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努力掙來的(1 / 1)
如果陳陽的猜測沒錯,孫力揚並不是孫家的人,那就可以跟他做個朋友。
如果只靠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在外部進行活動是很難打做孫家的銅牆鐵壁。
堡壘是從內部打破的,這句話更古不變。
“今天我打傷了孫全明,讓孫老爺子在賓客面前丟了臉,他們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我,我必須要孫力揚的幫助。”
陳陽不能只依靠文家,讓他們幫自己去做這做那。
這樣的話,他這個少主就變成了甩手掌櫃。
“少主,你的想法也太大膽了。
而且就算孫力揚不是孫家的後人,他也是吃著孫家的米長大的。
不是親人也勝似親人,未必願意幫你。”
這個瘋狂的想法,讓文傑瞠目結舌。
“如果有一堆天天罵你廢物,把你當成狗一樣看待的人,你還會把他們當做是親人嗎?”
陳陽挑眉看著文傑,像他這樣從小就受到關照,重點培養的子嗣。
應該體會不到那種受盡外人白眼,還要受到家人冷漠的感受。
果然,文傑也是聳了聳肩。
“總之,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你剩下不用管這麼多。”
不管怎麼樣,陳陽都要想辦法,說服一下孫力揚,不然他要對付孫家,就得多花很多心思跟功夫,可能還會有無辜的犧牲。
第二天早上,陳陽到孫力揚所住的醫院。
這是一家獨立的私人醫院,每天只接收十個病人,一個病人就三百萬一天的住院費。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貴,但是收費標準就是這樣。
“對不起,只有孫家人才能探監,你沒有資格進去。”
陳陽已經讓文傑查到了孫力揚住的病房,但是沒想到門前居然有兩條看門狗。
“我是你們力揚少爺的朋友,難道這也不能進去嗎?你最好還是進去好好問問清楚,不然等我走了,捱打捱罵的是你們兩個。”
既然是來探病,陳陽也不想用太粗魯的方式,能好好說幾句就行,好好說吧。
“對不起,我們力揚少爺,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也是他特地吩咐我們,如果你來的話,絕對不要放你進去。”
他們的眼神冷漠,如機器般回答問題。
不用多想,陳陽都知道他們訓練有素,百裡挑一。
就算真的硬碰硬,也未必能在他們這裡佔到便宜,而且這裡是私立醫院,到處都是監控系統,如果他先動手更吃虧。
陳陽也不多說什麼,拉著文傑就往別的地方先走。
這時候他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只能用別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
“把這裡的監控錄影全都給我關上。”
悄悄話說的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文傑也是挑了挑眉,拿出了自己特製的手機。
“不行啊少主,這裡的監控錄影都是用一種特殊的密碼給鎖上了,有十二位數。
如果要排列組合來破的話,至少也需要三天的時間。”
文傑皺了皺眉,他這是第一次遇到自己沒辦法解開的密碼。
“有沒有搞錯,一家普通的私人醫院也要弄這種東西。
三天才能解開的密碼,難道就不怕有人真的蓄意謀害真的花上三天時間嗎?”
看到手機上面十二個格子,陳陽也是看著天花板上的監控鏡頭,無奈嘆息。
“如果說真的花上三天的時間來解密的話,可能還會有第二重密碼鎖,像這種程式不會只有一道防護。”
文傑突然之間對這個程式很感興趣,也是拿著手機開始把玩起來。
“真是的,靠你這小子還真是沒辦成過一件事。
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帶你大哥二哥來呢,他們肯定比你要聰明的多。”
見到文傑這麼感興趣,陳陽去不去煩他。
他回頭看著那兩個開門的人,兩隻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走開。
“少主,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
我雖然沒有大哥二哥那麼聰明,但是就那門前的兩條狗,我要把他們引開還是輕而易舉。”
聽到質疑,文傑也是皺了皺眉,心思也從那道程式上面移開。
他回頭看了一下那門口站著的兩個人,打了個響指。
“五分鐘時間,我保證幫少主把那兩條狗給趕出這家醫院。”
文傑馬不停蹄就往安全出口那邊去。
陳陽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更沒想到這小子稍微刺激那麼一下,居然就這麼積極。
早知道他就多說一點了。
嘭!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在這安靜的醫院樓道里非常的響亮。
“力揚少爺!”
