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受襲(1 / 1)
蘇寒長出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這裡了。”
“對不起。”玄元扶起蘇寒,心中內疚。
蘇寒擺手。
“你怎麼來了,不是我和顧寒山的任務嗎?”
“是我叫他在暗中保護你的。”
顧寒山突然出現,他的眼神中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他讓蘇寒去驗證他所說之事,蘇寒也就不會出事了。
蘇寒搖搖頭。
再看向玄元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蘇寒皺眉,看向了顧寒山。
顧寒山卻在看那個剛剛想殺了蘇寒的東西。
顧寒山看著眼前的縊詭,眼神一凜,一手扶著蘇寒,另外一隻手比成劍指,衝著被斬斷長舌的縊詭一揮。
縊詭還沒來及反應,便已飛灰湮滅。
蘇寒呆住了。
單單掐訣一指,縊詭便魂飛魄散了。
縊詭可不是那種普普通通的詭魂。
它生前怨氣極重,在怨恨和絕望中死去,又在怨恨和恨意中形成。
“該回神了。”
顧寒山以為蘇寒是被魘住了,在他眉間一點。
蘇寒頓時感到整個人神清氣爽。
蘇寒這才想到一個問題,他看著顧寒山。
“你殺了那個縊詭,那我們找誰去問關於齊明月的事?”
顧寒山沒好氣。
“我可是救了你。”
“謝謝,但是那是玄元先出手的。”
蘇寒的眼神很真誠,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蘇寒太喜歡真誠的嘲諷人。
所以顧寒山總覺得蘇寒在暗諷些什麼。
“所以齊明月怎麼辦?”蘇寒不忘初心。
“明天再找機會吧。”
顧寒山皺眉。
“不過從今天看來,齊明月現在真的很危險,我們要快了。”
顧寒山扶著蘇寒往回走。
暗夜之中,他們沒有發現,一雙眼睛正在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張威死在宿舍的事,傳遍了學校。
他被吊死在宿舍天花板的風扇上,勒死他的,正是他自己的腸子。
聽他的室友說,張威的內臟流了一地,場面血腥又噁心。
因為屍體就在宿舍,這一次學校沒能把事情瞞下來,等蘇寒來上學的時候,張威的死已經傳遍了全學校。
當蘇寒聽同學說起張威的事時,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齊明月。
齊明月也是一臉震驚和錯愕。
她抓著蘇寒的手,語無倫次。
“我就說……我說還會死吧?不行,蘇寒,還會的,還會死人的。”
蘇寒安撫她。
“你住校外的,沒事。”
蘇寒好心安慰齊明月,卻嚇到了其他的住校生。
“蘇寒,你這話什麼意思?”
“會不會說話啊,不會說就別他媽說。”
有幾個和張威關係好的男生作勢要揍蘇寒。
蘇寒面不改色的偏過頭。
“事實就是如此。”
齊明月拉住蘇寒的袖子,讓蘇寒別再說了。
因為和齊明月走得近的關係,蘇寒本來就不太受其他同學的待見。
現在發表了這樣一番言論,眾人直接把他和齊明月畫了等號。
一道女聲嘲諷。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麼人配什麼人,我們可要離他們遠點,別也變得腦子有問題。”
蘇寒想了想。
“不會的,離我們遠點沒用。”
眾人笑出聲。
“你在說自己傳染性很強嗎?哈哈哈——”
蘇寒正色。
“因為你已經腦子有問題了,不會再變得更有問題。”
蘇寒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其他人。
只有那個女生漲紅了臉,不知道說什麼。
“圍在這幹嘛?都有大學唸了是吧?”
顧寒山站在門口,語氣嚴厲。
圍在一起的學生頓時鳥作獸散,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女生走之前還不忘狠狠地瞪一眼蘇寒。
蘇寒回了她一個無辜的表情。
顧寒山經過蘇寒的身邊,輕聲警告。
“收斂點。”
但他眼裡卻帶著笑意。
張威的死確實在學校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但是也沒有影響學生們正常的上課秩序。
警察在宿舍那邊忙著,學生在教室裡忙著。
同學們課餘飯後的時間,都在討論猜測著殺死張威的兇手。
張威的死,就像是一枚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水面盪漾著波瀾,水下卻什麼改變也沒有。
蘇寒聽說張威的父母來為自己的兒子討公道,卻被他們這個年級的年級主任兩三句話就勸走了。
作為昨天和張威起過爭執的蘇寒,在下午上課的時候,被班主任叫去了教務處。
此時的教務處變成了警方臨時的辦案點,幾個警察圍坐在一起。
另外一邊穿著西裝的幾個中年男人看上去心亂如麻,很是不安。
其中一個蘇寒見過,是幫他辦理入學的校長。
班主任推開教導處的門後,所有人都注視著蘇寒。
蘇寒卻一眼看到了一個黑色西裝,端坐在主任位置的男人。
男人也在看他。
蘇寒沒有一直盯著男人,他收回目光,看著校長。
“找我什麼事嗎?”
校長用手紙擦了擦這幾個月就沒停過的虛汗,指著一個空位。
“坐。”
蘇寒剛坐下,警察開口。
“同學,你別緊張,我們就是隨便問幾個問題。”
蘇寒點頭。
“昨晚下晚自習後,你去哪裡了?”
“回家。”
“但校門口的監控顯示,你朝著平時的反方向走的。”
蘇寒頓了頓,昨天他是去跟蹤齊明月了。
“看到一隻貓,想擼,就去了。”
“誰能證明?”
“我們語文老師。”
蘇寒想,乾脆拖顧寒山一起下水。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顧寒山被叫過來的時候是懵逼的。
但是在看到蘇寒的時候,他思路清晰了。
警察看著他。
“昨晚你是和蘇寒同學在一起嗎?”
顧寒山點頭。
“做什麼?”
“擼貓啊。”
“你們為什麼會在一起?”
“他住我家啊。”
顧寒山對答如流
警察看了一下兩人的資料,疑惑。
“你們為什麼會住一起?”
顧寒山羞澀道:“這非講不可嗎?”
警察嚴肅的點頭。
顧寒山又羞澀的笑了笑,然後面無表情。
“他是我表弟,隔壁市轉來讀書,我做哥哥的照顧一下不應該嗎?”
警察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就把兩人放走了。
出了門,顧寒山問蘇寒。
“你和張威吵什麼了?”
蘇寒把昨天的事告訴了顧寒山。
顧寒山皺緊了眉頭,良久。
“今晚,再來學校一趟。”
“做什麼?”
“抓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