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死亡日記(1 / 1)
玉牌給他們的預警只是提醒他們這裡不對勁,但卻沒有危險。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你說會不會這牆壁裡面埋著一具屍體?”
白蒼朮敲了敲病房的牆壁,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看著羽忘憂。
“真要是那樣的話,就應該是屍臭,不會是這個味道。”
沒時間和他開玩笑了,現在要趕緊找到問題所在才行。
但將那些櫃子都翻了一個遍,這病房裡面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奇怪,網上說的就是這個病房,而且醫院也把這個地方給鎖起來了,說明這地方肯定是有問題的,可為什麼什麼也找不到?”
羽忘憂沉思起來,而白蒼朮卻在床底找到了一個筆記本,他翻開看了兩頁,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忘憂,你快來看,我發現了這個。”
看到白蒼朮手裡面拿著筆記本,羽忘憂也是驚喜萬分,急忙跑過去看,兩人看著看著,感到一陣寒意。
這個筆記本是一本日記,從上面的記敘來看,這日記的主人好像就是這個病房的主人。
“3月13日,晴,今天我生病住院了,我的家人也不告訴我,我到底是什麼病。”
“3月16日,今天隔壁病床來了一個病友,看他的樣子,好像病的比我還嚴重,不過他很樂觀,這深深的影響到了我。”
“3月20日,我發現我這個病友很奇怪,每天晚上都會從睡夢當中驚醒,然後大喊大叫的,護士來問他怎麼回事,他說他看到天花板上有一張人臉,真是好笑,我怎麼就沒看到過什麼人臉,我看他的樂觀都是裝出來的。”
“3月22日,病房裡面又住進來一位病友,他整天悶悶不樂的,也不和我們說話,而另外一位病友,他的病情又加重了,他說那張臉距離他越來越近,我就沒看到過有什麼臉。”
“3月25日,另外一個病友也得了那個病,他也說天花板上有一張人臉,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我瘋了還是他們瘋了,為什麼我沒有看到人臉。”
“3月29日,我不敢相信,之前那個說看到人臉的病友去世了,他從睡夢中驚醒,然後按了床頭的按鈕,護士來看了他以後,立馬將他送往急救室,後來他就再也沒有回來,我看到有一輛擔架車蓋著白布從病房門口過去,他應該是回不來了。”
“3月30日,另外一位病友看到人臉的病友也去世了,他是在半夜睡夢當中去世的,如果不是護士查房,估計要等到天亮才會發現。”
“4月1日,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天花板上的那張人臉!他是如此的邪惡,如此的惡毒,他在朝我慢慢靠近!”
……
日記寫到這裡,就再也沒有了下文,看樣子,日記的主人想必也死了吧。
“天花板的人臉,看到的人就會死,這讓我想起了一部電影,不過這應該不是真的吧。”
白蒼朮看完日記以後,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人的視線盲區,除了背後,估計就是自己的頭頂。
畢竟誰會沒事幹抬頭看看自己的頭上有什麼東西?
天花板粉刷的十分潔白,頂上安置著節能燈,雖然沒有開啟,但也能看清楚,上面根本沒有所謂的人臉,甚至連類似的圖案都沒有。
“有時候,得開陰陽眼才能看到。”
羽忘憂取出符紙,在眼睛上擦了一下,只見她明亮雙眼當中瞳孔由漆黑變成了金色,她掃視了這房間裡面的角落,但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關閉陰陽眼,羽忘憂對著白蒼朮搖搖頭,沒有發現什麼,天花板上也根本沒有所謂的人臉。
“難道這人臉只有瀕死之人才能看到?就像是有人死的時候能夠看到所謂的親人那樣。”
白蒼朮也說不明白,不過他相信這種事情肯定是存在的。
他這番話倒是提醒了羽忘憂,她看向了房間裡面的三張病床,然後若有所思。
“倉鼠,你躺到病床上去。”
“啊?”
聽到這奇怪的話,他表示很不解,這都什麼時候了,讓自己躺在病床上?
“快點,我猜測,那人臉說不定是要躺在床上才能看到,你快去試試。”
聽到羽忘憂這是要拿自己當試驗品,白蒼朮立馬不幹了,這說不定有什麼危險。
“你為什麼不躺上去試試看?”
“我對你這個人不放心,萬一趁機佔我便宜怎麼辦,再說了,你實力沒我強,萬一你要是出什麼事情,我也能救你。”
聽到她前半句,白蒼朮還覺得十分生氣,怕自己佔她便宜,我還怕你佔我便宜呢,好歹自己也是一個童子之身。
不過後半句倒是有道理,自己實力的確沒有羽忘憂強,萬一真出什麼事情,說不定真救不了羽忘憂。
沒辦法,他只好慢慢的躺在了病床上。
聯想到之前這病床上的三個人都死了,白蒼朮心裡面還是有些不自在。
羽忘憂就坐在旁邊,眼睛一直盯著床上的白蒼朮和天花板,她也在小心戒備著,擔心白蒼朮出事。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但天花板上面還是什麼也沒有,白蒼朮都覺得有些無聊了。
這不是浪費時間又是什麼?
白蒼朮張開嘴巴,剛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一般,張開嘴巴說不出話來。
身體也動彈不了,只能動動眼睛。
羽忘憂還沒有發現白蒼朮異常之處,她還在不停的看房間裡面有沒有問題。
身體使不上勁,玉牌卻越來越熱,這是在警告危險的到來。
白蒼朮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別說說話了,他連伸舌頭的力氣都沒有。
心跳逐漸加快,他甚至都能聽到心臟猛烈跳動的聲音。
雙眼死死的看著旁邊的羽忘憂,可她卻還沒有發現白蒼朮的異常,這時候,白蒼朮看到潔白平整的天花板上,一張和白蒼朮整個人差不多大小的人臉開始浮現。
輪廓十分清晰,整個臉都是白色的,只是他的眼睛卻是黑色的。
這人臉雙目茫然,和下面病床上白蒼朮對視,他的嘴巴帶著邪惡的笑容,他慢慢的從天花板上往下降,似乎是要和白蒼朮來個臉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