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一個注重血脈的人(1 / 1)
如果在切磋中不小心受傷,耽誤了生意可不好。”
想給兒子找報仇的機會,陳陽才不會讓他如意呢。
別說是比武切磋,就算是見面喝茶,他也不想多看孫全明一眼。
他剛才那句是他的話放下之後,明顯看到孫全明的瞳孔在震顫。
顯然,他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雖然那天只有李少一個人露臉了,但是確定自己聽到的是孫全明的聲音。
他也參與在了那一場陰謀之內。
陳陽不知道孫全明為什麼要跟李少聯手,也不知道蘇氏集團哪裡得罪了他,讓他做出這種害人性命的事。
但是既然他對自己曾經抱有殺心,那這種心思就不會輕而易舉的消磨。
“那如果孫家願意跟蘇氏集團做生意呢?不知道陳先生可不可以跟阿明做個朋友?”
孫成龍的語調微微有些低,他的眼裡或明或暗閃著奇怪的光。
“五湖四海皆兄弟,交朋友當然是多多益善,只是我不敢高攀。
如果孫老爺子看得起,那我就跟您的這位長子在此結拜為兄弟。
以後你就是我的乾爹,怎麼樣?”
套近乎的話誰都會說,陳陽心中冷笑,知道孫老爺子這就是想把他跟孫全明套在一起了。
既然這樣,那不如就在套得嚴實一點。
三流家族跟一流家族之間的隔閡,那是比一條銀河系還要大。
如果陳陽真的跟孫全明這個長子結為了兄弟,孫成龍做了他的乾爹。
以後他無論出席任何場合,那些貴族都要給他面子。
“我呸!你是什麼東西也想跟大哥結拜為兄弟!我爸爸是大夏國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給他提鞋都不配,還想做他的幹兒子!簡直就是癩蛤蟆不知自己臉醜。”
一個小人跳了出來,站在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通唾沫橫飛。
“原來是孫小少爺,我還沒告訴你,你的褲子後面漏了一個洞。”
陳陽懶得對這個小屁孩動手,就憑他的那些三腳貓功夫,自己一根手指都足夠讓他在地上打滾嗷嗷亂叫了。
“什麼!啊!”
孫尚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只感覺摸到一陣光滑冰冷的肉,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破了。
“你們這些混蛋!看到本少爺褲子破了,為什麼不拿東西來幫我遮一下!”
這褲子破了,也不知道破了多久,剛才會場裡這麼多的人,他一定已經被看了個精光!孫尚臉色通紅跑了。
一個小孩子被看見光屁股,也沒什麼大不了,陳陽只不過是稍微給了一點教訓而已。
“孫老爺子,我就先告辭了。
改天我再來看望力揚,到時再跟孫大少爺切磋。”
陳陽點了點頭,抬步就走。
一流家族的做事風格,陳陽今天算是領教了,說是與狼共舞都不為過。
他明明都已經消除了孫佑跟孫尚兩個人的記憶,但沒想到他們骨子裡居然這麼囂張跋扈,凡是外人都看不順眼。
“少主,你沒事吧!”
正當陳陽離開孫家的大門,文傑就將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讓你護著少夫人,你怎麼又跑回來了?”
看了一眼孫家的大門,陳陽硬是把文傑又塞回了車裡。
如果讓孫家的人看見文家的少爺給他做司機,孫老爺子肯定要對他跟文家之間的關係刨根問底。
如果讓他門發現自己陳家傳人的身份,一定會惹出其他的風波。
“那不是還有二哥在嗎?他才是你的管家,由他護著少夫人也更好一些。
我也是擔心你才來的,這孫家可是龍潭虎穴。”
看到不斷有人從大門口出來,文傑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隨意暴露。
他猛打方向盤,一腳油門踩下也是先離開這裡再說。
“就算是龍潭虎穴,那今天也是孫家長子嫡孫的滿月宴。
不管怎麼樣,孫老爺子也不會讓事情鬧大,不然觸得可是他們孫家的黴頭。”
陳陽看著那金碧輝煌的別墅,漸漸向後遠去。
他也是扯開了領帶,讓自己送一口氣。
“在剛才孫全明的交手中,我發現他用的並不是外面流傳的鷹爪功,他用的是陳家獨創的奔雷指!”
