠。

這一句話又是激起滿場喧譁。

所有人又是交頭接耳起來,有的人在說梁英慧這麼講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有的又說不能夠只相信這些一面之詞。

“陳陽,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以前是個廢物的時候,連個響屁都不敢放。

到了這總裁的位置,就敢在別人家的地方撒野了。”

在這一陣議論中,梁英慧也是推波助瀾。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陳陽的身上,他們這一場辯駁已經成了焦點。

“既然梁女士這麼肯定,那我們就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

陳陽把杯裡的水一飲而盡,剛才跟孫佑孫尚糾纏了那麼久,還真是有些口渴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狡辯,孫家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你要是敢說一句謊話,也會馬上被拆穿。

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免得被揭穿之後丟了滿場的臉!”

輕笑一聲,梁英慧雙手環肩已經準備要看一場好戲。

他的臉色志得意滿,像是勝券在握。

“各位在場的嘉賓可以在這裡做個見證,如果事後證實我陳陽真的在這裡打了人,那我就自己去公安局自首。”

陳陽對滿場的賓客微微點了點頭。

他看向了梁英慧,眼眸鍍上了一層凌厲。

“你剛才說親眼看見我打傷了佑少爺的鼻樑,對嗎?”

剛才的打鬥非常突然,陳陽驚訝孫佑的身手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躲避。

但是在動用針法之前,他好像按也確實是一個反肘打中了孫佑的鼻樑,只不過並沒有用多大的勁力罷了。

“沒錯,我親眼看見了,就是你一拳打在了佑少爺的鼻樑上,才把他給打暈了。

然後也是你脫了他的衣服,把他丟在草叢裡。”

梁英慧又是高聲地說起來話。

“佑少爺的女朋友本來是跟他開開心心的散著步,你把佑少爺打暈之後,為了不讓那個女孩子尖叫也一起把她打暈了。

這一切都被小少爺看在眼

裡,然後你對小少爺下了手。”

宴席上的人又是發出了一聲驚訝。

陳陽苦笑搖頭,不得不說,梁英慧所說的幾乎八九不離十。

但是她應該只看到他和孫佑發生鬥爭,孫尚在一邊偷窺。

不然梁英慧絕對要幫孫尚去叫那崗亭的保安,不會讓最後自己有了可乘之機。

“那我們就驗傷好了,看看佑少爺的鼻樑上是不是有被打傷的痕跡。”

一流家族,陳陽相信他們的別墅裡有著屬於自己的私人醫療團隊,隨傳隨到。

“聽見了嗎?還不趕快去叫醫療團隊過來,這個兇手急著自爆呢。”

梁英慧眼角撇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西裝男人,但是看到對方冰冷的眼神之後也是哽了哽喉,轉過臉去不再說話。

“我是孫家管家,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做事。”

那西裝男人的聲音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溫柔親和沒有一絲威嚴。

但是這簡單的一句話也帶著十足純厚的力量,陳陽能夠聽得出來他的內力雄渾,絕對不只是管家這麼簡單。

“管家先生,讓醫療團隊報告傷情吧。

既然梁女士都當著所有人的面發誓來指責我了,我也必須要當著大家的面證明清白。”

這些一二流家族的人都不傻,不會輕易的相信隻言片語。

但是陳陽只要讓孫家的人說話,那他們就絕對會相信。

“讓醫療團隊的人過來。”

管家沒有多做猶豫,對著身邊的人吩咐。

“陳先生,放心好了。

如果發生了惡性事件,我們絕不輕饒,也絕對不會隨便冤枉任何一個客人。”

陳陽笑著點了點頭。

但是他的心卻沒有絲毫的感謝。

這管家也做了一個理智的決定,如果醫療團隊的人驗傷,確實像梁英慧所說的那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讓孫家的保安將他拿下。

沒過多久,穿著白色醫療服的幾個人匆匆走來,他們的臉色略微有些蒼白。

“傷情怎麼樣?直接說吧。”

那穿著醫療服的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了一陣瘋狂的咆哮。

“本少爺尋歡作樂,你們竟然敢來打擾本少爺的雅興!明天我就讓你們滾出這個家門!”

這一句粗俗的話讓所有貴族都變了臉色。

陳陽挑了挑眉,他也不用看就知道那說話的人是誰,光聽聲音就知道是孫佑。

他醒了,那就更有好戲看了。

按理來說,陳陽的針法能讓兩個少爺都昏睡的更久一些。

但是他也相信孫家的醫療團隊也很先進,有辦法能讓他們早一點醒過來。

“你們把本少爺拉過來幹什麼?本少爺要回去繼續玩,這些老頭老太太的音樂不適合我!”

聲音越來越響亮,只見兩個人架著孫佑就把他拖到場裡來。

他說的那些話,讓全場人也都是面露出了一絲不悅。

“佑少爺,你知道今天是星期幾嗎?”

陳陽看見暴露不安的孫佑,上前給他遞了一杯酒。

“廢話!今天是老爺子長孫的滿月宴,我當然知道是星期幾。

這種問題都問,你真當我喝多了不成!”

看著眼前的人,孫佑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但也是接過了他手裡的酒,一口全喝了下去。

陳陽輕巧一笑,絲毫沒有因為他的鄙夷而露出任何的怒意。

眼前這個人對自己的記憶,果然已經完全消磨了。

這時候他對自己發一點脾氣也無所謂,這麼多一二流家族的人,丟臉的也不是自己。

“佑少爺,你的鼻子是不是受傷了?”

陳陽擠了擠眼,看了一下他那略有些扁平的鼻樑。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好端端的我的鼻子怎麼會受傷!”

孫佑更是不耐煩,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陽。

這一句話說出來,全場人的臉色變了。

尤其是梁英慧。

“剛才這位梁女士說看見我把佑少爺的鼻樑給打傷了,所以我才問問。

但是現在看來,少爺的鼻子好像沒事。”

陳陽聳了聳肩,扭頭看向了梁英慧。

“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他打中了佑少爺你的鼻子,你直接被他打暈過去了。

你身邊的那個女人發出尖叫,他還直接衝上去捂住了她的嘴,把她也

一起打暈!”

高亢的聲音在庭院裡顯得非常刺耳,梁英慧瞪著驚恐的一雙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發生的一切。

“這是哪來的瘋婆娘,在這裡胡說八道。

本少爺在花園裡尋樂子,哪有人來打擾。

再說了,除了孫家的長輩,誰敢動手碰我一根頭髮!”

孫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頭看著梁英慧,滿臉的厭惡。

真相大白,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人打架。

“梁女士,你看到了佑少爺毫髮無傷。根本沒有你說的那種情況。可能你是真的喝多了,做了一場夢吧。”

陳陽笑出了聲。

他在給這幾個人施忘憂針的時候,也把孫佑的鼻子給治好了。

本來他下手也不重,這一點輕傷用陳家的內力稍微給他活血化瘀推拿一下,所有的淤血褪去,那傷自然也就好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的!在這廠子裡,我一杯酒都沒有喝,怎麼可能喝多!”

梁英慧眼眸震顫,低頭不停地呢喃著,彷彿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把這個瘋女人給本少爺扔出去!”

這高亢的叫聲,讓孫佑也是心煩意亂。

管家揮了揮手,身後走出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把梁英慧架起來。

“對了,梁女士,別忘了自己剛才發過的毒誓。

以後再也不許出席一二流家族所在的宴會,不然你就是說話不算數!”

在梁英慧被抬走之前,陳陽也是衝著她的背影,高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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