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傳聞,還都不帶重樣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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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力揚所聽到關於陳陽的傳聞,那是一個月就要在酒桌上聽人家當笑話說一次。

還都不帶重樣的。

“因為我以前確實就如他們說的一樣,辦事不成,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陳陽也沒辦法否認過去的事情。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爸爸有意打壓,所以才讓他接到了很多談不成的外務。

雖然說事實確實可能如此,但是沒有確鑿證據之前這種話,他也不能隨便亂說。

“你不會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能力,等到你那岳父走了以後才顯露出來吧?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可真夠忍辱負重的。”

孫力揚上下打量這陳陽。

他通身的氣派,眼裡的睿智騙不了人。

他這個人絕對不會像傳聞說的那麼不堪。

“忍辱負重是真的,但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好了,別說這些了。

從現在開始你不要說任何一句話,把嘴給我閉嚴實。

不然中氣外洩,有什麼麻煩我可不負責。

陳陽十指攤開,輕輕活動了一下。

緊接著兩隻手猛然按在孫力揚的胸膛上,輕輕一震。

原本孫力揚的傷就是因為被打了一掌,才導致五臟六腑有所震動,這一震很可能會觸及日傷。

這突然的舉動,也是讓孫力揚雙目瞪大,心猛然跳動了一下。

他正想開口,但是又想到陳陽說的那句話,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也是收了聲。

然而在這猶豫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胸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清除掉了。

突然之間,肺腑通明。

“你胸腔裡的淤血並沒有造成很嚴重的堵塞,我用家傳的手法,幫你把淤血給通了。

不管你信不信都好,事實就是這樣。”

陳陽手起針落。

眨眼間,就在他的胸膛上落下十八根針。

他是隔著衣服刺的,哪怕不用骨度分寸,他也能清楚掌握孫力揚的穴位,還有那淤血堆積較深的點。

孫力揚目光顫動,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胸上扎的十八根針。

他甚至沒有看清楚陳陽是什麼動作的,只覺得一雙手在他身前晃了一下。

“慢慢呼吸,這些針不會刺到你的肺葉。”

陳陽舒了口氣,看著那銀針在微微顫動,他像看著自己完成的藝術品,滿意一笑。

剛才那一震,孫力揚的胸膛裡已經舒服多了。

對陳陽的話,此時他也沒有多少質疑,就這麼聽著他的指引,慢慢開始呼吸。

胸膛微微起伏著,那銀針被帶著浮出來。

神奇的是他這每呼吸一下,就感覺吸入的空氣更多一分。

隨著呼吸的起伏,那些銀針也在一點一點的刺激著胸膛上的穴位。

孫力揚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微微地從膻中穴的地方湧出,蔓延到他的身體四肢。

“再呼吸上那麼九九八十一次,也就差不多了。你自己開始數吧,我已經數的有些累了。”

陳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這種稍微需要記數的治療方法,總是讓他會耗費一些精力。

畢竟每一下都不能記錯,不然治療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八十一次的呼吸總共也不過兩分鐘左右的時間,孫力揚很快也就數到了。

他看著陳陽想要提醒他,但是又想起他不讓自己說話,只能是用鼻子哼了幾聲。

“感覺應好很多了吧,下來走兩步吧。”

稍微那麼一揮手,陳陽就已經是把那些銀針通通給收在了掌心裡。

陳家秘捲上的拳腳功夫,他學的雖然還不多,但是醫療技法卻是有種與生俱來的悟性。

只看過一遍,就將其中的精髓統統領悟。

“真的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身上還有一些熱流在不斷地湧出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孫力揚看著自己的指尖,能夠明顯感覺有熱流在不停地在裡面盤旋迴繞。

他這一開口又是深深震驚,說話之間,好像胸腔都能感覺得到共鳴。

那些堵塞的東西就沒有一點剩餘,完全感覺不到。

“我說了會用這些銀針把你給治好,絕對沒有騙你。

你自己應該能感受得到身上的變化,今天你就可以直接辦出院了。”

陳陽把用完的銀針收回,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果然他沒有理解錯秘捲上面的醫道,所有的一切都學得很到位。

“你究竟是什麼人?”

孫力揚當然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他知道自己已經痊癒了。

但是他不敢相信陳陽有這麼高超的醫術,如果他有這種本事,根本就不需要跑什麼外務,讓人嘲笑那麼多年。

只要讓他那岳父給他一筆錢開一家醫館,現在只怕已經賺了一座金山銀山。

“我跟你一樣,都是家裡的窩囊廢,沒有什麼特別的。

只不過我們的才能都沒有被髮掘,我只是運氣好,比你早走了那麼一步。”

對於同病相憐的人,陳陽並不想說出太多的謊言。

只是一些秘密,他確實不能說出來,只能是這樣模稜兩可。

“你這謎語打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不過我的身子好像確實已經被你治好了。

為了表示感謝,我們不如出去共飲一杯吧。”

