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貴族還是平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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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讓全場人都聽見。

在大夏國,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都必須要遵守信用,這是做人最基本的。

如果一個人出爾反爾,那也不會有人願意跟這種人打交道。

特別是一二流家族的人,對這種陰險小人又沒有身份地位的,絕對是不會多看一眼。

可以說梁英慧是徹底無緣他的貴族圈了。

“陳陽,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混蛋!我是你的丈母孃!你見死不救,總有一天雷會劈到你身上,你不得好死!”

叫罵聲越來越遠,陳陽是舒出了一口氣。

從這一刻開始,梁英慧在貴族階層中徹底失去了名譽。

以後不管她在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哪怕是關於自己的壞話。

“那女人我是你的丈母孃?我記得他是蘇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吧。

那你一個三流家族的人,怎麼會出現在孫家的家宴上?”

在一切平息之後,孫佑又開始打量陳陽,眼神裡的鄙夷,又是毫不掩飾露出來。

“我確實是他的女婿,但是今天我是拿了請帖來的。”

那封請帖,陳陽丟在了車上。

因為他看見入場的人都是直接走進來,根本沒有人檢查這種帖子。

可能這孫家的家宴沒有人敢偷混進來,那些保安也就索性偷懶了。

文傑已經開車把清雪送回去,那封請帖自然也不在這裡。

如果孫佑要查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拿什麼東西出來給他查。

“你放屁!我們孫家怎麼會請像你這樣的人來參加家宴,管家你查過他嗎,別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面放!”

孫佑看著自己手裡的酒杯,隨手是丟在了一邊的桌子上,一臉厭惡的看著那杯子,像是看到了髒東西。

這個酒杯是陳陽剛才第一過去給他的,沒想到這孫佑的架子比他想象中還要大。

“剛才孫老爺子都已經邀請我做上賓了,佑少爺還要查我的請帖?”

陳陽覺得好笑,也看向了一邊的管家。

剛才他入席的時候,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爺爺怎麼會請你這種人做上賓,怕不是你跟你的丈母孃一樣都喝多了,腦子發懵吧。”

孫佑冷哼一聲,又朝管家丟了一個眼神。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但是也提醒了陳陽。

是啊,孫成龍這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怎麼會請他做上賓。

在席位上面說的那些話雖然難聽,但也沒有多少試探的意思,顯然孫成龍沒有從他身上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而且他走的時候,孫成龍也沒有任何挽回的意思,這一個上賓,陳陽也是做的莫名其妙。

“管家!這個人擺明來白吃白喝的,把他給我趕出去。

看他第一眼就覺得你討厭,果然是個謊話連篇的人。”

陳陽哭笑不得,看來就算消磨了記憶,孫佑對他的厭惡也刻在骨子。

滿場賓客都是一二流家族的人,只有陳陽一個人跟他們格格不入。

從頭到尾沒有人來跟他聊天,也沒有人跟他喝過一杯酒。

他宴會里的服務員還要悠閒,也難怪那些貴族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給他說話,只是這麼冷眼旁觀著。

“是我邀請他來的。”

就在陳陽沒辦法拿出請帖自證,管家也冷眼看他。

孫佑準備對他落井下石的時候,一個輕巧的嗓音在寂靜中響起。

“揚少爺。”

管家看到眼前的人,立馬如軍人一樣身體直立,直挺挺地鞠了個躬。

“陳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還是也確實在爺爺的宴席中做了上賓,這還需要請帖嗎?”

孫力揚端著一杯紅酒走出來。

他的眼睛裡閃著一種凌厲的光,沒有墨鏡的遮擋,他的眉宇看起來比更加得硬氣一些。

這一次正面相見,陳陽才發現他有可能低估孫立揚了。

那天在世貿中心裡對孫尚唯唯諾諾的那一面,可能並不是他的全部。

“既然是揚少爺請來的人,當然不需要請帖。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客人換一杯水。”

管家冷聲吩咐著,整個人還是低著頭,不敢多看任何人一眼。

“揚哥,你幹嘛要幫著這個窩囊廢說話。

結交這種人對我們家族的生意一點幫助都沒有,你跟他交朋友只能是自降身價!”

孫佑一臉不服,上來就把那傭人遞上的水給抄走,直接灑到了陳陽的腳下。

沒有任何躲閃,陳陽就任由自己的皮鞋這麼被打溼,西裝褲也溼了大半。

他看著孫佑嘴角還是掛著無奈的笑。

“如果交朋友,只看有沒有生意往來,那你的那些女人對你又有什麼幫助?你跟她們的關係,應該比我和陳先生更近。”

孫力揚冷聲低語,銳利的眼睛已經是如針一樣打在了孫佑的身上。

“這怎麼能一樣呢,女人是附屬品,生意是男人的事業,那是必需品。

而且我結交那些女人也是為了生意場的應酬,揚哥可以看看在場的嘉賓,你哪一個是不帶著女伴來的?”