門外的兩個人馬上開啟了房門衝了進去,在這一瞬間,陳陽也不猶豫跟著那倆人之後。
他只慢他們一步走進房間,左右一記手刀,精準無誤地切在了他們的後頸之上。
兩個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就如倒空的麻袋一樣落地。
陳陽抬頭一看,只見玻璃窗上破了兩個洞,兩個石頭就在地上不停地顫抖著。
他走到窗前一看,只見文傑手心裡還捏著一個石頭。
看見他之後輕巧一笑,把石頭放在掌心裡,反覆地拋起落下。
“你小子就不能用文雅一點的辦法嗎?我還以為你想到了多好的主意,還是沒有你大哥有個聰明。”
陳陽開啟窗戶上,那兩個破洞隱藏在另外一扇玻璃窗後面擋住。
像私人醫院,如果發現了這種裂痕肯定很快就會派人上來。
但是剛才打破玻璃的響聲那麼清脆,這種辦法也不可能爭取到多少時間。
“少主,我已經把這附近巡視的保安都已經引走了。
你想說什麼就快說吧,我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回頭。”
陳陽聽見這麼說,眼睛又是一亮。
沒想到文傑這平時有些吊兒郎當的小子,被刺激了一下辦事居然這麼靠譜,想得還挺周全。
陳陽朝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算是對他的一點讚賞。
畢竟他把保安引走確實是做對了。
“你把我的兩個保鏢打暈,居然還這麼悠閒站在窗臺前跟你的手下打招呼,對我這個病人也未免太不尊重了吧。”
病床上的人語聲低弱,半靠在床頭,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孫力揚看著來人,臉上並沒有任何驚惶,也並沒有任何怒意。
“如果不是你這兩條狗攔著我,我也用不著想出這種辦法。
沒想到給朋友探病,居然還要動手動腳,我也不想這樣。”
陳陽坐在客椅上,看著那兩個倒地的人也是聳了聳肩。
“感覺怎麼樣?孫全明下手不輕,你不止咽喉上有傷,五臟六腑也被他的內力震盪得不輕吧?”
當時陳陽看見孫全明下的是狠手,在佛手定天之後,他還用暗勁打了孫力揚一下。
那一掌看似輕巧,實際上卻是帶著十足的勁力。
這個孫家大少爺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就算是對一個外人都不會下這種殺手。
但是他卻對孫力揚出來了,這一下是想借著比武切磋來讓他歸西。
“醫生已經給我做了全面檢查,說是五臟六腑內的毛細血管微微有些破裂。身上的淤血有些多,只需要慢慢調養就能夠恢復,只不過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孫力揚說話的聲音依日很低,一字一頓很小心。
生怕自己大聲說話,浪費的太多氣息,呼吸之間又震動了肺腑。
“不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你在探病之前,難道跟醫生打聽過我的病情了?”
醫生都有自己的職業操守,無論哪個醫院都一樣。
如果不是家屬,他門是不會把病人的病情告訴其他人的。
“昨天孫全明對你下手的時候,我在旁邊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身上的傷瞞不了我。
你不會真以為,我對付不了那個大少爺吧?”
陳陽昨天不顯山不顯水,在他使出自己本事的時候,孫力揚已經被打得昏倒了。
他會認為自己不如孫全明也很正常,可是他不想在人後也裝出一副孬種的樣子。
“看你現在活蹦亂跳的,我就知道昨天你跟明哥的切磋是你贏了。
要麼就是叔父心情好,讓你們停止了這一場切磋,但是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叫停。”
孫力揚輕輕勾起了一抹苦笑,眼中也是泛起了一絲無奈。
“你怎麼知道就不是孫老爺子叫停了?當時宴會里的客人很多,如果讓他們看見這種打打殺殺的東西也不好吧。”
聽著這話,陳陽感覺孫力揚這個幾歲大才回孫家認祖歸宗的人,對孫成龍好像很瞭解。
“叔父是一個極其要面子的人,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家族成員顯威風的機會。
你是三流家族的人,在他的心目中,武藝功夫肯定不會如孫家的
長子。”
孫力揚眼神中的無奈更深了。
“我沒有受過孫家的栽培,在孫家裡我是最沒用的一個無論是商業才能,還是功夫都遠遠在任何人之下。
就是孫尚那小子,也能在我這裡討到便宜。”
連家族中的一個不到十歲大的孩子都不如,這種人別說是家族中人看不起,外人也不會看得上。
簡單的幾段話中,陳陽又感覺到了自己當年受到的嘲諷跟白眼。
那種感覺像是冰冷的潮水把自己淹沒,掙扎只會感受到更多的冰冷。
最終只能放棄,任由潮水的侵襲。
“但是很可惜,孫老爺子失算了。
他最器重的長子,在一二流家族的人全丟了臉。
那天晚上,我用了同樣的招式,以牙還牙。”
陳陽伸出五指慢慢收攏,比成了鷹爪。
“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自打我認識明哥以來就沒見過他跟誰切磋輸過。”
孫力揚見陳陽話語這麼坦蕩,不由得目中也是浮出了一絲不可置信。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開玩笑的,你那位明哥,現在應該在私人醫療團隊的照顧下,躺在床榻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昨天陳陽雖然沒有下狠手,但是也遏制住了他脖頸上的一處穴位,至少能讓他三天三夜都下不來床。
“陳陽,既然你有這一種身手,為什麼一開始要在明哥面前裝膽怯?”
