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抵達兗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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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這處墓地的時候,都被這裡的情景所震撼。

只見這裡聳立著大大小小几十個墳包。

每個墳包上面幾乎都放置著一個盛放糧食的麻袋。

不過那些麻袋此時早已經被倒空。裡面的糧食一顆不剩。

麻袋上面壓著土塊。

土塊下面放著紙錢。

他們壯著膽子將這些麻袋拿回營地。

發現這些麻袋與其他裝著糧食的麻袋質地一致,而且數量相互吻合。

如此一來便坐實了陳懷口中所說的陰兵借糧的傳聞。

這群人雖然不信鬼神,可剛剛發生的事情卻也太過蹊蹺。

就算是連天趕路,這群鏢師和護衛因為疲憊而喪失警覺,未曾察覺有人靠近。

可負責駕馭拉車的馬匹本就是極具靈性的動物。

在有生人靠近的時候,馬匹必然會受到驚嚇。

可為何在那群陰兵靠近的時候,這些馬匹全都表現如常?

整件事情持續的經過並不算長。

可真正的目擊者卻只有陳懷和趙飛龍兩人。

陳懷此時仍舊沉浸在驚恐當中難以自拔。

可趙飛龍卻仍舊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陳懷經受這番打擊,世界觀早已經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眾人遇到這件事情,擔心後續可能會蒙受更大的損失,所以便決定連夜駕車趕路,離開此處,直奔兗州而去。

空出來的十幾輛馬車被額外勻上了糧食。

如此一來倒算是為車隊減輕了一定的負擔。

他們行進的速度也要比前一天快上許多。

就這樣眾人星夜兼程,朝著距離此處百里之外的兗州而去。

趙飛龍靠在車內,蜷著身子,睡了整整一路。

直至次日天明,眾人方才抵達兗州。

一直長蛇般的車隊被堵在了城門口,一時之間無法進出。

跟隨在趙飛龍身邊的護衛統領名叫趙廣泰,是靖南王趙應欽的心腹之一。

此人當初也曾經在軍中效力。

而且是出了名的沾火就著的火藥桶。

眼見著前方的城門被堵得水洩不通,

趙廣泰頓時來了火氣。

他策馬來至城門前,指著那名負責守城計程車兵說道:“你們是怎麼做事的?為何城門會出現擁堵?”

那名士兵雖不認得趙廣泰,可一見對方身上甲冑齊備,胯下還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便知道對方不是他招惹得起的人物。

這名小兵卑躬屈膝地對趙廣泰說道:“回稟將軍,並不是我們不想疏通,而是有運屍的隊伍為了出城搶路打了起來,現在爭執仍未罷休。”

“正所謂死者為大,況且這還是他們的私事,我們一時也無法插手,還請將軍明鑑!”

趙廣泰聞聽此言,眉頭皺得更緊:“運屍隊伍?屍體死後不在城內入殮安葬,為何還要運到城外?”

“因為這些死者生前全都患有傳染疾病,若是在城內進行掩埋,可能會導致疫病發生!”

這名小兵將所有事情全都向趙廣泰如實稟報。

可在聽了小兵的這番回答後,趙廣泰卻是直接跳下了馬背。

“既然你們無法插手此事,那就由我來親自解決。”

“你們暫且讓開,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的潑皮無賴,竟然敢攔著這兗州城門不讓!”

若是換做以往,趙廣泰或許還會給這苦主幾分薄面。

只是如今靖南王世子趙飛龍就坐在車上。

他身為護衛統領自然是要以身作則,總不能在主子面前出了洋相。

否則若是回到京城,趙飛龍將此事彙報給靖南王的話,說不定王爺會因此治他一個辦事不利之罪。

趙廣泰說話之間便已經來到了城門口。

這城門開得本就不大。

而門前此時竟一連擺著三口棺材。

其中一口棺材做工十分華貴。

上面不僅有朱漆塗抹,而且還畫有二十四孝的畫作。

另一口棺材雖然不像這口這麼華貴,但其做工用料卻也十分紮實。

至於擺在旁邊的第三口棺材,相比之下確實十分寒酸。

這棺材所用的材料是狗骨頭。

所謂的狗骨頭指的是用料極薄的木板。

埋在郊外,被野狗用頭一撞便會撞碎。

一旦撞破了棺材,野狗便會將棺材裡的屍體拖出吃掉。

長此以往,這種粗製濫造的棺材便被冠上了一個狗碰頭的名號。

三家苦主此時正在一起相互爭辯。

他們都想為自家去世的家人爭一口氣。

想要先從這城門透過。

可正是因為他們的這番爭執,才導致這城門口被堵得水洩不通,運糧的車輛無法進入,同時城內的百姓也無法出城。

趙廣泰大步流星來到這三家苦主的身前。

“你們為何要擁堵城門,不肯出城?”

那口朱漆棺材家的苦主一看便是眼高於頂的人物。

聽到趙廣泰的詢問,為首那人冷哼一聲:“我們棺材裡盛殮的可是員外爺,為了能夠將我家員外好生安葬,我們專程請到了城中最有名的風水大師,給我們尋找了一塊風水寶地。”

“我家員外地位尊崇,生前便高人一等,死後更是不能落於人後,所以我們今天必須要先走!”

“哪有這樣的道理?難道說生前高人一等,死後就要排在前面嗎?”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家員外為什麼不肯先死?而是非要活到壽終正寢。”

“他若是肯先死的話,那豈不是能排在所有人的前面?”

“你……”

“行了,你們都別吵了,我們雖然不如你們有錢,可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

“我家這苦命的漢子前天便已經病餓而死,我們是窮苦人家,只在家裡停了一天的屍首,今天要是再不能運出城外掩埋的話,我家這漢子恐怕就要爛在棺材裡了。”

“正所謂死者為大,你們行個方便,讓我們先走吧!”

這第三家的苦主只是一個臉色蒼白,身材瘦削的女人。

若論競爭,這女人自然爭不過其他兩家。

可女人口中所說的先來後到卻是常理。

女人話一開口便立刻引得周邊圍觀眾人們的附和。

可另外兩家聞聽此言,卻顯得十分不滿。

尤其是那員外家的惡僕,此時更是十分氣惱:“就憑你們這群賤民竟然還想和我家員外爭路。”

“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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