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覺得合情合理了(1 / 1)
文傑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咬了咬牙,做出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
“明天我就來接少主我們一起去孫力揚的西餐廳的樓上,商討一下怎麼樣把樓層給拿下來。那一棟大廈的老總資料我馬上就查出來,先發到你的郵箱。”
陳陽不知道又是哪裡刺激到文傑了,感覺他又是分外的積極。
但是有個人幫忙也好,文康要負責保護好清雪跟薇薇,讓他跟著是安撫文傑的話而已。
其實他是打算明天自己先去看看情況。
看著那小跑車遠去,陳陽也是深深地鬆了一口氣,今天就要所有的波折,應該到這一課就暫時結束了。
回到客廳,陳陽聽到掛鐘在嘀嗒響著。
一對母女正靠坐在一起,呼吸已經是分外的均勻。
小女孩兒就這麼歪歪斜斜地依靠在了母親的懷裡,粉撲撲的小臉還因為呼吸而起伏著。
而母親則是半摟著自己的女兒,頭靠在沙發坐上,身體略微放鬆。
這形成了一種非常靜謐優雅的畫面。
“明明就已經是撐不住了,還說要在外面等我,自己等著就算了,還把女兒都帶上。”
陳陽自言自語,搖了搖頭,話語中雖然有著責備,但是語氣裡卻盡是溫柔。
他取出了兩根銀針,在眨眼之間就把兩個安睡穴給封了。
“少夫人說什麼也不願意上去的,小少主說少夫人沒有睡,她也睡不著。所以倆母女就在這裡坐著了,我也勸不動。”
文康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看到進入深度睡眠的兩人,也是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他已經在旁邊觀察了將近有三個小時了。
“清雪跟這小傢伙就是骨子裡帶著一點倔脾氣,無論別人怎麼勸都勸不動。我也沒有責怪你,你不用這麼緊張。”
沒有人比陳陽更瞭解她們,有的時候倆人犯起倔來,就是爸都拿她們沒有辦法。
就跟文傑所說,清雪是一個外柔內剛的人。並不是聽之任之的乖乖牌。
女兒也是像極了她,也不知道這一股倔脾氣的遺傳,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幫我把薇薇先抱進休息室吧,最後你到地下室來活,有事情要跟你說。”
陳陽已經是將清雪給抱起。
因為兩個人的安睡穴都已經被封了,站在就算是打雷地震,她們也不會動一下眼皮。
有些事情,他還必須要跟文康交代一下。
他現在已經打算要發展其他的專案,公司裡的事情就必須多靠他們文家的子侄來把控。
如果光靠清雪,可能會有一些歪心思的人會蠢蠢欲動。
“現在蘇氏集團裡的年輕骨幹,都在兢兢業業的為公司工作了。之前少主力排眾議拿下來的那一塊爛地,現在已經進行開發。”
其他的生意文康只是略微瞭解了一下,因為大部分都已經由少夫人接受,只要不出大問題,他就可以不用太過於關注。
但是這一個專案可是遭到了張趙兩家的反對,少主為了把生意做下去,把他們統統都清掃出了公司。
做了這麼大舉動,如果這個專案最後失敗了。那少主就會被那兩家人給戳脊梁骨。因此他也是在這上面花了很多精力。
“果然就有少主所說,下面有一些稀有的礦石,可以出口做一筆大買賣。”
一份檔案已經是擺放到了桌上,文康的嘴角也是開始揚起了弧度。
“有一個投資者看中了那周圍的環境,還說想給一筆投資。發展這塊地周邊的環境,做成一個旅遊度假村呢。”
這本來只是一份簡簡單單的礦石開採,但是卻有人想要佔便宜。
還是圍繞著那周邊地區,可見這塊地方現在是有多麼的搶手。
“投資方是誰?”
