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什麼都沒有(1 / 1)
羅程疑惑的看看楚昂,“楚隊,蘇姐,你們這是在打什麼啞謎呀?”
“沒打啞謎。”
楚昂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我和茗柯只是覺得,鄭明可能想裝病,逃脫法律的懲罰而已。”
“裝病?”
這次開口的是小秦,他比羅程的腦子轉的快一些,只稍稍想了一下就知道楚昂和蘇茗柯是什麼意思了,“楚隊您是說,鄭明想裝成精神有問題的人?”
“目前我們是這麼想的。”
楚昂斟酌著回答,“就像羅程剛才說的那樣,認證和物證都在,監控錄影不會說假話。”
“就算他否認了刀和人證,也無法否認監控錄影。”
“再加上他說的有短暫失憶的現象,之後他很有可能會裝出精神病。”
“我去……”羅程聽的倒吸一口氣,“這個鄭明的戲也太多了,他不去當演員簡直可惜!”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總不能就讓他演吧?
咱們局裡不是有合作的精神方面的鑑定專家嗎?
楚隊你需不需要我把人找過來?”
“不用。”
楚昂想了想搖頭,“先放著他,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么招數。”
“咱們現在暫時將視線集中在受-害者的身上。”
根據系統的提示,受害者身上明顯還藏著許多的證據。
楚昂怎麼說,羅程等人自然是怎麼辦的。
“我去法醫室那邊看看。”
楚昂想到還有一具屍體在法醫室那邊,乾咳了一聲開口,“一會兒就回來。”
蘇茗柯剛想點頭讓他去,卻覺得他的態度有些奇怪,狐疑的掃了他一眼,“你怎麼了?”
“喂?”
楚昂踏出去的步子一頓,又收了回來,“什麼怎麼了?”
“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你有些奇怪。”
蘇茗柯的直覺一向敏銳,她抱臂繞著楚昂轉了一圈兒。
楚昂被她看的莫名的心中打鼓,“你想多了……”
“不可能。”
蘇茗柯搖頭,“我當警察這麼多年,直覺從沒出過錯。”
“楚昂,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楚昂急中生智,順著她的話往下,“額……這件事我本是想之後再和你說的,可你非要問……”行吧,那我只能說了。”
“你有沒有考慮過搬來和我一起住?”
蘇茗柯聞言愣了一下,臉瞬間就紅了起來,眼底也含上了幾分嗔怒,“你突然說這個幹什麼?”
“怎麼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
楚昂見她害羞,趕緊趁熱打鐵,“我們都已經在交往了。”
“而且,你在那個世界的時候就說過,要和我在一起的。”
“怎麼現在反悔了?”
蘇茗柯紅著臉瞪他,“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你這都跟著我來這兒了,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楚昂故意中她嘿嘿一笑,“趕緊定好時間,到時候我去給你搬東西。”
說完,趁著蘇茗柯怔楞的瞬間,便跑了,只留下蘇茗柯一個人站在原地是。
他跑到法醫室的時候,正好碰到劉佳從裡面出來。
每個沒剎住車,兩人撞了個滿懷。
劉佳身材看著纖細,可觸感卻格外的柔軟,讓楚昂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尷尬的退開。”
你急急忙忙的幹什麼?”
劉佳摘下口罩,白皙的面上罕見的浮上了一抹紅暈,“怕屍體跑了嗎?”
楚昂被她噎了一下,乾咳一聲回答,“不是,這不是新給你送了一具屍體來嗎?
我著急知道屍體的情況,一時沒注意……”
“沒有撞傷你吧?”
他視線不自覺的向下。
“你看哪兒呢!”劉佳注意到他的眼神,杏眼頓時瞪起。
“啊?”
楚昂被吼懵了,頓了一瞬才意識到劉佳誤會自己了,連忙擺手,“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想!”
“呵,這種毫無說服力的解釋你以為我會信?”
劉佳冷哼一聲,抱臂擋住胸口,“下不為例,再有下次我直接去找陳局投訴你
“……我真的沒有!”楚昂心中叫苦連跌,“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扭傷腳,你想多了呀!”
劉佳沒再搭理他的話,只側開身體讓出了一條路,“進去吧,剛送來的那具屍體已經做完了基本的解刨,還有幾樣毒理檢測正在做,沒出結果。”
“等結果出來之後,我會直接發到你們重案組的郵箱裡。”
說完,就轉身走了,只留給楚昂一個高冷的背影。
楚昂,“……”
得,今天這事兒是說不清楚了。
他一個人民公僕,三好青年,怎麼會做騷擾同事那麼低劣的事情。
算了……等這個案子結束之後,他還是找不個合適的機會好好同劉佳解釋解釋吧。
畢竟重案組和法醫室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存在,這中間要是留下了隔閡,以後也影響工作。
楚昂心中一邊想著,一邊掩上了法醫室的門。
這次他長記性了,特意將門從裡面鎖上了,免得劉佳一會兒回來又看到他躺在地上。
不自覺的想到了早上劉佳給他做人工呼吸時的場景。
楚昂心虛的乾咳一聲。
三號受害人的屍體已經縫合好了,蓋著白布躺在冰冷的解刨臺上…
因為做過基本的清理,所以受害者的臉也比之前看起清楚不少,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皮膚泛著屍體獨有的青色。
這個鄭明選受害者倒是都差不多,四個死者不僅身份一樣,就連年紀也差不多。
三十多歲的男人,即使是流浪漢應該也十分難以制服。
可這幾個死者身上都沒有什麼傷痕。
鄭明是怎麼做到的?
楚玄心中推測著所有的可能,帶上手套,深吸口氣,輕輕的搭上了死者的胳膊。
一股冰冷的寒意隔著手套傳遞到他的指尖,凍得他打了個寒顫。
他做好了看到一些莫名其妙東西的準備。
然而,法醫室裡安靜的出奇。
楚昂甚至能清楚的聽到走廊上來回的腳步聲。
他驚訝的睜開眼睛,不信邪的又換了隻手。
然而結果還是一樣,什麼都沒發生,他愣愣的站在屍體的旁邊,像個傻子一樣。
“不可能……不應該……”
這個人難道不是鄭明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