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都要欺騙的人(1 / 1)
“你如果不累的話,那就現在幫我侵入一下他的電腦系統。今天晚上,我跟文傑在他的天台上聊天,他偷偷地對我們進行了監聽。”
說到這個,陳陽還不知道他跟文傑的演技有沒有騙過他。
也不知道那孫力揚的電腦裡會有怎麼樣的資訊,他肯定已經在私下調查過他跟文傑了。
“這點小事只需要三分鐘就夠了。”
開啟膝上型電腦,文康的手就在鍵盤上面快速的敲擊著,比世界上最一流的鋼琴家還要行雲流水。
“以前入侵其他人的電腦都要花上十分鐘,怎麼這一次時間縮短了,不會是又研究出了什麼新系統吧?”
陳陽自從被那神秘人入侵了兩次的手機之後,他發現這三兄弟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緊張,每天都在偷偷的互相打電話。
有的時候,他能聽到一些系統更新竊取這一類的字眼。
本來他們三兄弟就對科技產品有一定的涉獵,當時聽到的時候,他也沒有在意。但是換了新手機之後,那個神秘人的電話就再也沒有打進來過。
之後他聽文傑說給他換了新的防火牆,在登入進去之後,他發現了一個新世界。
這新系統不但能夠有最強力的防火牆,可以阻斷任何不熟悉的人的電話,還能夠互相監聽到對方手機裡的資訊。
就算沒有開啟錄音的功能,所有的對話還有聲音都會在手機儲存,自動上傳到雲端。
那個神秘人一直都用著變聲系統在跟他們聯絡,三兄弟做出這樣的功能。
肯定是想透過錄音透過一些科技手段,摘除掉那些變聲裝置,還原出那個人最原本的聲音。
“少主,你早就已經發現了,又何必再問呢,我們三兄弟從來就沒有事情對你隱瞞。”
“這些系統還會繼續的革新,因為那個神秘人也一直不斷在進攻著我們的防火牆。”
文康敲下了一個回車鍵,膝上型電腦裡傳出了一聲提示音,螢幕上就出現了電腦桌面,有各式各樣的檔案放在上面。
其中一個有錄音的字眼。
那標記著錄音的檔案很大,記錄的也不只有陳陽他門昨天晚上的一切。
“原來這傢伙已經是個慣犯了,看來他的疑心病還真不是一般的重,無論跟什麼人交往都錄音。”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檔案,陳陽的眼睛都已經花了。
這上面起碼有上千個錄音,十年前都有。
“今年孫力揚是二十三歲,也就是說他才剛上初一就已經開始警惕懷疑別人了,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啊。”
文康也入侵過不少人的電腦裡搜查資料,也會發現一些偷拍偷錄的東西。
但是隻是針對那麼幾個對手而已,從來就沒有見到過這麼大規模的檔案。
“少主,你跟文傑的錄影被他標記成了紅色,需不需要我幫忙刪掉?這種東西留著,可能對你們以後會有影響。”
在那些檔案的末尾,文康也是看到了非常醒目的標記。日期跟陳陽文傑兩個人名,清清楚楚的寫著。
“算了吧,反正我跟文傑也沒說什麼能讓人拿住把柄的東西。而且你一旦刪了,他馬上就會懷疑到我們兩個人頭上。”
那些對話,陳陽自認為跟文傑配合的還算不錯,也沒有多說什麼。
至於孫佑本來就看他不順眼,就算他說一堆好話,也改變不了他骨子裡對自己的蔑視。
再相見的時候,還是會發生衝突,不管有沒有這些錄音都一樣。
這裡的檔案那麼多,如果突然之間消失了一個,相信孫力揚也會很快察覺。
“其他的檔案也就沒有什麼了,都是關於他公司裡的一些資料而已。”
稍微把其他的檔案都過了一遍,文康也沒有發現什麼值得可疑的東西。
“孫力揚跟孫家的交集不是很多,他作為一個最不起眼的小人物。敵人的重心也不會放在他的身上,自然不會有什麼機密。”
陳陽細細想了一下,或許這一樁生意可以按部就班的去進行。
畢竟他們認識了也只有幾天而已,孫力揚對他不會完完全全的信任,這一點懷疑還是可以在接受範圍之內。
“蘇氏集團的事情就交給文家的人輔佐清雪處理,我先把重心放在孫力揚這一邊。至於那個神秘人,我相信文言應該比我更有興趣。”
如果那神秘人有什麼動靜,陳陽認為聞言會比自己收到訊息更快。他會在第一時間做出最快的反應,並且通知自己。
三兄弟分工合作,陳陽也非常的放心。至於明天的生意,就他跟文傑出去談。
作為一家西餐廳,想要生意興隆,佔據地理位置是很重要的。
如果開在特別偏僻的地方,那就是宣傳再到位也不會有人願意開著車,大老遠的只為嘗一個滿大街都是的西餐。“好味道。”
西餐廳的招牌閃爍著霓虹燈,哪怕是在大白天都是一直開著。
“少主,你說我們會不會是找錯地方了,那孫少爺看著也是讀過書,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怎麼會取一個這麼普通的名字做店
名?”