陳陽當初看重這個專案,是因為文家的人早就看測出了這地下的礦石,他也只盯住這一份合理的資源而已。
其他的周邊環境他是瞭解的很少,也不知道那附近有什麼能值得讓別人看得上。
“是一個二流家族的家主,這個人我已經查過了。一直都是老實做生意,跟他合作的人也都從中獲利,並沒有多少交惡的。”
如果文康不是已經把所有的一切調查清楚,他也不敢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跟少主說。
“如果是二流家族的話,那倒是可以做一下生意。他們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如果想要佔便宜,可能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陳陽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明白了一二流家族之間的區別。
雖然他門看似相差的不多,但就是這一點點的差距,就是天塹。
以前看不起他的人,大多都是一流家族。
二流家族的最多是對他置之不理,覺得沒有利用價值就把他放在一邊。
對此陳陽覺得合情合理,畢竟做生意對於沒有用的人交往只是浪費時間,而時間對商人來說就是金錢。
二流家族的人對他的態度是建立在利益上的,而一流家族純粹就是不把他當人看。
“那就跟他商量一下怎麼合作吧,派文家的人去,這件事情就不要經過清雪的手了,她負責的事情已經夠多。”
陳陽想到公司裡那麼多事情都在她一個人身上就是心疼。
合同檔案陳陽略為過目了一下,簽字就交還給了文康。
他相信這二流家族的公司,文康已經調查清楚了,不會把一些心術不正的人推薦給他。
“少主,既然你擔心少夫人,為什麼不把一些專案拿回來自己做呢?有的時候,我看少夫人都會偷偷起來處理檔案。”
文康已經好幾個晚上,發現二樓的書房裡有人了。
原本他以為是少主回來晚了,所以才在那邊休息。
直到有一天,他在門口聞到了只有少夫人才會用的那種薰香。
“既然她瞞著我把合同專案都收在自己手裡處理,那就肯定有她不想讓我接手的理由。”
陳陽相信,清雪不會無緣無故地做出一件瞞著自己的事情。
而且這些專案合同也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只是自己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有公司的那些員工處理好,不需要他在從中插手而已。
與其說是清雪有隱瞞,倒不如說是自己沒有多去留心。
“你只要多派幾個文家的人進入公司就可以了,現在所有的大公司裡,都是挖牆腳跳槽的。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到清雪面前,她絕對會好好用,你不用擔心她會懷疑。”
有文家的那些精英人才輔佐清雪,陳陽也可以放一萬個心。
他現在是真的分身乏術了,又要拉攏孫力揚,又要開展其他的生意,還要提防著那個神秘人,小心不讓他找到自己的破綻。
所有的對手都不容易對付,這其中的一切都要小心翼翼地安排著,稍微出了那麼一點差錯,就可能造成巨大的後果。
“文康,你說我是不是真的資質有限,在一些事情上根本就沒有能力做好?”
陳陽靠在沙發座椅上,輕輕地晃盪著。自己看著天花板,眼神已經是放空了。
“為什麼少主會這麼想呢?”
文康也是有些愣了。
自從他們三兄弟被派到少主身邊之後,他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做得完美無缺。
無論是在李家別墅裡遇到那些危險,還是之後的一些後續處理。
目前看來都沒有做出任何錯誤的決定。
“文老在發現我的身份之後,就把自己的兩個兒子派到了我的身邊。
但是我現在連他們在哪裡,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那時候在電話裡,陳陽只聽到了慘叫聲,但他也不確定那慘叫聲究竟是不是文家兄弟的。
那神秘人很會玩弄心計,可能他只是找了兩個聲線跟文家兄弟相似的人。
造了一場假死而已。
文家人也有這上古秘籍可以修煉,他們的身體素質跟思維能力都異於常人。
對於那神秘人來說,是絕佳的實驗品。
他讓管家變成了那個怪樣子,相信也不會放過文家兄弟。
“如果要屬下說的話,文超文越很可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文康的臉色也是略微有些變了,他們文家兄弟之間,其實都有著莫名的心電感應。
這是一種沒辦法解釋的微妙感覺,一旦家族中有人出了事情。
他們就會莫名的恐慌,當天晚上怎麼都睡不著覺。
管家也是文家的一員,在他變成怪物的那一天,他們三兄弟都不約而同的失眠了。
彼此打過電話之後,就接到少主要他們檢驗管家屍體的任務,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他們三個人被正式派到了少主的身邊。
“如果他門活著的話,那就是在那個神秘人手裡,也不知道在接受著怎麼樣的改造。”
這麼一想,陳陽又是覺得心像是被千刀萬剮一樣的難受。
與其讓文家兄弟在別人的手裡任意改造,像傀儡一樣的趨勢,還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
“不管那個神秘人會怎麼做,我們三兄弟都可以研究出破解的方法!”
文康眼眸一亮,嗓音篤定。
“之前在那些地下室裡發現的資料,大哥已經找出了一道萬能的公式。經過改良之後,他已經研究出了一種新的解藥!”
聽到這話,陳陽也是連忙坐起了身子,。
他一直都在想要怎麼對付那些變異的人,靠著冷兵器的搏殺肯定是不行的。
只要那神秘人給他們做出銅皮鐵甲,一旦鏖戰就是在拿自己的命在冒險。
“文傑給您帶去的解藥,只是最初階段的試驗品而已,相信少主也已經看到效果了吧?”
文康不用問,其實也都已經知道答案了。
如果沒有用的話,少主會第一時間跟他反應,而不是坐下來先聽他說公司的生意。
“今天我遇到的那個人,並不是像管家那樣的身體變化。但是他的格鬥搏擊能力變強了,身上的肌肉像水泥一樣的鋼硬。”
陳陽在那擂臺上的時候,也不是一直都在周旋,時不時的他也是出了一些刺拳做試探。
在第一回合的時候,他打中那泰國仔感覺就是正常打在人體身上。
但是回合越往後,他越覺得自己是在跟一塊鋼板決鬥。
“實驗在每個人的身體上都會發生不同的反應,而且那個神秘人的生化實驗,應該已經做了很久了。地下室的那些報告,應該都是有五十年之久不然不會泛黃成那個樣子。”
文康在翻看那些報告的時候,有些字跡都已經是模糊得看不清了,可能五十年他說的都已經是過於保守。
“照你這麼說的話,那個神秘人是不是也已經有七十多歲了?”
