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言語冒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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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雙方爭執不下之際,那員外家的惡僕突然動手,猛地伸手推了那女人一下。

那女人身材本就瘦弱,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如今被他這一推,女人朝後趔趄兩步,險些撞在了棺材上。

而跟隨女人一同抬棺材的本家,眼見著對方動手自然不依,雙方竟然在此時廝打了起來。

趙廣泰也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會如此粗魯。

饒是他在軍中供職多年,算得上是有些見識。

可眼見著對方隨意將死者的棺槨丟在地上捉對廝打,他一時卻也不知該如何勸阻。

眼看著這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原本在一旁袖手旁觀的幾名守城士兵立刻靠前,紛紛要求他們停手,並立刻讓開道路,讓朝廷派來的運糧車隊進城。

一聽運糧車隊就在門外,這幾家苦主頓時紛紛住手。

那員外家的惡僕此時仍在罵罵咧咧。

顯然不想就此罷休。

趙廣泰本就是火爆脾氣,眼見著對方竟然給臉不要,他當即怒上心頭,便要出手教訓對方。

就在這時,一聲呵斥突然自他的身後傳來。

“趙廣泰,你要幹什麼!”

趙廣泰此時已經將自己的衣袖挽了起來。

眼見著就要動手教訓那惡僕。

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的這聲呵斥。

他被嚇得朝後退了兩步,轉頭看向後方的趙飛龍:“世子,是此人嘴裡不乾不淨,竟敢冒犯咱們靖南王府。”

“我也是一時氣惱不過,所以才想出手教訓此人!”

聞聽此言,趙飛龍面沉如水,搖頭說道:“不過些許小事而已,犯得上在市井之上逞兇鬥狠嗎?”

“離家之前王爺不是已經叮囑過你了嗎?既然出京,那你代表的就是靖南王府。”

“如今這裡可是肅王的封地,你若是在這裡鬧出什麼事情,那豈不是丟了咱們靖南王府的臉?”

趙廣泰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當即羞愧得低下頭來。

趙飛龍撥開人群,來到三方面前。

“你們剛剛爭吵的內容我都已經聽到了。”

“雖說你們三家一同出殯本屬罕見,可正所謂是死者為大,即便是生前身份尊崇,地位高人一等,死後也不該仗勢欺人,還想再壓貧苦百姓一頭!”

“尤其是你,身為僕人,不為主人修德,竟敢讓自家主人停靈在地,轉而與人爭鬥,難道這就是你為人家僕的作為嗎?”

聽到趙飛龍的這番呵斥,那惡僕明顯不服。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實話告訴你吧,在這兗州城內。我家員外就是天。”

“我家員外即便已經去世,那也要比這群賤民高出一等。”

“你不過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敢在我的面前指手畫腳。”

“信不信只要我說一句話,我就讓你連兗州城的大門都進不去!”

這惡僕非但不肯認錯,而且還向趙飛龍挑釁。

聽到對方的這番言論,趙飛龍不禁冷笑一聲:“我從京城輾轉至此幾百裡,為的是給此處受災的百姓送一口吃食,讓他們能夠得以溫飽。”

“別說死的只是一個員外。”

“就算死的是此處城主,也沒有攔住本世子去路的道理。”

“更何況你區區一個惡僕,狗一般的人物,竟然也敢在本世子的面前大放厥詞。”

“今天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讓我跨不進這兗州城的大門,我倒是要看看你口中所說的這位員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眼見著趙飛龍已經動了真怒。

趙廣泰彷彿得到了仰仗。

他大手一揮,當即便將靖南王府派出的所有護衛全都叫了過來。

城門前再度被圍得水洩不通。

幾十把寒光閃爍的長刀對準了這名惡僕的胸膛。

只要他再敢有丁點不敬。

趙廣泰便會立刻命人剖開他的胸膛。

惡僕此時也感受到了威脅。

他朝後退了兩步,色厲內荏地說道:“我家員外乃是肅王的堂兄,姑且算得上是皇親國戚。”

“如今我家員外下葬在即,你們竟敢攔住我家員外的棺槨,意圖對死者不敬,你們究竟有幾個腦袋才夠砍的!”

趙廣泰朝前跨出半步。

並順手從腰間摘下一塊腰牌。

那腰牌純金鑄造,上面只刻有三個大字:靖南王!

他拿著腰牌在那惡僕的面前晃了一晃:“看到這腰牌上寫的是什麼了嗎?靖南王!”

“我們是靖南王府派出來的,受陛下之命,來此放糧賑災。”

“你剛剛阻攔的這位就是我們靖南王府的世子,同時也是當朝駙馬,是安陽公主選定的夫婿。”

“你家員外算是個什麼東西?和朝廷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個皇親國戚,也敢在我家世子面前如此造次。”

“別說只是阻攔棺槨,妨礙下葬。”

“就算直接讓他曝屍荒野,將他的屍體餵給亂葬崗中的惡狗,也沒人敢說出半個不字來。”

“我剛剛來此協調,不過是想讓你讓出條道路。”

“誰知你這狗娘養得給臉不要,竟然妄圖阻攔我家世子去路,而且還敢對我家世子如此無禮。”

“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一刀,讓你去給你家這個所謂的員外陪葬?”

面對對方的那塊純金腰牌。

哪怕這惡僕有天大的膽量,如今也不敢有絲毫造次。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次竟然會踢上一塊鐵板。

本來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在主角面前表現一番。

說不定日後能夠藉著這個契機得到提拔。

卻沒想到裝蒜不成反被打臉。

如今刀都架在了脖子上,他哪裡還敢說半句硬話。

面對對方這頤指氣使的追問,這名惡僕身體顫抖,險些尿了褲子。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冒犯到了世子,還請世子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馬!”

他被嚇得險些跪倒在地,不住地向趙飛龍求饒。

眼見著他已經向自己服軟,趙飛龍也懶得繼續與他計較。

畢竟自己這次前來本就是為了賑濟災民。

如果真因為這一點小事而鬧得滿城風雨,那他接下來的工作又將如何開展?

趙飛龍擺了擺手,開口對面前眾人說道:“全都散開,讓死者先行,莫要耽擱了下葬的時辰!”

那惡僕聞言想要抬著棺材離開,結果卻被趙飛龍伸手阻攔。

“他們兩家可以先走,你們必須排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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