孫佑看了一眼場中。

幾乎每一個西裝男人的身邊都跟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有些是他們的夫人,有些則是一些年輕女性。

這些女人陳陽知道她們是做什麼的,不是模特,就是一些做兼職的空姐。

她們憑著出色的外形,還有高貴的氣質,混跡在一二流家族之中,收錢做女伴。

出席宴會帶個女伴無可厚非,就算是花錢請來的也並沒什麼大不了。

但是這種事被孫佑這樣說出來,就變得極其下作。

宴會中的人都是爆發出了一陣極其不滿的怨怒聲,有些直接扔下酒杯,帶著身邊的女伴離開了庭院。

“佑少爺醉了,管家把他帶下去醒醒酒。”

聽到這滿場的噪音,孫力揚臉色鐵青。

陳陽稍微後退了一步,什麼話也沒說。

他知道孫家的內部糾紛必須他們解決。

孫力揚的地位明顯在孫佑之上。

他的話,管家也不會不聽。

“我沒有醉,誰說我喝醉了!在大夏國還沒有一個人跟我拼酒拼得過我!”

孫佑甩開上來拉扯他的傭人,更加嘶聲力竭的咆哮起來。

“揚哥,我知道你想保住這個窩囊廢。

但是今天他不能在我孫家的地盤逗留,不然就是髒了我孫家的門面!你不讓人動手,那我來!”

話音未落,孫佑反手成爪,一個箭步衝向了陳陽的面前!

這個攻勢來的極其突然,陳陽也沒想到,他居然性情暴戾成這樣,只因為幾句話就要對他大打出手。

但是他不久前孫佑才受到過自己的重創,身體的反應跟速度都已經下降了很多。

這招式在陳陽的眼裡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不能在人前顯露身手。

“佑少爺!這可不關我的事啊!”

陳陽佯裝慌亂,後退一步假裝踩在那灑出來的水上,身體借勢往後一仰。

在這倒地瞬間,他的手慌亂擺動著,把手裡的水杯也是借勢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孫佑的鼻樑上。

“哎喲!”

兩個人幾乎同時發出了叫喊,只不過孫佑的聲音明顯要更大,聽起來也更加的痛苦。

陳陽倒在地上,灑出來的水把衣服都打溼了,這樣他才能有藉口離開這荒唐的宴席。

不管怎麼說孫佑都是孫家人,跟他發生了矛盾,再呆在孫家對他絕對沒有好處。

“我的鼻子!啊!”

孫佑倒在地上雙手捂著鼻子左右翻滾著,劇烈的疼痛讓他哇哇亂叫。

這曾經受過舊傷的地方,在遭到重擊,那就是成倍的痛苦。

這種感覺只要是捱過打的人都很清楚。

“管家還不快把佑少爺抬一下去,這宴會上還有其他的客人,還嫌不夠丟臉嗎!”

聽著那慘叫聲,孫力揚孫皺起了眉頭。

倒地哀嚎在地上如蟲子一般扭曲的孫佑,也讓管家有些看不下去。

他揮了揮手,兩個大塊頭保鏢一左一右地把孫佑架走。

不管他是在哀嚎,還是在掙扎。

“諸位客人,本家人喝醉鬧了笑話,還請諸位多多海涵。

這一場宴會還有很多精彩的表演,希望諸位能盡情歡愉!”

孫力揚朗聲高宇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其他的貴族,客人們也都是禮貌地舉杯。

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宴席中的風波平息下來。

那些貴族們哪怕心情受到了影響,也不不至於不給面子的離席。

“管家,給陳先生準備一套乾淨的衣服。

既然是來我們孫家做客,就不能有絲毫的怠慢。”

孫力揚把給陳陽扶了起來,看著他衣服上的髒汙,眉頭更深了。

“不用了,我這身衣服也不值什麼錢。

一點髒水而已,沒什麼大不了,拿去幹洗就好。”

陳陽拍了拍他的手肘,以示謝意。

“這場宴席,因為我變得不愉快。

都是我不好,我就此告辭,不多打擾了。”

他不想在這是非之地多逗留,而且他還發現孫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了。

這偷偷離開絕對沒有好事。

比起家族身份低微,衣著不得體的客人更不能在孫家的宴會里。

孫力揚見挽留不住,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讓管家送陳陽出去,但就在要走出大庭院的時候,一個人迎面走來。

“我來遲了,怠慢了客人。”

那人走進場中就是一陣清雅的淡笑。

在他話音起來的一瞬間,全場人看向了他,個個都是屏氣斂聲屏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陳陽隱約感覺到場中的氣氛,因為這個人而有所改變,這是在孫力揚孫佑出現的時候,都沒有的變化。

而眼前這個人,他也已經認出來了。

孫全明。

“大哥就是這個人,剛剛欺負佑哥哥,這是打傷我們孫家人了!”