說起來,陳陽還不知道那個神秘人的年齡,性別,關於他的所有一切都完全不知道。
他見到的只有一個戴著黑帽子,全身穿著黑衣服的手下而已。
“之前文老說過,那神秘人很有可能是巫族的後代,世世代代都在跟陳家作對。可能是他的先人做的實驗,流傳到他手裡也不一定。
文康也說不好,目前為止他們真的搜尋不到任何一點線索。就是想順藤摸瓜的去查,都沒有一點痕跡讓他們摸索。
不明不白的敵人往往最是可怕。
“這幾天那個神秘人好像消停一點了,說不定又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陳陽有種直覺,他們很快又要打交道。
如果說真的是世代仇人,那怨恨就不可能那麼容易消除,而且那個神秘人已經做了很大的動作。
突然消失一定有蹊蹺。
“我們沒辦法追查到關於他的任何行蹤,只能射到敵人先亮劍了。不過你們這段時間要多看看文傑,我感覺今天這小子有點不正常。”
陳陽對這三兄弟的兩個哥哥都很放心,唯一就是文傑這個愣頭青,他放心不下。
雖然他的能力很出眾,也很聰明,不會隨意的衝動行事,但是這三兄弟裡最容易出問題的還得是他。
“文傑沒有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他一直都被爸爸保護的很好。如果給少主添了什麼麻煩,你千萬要說出來。”
“他不能慣著,不然這小子只會覺得自己能力越來越好,做事就不太謹慎了。”
在很多情況下,文康跟大哥都護著他,讓他的人生沒有遇到過什麼波折。
但是如果說這樣下去對他不會是好事,尤其是他們現在已經跟在少主身邊,準備面對那世家仇敵。
“最近他都沒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但就是有些過於積極了。明天我打算去談一樁生意,說帶上你的,但是他怎麼都要跟我一起去。”
陳陽也是搞不明白這小子在想什麼,明明給他放假休閒的機會,他卻要加班加點。
“少主是不是覺得他活躍的有些過頭了?把髒活累活也都攬到自己身上做。”
文康已經是想到了什麼,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但是這笑聲裡滿滿都是寵溺。
“這幾天你門應該也沒有怎麼見面,你知道他變成這樣的原因?”
這麼一說,陳陽反倒是覺得更加奇怪了,難道文傑在某一段時間會變得莫名的興奮。
三兄弟雖然感情很好,但是他們聚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是很多。
地下實驗室裡,文言還在忙著研究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文康則是在蘇家別墅裡守著清雪跟薇薇。
只有一個文傑在他的身邊鞍前馬後,但是這些事情,他應該都不會跟哥哥彙報才對。
文康怎麼知道他會最近有變化的?
“少主把重心都放在我跟大哥身上了,這小子可能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吧。”
對於自己的弟弟,文康是除了爸媽之外的最瞭解他的人。
他可以說是看著這個小弟弟長大的,對於他的所有心路歷程都很瞭解。
“從小到大,文傑都是被保護的那一個,其實他並不享受這種被庇護的感覺。”
每當看到文傑不高興的時候,文康就知道這個弟弟一定又是被爸媽當成寶寶一樣護著了。
自己在一邊生悶氣。
“他想要的是像我和大哥一樣獨當一面。所以在跟了少主之後,他才會想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
這麼一說,陳陽倒是覺得合情合理了。
難怪他說要帶文康去西餐廳談生意的時候,他會那麼激動的跳出來,說讓他跟著就行。
“不管怎麼說,他都還年輕,對社會的險惡也只是一個旁觀者。如果這些陰謀算計落到他的頭上,他未必會有應變的能力。”
如果遇到大事情,陳陽還是會交給文言跟文康去做。但是明天只是去踩點而已,帶上這小子也沒關係。
而且明天要遇到的事情,可能還真就文傑來做最合適。
“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也早點休息吧。我知道這棟別墅附近的安保系統又是加強了一些,你也不用讓自己太過勞累。”
在回來的時候,陳陽就感覺到附近的人氣又多了一些,但是他沒感覺到任何的殺氣。不用說,一定是文加又加派了人手。
“少主,你不是說去跟孫力揚談生意了嗎?不知道你需不需要我調查什麼資料,給你做做準備。
這個孫家的人可不是那麼好應付的,哪怕他是一個外室長大的孩子。”
一流家族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我們他不瞭解孫力揚。但是既然他是孫家的人,那就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