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疑點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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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李順,那女人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看了自己男人一眼。

男人也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笑吟吟地上前道:“小順啊,不是前幾天才回城裡嗎?咋個又回來了?”

“對了,你這是咋了呀!怎麼一個多月不見,你這個身子……”

男人驚歎地看著李順那幾乎彎曲成了九十度的後背,震驚道。

李順冷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這次回來是有事想問你們,關於黃亞萍的。”

李順現在面對黃亞萍父母很難保持最基本的禮貌,臉色沉得厲害。

“什麼?問亞萍的事?亞萍怎麼了?”

這對夫妻的表情瞬間變得很警惕似的,男人直接上前,仔仔細細地打量我們幾個,最後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們都是些什麼人?我女兒已經去世了,兩個月前下葬,你們跟她什麼關係?”

“你慌什麼?”

白天上前一步,好奇地看著他,“你就當我們是小李的朋友好了,剛剛聽說李順和你女兒黃亞萍的事,我們有點好奇,所以想來問問,行不行?”

“我慌什麼?我哪裡慌了?我是生氣!”

男人飛快地朝著女人使了個眼色,女人會意直接返身想往屋子裡跑,被寇振海給攔住了。

“你幹啥!”女人眉毛一豎,罵道。

寇振海道:“我們好歹是客人啊,大姨,不請我們進去坐一會嗎?好歹……也是你女婿的朋友吧?”

女婿這兩個字再度讓李順反感地一撇嘴,他無奈地看了寇振海一眼,知道他是來幫自己的,所以也不好說什麼。

寇振海人高馬大,而且一看就是派頭十足的有錢人。

夫妻二人猶豫片刻,估計也是知道這種人他們得罪不起,於是只好答應下來。

“有啥好問的?李順啊,你能替我女兒做這樣的事,我和孩兒她娘是感謝你的,可你……帶這麼多人來,這會打擾到亞萍的吧!”

男人一臉不情願地把我們給讓進了屋。

黃亞萍家裡很窮,還住著最破舊的土房子,屋裡也是四處漏風,寒冷不堪。

進門左右各一個房間,男人就領著我們進了右手邊的房間。

“那邊是黃亞萍的臥室嗎?”

白天指了指昨天的屋子,好奇地問道。

“啊?哦……是的,我家裡窮,只有熱水,你們將就喝吧。”

男人再次給女人使了使眼色,女人看著我們,笑呵呵地道:“你們先坐著,我去給你們燒水啊。”

她轉身的空當,我一下就看到她身子擋著的角落裡放著一隻鞋。

不是剛才她丟掉的那隻鞋,而是……一隻男士的布鞋,腳很大。

“嬸子,你們除了黃亞萍一個女兒之外,還有兒子嗎?”

“啪嗒!”

女人手裡的暖水壺砸到地上,碎瓷片飛了一地。

“啊?什麼?呵呵,沒有啊,我們老兩口就、就亞萍一個女兒,所以她走了,我和她爸才這麼難過啊。”

女人連忙蹲下去收拾碎瓷片,我瞟見她低頭的一瞬間,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慌亂。

“女兒走了,你們老兩口就無依無靠了吧?”我盯住女人的眼睛。

女人臉色更慌了,給我們倒水的時候,手不斷地顫抖著。

“是啊,呵呵,我們老兩口命苦,孩子根本……我們也想不到會白髮人送黑髮人,她還沒成年呢。”

“沒成年?”

我笑著問道:“是啊,聽說她才十六歲,可看你們老兩口的年紀好像不小了啊,是要孩子很晚嗎?”

給我倒的水直接從杯子裡溢了出來,女人的臉肉眼可見地蒼白了下去。

“啊,我們……”

男人見狀,上前一把推開女人,就冷著臉罵道:“廢物娘們!倒個水都不會?你們別見怪啊,我媳婦平時性格內向,見到生人有點不好意思,連倒個水都緊張。”

性格內向?

我笑了一下,剛才在門口那潑婦罵街的樣子可不像是性格內向啊。

不過我也沒說什麼,看這兩口子的樣子,肯定有事兒瞞著我!

白天看了我一眼,站起來道:“你們這裡有廁所沒有?坐了好久的車,需要方便一下。”

“有,有的,看到門外那個小棚子了沒有?那就是。”女人如臨大赦,主動提起要帶著白天出去上廁所,也好可以逃離開我的眼神。

不過被白天拒絕了。

“你們這次來……到底是有什麼事啊?”

男人忍不住步入了正題,“小順,咱都是一個村子的,當時我和你爸關係還挺好呢,你可別給我惹什麼麻煩啊。

“這六萬塊錢我可是一分不少地都給你了,你不能再變卦吧?這事都辦好了,變卦也來不及了啊!”

李順艱難地坐在炕上,表情痛苦,他摸著背,忍不住用怨毒的眼神看著男人。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看到我現在這幅樣子,你真的沒什麼想說的嗎?”

“什麼?”

男人愣了一下,“你這後背到底怎麼回事?我剛才問你,你也沒說啊,怎麼會跟我有關係?”

“我上次跟黃亞萍在靈房呆了一晚上之後就這樣了,你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事情恐怕根本沒有你們跟我說的那麼簡單吧?你們對我隱瞞了很多事,對吧?!”

李順終於忍不住,步步緊逼,聲音也大了起來。

像是積攢了兩個月的痛苦一下子全都發洩出來。

男人被他問得汗流浹背,站在原地半天沒有說話,眼神中也明顯透露著慌亂。

看來,他也是知情的。

“啊哇哇哇哇——

“唔啊啊啊啦啦啦——

“給我!給我!嘿嘿~”

就在這時候,院子裡忽然響起個奇怪的叫聲。

“外面怎麼……”

“不好!”

兩口子當即臉色一變,趕緊衝了出去!

“怎麼回事?”

剛出去,就看到白天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

而她對面,站著一個穿著破花棉襖的男人,看起來已經三十多歲了,人高馬大的。

不過看上去精神不是很正常,咬著一根手指,不斷地有涎水從嘴裡流出來,眼神更是呆滯無比,一直直勾勾地盯著白天手裡的棒棒糖。

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嘿嘿,給我!糖給我!好吃!”

剛才我們在屋裡聽到的聲音就是他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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