孫力揚也不想去探究陳陽是不是身懷絕技,就算是問出來了,那跟他也沒有關係。

“你這大病初癒就想著喝酒,未免也太亂來了,如果要感謝我的話,那就由我來挑地方。”

陳陽挑了挑眉,他可是從來不喝酒的如果讓孫力揚帶他去那些場合,肯定少不得要被硬灌幾杯。

不管孫力揚在家族中有多麼被人看不起,總歸自己身上還是有些生意。

陪酒應酬少不了,他酒量肯定也不差。

陳陽與其到時候推脫不喝,還不如直接就把這一分意思給提前拒絕掉。

“我的車就在停車場,讓你的手下去先把車開出來吧,我這病號服也還需要換一換。”

孫力揚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保鏢,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時候可不能把他們叫醒,不然他們對著陳陽肯定是一通像瘋狗一樣的亂咬。

倆人就這麼來到了一個安靜的清吧,這裡不止有各種各樣的酒,還有各種各樣的果汁,甚至是給小孩子喝惡牛奶。

“真沒想到這所城市還有這樣的地方,我還真是白混了。”

孫力揚看著陳陽手裡捧著的那杯牛奶,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表情。

“你不知道的地方多了去了,像你認識的那些紈絝子弟。

只知道紙醉金迷,聲色犬馬,哪裡會接觸其他的地方。”

看著手裡的牛奶,陳陽也不顧孫力揚的眼光,一口就喝了一大半。

剛才的施術浪費了他不少精力體力,不來點甜品補充一下,一會兒他估計都要頭暈了。

“有很多生意人都酒精過敏,為了照顧這種合作方,就不得不找一些有酒而也有其他飲品的地方。

這種清吧就是為了這種情況而生的,你們肯定不知道。”

之前陳陽跑外務的時候,就招待過一個自稱有酒精過敏,由他來選地方的合作方。

就是因為這個人,他才知道了這個地方。

那是他遇到最客氣的合作物件,但是因為生意專案上的一些不合適,最終還是告吹。

“我身邊的那些狐朋狗友還真沒有酒精過敏的,他們反而是一個比一個酒量好。

我本來沒那麼能喝,這三年五載也都被他們練出來了。”

孫力揚挑了挑眉看向陳陽。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千杯不醉,在那些人面前,我也好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聽到這話,陳陽是差點把剛喝進去的牛奶給噴出來。

透過醫學手段只能是保護人體,不被酒精所侵擾,還真沒聽說過能讓酒量變好的。

“喝酒多傷身,這種威風還是別逞了。

如果你想給那些狐朋狗友一點顏色看,我倒是有些別的辦法。”

有那收拾張趙兩家人的經驗,陳陽現在已經知道怎麼對付那些紈絝子弟。

他們的性格,行事,風都千篇一律,要對付他們也只需要一招就夠了。

“我要對付的那些人,可都是二流家族的大公子。

你的辦法最好,還能讓我全身而退,不然我可吃不消。”

孫力揚臉色微微一沉。

雖然孫家是一流家族,但是他在那些人眼裡,從來就不是這個身份地位。

“我都從你明哥的手裡全身而退了,就那些小癟三還能難得倒我嗎?你要是相信我的話,現在就打電話將他們叫過來。”

擇日不如撞日,陳陽今天的心情還算不錯,可以幫忙收拾幾個敗家子。

孫力揚抬眸看著陳陽,但見他的眼睛裡滿滿都是自信。

他猶豫了一下,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像這種清吧,紈絝子弟都是不樂意來的。

但是孫力揚主動打電話,並且大意一條龍全請客。

那些人二話不說也就結束通話電話在二十分鐘內就來了。

“這幫混蛋,聽說我要請一整天,來得倒是比投胎還快,虧我當初還拿他們當朋友。”

孫力揚看著門口走進來的三個人,冷哼一聲,端起酒杯就是一飲而盡。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心中的怒火稍微平復一點,不然他看到這些人怕是要直接揮拳頭,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了。

“有便宜不佔才怪,雖然他們都是闊綽的公子。

但佔別人便宜的快樂,不是揮金如土能夠相提並論的。”

陳陽見過很多億萬富豪,他們的摳門程度簡直比街邊的小販還要恐怖?一毛兩毛的賬都要跟你花上,一兩個小時算清楚。

“像你這種家族裡不受器重的公子,他們又佔你便宜又欺負你,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雙倍的快樂。”

在這些闊綽的公子少爺當中,也是有著食物鏈的。

陳陽在跑外務的時候,也沒少見一些富家公子,在他們這些交際圈中受欺負。

“你答應過要幫我教訓他們的,現在就看你的了。

這幾個人不是我的朋友,你想對他們做什麼都可以,不用客氣,出了什麼事情我也可以替你

擔。

那兩個人緩緩走近,孫力揚也是給陳陽打了個眼色。

“我還用不著讓力揚少爺你替我擔責任,我也不至於鬧出什麼事來。

就這三個紈絝子弟,輕輕鬆鬆就能讓他們狗咬狗。”