陳陽想起剛才交手時的一切。
孫全明的一招一式統統都在腦海裡不斷重現,那步伐跟出招的動作,跟他閱讀的陳家功法秘捲上的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呢?陳家的功夫向來都是代代相傳。
絕對不會有外人知道,而且這一招奔雷指應該已經是百年前的功夫,孫全明怎麼可能會。
少主,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雖然文傑沒有看過陳家的功夫秘卷,但是奔雷指這種功夫,他早有聽聞。
“陳家的所有功夫秘籍,我都已經看了不下二十遍了。
要不是因為太過雜亂,我也不會只學了其中一部分。”
那些功夫秘籍還是陳陽命令文老拿出來,他才肯開箱。
不然這老小子藏著掖著,還不知道要藏著多少東西。
“奔雷指這種赤手空拳的功夫,在現代社會很有用,我不可能會記錯。”
為了讓文老放心,陳陽才學了這些殺傷力不大的拳腳功夫。
如果他把拿捏功夫秘籍通通都學精,那他今天根本就不用害怕孫全明,演技也會比現在要高多了。
“不可能,一定是少主你看錯了。
陳家的功夫是不會外傳的,要不然我把我的文老叫來問一問。”
文傑用藍芽系統就給文老打了一通電話。
“這輛車裡的系統,我都已經統統更新過了,絕對不會洩露任何的秘密,少主放心。”
透過上次的事,文傑也是感覺心有餘悸,總是覺得有眼睛在盯著他。
為了讓自己安心,也為了保護少主的安全,他讓文家的所有技術人員在短時間內創了一個最嚴密的防火牆,把所有的通訊裝置統統都設定了保護。
“把陳家的所有功夫秘籍全都搬到他們三兄弟的實驗室裡,有些事情我必須要確認一下。”
陳陽就這麼簡簡單單地下了一句指令。
電話那頭的文老也沒有多說,應了一聲是就結束通話了。
只要是下命令的事情,文老就會答應得特別快。
家族秘籍可能外洩,陳陽也不想多說什麼。
孫全明使出來的功夫是鷹爪功還是他陳家的奔雷指,很快就能知道了。
“陳家的功夫秘卷已經開箱,但為了方便儲存,那原卷我已經收好了。
這些都是掃描出來的,少主就直接在這大螢幕上過目吧。”
文老把一個碟片交給文傑,讓他們直接在電視螢幕上面放出來。
這觀看方式更簡單便捷,陳陽也異議。
“把孫家庭院裡的監控也給調出來,你門先看一下孫全明用的是什麼功夫,然後再跟著秘捲上的奔雷指做對比。”
既然是查驗著,是那陳陽也不能就自己一個人做判斷。
文老的身手一直都沒有顯露過,但他也絕對是個一等一的好手。
文家三兄弟就更不用說了,他門從小接受的訓練就包括武藝。
“沒想到孫家的系統這麼好突破,還是一流家族呢。
不會是看準別人不敢動他們,所以把防火牆設定的這麼簡單吧。”
沒有花多少時間,文傑就已經把孫家所有的監控系統都侵入了。
他調出了庭院裡的監控,選出來一個時間節點。
“這一招就是陳家奔雷指的第一式,名叫佛手定天。”
看著監控上面的畫面,陳陽也明確說出了孫全明對付他那一招鎖喉的招式。
這種致命的殺招,居然用了一個這麼清新脫俗的名字,陳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先人。
“接下來他攻擊我雙眼的這一招叫做雙日並天,與其說是用爪,不如說是隻有二指進攻。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鷹爪功,而是指法。”
陳陽看著大螢幕上面放出來秘捲上面的招式動作,還有小人的姿勢。
明顯就跟他和孫全明的動作姿勢得上。
這兩招就是陳家奔雷指的前面兩招。
之後孫全明就跟他一對一的決鬥,用的又是佛手定天。
“少主,這還真是一模一樣啊,但是孫家這個小子,麼會陳家的功夫?他就算是偷學,也沒有人可以偷吧?”
看到那招式在自己面前呈現,文傑的眼中也是露出了不可思議。
陳陽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是看向一邊的文老。
孫家跟陳家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
“沒想到孫家居然也跟千百年前的陳家有牽連,這招是絕對是他偷學的!”
看著那兩招,文老的臉色也嚴峻了許多。
“如果說是偷學的,那他是跟誰偷的呢?文老你在遇到我之前,不是說陳家的傳人一直都沒有蹤跡嗎?”
陳陽相信自己就陳家一脈,不可能只剩下他一個人。
如果他有親族的話,那可就發現驚喜了。
陳氏家族如果只剩下他陳陽一條血脈,那個神秘人早就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給殺了,絕對不會等到他覺醒。
作為世家仇人,那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
以那個神秘人草菅人命的性格,他肯定也不會對自己有所留手。
“陳氏一族是否有其他子嗣流傳,我不清楚。但是少主在你目前的人生裡,不是也一直都以普通人的身份活著嗎。要不是小少主遇到的危機,你體內的陳家血脈也不會覺醒。”
文老看著那相似的招式,臉色也是變得很難看。
如果真的有陳家其他族人已經覺醒,而他們毫不知情。
那作為守護一族,他可就失職了。
“說的也是,在遇到李少來搶薇薇之前,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學的那點身手,連自家門口的保安都打不過。”
陳陽想起孫佑對他的嘲諷,其實他並沒有說錯。
在他沒有獲得陳家神力之前,他就是一個只有普通身手的廢物。
如果讓以前的自己跟孫全明交手,那他已經死在這一招佛手定天之下了。
“陳家一族的人,並不是天生就有這種不凡的神力,如果真的有陳家的人覺醒,他們也不會懂得奔雷指這一招。”
文老的眉頭再一次緊蹙起來,臉上的皺紋也是更深了一層。
他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陳陽也是被這一句話給驚醒。
“文老,會不會是那個神秘人把這兩招功夫教給孫全明的?”