文傑掀開墨鏡,看著那三個招牌,
別說這名字普通了,旁邊那些閃爍著的彌紅燈也是俗氣得很,彷彿是來到了上世紀某些聲色犬馬的場所。
“有時候普普通通的名字才更容易被人記住,比如《靜夜思》這首詩。用字都很普通,不一樣是朗朗上口,傳誦了千年嗎。”
像這種名字,陳陽也不覺得有什麼可笑的,至少是把精髓給點出來了。
“樓上是歸誰所管讓你查,你查到了沒有?別到時候上去找不到人,白白鬧了笑話。”
這一樓的店面是孫力揚租的,像他的實力還不足以直接買下來。
陳陽看著那有十幾層樓高的大廈,知道這一棟樓的管理者肯定也不止一個人。
“如果少主說的是上面三棟樓層的話,那都是歸一個人所管,叫做王德軍。”
文傑早就已經把資料都查得明明白白了。
“這個人是王家的一個少爺,也屬於一流家族。他可比孫力揚運氣好的多,天生真的是含著金鑰匙。老爺子七十歲才得了他,之後沒幾年,就兩腿一伸走了。
聽到這個名字,陳陽的臉色忽然變了。
“王德軍被他的媽媽帶大,結果到二十五歲的時候親生母親也因病逝世。之後他就一個人,把家族的事情大包大攬。”
文傑搖了搖頭。
這簡直就是父母雙亡,自己得利的劇本,拍電影才能這麼的離奇。
“這麼多年不知道虧損了多少,幸虧有一些公司老員工在幫他撐著。不然他估計早就已經把家產給敗光,不知道在到哪個角落等死了。
這種只知道坐吃山空一無是處的敗家子,等到惹了眾怒,沒有人再幫他的時候,也就是他大夏將傾之時。
這種人的下場一向都很悲慘,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少主,怎麼你的臉色這麼難看,這個人以前不會欺負過你吧?”
對少主以前的過往,文傑也已經是瞭解清楚了。他知道那都是少主在為了少夫人忍氣吞聲,其實他的能力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
“這個人跟我打過一次交道,但是沒有怎麼羞辱到我。希望他貴人多忘事,別記得我。”
陳陽言語之間已經是深沉了很多,看著那棟大廈,眼睛裡已經是掠過了一抹寒芒。
如果這一樁生意能夠好好談一下來,那皆大歡喜。要是真的橫生出什麼枝節,那他就只能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那邊的豪車看起來有點眼熟啊,應該是孫家的車。那天我在停車場裡,這輛車就停在我的旁邊,一輛車佔了兩個車位,把我給氣的。”
就在兩個人要走進電梯的時候,文傑撇見了一輛深藍色的保時捷。那車頭上還畫著一個非常凌厲無比的閃電圖案。
“看我給這輛車一點教訓。”
文傑走到那保時捷前,一腳直接是踹向了輪胎。
“這輛車居然是孫家的,就說明孫家的人也在這棟大廈裡。”
陳陽冷笑一聲。
看來今天要發生的事會非常有趣。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
跟他陳陽過不去的人可能都在這棟大廈裡,如果不撞在一起還好。如果真的要一起碰面的話,那就跟火星撞地球沒什麼分別了。
“這西餐廳的裝潢感覺還不錯,非常的寂靜清幽。每一個桌子之間的隔離也都很到位,可以保證個人談話的聲音不互相干擾。”
文傑稍微看了一眼西餐廳的店面,也是點了點頭。
雖然昨天孫力揚說他不太懂這些東西,只是依葫蘆畫瓢。
可是他能看的出來,在這些裝潢設計上還是花了心思的。就算這些佈局不是他設計,也肯定是花了價錢給專門的人做的設計。
“這牆上的壁畫感覺也不錯,非常的通俗而且幽默有趣。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藝術感,不會讓人感覺到疏離。”
那牆上的壁畫是一些動畫小人。看著非常的俏皮可愛。另一邊則是放著一些動物的藝術相。非常的親切,不需要多少智慧都能夠欣賞的出來。
“怎麼感覺你對這餐飲業的裝潢很有研究,說的那麼多都挺有道理的。”
在走進西餐廳之後,陳陽一句話也沒有說,到是文傑不停地東張西望,對著餐廳內的一切都在細心觀察著。
“這不是要配合少主你跟別人做生意,所以提前花了點功夫嗎?我昨天晚上可是大半夜沒睡,把文家幾個學商業的兄弟都找來,給我傳授了不少經驗。”
在昨天回去之後,文傑馬上打了電話,把幾個人從被窩裡叫起來跟他說了很多關於裝潢,餐飲還有環境設計的問題。
總歸就是能影響到一家餐廳的營業效應的因素,通通都給他說了個明白。
忽然間,陳陽也是想到文康跟他說的那些話,這小子作為一個幼子,一直都活在兩個哥哥的光環之下。
或許他一直都覺得不自信,所以想在某些地方做出一點成就來證明自己。
連夜打聽了這麼多的細節,對於他來說其實並不容易。
本來這一樁生意就是他的主觀想法,也是在臨時提出來的。這些工作本來應該由他來做,但沒想到文傑居然比她要早花心思。
“這一樓的餐廳沒有什麼問題,生意不紅火,可能真的跟廚師的手藝有關。還有他們的這些套餐,未免也太單調了。”
文傑手裡已經是拿著一份選單在翻。
旁邊幾個服務員,非常尷尬地看著他,但是他也佯裝看不見。
“先上樓去觀察一下環境吧,這間餐廳不管怎麼樣都是屬於孫力揚的。不管我門合不合作的成,都對這裡沒有任何的影響。”
別人的生意,陳陽不想花時間研究太多。
如果說樓上的那些地方拿不下來,那他們三個人的合作,也就是一句空話而已。
旁邊就是一個安全出口,陳陽選擇直接走樓梯上去。
反正也是一層樓一層樓地往上看,走樓梯也不會耗費多少體力,還多節省了一些時間。
“王總,之前不是跟我說要送我一輛車的嗎,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啊?”