陳陽朝那清吧的經理招了招手,對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往他手裡塞了一把錢。

“可是陳先生這樣做不太好吧,這幾個人我認識他們可都是家裡的長子。

要是讓他們遭殃,我這店可就得關門了。”

經理聽到那些話,臉上的表情也是皺得像一隻已經乾枯的苦瓜。

“你沒看見你面前坐的人是誰嗎,就那幾個小癟三難道還能把你怎麼樣?有力揚少爺這一尊大佛在這兒,保證你沒事。”

這時候陳陳陽才把孫力揚這個孫家少爺搬出來。

不管他在家族中的待遇怎麼樣,至少在外人看來,都是孫家的人。

“哎呦!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有看到孫少爺在這兒!你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馬上給您辦好,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差錯。”

看到眼前人,經理的臉色又是變了。

他後退走著,險些在臺階的地方摔了一個倒頭栽。

像他們這種開清吧,帶著酒水服務的,都會把一二流家族的人給認清楚,避免到時候得罪了大佛都不知道。

這個經理肯定知道孫力揚的長相,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孫家的人。

“力揚,原來你在這可真叫我們好找啊!剛才我們進門來的時候,你怎麼也不招招手?”

這時候三個人齊齊的坐在了孫力揚的旁邊,其中一個挑選了最中間的位置,另外兩個則一左一右的把他給夾住。

陳陽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三個人當中誰是老大。

“我這不是在喝酒,沒有注意看嗎。

這清吧就這麼一畝三分地,你們要是找不到,那就把眼睛給捐了吧。

孫力揚也不跟他們客氣,自己倒酒自己喝了起來。

桌上連多餘的杯子都沒有,他也不招呼服務員去拿。

這幾個人還輪不到他招呼。

“你怎麼把我們約在這種地方,連個美女都沒有。

不如我們換個地方玩吧,我這就打電話在紅柳俱樂部訂個包廂,再讓經理選十個美女陪我們

玩。”

那邊上一個人拿出手機就要開始打電話,但是上面的按鍵還沒撥通幾個號碼,手機就已經突然被奪走了。

“你是什麼人?”

那人看到手機被奪走,瞪著一雙略帶怒火的眼睛,直視著那把自己手機搶走的人。

“今天是力揚少爺請客,他想在什麼地方玩就在什麼地方玩。

如果要換地方,不好意思,那可能金主就要換人了。”

陳陽把那鑲著鑽石的手機放在手上把玩著,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力揚,沒想到你居然還養了一條狗。

不過你就算是要養也得找個像樣的吧,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

那人打量了一下陳陽,眼睛裡突然之間出現了一抹蔑視。

陳陽挑了挑眉這個人,他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一二流家族的宴會,他也只去過幾次,並且還是最不顯眼的那個。

這位少爺不會認識他吧?

“我的朋友不管是不是窩囊廢都無所謂,就是地上的一隻蟑螂,我想結交那也是我的朋友,你有意見?”

孫力揚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他抬眸看著那個說話的人,目光中露出一抹殺氣。

“力揚少爺要結交的朋友,我門哪裡敢有意見。

只不過是真心奉勸你一句,物以類聚,你要跟他交朋友,小心被人看不起。”

那人聳了聳肩,也沒多說什麼,招手讓服務員拿來酒杯子也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他悄悄地看向了坐在中間的那個人。

“我跟這窩囊廢是朋友,跟你門也是朋友。

那這麼說的話,你們也別跟我做朋友了,畢竟物以類聚。”

孫力揚冷哼一聲,對他這句話也是毫不客氣地反駁了回去。

其餘三個人聽到這話臉色也都是變了,他們無一例外的都看向了陳陽,眼睛裡面的光略有些敵意。

“好,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就在一起喝酒玩樂也沒關係。

只是這地方真的太無趣了,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

陳先生,你說呢?”

坐在中間那個人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非常的沙啞,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常年在咆哮中度日的人。

陳陽看著這人的眼睛,隱約還能看到他目中有著一點血絲。

從他這聲音結合來看,這人如果不是過度聲色犬馬,那就是在練著極其熾熱的功夫。

他渾身上下的氣血都十分的滾熱,如果捱上他一掌,那估計在冰天雪地裡都會熱到七竅流血。

能成為老大的人,這身上的本事是肯定不一般。

陳陽細細看了這說話的人,也是覺得他的眼神跟其他兩個人都不一樣。

這位是真的有這過人的身手,也有著過人頭腦的。

如果不好好算計一下,很可能就會被他識破自己的計劃,那所有的一切就全都泡湯了。

“這位帥哥,你們怎麼能說這裡無趣呢?我們還沒來,你話是不是說的有些太早了?”

就在這時候,幾個美女從遠處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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