一個小人從那人的身後竄出來,指著陳陽的鼻子,就是高聲叫嚷著。

奶聲奶氣的聲音,配上著霸道不講理的話語,赫然就是剛才偷偷溜了的孫尚。

“小少話不能亂說,這是我們孫家的晚宴,誰敢在宴會上欺負孫家人。

那不是自討苦吃,只有豬才能做出來的蠢事嗎。”

孫全明的眼神裡透著一抹陰鷙。

話語雖然說的隨意,但是他的語調很低,就像一把看不見的刀在人的心上不斷纏繞著。

“大哥,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把杯子扔在了又哥哥的鼻樑上。

宴會上的人也都看見了,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不過我想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會說自己是無意。”

孫尚冷笑一聲,眼睛裡已經閃著一抹狡猾的光。

在這眼神裡,陳陽也知道,他對自己依舊有惡意。

他很確定自己把這小子短暫的記憶都抹去了,剛才在他跟孫佑發生爭執的時候,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也很陌生。

對他這麼惡語相向,應該是純粹見他跟孫家人發生了衝突,而他又受了孫力揚的照顧,所以才來故意針鋒相對。

當初在世貿中心底,孫尚對孫力揚頤指氣使的姿態,看起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可能長期都保持著這種上下級的關係,所以他骨子裡也看不起孫力揚。

只要是孫力揚的好朋友,他都一併厭惡。

陳陽無奈地挑了挑眉。

沒想到他抹去記憶的兩個人脾氣都是這麼囂張跋扈,看到不順眼的就像瘋狗一樣亂咬。

哪怕他們之間沒有過節,這兩個人也會因為自己的眼光,而選擇討厭一個人。

而且孫尚那看似簡單的話語,其中卻大有玄機。

他這是徹底切斷了自己解釋的機會,如果他說他是無意的,那就正好應了他的話,自己是做賊心虛。

而自己又不可能承認是故意把杯子扔到孫佑的鼻子上,所以說是怎麼解釋都不對頭。

“且都是一場誤會而已,並不是小少爺說的那樣。

管家看見了一切,具體的經過,孫大少爺可以問問管家。”

既然如此,陳陽也不選擇解釋,讓他們自家人來說好了。

反正宴會上的一二流家族的人也都看到了一切,如果管家說的跟事實有出入,他們對孫家的印象也會一落千丈。

有這麼多雙眼睛幫他監督,量那管家也不敢搬弄是非。

“大少爺,事情不是小少爺說的那樣。

是佑少爺先把水灑在了陳先生的腳下,讓他腳底打滑,才失手把杯子扔了出去。”

那麼多貴族在,管家也不敢多說什麼。

事情的經過也確實就是這麼簡單,陳陽的演技雖然不好,但是剛才他確實是讓自己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只不過手上使了一點暗勁而已,足夠騙過所有人的眼睛。

“你撒謊!”

孫尚又是高聲叫了起來。

“我個仔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手腕上有一個抖動的動作,我看見是你用力把那個杯子給扔出去的!”

作為一個懂得一點皮毛功夫的人,陳陽相信孫尚也確實看出來他手腕上的動作。

但是隻有他一個人看到的話,那就做不得數。

只要自己抵死不認,那就是他這小屁孩無理取鬧。

“孫大少爺,還請你管教一下你自己這個弟弟。

他如此口無遮攔,已經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我雖然是三流家族的人,但也不是隨便讓人指指點點!”

陳陽已經退步得夠多了。

他們孫家人步步緊逼,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客氣。

既然如此,他也不需要再過隱藏自己的鋒芒。

有時候針鋒相對,可能還不至於讓人蹬鼻子上臉。

孫全明沒有說話,只是笑非笑地勾了一下嘴唇,朝著面前就是鞠躬。

這一下舉動讓陳陳陽看得莫名其妙,孫全明是孫家的長子嫡孫,身份地位比在場的所有孫家人都高。

他怎麼會對自己鞠躬?

“阿佑得了天山道人的指點,功夫已經是今非昔比,就算有一個人要把被子扔到他的鼻子上,他也不至於沒有防備。”

一個聲音在陳陽身後響起。

他渾身一顫,這聲音非常的近。

恍惚就在他的耳邊!

“想知道陳先生是不是故意傷人很簡單,阿明,你且陪陳先生過兩招就知道了。”

這一刻聲音又是距離遠了一些。

陳陽回頭,看到孫成龍站在距離他十米開外的位置,拄著柺杖,眯著一雙狐狸般的眼睛。

“在場的諸位看歌舞應該也看膩了,不如讓兩位年輕人切磋一下,給大夥助助興吧。

如果有女眷累著了,可以到偏廳去休息。”

孫成龍的嗓音嘹亮,在這寂靜的場中顯得更是穿透力極強。

還不等陳陽說一句話,他就已經把一切都決定好了。

所有的貴族人群紛紛散開,陳陽四周已經是留出了一塊空地,。

十幾個保安上來,揹著手站著,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在這包圍圈裡的,只有他跟孫全明。

“孫老可能是誤會了,我學過的功夫只是一些防身的東西而已,哪裡能跟孫大少爺過招。”

身為三流家族的女婿,陳陽說自己不會功夫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只靠保鏢,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他就算是被罵窩囊廢,也在鍛鍊自己的體魄。

但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讓他沒借口可找。

“陳先生,雖然你算是一個上門女婿,但相信蘇老爺子,也不會讓他的女婿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

孫成龍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臉色尚的皺著都已是微微顯露出來,看上去就像一個千年的樹精,在等著吃掉一個美味佳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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