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奇怪的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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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跑到化妝品店,買了點顏色深的粉底液,還有一盒腮紅。

塗了以後,白天的膚色變得有些蠟黃,再在臉蛋上加兩坨高原紅。

完美。

白天看了一眼鏡子,差點一拳把我打飛。

“把老孃弄成這樣,你不想活了?”

“這不是為了符合人設嗎?你在我心裡絕對是最美的。”

我朝著白天豎起個大拇指,在她想揮起拳頭之前,我跑開了。

“咚咚咚——”

“老闆在嗎?老闆!俺是來應聘保姆的,在外面看到你家的招工訊息咧!”

白天豪爽地拍著別墅的大門,好奇地往裡面張望著,眼神裡透露出一種清澈的愚蠢。

我在角落看著這一幕,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沒想到白天還是個演技派,要不是我瞭解她,這一幕我還真以為是個性格爽快大方的農村婦女來應聘保姆了。

“你是應聘保姆的?”

別墅的大門緩緩開啟,一張中年男人的臉露出來,絡腮鬍,濃眉大眼,上下不住地打量著白天。

“對呀,我看到你們家招聘的廣告啦,說是要農村來的,手腳麻溜,幹活利索,我一看這不就是我嘛,所以我就找過來了,你看看我,行不行?”

白天后退一步,原地轉了個圈,跟中年男人展示自己。

“哦……看著條件還行啊,你就自己一個人來的吧?”

中年男人四處張望著,眼神裡有一絲警惕。

“是啊,我自己,我農村有個丈夫也在外地打工,不過去年的時候工地上出事兒,他就人沒了,家裡就我一個……”

“行了你跟我進來吧!”

不等白天說完話,中年男人開啟門,把白天讓了進去,又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大白天關著大門,來應聘個保姆還莫名有一種鬼鬼祟祟的感覺,怎麼看怎麼奇怪。

當天晚上,白天一直沒出來,給我發了簡訊,說是一切順利,但是在家裡發現了一些異樣,準備明天出來的時候告訴我。

我無所事事,留下也沒什麼用,只能在周圍轉一轉,去麵館吃了一碗麵,早早就回到附近的賓館躺下休息了。

沒有白天在隔壁休息,我有些不習慣。

一夜無話,但多夢。

清早是被白天的簡訊吵醒的,讓我到了別墅後面的衚衕麵館去。

我到的時候,白天正吃一碗麵吃得熱火朝天。

妝還沒卸,兩坨高原紅在臉上掛著,身上一件破夾襖,看起來活脫脫一個老實本分的農村婦女。

看著就想笑。

“怎麼樣?我這打扮可是完美騙過了我僱主,給我一個月開三千呢。”

白天掰了一瓣蒜,“咔嚓咔嚓”咬了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驚訝,“三千呢?那可真不少。”

一般出來打工的農村人,頂多一個月一千五,三千直接翻倍了,這更加讓我堅定了覺得這家人有問題的信念。

熱湯熱面,吃得人渾身暖洋洋的。

吃過飯,把碗往前一推,白天不拘小節地打了個嗝。

“說正事兒吧,這家人確實有問題,咱倆猜得沒錯。”

透過白天的敘述,我瞭解了這家的全貌。

昨天那個中年男人姓劉,是個有錢的富商,之所以招聘保姆,是因為他老婆最近得了重病,需要人照顧。

“這家女主人我昨天見過一面了,不過沒機會近身檢視,看不出什麼,唯一有一點奇怪,她這病說是不能見陽光。”

“不能見陽光?”

這個症狀讓我有了一些不好的聯想。

一般來說,鬼屬陰,人屬陽,人都是喜陽的,完全不能見陽光的,說明這女主人身上陰氣太重。

十有八九是染上了髒東西了。

“可惜啊,我沒你那本事,看一眼就能感覺到有沒有髒東西。”

白天嘆了一口氣,對我左眼的能力耿耿於懷。

“我接著說,昨天晚上我還見到了姓劉的兒子,這個兒子就比較奇怪了。”

“他昨天晚上半夜十二點整,突然從房間裡出來,偷偷走到了花園的一角,對著一個方向磕頭作揖,古怪得很。”

“不過我後來去看了他跪拜的那個方向,發現什麼都沒有。”

“半夜對著院子磕頭?”

我摸了摸下巴,表情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這家的別墅昨天我在門外看到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風水格局有問題。

再加上這麼個詭異的兒子,是髒東西作祟的機率就更大了。

一般來說,家裡有供奉的人才會去跪拜作揖,可一來白天說她沒在別墅裡看到任何有關供奉的神明。

二來,就算是有,一般也不會有要子時才跪拜的供奉,除非是那種陰邪之物。

“今天怎麼打算?”我問道,“你看能不能晚上找個機會把我放進去?也好讓我看看,到底是不是有髒東西?”

“我儘量吧。”

白天扔下一句話,再次回到了別墅。

到了晚上,天剛剛擦黑,白天給我發簡訊,讓我到門口,她偷偷給我開了個縫,我順勢鑽了進去。

一進院子,我就感覺到一股寒意,比外面的溫度低了能有五六度。

此時正吃過晚飯,姓劉的中年男人在房間裡看公司材料。

他的妻子在臥室睡覺。

而那個有嫌疑的兒子劉峰則是房間早早就關了燈,人也不知去向。

這麼早就睡覺?這才八點啊,我心說。

我在白天的帶領下到處轉了一圈,左眼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更讓我猜測錯誤的是,女主人得的是正常的疾病,不是因為什麼髒東西。

這種病我在上學的時候學過,叫紅斑狼瘡,是一種免疫性疾病,但目前醫學上還沒有效果很好的治療方法。

換句話說,只能延緩它的發展時間,不能根治,對病人來說是一種極大的痛苦。

這種病確實最好不要見陽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兩個嬸子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跟姓劉的所說一致,是出了他家以後發生的意外,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咔噠——”

就在這時候,劉峰房間的門鎖忽然發出響動。

他四下看了看,確認無人,躡手躡腳地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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