就在陳陽還沒邁上臺階的時候,頭頂就傳來了一個女人非常嬌柔的聲音。
“我的小寶貝不就是一輛車嗎,能值的了多少錢?你想要什麼牌子什麼型號,我打一通電話直接就能開到你家門口。”
男人的聲音粗厚沙啞,就像是嗓子眼裡夾著一口濃痰,聽起來非常讓人惡心。
“上次你也是這麼對麗麗說的,但是她都為你進了醫院三次了,也沒見你有個動靜,你不會像對待麗麗一樣對待我吧。”
哭腔開始慢慢地瀰漫出來,女人委屈的嗓音不停地從鼻腔裡發出。
“就那個車裡爬外的婆娘,怎麼能跟你比呢!她在跟我的時候,還在勾搭著其他人,這些你都不知道吧!”
突然間,男人的語調變得更加深沉了,聽得出來已經是夾雜了一絲火氣。
“不要跟我談這麼多的條件,只要你乖乖的跟著我,要什麼以後我都會給你,現在我還在考驗你對我的忠誠。”
一句深沉的話之後,那女人也是不敢再多做辯爭。
過不了幾分鐘,兩個人的步伐響起漸漸地消失在樓道里。
陳陽鬆了口氣,還好他們不是往下面走來。不然打個照面還不知道得有多尷尬。
“這個王總還真是夠渣的,一輛車而已,都不捨得買來討女人的歡心。這還要別人忠心的跟著他,就是想白玩吧。”
聽到了一切對話的文傑冷哼一聲,非常的不屑,翻了個白眼。
“別人的事情少管。”
這種有錢又不想花的人,陳陽在昨天孫家的家宴上已經不知道見了多少了。各個都在看著桌上的美酒,想著怎麼樣偷著帶走。
明明都是一二流家族的人,這種酒他們只要一句話就能夠堆滿自己的房間。但是佔小便宜的心思,居然還沒有從骨子裡磨滅掉。
二樓是一層非常廣闊的大平層,擺放著各個不同的玻璃櫥櫃。用硬紙板做了隔層,分出一間間小商鋪租出去。
“這層樓的管理者還挺不要臉的,如果說按照整個大平層租出去,收到的租金可能不如這樣分隔著租來得多。”
看到這些半拉子的裝潢,陳陽已經能感覺得到這管理者心腸有多麼的惡毒!
用著這種隨便裝潢的店鋪,這些生意人還不覺得自己被剝削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管理者就是剛才我跟少主說的,是一個叫王德軍的人。一流家族的人,居然做著這種壓迫,剝削人的生意。”
看著那些普通老百姓在推銷著自己的商品,文傑都有些不敢相信。一流家族的人,不把眼光放長遠,居然反過來剝削這些小老百姓。
“如果王德軍的話,那也確實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
以前陳陽跟他打交道的時候就是。
明明他是飯桌上最有錢的人,選單也是掌握在他手裡。酒也是他叫的,但最後吃飽喝足要買單的時候,他卻看向了其他的人。
這不要臉的程度,無人能敵。
人都是會變的,這麼多年陳陽都沒有見過王德軍。本來以為他會有所改變,但是就剛才的那些對話看來,他真的是一點變化也沒有。
像這種連女人都要欺騙的人,別說是做大生意了,就是小事也不會有人願意幫忙。
真是含著金鑰匙出生,不然他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好的待遇還可以穿金戴銀,美女成群。
“少主,我們還是先打探一下情況吧,這個王德軍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好商量。”
就從剛才那些對話環節,文傑就已經聽出了這個人骨子裡的尖酸刻薄。
他作為一流家族的人,絕對看不起少主這個三流家族。
“也沒有什麼情況可以打探了,王德軍一直都有智囊在給他出謀劃策,但是最後要怎麼做都是由他決定的。”
自以為是的人,陳陽不知道見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