孫力揚眼中有狐疑,也有一絲慍怒。
這輕微的怒火也被陳陽收在眼底。
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閃躲,孫力揚也不會為了保護他站出來,也自然不會受到孫全明那麼卑鄙的攻擊,現在就不會躺在這病床上。
“我在他面前裝是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裡知道你力揚少爺這麼講義氣,居然站出來替我出頭。”
本來陳陽以為他裝出一副好種的模樣,被嘲笑兩句奚落幾聲就算了。
只要能不得罪孫家,不在一二流家族面前丟臉,他稍微說幾句軟話平息事端不算什麼
孫力揚的出現,真的是他意料之外。
“我不相信你有可以戰勝明哥的身手。”
孫力揚搖了搖頭,目光歪到了一邊,臉上的怒氣還沒有消退。
這表情地顯露也讓陳陽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他這是不甘心自己替人出頭被打傷,結果卻是幫了一個沒有用的忙。
“不管你信不信都好,情況就是這樣。
我今天來是為了跟你道謝,也是為了幫你。”
孫家的那些事情,陳陽已經不想再多說了,他的手裡已經是亮出了一根銀針。
“我陳家有一套祖傳的醫療技法,可以讓你十分鐘之內就下地走路,不知道力揚少爺願不願意相信我一次?”
內臟的淤血,陳陽可以用陳家的活絡九針來幫他執行氣血。
只要經絡中的淤血散去,孫力揚能直接恢復九成。
“就憑你這一根針就想幫我?你知不知道昨天醫療團隊給我制定了多少套醫療方案,結果都是需要兩個月以上才能讓我恢復。”
孫力揚笑了笑,看著陳陽就像看著一個跟他開玩笑的小丑。
被質疑的多了,陳陽也早已經免疫。
對孫力揚的懷疑,他也沒什麼反感。
憑著銀針就讓一個需要兩個月時間治療的人當天恢復,如果有個人在他面前這麼說,自己也不會相信。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從進來的第一句話開始就都是實話。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就讓我試試吧,不知道力揚少爺有沒有這個膽子。”
銀針在手上輕輕捻轉著,陳陽也給了孫力揚選擇的機會。
如果他真的想浪費兩個月時間,相信那些酒囊飯袋也無所謂。
“你別想用這種話來刺激我,但是不得不說你這一招很有用。
你質疑我的膽量,我自然也不能讓你看扁了。”
孫力揚又是笑出聲來。
他把身上蓋著的被子掀開,雙手一攤,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我騙神騙鬼也不會騙你,我之前就說過,你跟我是一樣的人。”
遭受過無數白眼的陳陽更能明白孫力揚不被信任,不被照顧的滋味。
同病相憐的人,更容易給予彼此信任。
其實不只是孫力揚膽子大,也是他打心裡相信自己,不會用這些銀針來謀害他。
“其實你身上的傷根本就用不了兩個月,那些庸醫只是為了多收你們家的住院費,從你們孫家多斂一點財而已。”
陳陽給孫力揚先行把脈,他能夠感覺到指下十分的流暢。
雖然有一點澀滯,但是絕沒有那些庸醫在病歷上寫的那麼誇張。
“我就是孫家的一個廢物,他們如果想從我身上斂財,未免也想的太多了。
只要叔父一句話,我馬上就會被轉移到其他醫院,一天連一千塊錢都花不到。”
小的時候,孫力揚不是沒有經受過這種待遇。
那時候他發著高燒,已經快昏迷不醒。
爸爸抱著他到孫家跪了好幾天才求到了一點醫院的補助,真的只是一點而已。
那家醫院他也記得很清楚,那牆角上都是蜘蛛網。
被單都沾著灰塵,人仰躺在上面,都能聞到一股非常濃重的黴味。
“就是因為你是孫家不起眼的人物,這些庸醫才要大把從你身上撈金。”
陳陽輕輕轉動了一下孫力揚的手腕,指關節輕輕頂住了他的內關穴,先暫時將他經絡給疏通了再說。
“你這話又越說越奇怪了,一個家族裡的廢物還值得花錢?”
孫力揚挑了挑眉家族的人,在他身上可沒有花過太多的財力。
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努力掙來的,掙到的還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如果說是其他人打傷了你這個廢物,可能就如你所說的,不會在你身上花太多的財力,但是這一次打傷你的是孫家的大少爺。”
陳陽語聲嚴肅。
傷人的是本家人,所有的情況就都不同。
如果孫成龍真的把孫力揚轉移到了那些三流醫院,那就等於是他預設兒子傷人是對的。
這麼做也就等於是告訴其他人,只要不是嫡出的孫家人,那就像路邊的野狗一樣,可以隨便處置。
孫成龍如果真的這麼做,那不只是不道義,更是傷了其他非嫡系而出的孫家人的心。
家族人心一變,麻煩就會接踵而至。
被這麼提點之後,孫力揚也是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關鍵,微微點了點頭。
“看不出來你的心思還挺縝密的,像你這種文武雙全的人,怎麼會風評這麼差。
你知不知道,我聽說過很多關於你的醜聞。”
那些流言蜚語簡直就難聽到沒有辦法,用難聽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