不知道為什麼,陳陽的腦海裡就冒出了這樣一個大膽的念頭。
文老那緊蹙的眉頭,突然之間揚了起來,雙目瞪大,不可思議地看著少主。
“之前孫全明跟李少一起在碼頭害過我,如果說他跟李少有牽連,說不定跟那個神秘人也有牽連。
作為一流家族的中上流,孫全明沒理由會聽李少的指使。”
陳陽其實一直都沒有深究過,為什麼孫全民會跟李少這樣的人聯手。
他無論能力,資質還是地位都在那個敗家子之上。
但是那天在碼頭邊聽到的話,看來孫全明彷彿是被動的一方。
李少說的話,他一句都沒有怎麼反駁。
雖然有爭吵,但是最後也是順著李少的意思。
“就算是少主猜測的這樣,那個神秘人又怎麼會陳家的功夫?難道他活了有上百年了嗎?”
文傑不禁是笑出了聲,但是當他說完,自己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蒼白。
百歲老人並不奇怪,他們家就有一位實實在在的活化石,但是如果那個神秘人能偷學雷指,那他的年紀起碼都得兩三百歲以上。
“現代科技都沒有長生不老這種說法,那個神秘人如果會奔雷指,有可能是他的先人傳給他的,也不一定是他自己偷學。”
陳陽拍了拍文傑的肩膀,讓他先不要自己嚇自己。
這招式是不是孫全明從神秘人那裡學來的,還不知道呢。
“文老,你還是把陳家秘卷給儲存的再好一點吧。
如果在洩露出去以後,對我門的威脅只會更大,那神秘人有很多可以的工具人。”
這時候,陳陽才突然明白,為什麼文老要把那些已經發黃的卷軸儲存得那麼好。
如果洩露出去,那敵人就可以利用他們的手段來反制約他們。
就像今天,孫全明只不過使出了兩招而已,就已經足夠危險。
要不是陳陽積極學習陳家的功夫,他現在哪裡還能這麼悠閒地坐在這裡說話。
“調查一下孫家祖上是什麼人?他們不一定,世世代代都姓孫。
改名換姓來隱藏身份,這種把戲從古到今都不少。”
陳陽心裡一直有一個懷疑。
那孫家人會不會也是陳家世代仇敵,跟那個神秘人會不會真的有血緣關係。
不然為什麼他門孫家人見到自己都莫名的抱有一種敵意。
要不是孫力揚跟他一樣是個窩囊廢,在家族之中備受歧視,他也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孫家作為一流家族,已經在大夏國已經生存好幾百年。
確實應該查一下他們的老底,如果真的是陳家的世仇,那就可就有的周旋了。”
看到今天這宴席的架勢,文傑也是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封建氣息。
如果說孫家真的曾經改名換姓過,那他們這一族綿延繁衍了這麼多子孫後代。
要對付起來,那真是難如登天。
“明天給我準備一些上好的傷藥,我要去看望一下孫力揚。
不管怎麼說,他今天是為了幫我而受傷的,不管他是不是敵人,都必須要好好的報答
一下。”
想到那替自己受傷的人,陳陽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如果他早一點出手,孫全明也不敢那麼得意張狂。
以至於對自己家族的人都下了手。
他這是拿孫力揚在殺雞儆猴,就為了讓他陳陽害怕,不敢在他孫家人面前撒野。
也在孫老爺子跟他那個弟弟,還有所有的賓客面前一展威風。
“少主這個叫孫力揚的,絕對不會是你的敵人。
他根本就不是孫家人,而是母親改嫁給孫家人之後才改了名字。”
在一陣鍵盤敲打之中,文傑已經把孫力揚的所有資訊都調出來了。
他不相信一個一流家族的少爺,會無條件的幫助一個三流家族的人。
在少主說要給他送傷藥的時候,他就飛快的查了一下這個人。
如果此人心術不正,那也就可以勸說少主放棄幫助這個人。
小人是沒什麼好報答的。
“孫家這種講究血脈的家族,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子嗣娶一個改嫁的女人?”
陳陽忽然覺得有點奇怪,難道是懷著孕就嫁給了孫家人。
但是這也說不通,一個注重血脈的人,對於這種事情應該是無比看重的,絕不會混入其他人的子嗣在內。
“所以孫力揚的父親在他出生之前就自立門戶,跟孫家斷絕關係了。
但是三年前他因病逝世,他妻女沒人照顧,所以才讓他們母子回去認祖歸宗,那時候也做了親子鑑定。”
陳陽挑了挑眉,眼眸閃過一抹異樣。
封建家族對血統的要求,科學家對資料的要求更嚴格。
孫家對血統的要求,比科學家對資料的要求還嚴格。
孫成龍絕對不會允許一個血統不純正的人回到孫家。
但是親子鑑定這四個字,已經讓陳陽有些敏感了。
“想辦法弄到孫力揚的血,再交給你大哥讓他做一下分析,看看他的基因序列有沒有經過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