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無路(1 / 1)
我強迫自己接受這個解釋,不再去糾結,轉身離開。
剛走了幾步,我猛地一回頭,崖壁依舊,光禿禿的沒有任何外物。
瑪德!
我繼續回過頭,繼續往回走。
可心裡有一種焦灼感驅之不散。
“拼了!”
在煎熬之下,我終是大吼一聲,當即轉頭一個助跑,衝向了崖壁。
雖然剛才的洞口只是曇花一現,但我總覺得那是真實存在的。
剛才我看得真切,那洞口距離地面並不是太高,以我的身高,外加助跑,應該可以達到那個高度。
所以我準備試一下,用結果來求證,洞口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我極速奔向崖壁,在接近崖壁底端時,腳尖發力起跳。
差不多!
看著自己不斷升高,我心中一喜。
同時伸出手,摸索著,嘗試抓住我所期待的洞口。
可就在我的期待中,我的身子開始下落。
難道真是我猜錯了……
我平穩落地,我詫異地看著自己的指尖。
就在剛才,我以為真的是自己看錯了的時候。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某個平臺,不過只觸碰到了邊緣,所以未能成功抓住。
雖然我再抬頭看去,崖壁仍舊沒有變化。
但我確信自己沒有感覺錯誤。
我剛才一定觸碰到了什麼,大機率就是我之前看到的洞口。
被澆滅的心再次被點燃,我忙反身拉開距離,重新助跑,再次衝向了崖壁。
這次為了能夠更好地抓住洞口的平臺,我
特地到了崖壁底下才起跳。
回想著剛才觸碰感傳來的距離,再次伸出了手。
這次我親眼看到自己的手指輕鬆穿透了崖壁,緊接著落在了一個平臺上。
我穩住了身子,眼前的崖壁終於發生了變化。
洞口就這樣憑空出現了,黑洞洞的一眼望不到邊。
我雙手扒緊平臺邊緣,可因為平臺太過光滑的緣故,身子開始向下墜。
我急了!
終於找到了新的路,決不能再搞丟了。
否則下次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到呢!
我越發用力地抓緊邊緣,可適得其反,我向下墜的幅度越來越大。
眼看著我只剩了指尖還扒著平臺邊緣,我急得面紅耳赤。
當我的拇指食指開始逐一脫落時,我絕望地看向了一旁。
而就是這一眼,我注意到了洞口平臺上殘留的黏液。
那東西確實進了這個洞了。
田久很有可能也在裡面。
思緒翻湧,最後一刻,我努力伸出手,一把拍在了黏液上。
藉助著黏液的黏著力,我下落的趨勢終於停止了。
重新調整了一下身子,我開始發力,撐著身子爬上了平臺。
雙腳著地,我忍不住鬆了口氣。
馬上我又看向了四周。
這裡洞穴隱藏得太好了,肯定有古怪。
果然簡單檢視了一番,我便在洞口周圍找到了障眼法。
那障眼法很基礎,絕不是天然的,而是人為佈置的。
發現這一點,我忍不住看向了洞穴深處。
這個洞穴挑高最少兩米,而根據洞口的佈置,極有可能連洞穴都是人工開發出來的。
是什麼人開鑿了這裡呢?
要知道鑿穿大山,開發出一個大規模的山洞,絕不是簡單的事情。
開發這裡的人,勢必有極大的勢力。
可那麼有勢力的人,為什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開鑿這麼大的山洞呢?
我心裡多出了很多疑問,而想要知道答案,只能繼續向裡探索。
可黑洞洞的洞口,象徵了各類危險詭譎。
我稍稍猶豫了一會,當即堅定地邁開了步子。
都已經走到這裡了,就算讓我離開,我也做不到。
那就別再多想,繼續走下去。
從挎包裡取出了頭燈,勉強照亮了眼前路。
我在洞穴中緩緩前行,不多時,我在牆上發現了一些東西。
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會出現一盞已經熄滅的油燈。
想來是開鑿這裡的人,設定的引路燈,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都已經熄滅了。
又上前一段距離,牆上開始出現一些繪畫。
我拿著頭燈仔細打量了一會,應該是因為時間太久的緣故,牆上的畫已經不清晰了。
我打量了很久,才隱約看出其中一副好像是一條大蛇從森林中爬了出來。
我試著看清楚其他的壁畫,但因為壁畫汙染太嚴重,加上光照有限的緣故,看得我眼睛都疼了,都沒再看清楚一副壁畫。
實在看不清,我也不能豁上自己的眼睛,給自己搞成瞎子。
我放棄了,不再管牆上的壁畫繼續上前。
一路走來,整齊的燈具和壁畫,突然讓我有種熟悉感。
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類似的場景。
駐足回憶了一番,我突然瞪大了眼睛。
墓道!
姬語嫣的墓道與這裡相仿。
這裡難道是什麼人的陵寢,這個洞穴就是墓道!
我忍不住開始回想崖壁的景觀。
雖然我並未看到全貌,但這崖壁顯然是一柱擎天,佔一得天獨厚的格局。
如此一來,這裡確實有可能是一處極好的風水,被人盯上作為死後的安身之地。
我呆滯地看向四周,沒想到這麼快我就找到了一個問題的答案。
只是著實沒想到會是這樣。
一想到自己又闖進了什麼人的陵寢之中,我開始打退堂鼓了。
我現在出師了,又在外面混跡了這麼久,長了不少見識,已經不怕面對那些東西了。
但闖了一次姬語嫣的陵寢,實在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雖然遇見她,讓我見識了一段愛恨糾纏的過往,給了我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可將她從陵寢中帶出來,時不時面對她的打擊,我已經心力憔悴了。
我實在是不想再招惹上某位前輩,在給自己添一條尾巴。
可不管我有多糾結,最後還是擺在了那句話上——來都來了。
都已經走到這了,就這麼退回去也不合適。
我咬了咬牙,還是決定探一探。
繼續深入幾十米,我終於看到了盡頭。
一道半圓形的拱門出現在我面前,拱門的另一邊隱約傳來光亮?
我愣了一下,有光?難不成有人?是田哥嗎?
想到田久,我有些激動,當即便要衝過去。