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一切都和他有關(1 / 1)
在顧寒山甩出符紙的瞬間,蘇寒感受到了身邊的氣壓驟變,他出聲大喊。
“顧寒山!小——”
一隻冰冷的手,掐住了蘇寒的脖子。
顧寒山轉身看去,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的恐怖氣息的男人。
蘇寒有種預感。
那麼多的事兒,都和這個男人有關係。
他笑意吟吟的看著顧寒山,手上的力度卻在不斷加重。
“你是誰?”
顧寒山面色陰沉。
男人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放開小月亮,我就放開你的人。”
顧寒山看著蘇寒越來越紫的臉色,毫不猶豫的收回了符紙,退到了一邊。
男人似乎不打算放過蘇寒。
齊明月看著蘇寒的眼睛都開始充血,忍不住。
“大人,放過他吧。”
男人看了一眼齊明月。
齊明月臉上滿是對蘇寒的擔憂,他手上的力道鬆了些,輕笑。
“小月亮,他可是欺騙了你。”
齊明月別開臉。
“沒關係,我習慣了……大人,我們走吧。”
男人想了想。
“好,但是,有一個東西我得拿到。”
齊明月疑惑。
“什麼?”
男人推開蘇寒,走到齊明月的面前,溫柔的撫摸著齊明月的頭。
蘇寒被顧寒山扶著,瘋狂地咳嗽,餘光瞥到齊明月那邊的時候
他感到很不妙,立刻大喊。
“齊明月!離開他!快!”
齊明月迷茫的回頭。
一瞬間,男人手上一沉,齊明月整個頭顱被捏碎,飛濺的血液落到男人的臉上,他絲毫不在意的伸出舌頭,舔了舔。
“雖然不純,但總歸是我需要的東西。”
蘇寒一時氣急,大吼。
“你不是在幫她嗎?為什麼要殺她?”
男人“哦”了一聲,把手放在齊明月的屍體身上,一邊吸取齊明月的血液,一邊笑。
“那天我殺她,我發現,她長得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太像了,我的朋友正好需要一副合適的皮囊。而且,因為我放過了她,她迷戀上了我……”
男人輕笑一聲,彷彿想到什麼好笑的事。
“我只是……對她溫柔一點而已,她就對我唯命是從……”
“後面的所有人,都是她替我殺的,我借給她力量,她替我做事。”
“我放過她的命,她把麵皮給我,我幫她掩蓋皮膚的痕跡,她替我隱瞞,何況,我還借她力量去殺那些侮辱她的人,這可是一樁虧本的買賣,難道,我不是個大善人嗎?”
男人說到最後,居然笑了起來。
“可惜啊,有個女孩的生日是錯的,當初登記的時候搞錯了,我就少了一份血,所以啊,她不得不死了。”
男人一副很可惜的樣子。
蘇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這男人的眼中,似乎那些死去的人,只是他選中的玩具,任他玩弄。
顧寒山面色一沉,幾張符紙飛出,他一劍劈向男人,男人很輕鬆地躲開。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顧寒山周身綻放金光,他執劍揮舞,逼得男人頻頻後退。
男人躲開一劍後,卻被顧寒山的金光傷到。
他迅速退到一邊,摸了摸臉上的傷口。
“小看你了,顧寒山。”
顧寒山目光冷漠,看著男人。
“我還以為,你靠著你師兄開悟,沒有任何修道天分,修為只能算是差強人意,沒想到……”
男人的眼裡流露出欣賞。
“如果你有你師兄的天賦,想必……你們……遲早有復興的一天。”
顧寒山抿著嘴不說話。
“好了,我有點急事,我們下次再玩。”
男人揮了揮手,消散在原地。
顧寒山收起劍,思考著男人的話。
他知道自己的師門,知道自己的師兄,還知道自己的情況。
這個人,到底什麼樣的存在。
他和跳樓自殺的那次出現的那個男人,又有什麼關係?
男人收集血液的目的是什麼?
幫他的人絕對不止齊明月一個,還有誰呢。
“還有教導主任。”
蘇寒看著齊明月的屍體,呢喃道。
顧寒偏頭。
“什麼?”
蘇寒脫下外套,蓋住了齊明月破碎的頭,然後分析道。
“你說那些女孩,本來不該來這裡讀書,但是她們來了,有人在錄取上動了手腳,而且,那天看到教導主任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不對,現在想來,和那個男人身上的氣息一樣。”
顧寒山點頭:“所以很久以前,他就被男人附身了。”
蘇寒點頭。
“可以啊!”
顧寒山拍了拍蘇寒的頭。
“很聰明啊。”
蘇寒翻了個白眼。
“再摸,我剁了你的手。”
顧寒山笑嘻嘻的收回手。
“先找和我們有對接的警察來解決屍體,順便確定一下主任身體裡還有沒有男人的存在,剩下的,就交給我後續的同事去解決了。”
蘇寒不解。
“我們不用待到真相大白?”
顧寒山伸出手,彈了一下蘇寒的額頭。
“我們是來驅詭的,詭都走了,我們還待著幹嘛,破案那是警察的工作。”
顧寒山剛剛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就變得模糊。
蘇寒皺起眉,看著周圍場景的變化。
自己在詭異世界之前,就認識顧寒山和玄元。
那自己是不是也認識慕長生他們?
不等蘇寒想明白,他已經和玄元,出現在一個莊園門口了。
看得蘇寒微微愣神。
莊園的門緩緩開啟,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站在門口,身後跟了一串人。
“管家接過兩人手上的行李,遞給了身後的人。
一副超凡脫俗的樣子,讓管家看得十分安心。
“玄元道長,您身後這位是……”
管家只聽說玄元會來。
玄元點點頭。
“幫忙的。”
管家以為蘇寒也是道士,忙衝著蘇寒也叫了聲道長。
蘇寒覺得聽著怪彆扭的。
“叫我蘇寒就好了。”
他並不是道士。
他很肯定這件事。
管家帶著兩人坐著觀光車,來到別墅的大門口。
蘇寒看著面前像城堡一樣的建築物,感嘆著這就是人世間的參差嗎?
富商今天有事,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的是富商的老婆,韓凝。
韓凝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卻也難掩面容的憔悴和紅腫的眼睛。
蘇寒想起玄元說過,這家就只有一個兒子,所以格外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