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天花板上的人臉(1 / 1)
天花板上的怪臉越來越近,但羽忘憂還沒有發現白蒼朮的異常。
而白蒼朮也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天花板,頭腦當中還在不停的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但現在整個身體就像不是他的一樣,任憑他怎麼掙扎,連手指頭都無法動一下。
鬼臉慢慢的從天花板上降臨到白蒼朮的面前,他那張大臉的後面有一根像是拉長的脖子一樣,將他掉在半空中。
他和白蒼朮的臉就只有短短的幾釐米,白蒼朮能夠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臭味,但自己卻沒辦法動一下。
這張大臉張開他黑洞洞的嘴巴,像是吸氣一般猛吸一口,白蒼朮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他給吸走了。
玉牌發燙,但卻沒有辦法攻擊這傢伙。
白蒼朮感覺到四肢冰冷無比,就像是大冬天被按到冰水裡面一般,這股寒氣順著他的四肢慢慢的朝心臟而來。
現在他的心臟就只有玉牌在保護著。
“這傢伙在吸食我的生氣,要是我還不能及時醒來,一定會死的!”
白蒼朮只能用眼睛斜著看羽忘憂。
看到他斜著眼睛看自己,羽忘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看著我幹什麼?不是要你看著天花板嗎?”
羽忘憂很不習慣別人這樣看著自己,她不由得說了白蒼朮兩句,現在她還不知道白蒼朮正面臨著什麼。
“怎麼還看?再看的話,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羽忘憂看到白蒼朮還在看著自己,她有些生氣了,立馬伸手去掐白蒼朮的手。
可她剛接觸到白蒼朮的手臂,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此時白蒼朮的手臂十分冰涼,和死人沒什麼區別,她立馬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急忙抬頭看天花板,可天花板上面什麼都沒有,轉頭詢問白蒼朮。
“你中招了?”
白蒼朮無法開口回答,只能動眼珠提醒羽忘憂。
看到他果然中招了,羽忘憂也不再猶豫,立馬取出自己的玉牌,對著白蒼朮眉心按去。
兩塊玉牌相互呼應,頓時,兩股暖流在白蒼朮的身體裡面流淌,最後從白蒼朮的口中噴出一道罡氣。
那人臉沒想到會是這樣,急忙後退,但他還是慢了一步,被罡氣給掃到了,直接丟失了半張臉。
白蒼朮死裡逃生,他一下子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上一個勁的冒冷汗。
看到他這個樣子,羽忘憂也能夠想象到,如果自己慢一點的話,白蒼朮說不定已經死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我剛剛沒有注意到你的異常。”
看到羽忘憂為難的樣子,白蒼朮擺擺手,讓她不要放在心上。
“這不怪你,誰知道這傢伙居然如此怪異,能夠壓制住我的身體,而且要躺在床上才能看到這傢伙,多虧你有先見之明,要是你中招了,我還真不一定能夠救你。”
聽到白蒼朮這麼說,羽忘憂不安的心也算是穩定下來了。
喘勻了氣,白蒼朮這才冷靜下來,將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敘述給她聽。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對了,你說的那些死氣就是他發出來的。”
對於白蒼朮的疑問,羽忘憂搜尋了一番腦海當中的記憶,原本她就覺得這東西有些熟悉,所以才會不躺上去的,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現在有了白蒼朮的敘述,她好像想起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這東西叫殃,是人死的時候,最後一口氣彙集所化。”
總算是想起來這東西是什麼了,這東西很難看到,想不到在醫院裡面遇到了。
“殃?”
“殃氣是人死的時候最後一口氣,這是人一生毒素所的匯聚,一般來說,人吐出這口氣就死了,殃氣也會順著窗戶慢慢消散不見,可這裡是醫院,幾乎明天都有人死,那些殃氣來不及消散,就會夾雜著鬼魂的執念,形成這種怪物,專門吸食快死之人的生氣。”
羽忘憂這麼一說,白蒼朮也想起來了,他的《命書》也提到過這個名字。
凡人死之後,都要問清楚人是什麼時候落氣的,然後由他們來幫忙散殃,出殃,原來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現在他跑了,我們去什麼地方抓他?”
相比較於知道這東西是什麼,白蒼朮更想抓到他,畢竟剛剛這傢伙可是差點弄死自己。
“你的《命書》上應該有記載吧,你不知道怎麼找?”
羽忘憂也沒辦法,她只是知道這東西叫什麼,但是怎麼處理,怎麼找,應該是白蒼朮這個命理師的問題。
“要是一個人的殃氣,用死者嚥氣的時辰我倒是可以推斷出來,可這傢伙是整個醫院的殃氣匯聚體,我連時辰都沒有,怎麼推斷?”
白蒼朮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命理之術有一個短板就是要有時辰數字才能推斷,離了這個,他也沒有辦法。
“先把他放在一邊吧,反正他也被傷了一半,想必不會來偷襲我們,現在最關鍵的是趕緊找到鬼差證,我們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
羽忘憂決定先不去管能夠殃鬼,這地方也不像是有鬼差證的樣子,他們決定去另外的地方看看。
實在不行,就只能去太平間看看了。
兩人從病房裡面出來,先是左右看了看,發現護士正在打瞌睡,並沒有在意他們這邊的情況,兩人這才開啟門走了出來。
來到電梯門口,兩人心裡面都有些擔心,這次的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看到氣氛有些沉悶,電梯又久久不來,羽忘憂開口打破了沉默。
“不要擔心了,說到醫院,你知道關於醫院的故事嗎?”
她想將氣氛弄的不這麼沉悶,於是想講個故事打發時間。
“如果你想說坐電梯遇到人幫著紅絲帶的故事,那可就太老掉牙了,這故事反轉太多,反倒是很無趣。”
白蒼朮笑著附和羽忘憂,他可不相信她能夠說出什麼其他的故事出來。
看到他這樣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了,羽忘憂有些不高興。
“你這傢伙就是不會聊天,總是不會討女孩子的歡心。”
“羽哥,你都說是女孩子了,你可不算,哈哈哈。”
這樣一來,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正好電梯也來了,可當電梯門開啟,兩人頓時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